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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难为——哀家十三姨

时间:2016-11-19 21:28:09  作者:哀家十三姨

  “怎么不把魏杰随身带着?”长安为雪翊沏了茶端来。
  雪翊揉揉太阳穴难得的叹口气:
  “正是用人之际,我身边可用之人太少,宫里离不开魏杰。”这样的疲惫和无奈赤裸裸的暴露在长安眼前。
  不知怎么的长安就说:
  “世间几百年来积累下的不只是腐朽和破败还是人才和底蕴,你杀了太多人,所以才会有眼前的困局。”
  雪翊抬起眼睛他似是很喜欢长安这样直白的和他说话:
  “还记得魏太傅吗?学问渊博却因家境贫寒屡屡参加选官只能评为下下,一个文人只能投笔从戎,最后魏太傅经历苦难出人头地被人称赞,可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哀。”
  “可变革的道路有很多你偏偏选了最血腥的一条。”长安看着雪翊的眼睛一动不动。
  “长安,你知道吗,做太子的时候我便知道我登基会是一个契机,会是一个促进国内公平取士的契机。
  我们在幼时便学习了很多道理,史书告诉我们不愿意做一个傀儡,不愿意让国土百姓只知有乌衣巷而不知有魏皇宫只能一击即中,让他们再没有能力反扑。”这样严肃刚硬的话题没有让雪翊觉得有半分不适,他依旧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长安为他倒的茶,语气都春风化雨。
  “我是感谢你的,没有你让世家依附让他们相信自己安全,没有我的破釜沉舟,现在会是另一种局面,我会如同父皇一样纵然他再英明神武他依旧需要一面牵制世家一面又要拉拢。辛苦可怜的度过一生”雪翊说起长安,眼中柔和更甚,缓缓站起身来向长安走去。
  长安听着雪翊的话,眼神在雪翊脸上流连,心里对雪翊的畏惧越来越深,他看着雪翊同从前无二的脸渐渐觉得哪里有什么不一样,但他始终想不出来。
  “长安,我知道可能未来我还有机会,但是长安,我宁愿暂时让一个国家出现短暂的苦难也不愿意产生后患,我不想给大魏未来心怀抱负的子民们留下一个随时发生战乱千疮百孔的国家。”雪翊的眼神认真执着,甚至有些执着的可怕。
  雪翊话音刚落,长安的眼前骤然清明。
  雪翊幼时抿了唇低低的样子,雪翊青年时歪了头茫然的看他的样子,雪翊第一次吃糖葫芦糖渣沾到嘴上不好意思的样子,他们初次肌肤相亲时雪翊隐忍难耐的样子······很多很多,却唯独没有现在这般不论什么时候连笑容都仿佛是一样的的时候。
  经过了这么久,经过了这么些年,他好像刚才才清醒过来,突然意识到雪翊是真的变了,是真的和从前那个少年不一样了。
  这么些年来包含在恨意中的赌气和觉得自己被雪翊抛弃的痛苦都不及他此刻的害怕,雪翊不是雪翊,那他还是不是他。
  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瞬间红了双眼,走到雪翊面前一把拉上雪翊的手,用手掌捂上雪翊的眼睛,雪翊的皮肤很凉,凉进长安的心底:
  “雪翊,你怎么了?”
  雪翊身体一僵,不明白长安的意思:
  “什么?”
  长安闭上眼止住想要涌出的泪水:
  “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歇一会,歇一会。”
  雪翊歪了头随即乖乖的如长安说的闭上眼睛,眼睛的睫毛在长安手中如同飞蛾煽羽一般落下,嘴角挂出一个淡淡的笑。
  “长安,你害怕了?”雪翊问长安。
  长安使劲抱住雪翊的胸膛,捂着雪翊的眼睛将头埋进雪翊的颈窝,微微的点头。
  长安的点头让雪翊仿佛瞬间卸下了这么些年来一切压在肩上的重担,心都变得轻松起来,他握紧长安捂着他眼睛的手,感觉颈窝穿在湿意,连心都变得滚烫,他低低地说:
  “你别走。”
  长安揽紧雪翊抵着雪翊肩膀的头使劲的点着,雪翊笑出声来,眼泪湿了长安的掌心。
  “长安······”雪翊唤长安的名字。
  “······我想要你。”雪翊话音刚落,长安松开环抱雪翊的手。
  雪翊心口一紧就要扯长安,被长安扛起掀开内堂的挂帘放在床上,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呼吸的和熟悉的吻。
  手指划过长安长出些许胡子的下巴动情的在长安脸上摩挲,长安握了他的手轻轻在掌心落下一个吻。
  待长安解了雪翊的衣衫摸上雪翊胸口未好全的剑伤,雪翊怕他依旧记恨自己也轻轻抚摸上长安胸口已经陈年的旧伤:
  “我们一人一剑也算扯平了。”
  长安吻着雪翊脖颈眼神湿润:
  “不会,我还是会恨你,也还是会想杀你。”
  雪翊听罢歪了头看着长安,眼中是不愿意。
  皇位和重大的责任是可以扭曲人性的怪物,它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年轻的雪翊,把他变成一个为了大局什么都可以牺牲的人,甚至包括他自己。
  长安看了他终于有了同平日不一样的神态微微松了口气一只手搂了雪翊的腰,一只手打开雪翊的腿轻轻抚摸,笑着将雪翊含了进去。
  雪翊有一瞬间的失神,忘情的仰了脖子将手揉进长安头发里,看着头顶明黄的帐子,他的头脑开始不清醒,甚至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他多年来求而不得的一个梦。
  直到长安进去,雪翊攀上长安脖颈,将长安的唇拉向他的唇。
  夜深,长安已经睡了过去,雪翊轻轻拉开长安紧搂着他腰的手将一串润白的串珠戴在长安的手上。
  第二天柳依依带了人侍候雪翊起身,开了门被床上的两道身影惊得张大了嘴,赶忙退出去关门。
  鸡叫头遍长安便已经醒来,见到雪翊还在他怀里睡着舍不得叫醒他,抬起手轻轻摸着雪翊的唇角,待看清他腕上的一串串珠脸上露出惊讶。
  这串串珠是当年他出征时雪翊命人送来,在流放时被长安亲手丢弃,如今又重回到长安手里。
  阳光透过窗纸细细碎碎的照射进屋子里面,雪翊的窗外不只等了柳依依还有小宝和孟子轩。
  小宝问柳依依:
  “主子爷怎么今日起身这么晚?”
  柳依依扭了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小宝机灵的脑袋开窍很快,嘴角越扬越大,越扬越大。
  孟子轩一脸呆滞。
  小宝搭上孟子轩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你还小,大人的事不懂。”
  孟子轩挑眉,明显不服气反问:
  “你懂?”
  小宝嘿嘿一笑。
  柳依依实在看不下去了悄悄来到雪翊窗下低声提醒:
  “陛下,富阳府的官员已经到齐了。”
  长安怀里的雪翊眉头轻皱,缓缓睁开双眼,待看清他身边的长安后眼中一亮,凑上去抱着长安的脖子不说话。
  长安低低笑了反手拥紧他,在他的耳后烙下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  这肉末子就是来的这么顺理成章无可挑剔·······
这男人的节操啊·····
十三姨的节操啊····
快点击下方收藏此文,这是朕给你们打下的一篇江山啊!

  ☆、第三十九章

  长安将雪翊扶起,下了床唤下人进门。
  侍女们低着头捧着洗漱用品接连进入侍候雪翊穿衣,长安漱了口坐在太师椅上一边捧了茶喝茶一边看侍女们为雪翊穿龙袍。
  “你今日身子不爽利便早些回来。”长安叮嘱雪翊。
  雪翊仰了头由侍女为他扣扣子,笑着低声应了。
  雪翊走后小宝站在门外冲着长安摇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次君王不早朝。祸水啊祸水!”
  长安抱了剑出门练剑,看着小宝的样子故意冲孟子轩招了手说:
  “子轩,等下我带你在富阳府好好转转不带小宝。”孟子轩倚在长安怀里看着小宝抿嘴笑。
  小宝不高兴:
  “做得说不得,心胸狭窄。”
  长安一个弹指探上小宝脑门儿:
  “小孩儿。”
  几日后雪翊等人离开富阳府继续北上,两个月后回到京城。
  皇后刘苏带了后宫嫔妃等在宣华门迎接雪翊回宫,见到雪翊身后的长安刘苏一怔满脸的不敢置信,随即心头的怒火熊熊燃起,烧的她心口火辣辣的疼。
  有后宫嫔妃见到皇后失仪纷纷向着皇后的视线看去,看到的仅是一个样貌俊朗身形高大的男子。
  魏帝驾崩后雪翊赦免了六皇子长辉将他接回京城居住,长安出宫探望了长辉,又沿着他幼时的脚步在宫里一点一点的细细追忆着。
  前往正德宫的一条游廊上长安没有意外的遇到雪翊的皇后,中书令参知政事刘峋的女儿刘苏。
  宫殿檐角高耸,檐角下是颜色暗沉的游廊蜿蜒。
  刘苏国母气势十足,带了女官太监浩浩荡荡挡在长安的面前:
  “你没死!”刘苏不含感情的眼睛在长安身上扫视一番后冷冷问。
  长安翻身斜躺在游廊栏杆上解了腰间酒葫芦:
  “是啊。”
  刘苏额心的红蔻艳丽如血,她面无表情:
  “本宫以为我们再无见面之日呢。”她厌恶长安至极,此刻单独站在长安面前也不愿装出亲近的姿态。
  长安仰首喝酒,刘苏身边的总管太监站出身来,指着长安用他尖锐的嗓子道:
  “大胆!皇后娘娘面前怎容得你这般无理。”
  长安喝了酒笑了看向刘苏:
  “你身边的人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长进。”说完跃下栏杆冲刘苏扠手行礼后离开。
  他对刘苏没有成见,只是实在不愿意一个八尺男儿和一个女人啰嗦计较。
  那太监凑到刘苏面前:
  “娘娘?”
  刘苏一巴掌扇上那太监的脸,指甲在太监的脸上留下抓痕:
  “蠢货,你不知道他从前在先帝面前也是这般样子吗?”
  太监捂脸委屈退下,刘苏扬了头扭身看着长安远去的背影手指在掌心轻轻搓揉,指甲勾划着掌心的皮肤。
  长安······长安!她以为自打雪翊登基的那日起她会永远将这个名字踩在脚底,谁知兜兜转转这个人又出现在她的面前梗在她的喉间。
  回到正德殿雪翊坐在东暖阁处理政事,见到他回来放下手中用来提神的浓茶笑着对魏杰说:
  “给殿下端来些吃食,在宫里转了大半日该有些饿了。”
  长安止住魏杰:
  “不必,只端些酒水上来便可,我这酒葫芦空了。”
  雪翊眼睛扫过长安的酒葫芦,平日一壶酒足够长安喝一天,心情不好时才会多饮。
  微微收了笑容缓缓起身坐在长安身边:
  “有事?”
  长安笑着握上雪翊的手:
  “没有,宫里好酒多,我贪杯。”
  雪翊拍拍长安的手,皱了眉细心叮嘱:
  “饮酒不宜过量,伤身。”
  长安听了一把将酒葫芦丢开揽了雪翊瘫倒在炕上嬉笑说:
  “好,不喝酒,我们睡觉。”
  雪翊笑着推开长安,起身从案上取了一份折子递给长安。
  躺在炕上的长安有些疑惑微微歪了脑袋伸手接过,打开了看是雪翊封他为定王的折子,摇摇头又还给雪翊:
  “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定王我不能做。”
  雪翊沉了眼眸:
  “你还要走?”
  长安摆手认真的对雪翊说:
  “我已经先帝朝死了的废皇子,此时再出现对你名声不利······”
  “借口。”长安话都没有说完被雪翊打断。
  长安闭了嘴张开双臂摊在火炕上,眼睛中是暖阁的雕梁画栋,刘苏的身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刚才他可以装作不在意,如今独自面对雪翊,他心底的烦躁如同天处亮凝结在山中的薄雾,不危险却很碍眼。
  同时刘苏也觉得长安碍眼的很,任何一个女人的丈夫新婚之夜酩酊大醉却一步也不肯迈进新房,在被狼子野心的长安逼着退居雨花台她愿意同雪翊共进退却被雪翊强行留在宫中,到后来六余载皇后却身无所出,只能看着雪翊将别人家的孩子常年带在身边越养越大。
  她不怨雪翊却将长安恨得要死。
  初一晚上雪翊照例在刘苏宫中用饭,饭桌上刘苏小心的试探雪翊: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十八弟?”
  雪翊皱眉:
  “处置?处置什么?”
  刘苏挥了手命宫人退出去:
  “十八弟始终是戴罪之身,又是成年男子,如今这般肆无忌惮地在宫中行走终究有所不便。”说外抬了眼看向雪翊。
  雪翊的手指轻轻抚摸手边酒杯杯身:
  “皇后说的有理。”说完从袖中掏出一份中书省拟好的折子递给刘苏。
  刘苏接过看了越看脸色越白:
  “您要十八弟加太傅衔为常山郡王做老师?”
  “这样他便可以自由在宫内行走却不至于引人非议。雪翊看着刘苏神色淡淡。
  刘苏苦笑,雪翊的眼中哪里放得下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己骂骂自己,要不是真的喜欢码字谁愿意累了一天熬着不睡觉码字,所以,坚持,努力,码字要用力!不要困~

  ☆、第四十章

  皇后中宫刘刘峋坐在皇后下首,刘云坐在刘峋下首。
  两个人听了刘苏说了对长安的担忧后齐齐不语,刘云不说话是认为刘苏的担忧纯属多余,刘峋不说话却是在考虑权衡。
  许久刘峋冲刘苏拱了手说:
  “其实,不管如何你都会是皇上的皇后,皇上也需要一位皇后稳定后宫”。 
  刘太后还在,刘皇后还在,刘家的富贵也就还在。
  刘苏变了脸色叫刘峋:
  “爹,你不是不知道从前皇上同那长安是什么关系!”
  刘峋捧了茶遮住脸,不仅知道还亲眼见过呢,可又能怎么样?自古皇家的龌龊事哪里少了,既然皇帝自己乐意,又没有碍到其他人,他为什么要出来做这个出头鸟?
  刘云也不赞同刘峋的话:
  “毕竟这是关乎妹妹一生幸福的事。”
  刘峋看着刘云:
  “历代皇后有谁幸福?皇后哪里有这么好当的。”
  最后刘峋叹口气叮嘱刘苏:
  “如今朝中局势以同往昔不一样,我们家世代富贵已经极为惹眼,万不可多生事端了。皇上才是我们的依仗。”从前他可以依仗自己位高权重身后势力强大,如今新贵众起,他们的辉煌已经带了快要落幕的暗色了。
  刘苏原本希望父兄可以为她做主,现在见了父兄却是更加沮丧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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