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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打误爱 BY:慕秋——

时间:2008-11-17 13:13:17  作者:

若这是洛濬的选择,他自然会欢心接受。
「他是……」雪痕指着另一个美丽男人。
他露出坦然的微笑,淡淡的回答,「曦月,我义理上的九弟。」
「好。」
多些人想办法,救人的机会也多些,雪痕倒没有矫情的拒绝。
于是四个人不顾芙西的阻搁,便急忙地离开了张甫家。


一来到王府,朱华立刻遣人去打理,而曦黎也要曦月随同过去安顿京兆尹之事,但曦月却老大不愿意,被曦黎怒瞪了会,才不甘心地离去。
见闲杂人等都走了,曦黎才拉着略感惊讶的漠雪痕往地牢走去。
只是他的步伐相当的缓慢,让心急的雪痕是又急又恼,很想抛开他却又做不出这等事,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你喜欢洛濬吗?」
被一个陌生人这么问,雪痕一点也不觉得舒服,他防备地问:「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吃醋吗?」曦黎哈哈大笑,「我想你不会才是,没看到刚刚曦月那死缠着我不放的态度,他才是我的爱人,至于洛濬……」
他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他是我哥哥。」
「哥哥?」漠雪痕惊讶地看着他,的确他们俩确有相似之处,反倒是曦黎跟曦月没有几分相似,说是兄弟还没有人会信呢!但他只是从未听说丞相有兄弟。
「这事知道的人很少,若说还活着的人有谁知情,就只有你、我、洛濬及一些必要的人。」他目光沉了下来,「当然,若有哪天你要离开洛濬,自然知道这秘密的也只能剩我跟洛濬了。」
这无疑是恫吓,但漠雪痕却轻轻地笑了起来,口气肯定。「我才不会离开他。」
这也就代表能知道这秘密的人,就是得到认同的人。
曦黎深睇着他,绽出欣赏的微笑,「你相当聪明,而我向来喜欢聪明人。」
「你喜不喜欢与我无关,只要洛濬喜欢就好。」漠雪痕直接明了地道。
曦黎一愣,半晌才回神地大笑,「是啊,是啊,只要洛濬喜欢就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漠雪痕狐疑地看着他一个人笑得莫名其妙的,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人教吗?我和洛濬之间的事本来就与你无关。
曦黎颇感兴趣地看着漠雪痕,自顾自地道,「我哥这人说奇怪也真奇怪,他的才华心计一点也不输我,甚至背后支持他的势力庞大得连我也要让他三分,他却把偌大的家业拱手让我,我怎么想也想不透原因,只当他厌恶人间是非,怎么没想到就两个字——喜欢呢?我喜欢偌大的家业,喜欢危险挑战,他则是喜欢恬静的生活,喜欢悲天悯人。人生在世,若不找个自己喜欢的东西玩它一趟,岂不是太无趣了?」
听曦黎说一大段话,漠雪痕是抓不到头绪,但他可以很肯定地说,「洛濬才不稀罕什么家财万贯,他说只要平凡快乐的日子就好。」
曦黎边听边微笑着,闲聊走着两人已经来到了大牢前,看着迎面而来的狱卒,漠雪痕三两下地把他们敲昏,夺了他们的锁匙,心急地开门。
目光搜遍了大牢,他终于看到那在稻草堆里睡得自若的人影。
哭笑不得地开了牢房,他冲进去把那身影抓起来抱在胸前。
「你在这儿还睡得这么香甜,我为了找你都快疯了。」他声音变得低哑,强压抑的恐惧情绪也一古脑地宣泄而出。
「雪痕?」睡梦中被扰醒的洛濬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他东摸摸西摸摸漠雪痕的小脸蛋。「怪哉,我不是在做梦吧?不会一醒来,你又变成泡沫了吧?」
「谁会变泡沫啊?」漠雪痕没好气地说,揪着洛濬的衣袖。「你没回去我好担心。」
看着眼前现成的衣料,漠雪痕理所当然地把洛濬的衣服拿来抹眼泪。
「别擦,很脏的。」洛濬连忙把怀中的人拉开。「让我来瞧瞧你,你看!都变成小花猫了,眼睛也不知有没有揉进了污沙,感染了怎么办?」
伸出手来摸摸漠雪痕的额头,「我就知道会发烧,你跑出来找我还只穿这么点衣服,这下子一定更严重。不行!你还是快点回去。」
「我不要!」漠雪痕又缩回他的怀里。
「你……」
「啧啧,能不能告诉我在大牢里谈情说爱滋味如何?」曦黎突然凉凉地插话,这时洛濬才发现牢中还有另一个人。
「怎么连你也来了?」他皱眉。
「今晚我在曦月那,闻知你的美人护卫在搜查一名叫张甫的人,我便多事地跟过来了。」
当然,好事被打断的曦月脸色自是很臭,这也就是为什么曦月今晚一言不发的原因,但他却很开心,他每回去找曦月可不是陪他上床的。
「人来就好,多事就不用。」洛濬淡淡地说,但也只不过花了几分心思在他身上,多半的心思还是在打理怀中的小花猫,勉强用刚撕下来比较干净的半袖替漠雪痕擦擦花猫脸。
「你打算怎么做?也要来个公堂审?」只怕现在京兆尹早就吓得腿发软,还审什么?
「我知道凶手是谁,只是想以不变应万变。」
「凶手?」曦黎略略地瞇起那双自信的眼,「你指的是凶杀案的凶手?还是前阵子……」
「都是同一人。」知道他意指为何,洛濬也不想再隐瞒他。
「好啊。」曦黎露出冷笑,「那我倒也想看看这名凶手是谁?敢刺杀丞相,害得我做起事来绑手绑脚,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有胆量的人了。」
洛濬瞧了会他,在心里默想,只怕你会觉得失望呢。
而这时京兆尹和朱华一起走了进来,只见京兆尹满脸的惶恐,身子摇摇晃晃的,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
「丞、丞相……」他满头冒汗,诚惶诚恐的打躬作揖,然后偷觑了一眼站立一旁的曦黎,扑通地就跪了下去。「下、下官……」
似乎被人警告过,他对曦黎没说什么,只是猛磕头。
「磕错人了吧?是谁半夜把丞相抓进大牢的?」曦黎冷着张脸。
「下、下官……」京兆尹立刻转向洛濬,「丞相大人,下、下官……」
「不打紧的,你也是依令行事。」洛濬嘴里安抚,目光则是略带责怪地看着曦黎,摇头要他别这样做了。
曦黎这才露出笑意,原来刚刚也只是在吓人。
「丞相说他累了,替他安排一个上房,明天你照样开堂审理。」
「可、可是……」前半段他自然照办不误,可开堂审丞相?他可是百官之首啊。
「丞相,下官不敢啊。」
曦黎冷下脸,沉声地命令:「叫你做就做。」
京兆尹面有难色,脸苦得像黄莲。
洛濬叹了口气,暗中捏了捏曦黎几把,本来严肃的曦黎才缓下来,抿抿嘴地道:「明日你陪审,京城发生这种案子要重惩,就让御史来审吧。」
真是的,他难得大展雄威,洛濬却偏偏不给面子,老削他的豪气,他偶尔也想对外发扬宏威。
京兆尹一听,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如捣蒜,急急地招人准备间房,一点都不敢怠慢。
唉,京兆尹重叹了口气,难怪人说京官难做,他今儿个才体会出其真意来。


被京兆尹安排到上房的洛濬,心疼地看着漠雪痕红通通的脸蛋,担忧的心从未放下,把早就软绵绵使不上力的他安顿在床上,正想要去沐浴洗去一身泥沙,手却被人给握住。
「倦了?先睡会儿。」他低声的安抚,但漠雪痕却摇头。
漠雪痕强逼自己坐起来,头枕着洛濬的肩头,洛濬正想说自己还脏着呢,却听到漠雪痕道歉的声音。
「对不起。」
洛濬一愣,似乎从没想到自己能从这倔强的漠雪痕口里听到道歉的话。
「为什么说对不起?」他伸出手轻抚漠雪痕的脸蛋。
虽然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间,但他若想要弄懂漠雪痕之前反常的行为,现在却是个好时机。
「我那时不相信你。」他敛眉说道:「被人不信任明明是我最痛恨的事情,可我却这样对待你,当时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你就真的不难过?」
原来是这件事。
洛濬静睇着他,温柔流溢在深邃的眸中。「我不难过。你为什么误会我骗你?是因为你在乎我。」
没想到洛濬是用这个角度来想整件事,漠雪痕微愣。
「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实在是糟透了,那里人跟人之间毫无信任可言,连端过来吃的食物也要先试试有没有下毒,在那样的情况下讲什么是信任更可笑,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要信任别人有多难,你是我认定的人,就算一时不信任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信任我的。」
洛濬看漠雪痕听得傻愣愣的,又补充道:「你不知道那个家有多糟糕,我记得我父亲死时,我一滴泪也没流,只想着太好了,反正我也不打算继承家业,凭我的聪明绝对能逃离这牢笼到外头的世界去过好日子。」
听到着,漠雪痕眨了眨眼,默默地用力握住他的手。
「只是我弟弟更聪明。」
「弟弟?是指曦黎?」
漠雪痕这反问,反倒让洛濬傻住,他思索了一会才道:「是他告诉你的?」
漠雪痕点点头。
洛濬突然笑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他。
「太好了!他喜欢你呢。虽然他喜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影响我,但他不喜欢你就麻烦了,我又要整天跟他斗法。」他兴奋地吻了吻雪痕的耳际。「之前一直要正式介绍他给你认识,可你一会儿生病,一会儿又吵要做那档事,像个跳豆一样,我怎么也找不出好时机。」
漠雪痕没想到原来每次见到他弟弟时,自己都在做蠢事,不禁脸红,赶紧带开话题,「你故事还没说完呢。」
洛濬知道雪痕在想什么,也就顺着他的意思继续道:「爹死后,我花了一番心思要诈死,可曦黎实在是很聪明,他那时候忙着对付敌人,哪有可能让我脱身,跟我定了约定,让我诈死可以,但还要帮着他才行。」
「为什么你是大哥,可继承的人却是曦黎?」他不解地问。
「因为曦黎是嫡出,加上我对这一点兴趣也没有。」
漠雪痕恍然大悟地点头,抬起头却看见洛濬玩味的目光。
「现在我坦然相告我的事情,你呢?这几天为什么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到底瞒了我什么事?」
漠雪痕低着头,咕哝地说:「告诉你之后,不许笑我。」
「当然不会。」他连忙保证。
「还不是因为你!」他怒瞪着他。「上次遇到前任情人还对他关心不减,我看到都快要气疯了,而我偏偏又……」
「反正说温柔没温柔,床上……又不行,我很沮丧你知不知道。」他整张小脸因这话而爆红。
虽然保证不会,但洛濬还是没能忍住流泻而出的笑意。
「你笑我?可恶!」他红透着脸,小手搥打着洛濬,却被洛濬大手给包住,放到唇边一吻。
「竟然只是为了这种小问题,我还以为我娶了个急色鬼。」他调侃地笑着。
「你、你……」明知道洛濬这只是玩笑话,但漠雪痕的脸皮本来就薄,轻啮着唇,眼里蓄着泪水,推开洛濬的胸膛,就把自己埋在被中。
「我不跟你说话了!」
听到被里微带泣声的声音,洛濬这才知道漠雪痕的担心有多么的真切,换句话说,是因为真的很喜欢他。
他带着歉意,强拉开被衾,看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不舍地把他搂入怀中。「对不起,是我坏,怎么能笑你呢。」
他诚心地道欢,愈发温柔的抚着雪痕的背脊。「你这人就自己闷着头想,怎么也不问问我?我跟意玮哪有什么关系,你这又听谁胡说了?」
「谁说我胡说?我说的可是真凭实据。芙西说的难道还有错?」
洛濬笑着摇头,「我跟意玮可真是没什么,他以前是对我示爱过,但我拒绝了,之后他在跟杨国基在一起,我也只是出自朋友的关心。至于流传的那些谣言,我想是意玮自己说的,他性子傲,怎么能容忍别人拒绝呢?只是那些流言我也不介意,也就没去澄清了,没想到……」
他捏了捏漠雪痕红润小巧的鼻头。「就有人放在心上。」
他挑起眉地淡问:「听了外头百姓传这么多谣言,你难道不知道谣言不可信?」
漠雪痕嘟起嘴。「我才不管谣言可不可信,反正你也都说了,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信任的。」他抬起头以好奇的眼神看着他。「如果我用这话一辈子都不信任你,你会怎么办?」
洛濬笑了笑,这小辣椒已经应了他一辈子呢!
「那你就得打听清楚了,我洛濬什么不多,耐性最多。」
得到这答案,漠雪痕开心地漾着笑容,轻倚在洛濬的身上。「你说静观其变,明天你要怎么办?」
「最好杨国基很快地认罪,不然闹到不可收拾实在不好看。」
「我就知道是他。」漠雪痕抿抿嘴。
「明日听我的话,留在房里别出去。」
一想到杨国基对他说些意淫漠雪痕的话,他就连一次都不想让漠雪痕在那种人面前曝光,否则要是他再对漠雪痕说出什么下流的话,他肯定无法控制自己。
「才不,我一定要看看那恶人的下场。」
洛濬挑起眉,一副夸张的模样。「你不是因为担心我,所以要去听审?」
「你?」漠雪痕指着他的鼻子大笑,「关心你只是顺便而已。」
顺便?洛濬淡笑,他就知道漠雪痕爱口是心非。
知道这次怎么样也拦不住他,便只能随他了。


京兆尹府的审案,通常都是会肃清闲杂人等,不许寻常百姓观案,但这次却例外,反而开放了前庭让一般人听审,而这次的命案又算是这京城内罕见的命案,自然聚集了不少人围观。
眼见大堂里除了几位官人,还站着杨国基这原告,京兆尹在一旁陪审,而在台上的是有着清廉美誉的华御史,虽然年轻,但可不能小觑他的办案能力,俊美秀丽的脸庞,却有着犀利的判断力,再加上又是早年跟着皇帝出生入死、争夺王权的重要功臣,什么大官也得让他几分。
「带人犯!」
华御史清亮的声音一喊,公差们就把洛濬带了上来。
洛濬手铐脚镣没一个及身的,人们正好奇着审案的经过与犯人堂堂的相貌。
一到案前,洛濬也没啥忌讳,就这么跪了下去。
只是这一跪,主审的华御史没什么表示,但却让陪审京兆尹也跟着腿软,啪的一声就摔下椅,一旁的师爷慌张地扶起他,其他百姓则是不明就里地哈哈大笑,混在其中的曦黎则是皱起眉,略感不悦,而站在曦黎身边的便是漠雪痕。
漠雪痕昨晚被洛濬哄骗吃了安神的药,又发着烧昏昏沉沉的,因为坚持要来观案,只得倚着曦黎站着。
「堂下所跪何人?」
「洛君。」他坦然地回答。
「你知道你所犯何罪?」敲了声惊堂木,华御史中气十足。
「小民无罪。」
「无罪?狡辩!」华御史锐利的眼神在洛濬脸上逡巡,怒气冲冲地道:「分明有人证看到你杀人。」
拿起惊堂木又一敲。「来人!带证人。」
几个朴素的妇女被带了上来,华御史指着其中一人短褐粗衣的妇女问道:「刘氏,把你之前看到的景象说一遍。」
刘氏开始仔仔细细地把过程描述出来。
「昨儿个深晚,我夜里未寝还在准备明儿个天亮要用的东西,却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我探头一看……」她指着一旁的洛濬,「这年轻人身上染满血,模样甚是吓人,我惊极了,也不敢贸然出去探,直到他人影都走了半刻,正想要出去看时,已经听到打更的大喊杀人了。」
一旁的妇女连忙点头道:「这事我也有看到,虽不见他下手的情形,可是满身是血的模样却叫人惊得怕。」
「夜路昏暗你如何知道那人是他?」
「昨晚的月光可亮着呢,再加上那一袭白衣在身上,十分惹人注目。」
「是啊,非常惹人注目,就像是故意的是不是?」华御史一针见血地道。
「冤枉啊!大人!」几个民妇一惊,哀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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