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景不长,卓濯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可是我家陛下要封我当皇后耶!皇后耶!等等!?难道还有贵妃?还有一系列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吗!哦,我看那个灯光师就不对,老是对我们家陛下眉来眼去的!
然后他脑补了一下自己跟灯光师互称姐妹的画面。顿时恶心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桌子啊。”章倬云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气凑过来,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自从上次两人把话说开之后,卓濯就强行被册封了,章倬云对他也亲近了不少。
“干……干嘛,你……你又饿了?”章倬云温热的呼吸都喷到了卓濯的颈间,他的耳朵刷拉一下就红了。
“是啊,我饿了。”章倬云笑了笑,走到卓濯面前,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嗯…很好吃……但是没吃饱。”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示意卓濯坐上来自己动,啊不,是亲上来自己动。
卓濯红着一张老脸,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了章倬云和灯光师和影帝和小助理甚至和吴导勾搭到一起的画面,然后他狠狠的扑上去,把章倬云逼得直退了一步,咬住了他的下唇。
“我的妈呀,小桌子!接吻不是用牙齿的啊!”章倬云捂住自己还在流血的下唇委屈的叫出声来,家有母老虎,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哼。”母老虎摇了摇尾巴自个继续脑补把自己又气了个半死。
章倬云感到委屈,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可是皇上啊,怎么能为这点儿女私情劳神!可是他在气什么好在意哦!
两个人各自怀着心思就到了夜里,章倬云滚啊滚,“一不小心”就滚到了卓濯床上。
“小桌子,睡着了吗?”章倬云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背,喂喂喂,伟大的皇帝陛下主动来跟你搭话了,你倒是吭一声啊。
“……”卓濯又想到了之前在天涯上看到的那些渣男,又想到了自己三姑姑的二姨妈的七叔叔的五表弟的小女儿失败的婚姻,甚至连之前偷懒的耽美小说里的渣男炮灰攻都想起来了,心里涌起一阵心酸,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作为后宫之主,为皇帝陛下操持家务,还要被后宫那些得宠的小婊砸们欺负就觉得人生如此灰暗。
章倬云从背后搂住他,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廓,“晚安,宝贝。”
等等,他叫我什么?!宝宝是哪个国家的哪个品阶?跟皇后比哪个好?什么!章倬云叫我宝贝!他想干什么!
然而等他艰难的从章倬云的怀抱中转身过来的时候,他只看到了一张近在眼前的俊脸,而脸的主人正睡得香甜。
不过……真的好帅啊。
第12章 第十二章 盖棉被纯睡觉
剧组里比较敏感的人最近都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一个正常而又普通的剧组为什么会时不时冒出一些粉色气泡,我们明明没拍3D大片,没做特效啊!这种全息恋爱氛围怎么来的啊!
卓濯出于对章倬云的保护阻止了他们家皇上要昭告天下的打算,所以两人处于地下工作阶段,别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影帝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自从上次野餐被秀了一脸以后,每次见到这两个人在一起影帝都很想变成蜡烛燃烧自己只为烧死狗男男。
这厢影帝在默默仇视情侣,那边小桌子却在心里防火防盗防情敌,上演着各种曲折离奇,惊心动魄的宫廷大戏。
影帝:“大漠阳光烈,紫外线强,到时候你注意别让章倬云晒伤了。”要是晒伤了还得多看你们几天,眼睛要瞎。
卓濯:“倬云他就喜欢沐浴在阳光里,晒出一身古铜色。”难道像你一样窝在车里不出来,窝成小白脸嘛?
影帝:“……那别晒脸吧。”
卓濯表面上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内心已经憋不住开始咆哮,看吧,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个都觊觎章倬云那张脸!
眼看着对话就要冷场,章倬云适时出现救场,一只手揽一个人肩膀,一脸人生赢家的笑容。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是不是在花痴我啊?哈哈哈”
影帝:“……”我是24K纯直,麻烦不要这么不要脸,花痴你不如照镜子。
卓濯:“!!!”我说什么来着!章倬云一定已经和影帝暗度陈仓了,都敢在我面前这样了!这个皇后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不明真相的章倬云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突然冷场了呢?
嘻嘻闹闹的生活在继续着,这戏也不紧不慢要接近尾声,随着拍摄时间越来越久,剧组里的人感情也越来越好,毕竟在这么几个导演精挑细选的艰苦环境中生活工作,大伙儿也能称得上共过苦了。整顿完毕,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去到了大漠。
辽阔又透着人迹罕至的凄凉,极目远眺尽是黄沙,影帝和章倬云一人一顶棒球帽,一副大黑超站在大漠之中,随便哪个角度都像是杂志大片,剧组里有人眼疾手快地拍了好几张照片,一会儿发微博估计又要评论转发过十万了,他们这部剧拍到现在,论坛里已经有高高耸立的大楼,微博上也是各种讨论不停,有讨论导演意图的,有猜测分析剧情的,当然更多的是讨论影帝和章倬云CP,不论怎样,这部剧尚未杀青,已经很火了。
“换了个场景就换了种情感基调了,你们这两天先调整调整。”吴毅安排完其他事项就开始找主演们说戏了。
章倬云听得很认真,卓濯听得更认真,看到卓濯听得那么认真章大爷又不开心了,心里盘算着晚上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不知道是剧组经费突然很紧张还是导演有意要让大家在艰苦的环境里做出成绩,这次在大漠里,大家居然住帐篷!
影帝看着一顶顶非常简陋的帐篷,不禁泪如雨下,另一边章倬云看到这么小的,两个人塞进去一定要挨得很紧的住所,嘴角溢出诡异的笑容。
是夜,深蓝的夜空坠着几颗星子,挂在天边摇摇欲坠的是一轮勾月。漫漫黄沙中竟然静得只听到帐篷里的人讲话的声音。
“小桌子。”狭窄的空间让章倬云紧贴在了卓濯的身上,他趁机就搂住卓濯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
“嗯?”卓濯白天实在是太累了,现在昏昏沉沉的似乎要学会秒睡这个章大爷独有的技能了。
“你知道断袖之人如何行/房吗?”章倬云很认真的摸了摸卓濯的头。
“啊不知道什么啊……”卓濯揉了揉眼睛还没有清醒,半梦半醒间呢喃着答到。
“啊!你果然……”
“等等!!你说什么!!”卓濯一下子跳起来,头差点撞上了支撑帐篷的铁杆。
“行/房啊!房事啊!”章倬云也坐起来,直视着他一本正经的重复着。
卓濯脑子又哄的一下炸了!卧槽!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呢!房……房事是什么鬼啊!卧槽!他要对我做什么!我……我不会就要在这……不不不,我……我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章倬云看着他蒙逼的样子,有些小窃喜,看来他们家小桌子就还是原装密封的嘛!啊啊!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啊!
想着想着章倬云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还在重启的老台式机卓濯,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卓濯猛地往后一退,还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我……恩……其实吧……我觉得……是这样的……恩……”
章倬云望着他不说话,心里却很不开心,朕亲亲朕的皇后天经地义合理合法!他躲什么!难道今天的朕又变帅了把他帅退了吗!不应该啊!昨天的朕已经很帅了啊!上升空间已经很小了啊!
“我我我……你来吧!”卓濯终于重启完毕,他猛地拉开自己的衬衫,露出一大块胸口的皮肤,一副壮士英勇赴死的表情,仿佛在喊着向我开炮,向我开炮。
章倬云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笑出声来,他一把扑倒面前的小助理,吻了吻他的耳后:“睡吧,我的小壮士。”
眨眼间在剧组已经待了大半年了,入秋以后风沙更大,三两饭里能混进二两沙,在如此艰苦环境之下,剧组迎来了第一次生日聚会——章倬云的生日。当然这是官方资料上章倬云的生日,陛下究竟什么时候过生日他没说过,傲娇如他,在看到自己驾崩的史料记载之后绝口不再提前尘往事,反正说再多也是徒增烦恼。
虽然条件奇差,好歹剧组里的大家经过这么久早就学会了苦中作乐,一个温馨又热闹的小庆祝会就这么操办出来了。点了个篝火,一群人就围在一起说说笑笑,有人起哄要唱歌,没有伴奏乐器就敲各种能敲响的东西,大概也营造了一点锣鼓喧天的气氛,组里几个好看又活泼的姑娘被推出来跳舞,脚下踢起的沙糊了周围人一脸,酒也不知道是谁给变出来的,大漠里昼夜温差大,开始是准备喝了暖身,最后演变成了互相劝酒,劝着劝着自然是要喝多了,一群人到最后一个个歪歪倒倒,有人傻笑,有人放声歌唱,有人早早钻帐篷里睡了。
章倬云是今晚的主角,少不了要被人猛灌黄汤,喝到最后离不省人事还差点,到绝对已经超过神智不清了。
“小桌子!小桌子!”章倬云边说边在地上摸索。
“哎哎,我在这里呢…”卓濯满脸黑线,地上能摸出个什么玩意?“你喝多了,回去睡吧。”
“好好,回去睡,回去睡……你”章倬云口齿不清地胡乱说话。
“……”幸亏天黑,不然卓濯一脸堪比火光的红晕肯定藏不住。
“小桌子,朕就知道你最好了,每次都陪在朕身边…贴心!”某人光说着还嫌不能表达情感,上手拽着对方摸摸抱抱。
卓濯一边忍受着章大爷的毛手毛脚一边努力地拖着这个庞然大物往帐篷里去,终于到了目的地,章倬云一个趔趄,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
“嘿嘿,小桌子你怎么好像长胖了,脸怎么变大了?”章倬云边说边往人脸上戳,戳了脸又往下戳胸口,戳了胸口又继续往下戳腰,“软软哒!”
卓濯:“……”现在努力把人扔出去还来得及嘛?
“别动!”章倬云用手钳制住卓濯企图挣扎推开自己到双手,俯下身在人身上嗅来嗅去。
卓濯躺在床上,被章倬云身上的热气酒气熏得晕晕的,索性心一横,大无畏地等着被某人就地正法,哎呀反正迟早有这么一天的吧,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吧,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嗅来嗅去的章倬云从脖子一路向下,嗅到腰间,头重重地砸在卓濯身上,睡着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每次都秒睡啊!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我每次都天人交战几百回合才做好的心理准备啊!卓濯内心悲愤,一口咬在章倬云肩膀上,含恨而睡。
第13章 第十三章 观影
吴导虽然严苛,但是制作电影从不拖拉,效率极高,戏杀青后不久成品就出来了。在家休养生息的章倬云此刻正一脸不豫地看着企图强行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的某吴导死忠粉丝。
“首映礼还有几天呢,急什么啊?”
“你认真点啊,赶紧起来好好试试衣服,挑一套最好看的,万一不合身好让他们拿回去抓紧时间改!你看看你的工作态度,你再看看吴导的工作态度!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卓濯有些时候还是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只看脸的。
“可是我突然胸好闷,有点喘不过气来了……”章倬云捂着胸口气若游丝,“要你亲一下我才能好。”
“不要脸。”卓濯一脸嫌弃地说完以后,章倬云仍然保持着手捂胸口的动作,一双澄澈透亮的黑眸子里星光闪烁,卧槽?!犯规啊!不可以卖萌啊!
在某无赖脸上啵了一口的卓濯本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撤离,然而敌军以更快的速度将其抓住拖上床大肆占便宜,可怜的小桌子没一会儿就衣衫不整脸颊泛红。
“我去试衣服了。”犯下罪行的某人餍足地下了床走向衣帽间。
卓濯侧过脸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已经将之处以鞭刑,撩完就跑很有趣吗?!
春末夏初。
大漠,黄沙漫天。除却风声与流沙声,再无其他声响。万籁俱寂,仿若死地。
远处,酒肆外的幡布随风张扬,幡布上的墨迹受风雨侵蚀早已淡不可见。酒肆里空无一人,桌椅上一层厚重的黄沙。门外,一人手执酒坛独坐于树下,看那神态,似醉未醉,似醒未醒。
“前面可去不得了。”执酒人双眸半睁,口中喃喃道。
牵马过路的人一怔,忙问道:“先生,前面可是万圣教?”
又一阵大风,卷起几层黄沙,露出沙丘之下森森白骨。
“是,又不是。”
“此话何解?”
“往前穿过这黄泉沙海确是万圣教,只是能穿过的人寥寥无几,大多都在这大漠之中归了黄泉。”执酒人举坛豪饮,罢了,一声叹息。
牵马的人不语,继续朝前走去。
“是处黄沙可埋骨啊!”执酒人这句话,与风沙相和,竟为变徵之声。
牵马的人终是活着到了万圣教,同行的马早早便累死在大漠之中,这人忍痛吃了爱马的肉,饮了爱马的血,咬牙撑了下去。到万圣山门处,已是双目发青,嘴唇干裂,步履蹒跚似是随时将要倒下。
“何人来此?”守山弟子上前拦住那人。
“宋州,白宗文。愿拜入圣教。”白宗文说完便倒地不起。
至此,白宗文如何经历千辛万苦通过试炼加入万圣教,世人不得而知。只是在那以后,江湖上便多了位鬼面剑客,其拔剑必见血,杀人手段之狠毒,用招之险恶,常使听者瑟瑟,见者丧胆。
隆冬,大雪纷飞。
刚吃过一碗热腾腾的饺子的男人笑吟吟地从家里出来,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朝着城里最大的妓馆——醉梦楼走去,所谓饱暖思□□,大抵如此。
路过一条小巷时,听得里面有利器破风的动静,男人驻足听了片刻,好奇难耐,遂转身朝着巷子里走去。只见一身姿妙曼的女子在雪中舞剑,手腕轻转,剑花纷飞,刚柔并济,身姿婉转,妙不可言。
“美极美极!”男人忍不住拍手称赞道。
那女子回头,端的是一张绝色出尘的容貌,眼含秋水,面似桃花。她收剑,笑着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这声音宛若十里春风,温柔动听。
“我?我只是个路过的人。来这里是被姑娘的剑舞吸引住了。”
“呵,我看你一脸□□,只怕不是什么好人。你是要去醉梦楼吧。”女子脸上仍挂着笑意,或许天生一张笑脸,教人看了不禁跟着莞尔。
“不不,只是刚刚吃了晚饭,出来随意走走,消消食。”男人被戳破了心事也不觉得窘然,反倒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我对你出来干什么并不真的很有兴趣。不过……”女子头一偏,脸上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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