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1930来的先生(穿越)——白云诗诗诗

时间:2016-11-18 23:27:39  作者:白云诗诗诗

  世安缓缓道,“可你不该为了这点东西,自作主张,公司是我们两个人的公司,我不愿意你舍我而去。”
  “我从来没想过丢下你。”郑美容连忙抬起头。
  “我知道。你最重情义。”世安动容地看她。
  郑美容心中渐渐歉疚起来。
  “过去我不懂事,万事都让你辛苦。我只求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不懂的,你多提点。”
  世安知道这件事差不多已经成了,只差最后一把火。
  他一直不清楚郑美容到底想要多少,也不清楚郑美容的底线在哪里。他原本想慢慢等着郑美容。
  可是白杨走了,他已经没这个耐心继续跟郑美容耗了。
  许之柳只是个幌子,郑美容过去不把白杨秦浓放在心上,只因他们并不会对海龙有直接的影响,可换成许之柳,长得隐隐约约像白杨,又能插手公司的事情。
  郑美容当然会忍不住。再好的交情也不敌一个似是而非的少奶奶。
  敲打已经敲打得差不多了,恩威并施,现在再喂郑美容一口糖,要她向东她就不会向西。
  世安看着郑美容的眼睛,温柔地笑起来。
  “一年时间,你带着我,让海龙业绩翻个番,这件事做成了,我给你三成股份,你就和我并肩,公司是你的也是我的。”
  这个筹码,郑美容不可能不心动。她惊愕地睁大了眼。
  “股份的事情,就算你不说,我也是想要给你,你这么多年辛苦,份内应得——只是去年我给白杨乱花钱,业绩实在不好看,现在给你股份,难免让股东吃心,也显得你我离心离德,好像是我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你。你再辛苦一年,给股东一个信心,到时候锦上添花,谁也不会在再说什么。”
  世安握住她的手,“你要是信不过,现在立个文书,你看怎么样。”
  ——金世安真正想得周到,这个朋友,她还是没有白交。郑美容只怕金世安和她现在鱼死网破,原来金世安只是怕她独占鳌头。
  “……不必了,我信你。”郑美容讷讷地说,又问,“那许之柳怎么办?”
  世安松了手,靠在沙发上笑起来,“财务人事都不合适,放他去开发主管个项目吧。”
  “你舍得?”
  世安看她万般疑惑,更加笑了,“他算什么东西,也能和你相提并论?你说不行的,就是不行。”
  郑美容又有些脸红。
  世安从果盘下面抽圌出一张纸,“汤骐骥的地址,你拿去吧,只是以后什么事情,不要再瞒着我。”
  没了汤骐骥,邱敏璇和汪磊还在他手里。
  郑美容并没想到这一层,只是郑重地点头。
  世安又道,“最近几个大部门作一下人事变动,轮岗换岗。该怎么安排,我会交代你。”
  郑美容知道这是免不了的,她要有所得,就要有所舍,于是又点了点头。
  世安感激地看她。
  ——一年时间,足够许之柳在海龙站稳脚跟,也足够李念把安龙坐稳。把许之柳放在基层,才能方便他落地生根。三成股份又怎样,他能给得了,就能拿得回。
  更何况女人都是感情动物,郑美容再怎么凶悍,到底也有服软的时候。海龙一年里能不能翻番,还不好说呢。
  郑美容狂妄惯了,做事一向跋扈,又真有才华在腹中,他说翻一番,郑美容也算有胆量,毫不犹豫就应下了。
  后面的日子,就看郑美容怎样为这一口悬空的肉累死累活了。
  贪婪的人总会被自己的欲圌望扼死。
  世安站起身来,“你忙吧,许之柳气成那样,我去哄哄。”
  许之柳大概气疯了,人是他叫来的,也是他赶走的。他只是想拿许之柳来撩圌拨一下郑美容,在她心里种一点妒忌。
  效果很不错。
  他抬脚欲走,郑美容忽然在他身后怔怔问道,“你到底是不是阿世。”
  世安并不回头,只低首含笑,“是不是都不重要。你只能靠我,我也只能靠你。”
  

第48章 斑驳
  白杨坐在小马扎上候场,场上女主角在跟姜睿昀尬戏,真的是尬戏,全场人尴尬癌都要犯了。
  女主角听说是导演的女朋友,演技实在揪心,不管什么感情她都用一个表情解决,那就是瞪眼。
  姜睿昀温情地看她,她瞪眼;姜睿昀愤怒地看她,她瞪眼;姜睿昀无奈地看她,她继续瞪眼;姜睿昀崩溃地看她,她依然只有瞪眼。
  白杨真怕她美瞳掉下来。
  如果是过去,白杨大概会在旁边笑到肚子痛。
  分手后的日子比他想象得容易,却也比想象中难熬。白杨在家里哭了一个星期,躺尸了一个星期。李念以为他自杀了,带着小马小谢跑上门来:“搞什么电话都不接?”
  白杨给手机充上电,上面全是钟越和李念打来的未接。
  金世安的一个也没有。
  他把金世安的心都伤透了。白杨知道。
  “李总,我想接戏。”
  白杨顶着红肿的眼泡说。
  时间过得飞快,他缠着李念给他接戏,什么戏都行,不管主角配角。
  主流的电影圈拒绝了他,那他就重新再在电视圈子爬起来。从配角演起,总能撬动几个墙角。
  多演戏,才能会演戏。多磨炼,才能多长进。这是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他是个笨鸟,既然没有先飞,那就只能用力飞了。
  各个剧组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拒绝他,相反地,第一个剧组对他颇有好评——肯吃苦,不耍架子,演技也水到渠成。
  他并不知道臧援朝背后是怎样评价他,他只觉得自己大概是幸圌运。可能自己身上散发着失恋气场很可怜,所以导演特别关照自己。
  一定是这样。
  人大概感情低潮了,事业就会高圌潮吧,白杨想。
  他的技巧远比他的意识成长得更快,他觉得自己还是个菜鸟,而大部分合作过的导演已经觉得他非常好用。白杨自然系的演技并不特别抢眼,但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托住节奏,甚至能够无形地化解一些本来崩坏的桥段。
  柔和的演技,充满本真。
  好演员自然会有好风评,更何况这个演员现在大戏小戏都愿意接。
  各个剧组都向他敞开大门。
  可以想见,未来一段时间,荧屏会被白杨疯狂刷脸。
  眼下这部戏,李念原本不许他来演。导演发来邀约,李念回绝了,导演又单独打电话给白杨,“姜睿昀的戏,你们俩合作过的,你演男二,人设好,又不累,你去闹闹你们李总。”
  说白了其实是想找一堆当红小鲜肉来捧他的女朋友。
  李念严词拒绝:“什么鸟戏你也上?秦浓这个戏有特出的你不知道?你还想吃她的亏?”
  白杨不怕秦浓,他既然人在娱乐圈,总不能靠李念罩他一辈子。他是脑子小,但他不愿意永远活在别人的庇护里。
  “你万一再出什么事,你叫我跟你金爸爸怎么交代。”
  李念拦不住他,只好从甘肃回来,白杨一见他噗地笑出来了,李念跟着剧组风吹日晒,又不注意保养,人整得像个烂番薯,又黑又紫。
  “亏你还笑得出来,没看出你小子心这么狠,你金爸爸为你都快哭瞎了。”
  李念忽悠他。
  白杨立刻难过起来。
  李念兜不住他,“算了算了,别给我摆这幅脸,说分手的是你装可怜的也是你,你怎么戏这么多?”
  白杨憋了半天,闷闷问他:“他现在还生气吗?”
  “生气,怨死你了。你到底想干嘛?闹一闹也就算了,到底金世安哪里对不起你,老这么折腾你小心他自杀。”
  李念掏出烟来抽。
  “不是他对不起我,是我配不上他。惹了那么多事,我不想再给他惹事了。”
  白杨消沉地说。
  李念快被这两个琼瑶精折腾吐了。
  白杨抬起头来,“李总,不混到出人头地,我不会再去见他。我一心一意演戏,不会给你们丢脸。”
  李念微妙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拿下烟,在白杨头顶拍了拍。
  “好好干,万一金世安变心再找别人,你不要再跟我哭。”
  白杨被他说得一愣。
  是啊,金世安会喜欢他,也同样有可能再去喜欢别人。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那我祝他幸福。”白杨轻声说。
  金世安这样好,值得更好的。
  李念被他弄得毫无办法,叹了口气,“小祖圌宗,你真是会作,随便你吧。”
  人活在世上,有几个人真能无怨无悔等一生。
  大概金世安是,白杨也是吧。
  电视剧的事情,白杨缠了李念许多次,李念也烦了,“去就去吧,这个破戏到底有什么好?我跟你讲,女主角比你演技还烂。”
  “我就是想临场看看姜睿昀怎么演。”
  白杨十分认真。
  他跑了这么多剧组,几乎没有人能胜得过姜睿昀的演技。白杨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机会去跟影圌帝视帝合作,姜睿昀已经是他够得着的、最好的学习范本。
  他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
  李念没词儿了,行吧,过去这个兔崽子是打着骂着不肯上进,现在倒好,按着捆着都拦不住他要进步。
  时装戏也没多大危险,随他去吧。
  “进组注意一点,收工就回去,别跟秦浓多说话。”
  李念只好嘱咐他。
  白杨带着小马小牛,谨谨慎慎地去了北京,按时进组。
  秦浓对姜睿昀真是上心,凡姜睿昀主演的作品,秦浓都爽快地答应特别出演。为了捧她自家的小生,秦浓也是十分给面子。
  白杨在片场见过她几次,秦浓没有李念说得那么凶残,秦浓也看见了他,温柔地向他点头问好。
  秦浓真的很美,美到无法想象她真的做过李念说的那么多坏事。她整个人都有种楚楚可怜的柔弱,目光相对的时候,又觉得这个女人内心十分坚毅,是真正的柔中带刚。
  怎么看都像是那些电视电影里清雅高洁的女神,毫无尘垢。
  白杨看着秦浓的背影,忽然有种同情涌上来,秦浓再怎么坏,也从来没像李今那样当面坏过,白杨一见她就颜狗综合症发作,只觉得她找了李今真是瞎了眼,鲜花插在牛粪上。
  剧组的人也喜欢背着秦浓聊她的八卦,据说当年她是为了一部文艺片跟金主翻脸,里面有大量的裸圌露镜头,金世安三番五次阻拦未果,就此一拍两散。
  这部裸圌露的电影终结了秦浓的包养史,却让她拿到了第二个影后。
  对秦浓来说,大概过去的金世安是无法理解她的。对过去的金世安来说,秦浓就是忘恩负义而已。
  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当年的情况究竟是怎样。她踢了李念是事实,但她和金世安分手,白杨却觉得可以理解。
  人真是难以捉摸,许多事情,不是当事人,谁也不清楚真相到底如何。
  秦浓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也许是风闻了他和金世安已经分手,又或者是觉得李念可能已经不把白杨放在心上。
  总之白杨在剧组平平安安,专心地观摩姜睿昀演戏。
  姜睿昀的演技还是那么过硬,不过他对女主角实在无情。女主演技扑到下水道,姜睿昀无情地对她放任自流,她演她的,姜睿昀演自己的,两个人再现当年他和白杨左边我心永恒右边爱的供养的奇景。
  白杨看得尴尬。
  这好歹也是姜睿昀主演的戏,他干嘛不教教这个女的?
  他想笑,可是笑不动。
  除了金世安,他似乎已经失去为别人微笑的能力。笑只在戏里。
  演戏真是一件好事,能放下心事,替别人哭或者笑。
  失恋过的人大概明白,失恋会有一段失恋期。像人截了肢,还有幻肢的错觉。
  恋爱的回忆越多,越足够把人淹没,好像这个人不在了,但爱还没死。爱还活着、走着、呼吸着,并且像所有垂死挣扎的生物一样,还想继续活下去、走下去,呼吸下去。
  哪怕只剩一个人。
  一个人的恋爱得不到任何补给,只能不断地从过去找断片。白杨回想世安过去写的字、看的书、教过他的东西。
  原来他们两人是这样陌生,他其实真的不懂他。
  许多时候他忘记了这个人其实来自1930年,在这个世界孤立无援。
  无人的时候,他会把金世安给他的梅花拿出来看,被他收在小小的铁盒里,随身带着。干枯的两朵,翻来覆去地看。
  是过去爱情留下的残存的纪圌念。
  姜睿昀下场来,一眼看见,免不了嘲讽他:“什么垃圌圾你拿着来回看?”
  说着就把他的盒子抢走了。
  白杨用力夺回来:“关你什么事。”
  姜睿昀臭着脸走了。
  第二天姜睿昀过来片场,扔给他一个塑料袋。打开来,里面是个大葵花。
  还是熟透的,花瓣没了,瓜子倒是可以掰下来吃。
  白杨有点儿想笑,“干嘛给我这个?”
  姜睿昀闭着眼节电,“你不是喜欢干花吗?”
  干花也没有这么大的啊……这特么是蔬菜吧?!
  白杨耐着性子问他,“哪儿来的?”
  “捡的。”
  “……哪儿捡的?”
  “厕所。”
  白杨不想理他,白杨被他恶心到了。姜睿昀这个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事都能给他做出一股屎味儿。
  姜睿昀闭眼躺在椅子上,过了半天开口道,“吃不吃?不吃还给我。”
  干嘛不吃,白杨才不会还给他,白杨躲到旁边去嗑瓜子了。
  他想笑又想哭。
  姜睿昀根本不懂他为什么要看那两朵梅花,他是傻圌逼吗?弄个大葵花来。
  一味沉浸在哀伤里是没用的,说分手的是自己,不是金世安。
  白杨不指望金世安一辈子等着他,他们有过,已经足够。他只愿自己以后的人生里,能有一点微小的成功,对得起金世安曾经给过他的许多好。
  想起金世安,他依然觉得内心无限温柔,不知不觉地微笑爬上唇角。
  姜睿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笑了?”
  白杨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
  姜睿昀翻他白眼,“进剧组就没见你笑过,天天拉个苦瓜脸恶心死了,本来长得就丑。”
  再丑也比你帅。
  白杨不想跟这个傻圌逼计较,但他也不肯认这个怂,白杨抬起头来,朝姜睿昀用力咧嘴。
  “丑爆了。”
  姜睿昀给差评。
  不知不觉已经是秋天了。
  北方的秋日的阳光,总是格外浓烈,他们所站立的这个角落,无数金色的光斑透过泛黄的秋叶,斑驳地落在身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