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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日月之光——木耳不乖

时间:2016-11-17 20:43:27  作者:木耳不乖

    “嗬,啥事儿啊大象,看把你急滴!”赵陆鸣讪笑着模仿向海东的东北口音。“还把自己卖给我,你那饭量不得把我吃穷了呀?”
    “你爹要弄死我媳妇儿!”
    “啥?你娶媳妇儿啦?”赵陆鸣知道向海东是同性恋,虽然他从不乱搞,“你结婚啦?咋不给我下请帖捏?”东北腔就是魔性,一旦说了就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我他妈没空给你开玩笑!今天上午我媳妇儿让人跟踪了,那混蛋想杀他,结果认错人先伤了你爹的人,再伤了他。你爹觉得我媳妇儿是故意找替死鬼脱身,发了飚要弄死他!赵陆鸣,我求求你,你千万救救他,千万救救他……”向海东已经带了哭腔。
    赵陆鸣被哭了的向海东吓了一跳,简直难以想象这位硬汉落泪的样子,于是忙不迭的答应他:“好好,我尽力我尽力。老赵那个人我不一定劝得动,我去搬个救星看看能不能行……对了,你知不知道我爹那边儿伤的是谁?”也不知道现在找鹿叔来不来得及,总之必须得试试。
    “……我也不清楚,据说是个教授……”
    赵陆鸣头发炸起。
    赵陆鸣一路狂奔赶到X医院,见了赵竞的人劈头盖脸一顿骂:“为什么鹿叔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没个人通知我?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了?”他推开前来安抚他的赵竞的心腹:“我鹿叔怎么样了,现在在哪儿?”
    小时候他并不是很喜欢鹿逸之,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与他走动的愈加频繁后,他便越来越明白老赵为什么会对鹿逸之如此情深了——他温柔,明理,品性纯洁,无私付出,无时无刻都能给人以力量。赵陆鸣每每有压力时,去找鹿叔说说话,便觉得心情会好许多。鹿逸之从不像老赵那样对他要求苛刻,也不像母亲那样时时看管给他无形压力,他在鹿逸之那里只有放松和舒展。
    他记得前年他又跟母亲闹了脾气,带着一枪负面情绪去找鹿逸之。他18岁的时候便知道自己母亲不是自己的生母了,但这个秘密只有他只跟鹿逸之说过。
    他气急败坏的跟鹿逸之说:“我要跟她摊牌,我要把我亲妈认回来!”
    鹿逸之笑了半天,一边给他按摩着太阳穴,一边笑意靥靥的说:“今天你要是摊牌了,明天早上一醒来,肯定要后悔的去撞墙。”
    他被鹿逸之安抚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过来后怕自己的冲动。鹿逸之让他去跟自己的母亲和好,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回了家却发现母亲扑过来跟他道歉。母子二人把心结说开,又恢复了往日的和睦。
    赵陆鸣在鹿逸之身上寻到的温暖,就是他现在很喜欢的女友也无法给他。
    “现在已经送往ICU了,您别急,赵先生一直在那里守着。”
    “守个屁!他那么能耐,连我鹿叔都守不住!”赵陆鸣气冲冲的往ICU病房大步流星的走去。下面的人一看赵老四大少爷脾气又上来了,就谁也不敢去拦。
    赵陆鸣进了ICU病房,看到守在玻璃房外的赵竞正面容憔悴的看文件。他也不打招呼,直接走向玻璃房看着里面还在昏迷的鹿逸之。
    他插着管,颈部缠满纱布。
    赵竞忍不住哽咽:“这就是你嘴里24小时看护鹿叔的成果?”
    赵竞合上鹿苧的材料,直起身体长呼一口气,望着头顶惨白的灯光。
    赵陆鸣见父亲那被人抽了魂魄的样子,也知道他心里气愤难过,有些不忍心再指责他,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他身体本来就差,这次还被人割了脖子,他以后是不是喘气吃饭都会疼?”
    “闭嘴。”赵竞闭上眼,不愿意再听赵陆鸣往他心尖儿上捅刀子。
    “还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赵陆鸣哪肯闭嘴,“要不是我朋友告诉我,我到现在还傻乎乎的蒙在鼓里。”
    赵竞本来闭上的双眼突然睁开:“你哪个朋友?”他被今天一系列的冲击搅混了头脑,赵陆鸣进来他一时都还没回过味来。
    因为害怕是宿敌动的手,怕引起混乱,他还特意吩咐了事情不能外泄。但刚才赵陆鸣那句话,却引起了他的高度警觉——赵陆鸣不会称自己的手下为朋友,那会是哪个人把事情泄出去的?公安的人?
    赵陆鸣跟赵竞其他儿子不一样,他太得宠了,即便赵竞尽量不表现出自己的偏心,但仍旧无法压抑自己对他的喜爱。明白这一点的赵陆鸣自然跟赵竞相处起来没有那么战战兢兢,他跟他说话有时显得肆无忌惮没大没小:“你别管我哪个朋友,我听说你想把另外一个被捅的人弄死,就因为你觉得人家祸害了鹿叔?”
    自以为是。
    从小到大赵陆鸣最讨厌赵竞这一点。
    赵竞吊起眼睛勃然大怒:“赵陆鸣,到底是你哪个朋友给你说的?你别挑今天跟我耍横!”看来是有人泄密,他赵竞身边可留不得这样的人!
    赵陆鸣一看赵竞真的发火了,也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只好实话实说:“那个,另外被捅的那个人,是我一铁哥们儿的爱人,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就想着过来求求情呗!然后我就问他,咱们这儿是谁受了伤,结果一听是鹿叔,我就跑过来了。”
    赵竞眼神一转,交叠其双腿,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文件,低声问:“你那个哥们儿,是宋哲文?”
    赵陆鸣一愣:“不,向海东,您还见过你记得吗?有一次我们打棒球……”
    “什么?”赵竞抬起头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赵竞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赵陆鸣被赶了出来。
    赵陆鸣一头雾水,他拉住刘秘书七问八问,详细问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又追问凶手如何处理,在确定了鹿逸之情况稳定之后便放下心来。临走前他还想再打听那个叫鹿苧的青年人的消息,刘秘书今天表现不如以往那样淡定,他显得遮遮掩掩,但赵陆鸣也从他嘴里逃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只是确定那个青年没事,正在病房被好好的看护。
    赵陆鸣松了口气,准备给向海东汇报这一好消息。但是离开之前他突然又冒出个想法,他转身嬉皮笑脸的问刘秘书:“刘叔,我爸以前跟那个鹿苧认识不?他长得是不是挺好看的?”
    刘秘书一愣:“大约,大约是不认识的吧!”
    赵陆鸣嘲讽的一笑:老东西,一听说鹿苧跟向海东有一腿马上发飙,别是以前就跟这个鹿苧勾勾搭搭的吧?啧,他这个风流鬼。
    当然这种私下的猜测——即便是事实也不能跟向海东说,人家小两口的事儿,爱咋地咋地,他才不多嘴去当那个坏人呢!
    ☆、这可乱套了
    摸着手上那道疤痕,头发凌乱的宋哲文终于把后背湿透的向海东等上了车。向海东比他晚了一个小时下飞机——宋哲文必须等到向海东带着他去见赵陆鸣,二人才能进医院。
    那X医院的急诊被警方守的密不透风,里三层外三层,完全断了他硬闯的念头。
    向海东一上车,二话不说先揍了宋哲文一拳:“我他妈上次跟你说什么来着,让你把屁股擦干净让你把屁股擦干净,你瞅瞅你办的好事儿!”
    宋哲文偏着头硬是挨了向海东这一拳。他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慢慢的说:“别说这些,先让赵陆鸣带咱俩进去。也不知道鹿苧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了。”确实是他办事不利,知道宋哲武取保候审,他便步步紧逼,逼宋哲武逼的太急,使他狗急跳墙。
    “赵陆鸣说他现在情况稳定,不过……”
    向海东心痛难当的用拳头顶住牙齿。
    “不过什么?”宋哲文冷冷的问。
    “他的胃……”向海东又想起当初鹿苧那惨烈的样子。他几乎要说不下去,“因为伤的太重,被切除了一部分……”
    宋哲文瘫倒座椅上,一语难发。过了好一会儿,宋哲文才堪堪开口:“向海东,你知道我最怕什么?”
    向海东没有回答他,他早就知道答案。
    “我不怕他知道事实真相,我就怕他……重蹈覆辙……”
    宋哲文空洞的看着窗外。
    京城的雾霾深厚。
    在昏黄灯光下飞速穿行的这辆黑色豪车,显得痛苦又仓惶。
    赵陆鸣对宋哲文有所耳闻,但并未见过。宋哲文为人相当低调,万事不张扬,一副平易近人的态度。他自小各方面便表现优异,长得又格外风流倜傥,虽然是宋家的私生子,但却是各父母口中“别人的孩子”。但这位总是传闻品德高尚、作风正派的宋哲文,这几年却陆续收拾掉自家的两个哥哥和妹妹,还把宋家腥风血雨的清洗一番,真是令人胆战心寒。
    所以当向海东突然把他带来,赵陆鸣大吃一惊:他怎么会来?
    今日刘秘书给他汇报事情经过时,并未提及宋哲文的名字,只说这是鹿苧情人的哥哥实施的报复,所以赵陆鸣一直以为是向海东的哥哥干的。他还纳闷向海东什么时候有了个哥哥,他以为他是独生子,不过转念一想,估计是私生子之类的人物,也未多想。
    但今天父亲突然提及宋哲文的名字,而这位不速之客又陪着向海东一同前来,已经让他疑惑。
    赵陆鸣见宋哲文虽衣着考究整洁,但神色阴沉里有一丝憔悴,只好先按捺住内心的疑问引着二人往鹿苧的病房走。
    赵陆鸣见二人行走急切,忍不住打趣:“向海东,你说你也是的,怎么连自个儿媳妇儿都护不住,还让你哥哥给捅了?”
    向海东恼怒的呛他:“我哪儿来的哥哥?是他的哥哥!”
    赵陆鸣陡然停住脚,后面那两个人差点撞上他:“等等,这鹿苧到底是你们谁的小情人儿?”
    宋哲文尴尬的推了下眼镜。
    向海东不耐烦的说:“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你快带我们去。”
    赵陆鸣一看二人那样儿,不禁皱眉:搞什么啊?不会是一男侍二夫吧?我艹,这两位口味可够重的……对了,还有我爹……我艹,基佬的世界也太他妈复杂狗血了,这么淫乱还能不能行了?
    赵陆鸣顶着一脸被喂狗屎的表情,在前面神色复杂的走:我倒是要看看这个鹿苧到底长什么样,能搅起这翻天巨浪来!
    病房外果然有人把守,赵陆鸣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人硬闯进去,那些守卫认识赵陆鸣,也不敢真的拦。其中一个想去拦宋哲文,结果眼神阴厉的宋哲文一个倒手便将他推出三四米外。
    跟在最后的向海东一进屋便关上门。
    屋内的两位女护士受了惊吓。
    “好好在屋里呆着,别乱喊。”赵陆鸣指着屋内的椅子让她俩坐在墙角。
    “你俩快点看两眼就得了,等会儿我爹过来,没你俩好果子吃。”他想掀开鹿苧的氧气罩看看这人长啥样儿,但宋哲文伏在鹿苧身上在他额头上又是亲又是吻的,还一边叨叨些自责的话,他也没法近身。
    唉,真够肉麻的,都没眼看。
    他想。
    还有那个向海东,掀开被子一看鹿苧肚子上的纱布,马上跟死了爹似的抱着头在屋里跟困兽似的乱转——估计他死了爹也没这么难受。
    唉,基佬的世界,他真是不懂,一身做作气。
    他爹和鹿叔只要在一起也是一身做作气,一副我眼里只有你你为什么还要伤害我我爱你所以你不要离开我的矫情戏码。
    艾玛,天天看的他真是想吐。
    矫情,就是矫情!
    他耐着性子捂着脸看这两人围着那个戴着呼吸机的青年演琼瑶戏,也找不到看鹿苧全貌的机会。他灵机一动,冲那两个护士喊:“我怎么觉得他嘴里有东西?”
    还没等护士起身,向海东掀起呼吸机看:“什么东西?”
    赵陆鸣马上凑过去看了一眼——
    他一愣,说:“没,没东西……”他想了一下,做了跟赵竞一样的动作——看床头名牌。
    再接下来他脑子里就像搅了浆糊一般无法思考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让他脑子转不过个儿来——
    鹿叔,难道背着我爹,养了个私生子?难道我爹雷霆震怒想杀了鹿苧,是发现了鹿叔出轨的真相?我的天,这,这……
    ——“这可乱套了……”
    “什么乱套了?”
    门外突然传来低沉的质问,三人向那门口看去,惨白的灯光下,一个披着黑色大衣的魁梧男子,正半眯着一双凤眼于阴影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你们仨是一对儿?
    宋哲文和向海东都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赵竞。宋哲文上辈子见过他几次,最后一次是前几年宋哲文父亲还健在时,赵竞到他们的总部进行视察,当时宋哲文只是一个陪同人员。赵竞本人看起来和电视里不太一样,他额头饱满,鼻高唇薄,长方脸上吊了一双犀利霸气的丹凤眼,再加上他拔群的身高,刚从车上下来时,宋哲文都要被他的帝王气场震的心口一跳。
    宋哲文自小在这个圈子长大,上辈子又独掌宋家大权,见过的高官富商数不胜数,但乍见像赵竞这般气场的人物,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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