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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全能挂逼——酌桃

时间:2016-11-22 22:55:22  作者:酌桃

    方宜臻回头看去:“阿云,怎么了?”
    阿云犹豫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直言道:“哥哥,我有事要跟你说……趁它还没回来。”
    方宜臻心头一跳。果然,她能看到它。
    两人在桌边长椅上坐下。毕竟他们的父亲从事这行,两人也是从小就与这些阴邪之物打照面,所以谈话毫不隐晦,直入主题:“哥哥,其实从它跟着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看到它了,但是它不让我告诉你。我怕它对你不利,只能听它的。”
    “它跟了我多久?”
    “……从你把木偶烧了的那天起,它就在了。”
    方宜臻想了想:“你怕它?”他记得阿云做出木偶的时候,对它可是满满的痴迷喜爱,他要烧她还哭着喊着不让呢。
    阿云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不安:“哥哥,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个……其实我根本就不会做人偶,父亲的确教过我,但是我做出来的全是残次品,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的身体里好像有另外一个人一样,我可以看到、可以感觉到,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和声音……那种感觉,好像是有人在操控着我做出它。”
    方宜臻心中惊疑不定:“你心里是不是有了猜测?”
    她咽了口干唾沫,点点头,恍惚道:“哥,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感觉身上有阴气,总感觉有鬼在跟着我,然后我前天半夜尿急,醒来时发现它、它就站在我房间里,站在我床前,它的眼睛很黑很黑,就这样盯着我看——我……”
    方宜臻光是听她描述就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强自镇定下来,安抚着面露恐惧的阿云:“别怕,哥哥在。”
    阿云的情绪没有丝毫的缓解:“我以为是我的幻觉,所以昨天晚上一直没睡着。到半夜,我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它、它又在了。”说到最后,她明显已经有些崩溃,恐惧令她不停发抖,方宜臻伸手环抱住她小小的身体,“阿云别怕,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阿云抓住他胸口衣领:“哥哥,我有种直觉,操纵了我的就是它,但是它到底想做什么?它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魂魄锁在人偶里?哥,你说它是不是想杀了我?是我揭了他的皮,他是不是想借这种方法折磨我?就像爸爸那样,我也会死吗?”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身体自动做着安慰的动作,方宜臻的心神却早已飘忽起来,它难道真的对阿云有恶意?他想起平日里只要阿云一出现,它就会大放冷气,不喜的态度一目了然。不过它为什么没下手呢?
    不过现在想这个也没有意义了。它大概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深夜,方宜臻躺在床上。以前每个晚上身后都会有个冰冷的怀抱贴上来,冻得他不停哆嗦,被子怎么也捂不热。今天的被子里却暖烘烘的,然而他却有些睡不着,于是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这时,一阵冷风从开了条缝的窗户吹了进来,阴森森的,方宜臻下床去关窗,合上窗扉时,背后突然一片冰凉,他心脏漏跳一拍,下意识想惊呼,一只无形的大手却倏地覆盖上了他的嘴唇,拉扯着他往床上倒。
    踉踉跄跄摔在床上,那重量颇为强势地压在他的身上,冰凉的双唇取代了大手,近乎急切地疯狂啃噬舔咬着他的嘴唇。方宜臻呼吸不顺,偏偏那狗比系统已经习惯了时不时被强吻一次的节奏,完全没有反抗的意识,就这么让他平躺着享受了。
    方宜臻简直恨得牙痒痒。
    它的舌头滑进他嘴里,大力翻搅着,既像渴求索取,也像宣示主权,直到方宜臻腮帮子酸痛地不得了,它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那被蹂躏地发红发肿的嘴唇,没有温度的柔软嘴唇顺着他的下颌弧线移动着,逐渐转到了脖颈、胸前。
    胸口一片冰凉,方宜臻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睡衣竟然被它扯开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的皮肤露了出来。
    “卧槽?!这还能忍?狗比系统别装死,我还是个有节操的人啊啊啊!我不卖身的啊!!”
    它瑟瑟发抖着,似乎在为眼前美好温暖的风景而喜悦激动:“宜臻、宜臻、宜臻……”它喑哑的声线中有一丝渴盼与痴迷,细微的颤抖更是流露出浓浓的不安,好像它念的名字就是它的整个世界,它无法承受任何失去的可能一样。
    冰凉的手指以虔诚的姿态一点点抚摸过他胸前的皮肤,过后,它俯身,小心翼翼地将那在寒冷空气中发着颤的红点含入了口中。
    一阵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骇,方宜臻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惨叫声终于让系统动容了。
    他飞快地从它的身下逃了出来,裹紧睡衣,退到了床边:“你别靠近我!!滚!!”
    它不动了,静静用幽深的目光看着他,那种感觉,竟然隐约有些委屈而哀怨,仿佛方宜臻做了什么伤透它的心的事情一样。
    方宜臻见它没有再做过分的动作,这才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你说实话,你这几天是不是去钱庄了?”
    它顿了顿,空气中响起一丝若有若无地“嗯”。
    “你想去偷钱给我用?”
    它急忙否认:“不,不是偷。我以前在钱庄存过钱的,我只是想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给你。”
    “我不需要。”
    它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甜蜜而羞涩地笑了笑:“我想把那些钱当做聘礼送你。只不过今天我还是没拿到钱,不过我已经熟悉路线了,明天一定能拿到。”
    方宜臻头皮发麻,咬牙道:“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钱,也不可能嫁给你,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怎么没被道士抓走?!”
    它愣了好久,才缓缓说道:“我逃出来了……我想回来,我想见你……宜臻,无论我去了哪里,最后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不舍得离开你啊……”
    方宜臻油然而生一股无力感。
    他靠着墙沉默良久,最后幽幽道:“那个用你的皮做的人偶,是不是你控制了阿云做出来的?”
    它没有避之不答:“是的。”
    “你想做什么?”
    “我想,你如果可以看到我的脸,也许有一天你会爱上我吧。”它好像沉醉在某种甜蜜的幻想之中,缓缓地笑开,随后也许是想到方宜臻毫不留情地把它的皮囊给烧了,它的笑容僵硬了。
    方宜臻忍不住抱住了小腿,额头抵着膝盖。
    真的……好可怕。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它对他这种扭曲病态的执念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它怎么会有控制人精神的能力?以后该怎么办?一个个问题填满了他的大脑,他不由有一丝茫然。
    最后,他垂眸,扯过被子盖住了头顶:“……快滚吧,怪物。”
    它微微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在方宜臻身边躺下,努力控制着自己想去抱他的冲动。
    “宜臻,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宜臻,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错了我错了。”
    “宜臻,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怎么舍得让你孤单呢,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呀。
    ※
    第二天。
    它又走了,估计是贼心不死地去钱庄了。
    方宜臻觉得经过昨晚,他的心理抗压能力又增进不少。
    晚上放学回来的时候,方宜臻遥遥地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纹黑白两仪黄袍、蓄着山羊胡须的道士在他家门口徘徊,他顿了顿,随即走了过去。
    道士听到声响,转头看来,看到方宜臻时眼中光芒一盛。
    方宜臻心中猜想落了实。他主动对道士说:“这位道长站在我家门口,有什么事吗?”
    道士捋了捋胡子:“小友,贫道看你眉间黑气围绕,目光浑浊,神色颓靡,非寻常之态。敢问近来可有头昏欲睡、神志不清的症状?”
    方宜臻直言道:“它现在不在,道长有话可以直说。”
    道士眸光微微一闪:“原来小友晓得。那便简单了。那鬼虽然不算凶煞,但戾气却极重,总有一日会爆发而出,昨日我未能将它捉获,今天特地循着它逃跑的路线找到这里。不肯入往生道的鬼魂多是有极深的执念,一旦不如其愿,后果不堪设想。小友,人鬼殊途,眼下它未害你,不代表以后依旧如此,切莫因一时仁心而害了自己啊。”
    与此同时:“接受帮助or拒绝帮助?”
    方宜臻垂眸:“接受帮助。”
    “道长,请进来吧。”
    ……它真的太可怕了,方宜臻一刻都不想再面对它,而且它又有可能危害到阿云,于情于理,这个时候他都应该选择接受。
    反正只是串数据而已,无论是轮回投胎还是魂飞魄散,在游戏程序运行的过程中,这串数据都会被抹消,又有什么区别了呢。
    道士在堂内布置法阵,方宜臻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也许是贴了满墙的黄符纸太晃眼,他转身回房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突然响起一阵阵细微的铃铛声响,方宜臻身体紧绷起来。它回来了。
    铃铛声渐转急促,堂内传来道士念咒的声响,嘈嘈杂杂,中间时而夹杂一声厉喝。方宜臻忍不住打开房门,看向了堂内——
    无数红线在虚无之中缠绕出一个隐约人形,道士将手上一枚符纸摁在了它的头上,下一秒,红线缠绕的不再是无形的空气,而是一个墨发白袍颀长挺拔的男人。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一丝挣扎,也没有一点怨恨和戾气,他只是用他墨一样浓黑的眼眸,静静地望向方宜臻。目光一如既往的黏腻难舍,方宜臻甚至看到他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露出的略带欣喜的浅笑。
    他的五官精致地挑不出一点瑕疵,比人皮要完美无数倍。
    然而再好看,也是虚假的、稍纵即逝的了。
    方宜臻甚至还来不及辨认他眼中的情绪,下一秒,他的皮肤里就开始溢出金色光点,从星星点点变成弥漫一片,金光将他全身包围,最终形神俱消。
    最后一点金光也消失殆尽了,方宜臻还愣怔在原地,直到道士开口叫他他才回过神:“小友,这东西可是你的?”
    方宜臻顺着道士指的方向看向地面,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起多了一个红色盒子。
    他走过去,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十数张银票。
    “我想把那些钱当聘礼送你”——它好像说过这么一句话。昨天才被道士堵在赵庄那么久,好不容易逃出来,它竟然真的又回去了。
    方宜臻将无奈的低叹压在了喉间,最终没有出声。
    这时,他发现里面还有个小一号的金色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把钥匙以及一张卡片。
    钥匙是用来打开红门的,不过这卡片是干什么的?他翻来翻去看了几遍,卡片的前后都是一片空白,并无异样,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一切回归风平浪静,道士收起法器,正欲离开时,阿云回来了,两人打了个照面,道士马上就叫住了她。
    “这位小友。”
    阿云疑惑转身:“道长,有事吗?”
    道士面色凝重,看向方宜臻:“这是你的妹妹?”
    方宜臻点头:“是的。”
    道士直言道:“她手上有阴孽,惹了不少鬼魂怨气,如果不立时驱散,恐有性命之危。”他转眼看向阿云:“小友,你身上可有佩戴辟邪法器?”
    阿云摇头:“没有。”
    “奇怪了,怨气这么重,白日它们不敢放肆,夜里却一定会来找你索命,你既没有辟邪法器,怎么无事?”
    阿云一脸茫然。
    方宜臻的脑海中却有了一个猜测,令他的心微微往下沉了沉。
    也许,它每夜守在阿云床前,不是为了害她,而是——保护她。
    作者有话要说:小攻不会就这么狗带的啦,我只是有虐墨水的恶趣味而已……当然我保证墨水最后的结局肯定是每天都能抱着防疫针啪啪啪!信我!
   
    第46章 暴走5
   
    之后,道士施法将缠绕在阿云身上的怨气尽数除去,又赠了一枚辟邪符后才施施然离开,兄妹两对视一眼,都有些五味杂陈的意味。
    阿云此刻已明白过来那鬼并无害她之意,相反,它甚至每夜都在保护她。她鼻腔微酸,犹豫道:“哥哥,它……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方宜臻慢慢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缓声道:“别想了,去做作业吧。”
    阿云沉默了许久才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转头离开。
    方宜臻看着她的背影,眸中掠过一丝复杂。按理说,终于甩脱了那块黏皮糖他应该庆幸的,然而此刻得知了隐藏在深处的真相,他的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反而更加沉重了。
    他叹了口气,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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