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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上启下——委鬼乌衣

时间:2016-03-27 20:02:49  作者:委鬼乌衣

    秦峥挠了挠头,可不敢提秦岚和苏木。但莫卿华已猜到他的目的,霍然转身双眼直视秦峥,眼里的阴郁让秦峥微微皱眉。
    “朕知道你要去找你的师兄对吧?”
    莫卿华言语里的强势让秦峥有些不满,他不喜欢莫卿华与他这样说话,所以便板着脸,不肯吭声。
    莫卿华见他态度如此更是勃然大怒,厉声道:“你立刻给朕回家去!不许到处乱跑!”
    秦峥见他居然还命令上了,心里顿时怒火上涌,沉声打断莫卿华,“在下想去哪里,见什么人,似乎并不碍着陛下?”
    说罢,对着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非宁抱了个拳,转身施了轻功也飞走了。
    “你给我站住!”莫卿华差点没被他气死,非宁在一旁试探着问道,“属下这就把秦公子拦下?”
    “拦?!拦个鬼!”莫卿华没好气的说道,“人都走远了你才说!朕看你是存心的吧!”
    “呃……”非宁低头认错,“属下该死。”
    非宁想了个折罪的法子,低声问道:“主子,属下这就派人去查那人身份。”
    “不用了!”莫卿华心里不舒服,根本就不想听到任何关于那个人的信息,他最后深深看了眼秦峥的方向,转身对着非宁道:“回宫!”
    “是,主子。”

  ☆、第34章 往事

殿内的烛火调得有些暗淡,太后手撑着脑袋打着盹儿,身边伺候的宫女都被她打发走了,虚掩着的殿门被人轻轻推开,太后被惊醒,抬眼看了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口中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奴婢该死,劳娘娘久侯!”宫装的丽人盈盈下拜。
    “行了,咱们之间哪里在乎这等虚礼。”太后挥了挥手,扶着扶手想要起身,那人跨前两步走到太后身旁,伸着手臂让太后借力,这个动作非常自然,就像是做了几十年一样。
    “奴婢依着秦岚平日里的性子,将那月贵妃送回她的桂淑殿,才回的昭仪殿,然后装作累了歇下,等了片刻才避开四方耳目溜了出来。”来人赫然是秦岚的模样,嗓音却略显苍老,看起来十分怪异。
    “嗯,你年纪也不小了,还要替她们年轻人操心擦屁股,也是辛苦你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这技艺还没丢咯。”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晃晃悠悠的往后殿走去。
    “太后哪的话,秦旃虽身份低微,从小孤苦无依,自来到娘娘身边,得娘娘关爱,早就把太后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太后关心的人当做秦旃关心的人。秦旃看着岚儿长大的,岚儿她们几个也一直喊奴婢姑姑,也就厚着脸皮当个长辈,长辈能有机会为小辈操点心也是福分啊!”秦旃眼中闪着泪光,她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既夭折,秦家选了她进宫当固国公主的乳母,她是如获至宝,太后性子有些淡,教育孩子也有些严厉,她却是完完全全的溺爱着那个从小聪慧美丽的固国长公主,长公主早逝,娘娘垮了,她也差点疯了,要不是有那个孩子的存在,或许这后宫已没有太后,也没有她秦旃了。
    “何况,岚儿那孩子会进到这泥潭一样的后宫,为的也是她弟弟……”秦旃低着头。
    “你呀,就是心软!”太后斜乜了她一眼,话语里也满是无奈:“当初我就不赞同把岚儿也扯进来,是你自己关心则乱自作主张,现在好了,又来心疼了。”
    “哎,是奴婢的不是,可是那不是因着陛下发现了那件事,奴婢一时心急,奴婢到现在都不知道陛下是如何知道的,按理说这件事除了我们和秦相爷秦夫人,再没有其他人知道当年那件事了啊?”秦旃有些自责,如今形势越发混乱,皇帝态度暧昧,让她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应该还有一个人知晓!”太后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苍老的脸上都是岁月留下的沟壑。
    “谁?!”秦旃顶着秦岚艳丽的面容,眼中却透着杀气,“奴婢去除掉他!”
    “王国舅。”
    “!”
    “你也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太后叹了口气,转过头不让秦旃看到她脸上的恨意:“应不是王凤南说的,他知道也不打紧,他难道敢到处宣扬吗?先皇荒唐,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那备受先皇宠幸的他又算什么?!”
    秦旃紧了紧拳头,先皇年轻时励精图治文武治世,将日现颓势的启朝治理得蒸蒸日上,十八年前与宛国一场大战,不仅打灭了他们十万精兵,还逼得他们不得不派了宛国最有名望的皇子来启为质。
    只可惜自那以后,短短两年间,先皇就荒废朝政日夜寻欢作乐,亲小人远贤臣,许多功臣鸟尽弓藏,顾瑞之便是其中之一,堂堂一品元帅,只能壮年卸甲,徒留京城成为皇帝词臣琴师,不过他也算还好,至少还有命在。
    只是谁也没想到先皇会那么荒唐,固国公主当年年刚及笄出落得花容月貌,性子有些天真无暇,她并没有想到从小对她宠爱备至的父皇会对她起那样的心思。
    先皇的觊觎只被寥寥几人察觉,这几人都是先皇最亲近的,他们不约而同的护着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公主,防止先皇有机会下手,只是没想到那个乖巧的公主殿下却不知何时珠胎暗结,先皇知晓后勃然大怒,因着那不能说的阴暗心思他一直将固国公主当做他的所有物,没想到却狠狠被打了脸,那一刹那,所有的父女亲情,还是别的什么情意统统消失殆尽,只剩下被挑衅的帝王尊严,让他狠下杀手。
    皇帝的雷霆一怒,即使是身为皇后的秦氏也抵挡不住,若不是秦闵暗中插手,怕是固国公主和她腹中的胎儿立时就要保不住,虽然后来公主还是不幸早逝,但至少那个孩子还是活了下来。
    “王凤南一直以为固国的那个孩子是先皇的,所以一直非常忌惮秦家,实际上连我们都不知道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太后面色愁苦,固国一直乖巧懂事,她身为母亲很是欣慰,但女儿何时有了心上人,又是何时与那人……她却是一点都不知晓,事后逼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是啊,奴婢怕陛下也是如此误会,才会害怕陛下对他不利。”秦旃伺候太后梳洗完毕,扶了她在凤床上躺下,闻言也是有些后怕,公主一直都不肯说出那人是谁,要不是太后执掌后宫,能确定先皇没机会得手,怕是也会如王国舅一般误会。
    “好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当年那么凶险他都撑过来了,卿华性子虽然古怪,但毕竟不像他父皇,你还是快去把脸洗干净吧,哀家这是越看越慎得慌!”秦旃自己是看不到,十七岁少女的样子,五十岁老太婆的声音,真亏得太后忍了这么久。
    “遵命,我的太后娘娘!”秦旃此时也差不多收拾了心情,见太后难得有些年轻时的娇嗔,便也“娇笑”一声,福了福身子告退出去了。
    ===================
    秦峥本来也不怎么想去找秦岚和苏木,他们久未相见,自是有许多话要说,但他心里不高兴,也不想就这么回家,便漫无目的的在京城之中高来高去,直到天光微亮,需得回去准备府试才回了秦府。
    秦闵一直在等他,见他平安回来,便也作罢,只是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别让你母亲担心。”
    “嗯。”秦峥抬头看着父亲有些痀偻的背,暗暗告诫自己,也该收收性子。
    府试进行的很顺利,虽然一夜没睡,秦峥却觉得精神很足,府试三天两夜,出来之后秦峥闭门谢客,除了一同备考的卫之庆就连顾言泾来约他出去游玩都婉言拒绝,等到府试结果出来,秦峥预料之中得了个解头,他并未就此沾沾自喜,自己学问学得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县试府试的主考要不就如窦钰是亲世家派,要不就如府试的余鹤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公正严明,这才让他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文采。
    然而会试却没那么简单了,会试主持的知贡是礼部郎官文凌,与王国舅有些姻亲关系,不过此人是典型的贪得无厌、两边倒的墙头草,王凤南也不一定就能拿捏住他,但考试送礼,却不是秦家的风格,所以到时候会如何还难说,秦峥只能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却说那日莫卿华回到宫中,连着几日都勤政朝务,不出宫门半步,那日户部清点上来的盐税果然不住往年三成,莫卿华为此大为恼火,责令户部尚书崔合贵停职罚俸,在家闭门思过,待查过之后再行处置。
    户部郎官多有牵扯,莫卿华一点没有手软,该杀该流一个都没放过。
    户部如此大换血,朝野震惊,关中世家都觉得皇帝是在杀鸡儆猴,一时之间俱都忧心忡忡。
    崔家几次派人来找秦闵都被他不咸不淡的挡了回去,若说他们没在盐税里伸手,秦闵说什么也不信,那些盐商朝廷的税要交,地方官京官户部一样少不了,竟是被逼得纷纷逃税官盐变私盐,其实税收这块防不胜防,只要不过分朝廷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逼得商人无利可图甚至要亏本,这实在是太过明目张胆,而这么大的事,秦闵身为丞相却毫不知情,可见崔家在其中花费的心思,或许并不只是崔家,都说关中六家一向以秦家马首是瞻,然而不知有几家竟联手蒙骗,如何教秦闵不心寒。
    这日莫卿华正在寝宫准备歇下,散了发换了柔软的中衣,一时也睡不着,便捧了本书随意翻看着。
    只是翻了片刻又觉得无甚趣味,便轻咳一声唤道:“非宁何在?”
    “主子,属下在。”不过须臾便有一高大男子单膝跪地。
    “嗯,近日坊间有何趣事?说来听听?”莫卿华挑了挑眉道。
    “是,工部侍郎何大人又娶了一房小妾,算起来已是第八房姨太了,听说那八姨太生得……”
    “行了,花心不忠之人,不听也罢!”莫卿华也不知是不是意有所指,反正非宁听在耳里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你继续说!”莫卿华仰面躺在龙床之上,这几日虽然朝务繁忙,但他总觉得有些百无聊赖的感觉。
    “呃,吏部覃大人给自家四公子定了个亲,女方是尚书省陈大人的孙女。”
    “你说的是哪个秦四公子?!”莫卿华翻身坐起,眼里竟是露出了凶戾之色。
    非宁双膝触地,额头贴着手背头都不敢抬,嘴里快速说道:“是西早覃,吏部的那位员外郎。”
    总算止住那人腾腾火气,非宁却是不敢再开口。
    莫卿华烦躁的摆了摆手,非宁心里一松,赶紧躬身后退想要退出殿外。
    却只听莫卿华幽幽道:“你去给我查一查那日那个男子,事无巨细朕都要知道!”
    非宁疑惑片刻才反应过来那个男子是何人,当下不敢怠慢领命而去,虽然不敢说话但并不妨碍他心中腹诽,早说要去查的,主子不让,现在还不是忍不住!

  ☆、第35章 青楼

秦峥正在家中苦读,如今已是十月,离十一月的会试已经不远,听得卫之庆说长安大街上白衫如云,风度翩翩的士子满大街都是,客栈或者离试院近的民居都住满了前来应试的各地举子,会试不比府试县试,全国各地的士子短时间内涌入京城,从十月到来年二月,这些举子将带给京城不同以往的风气。
    不过秦峥现在没心思考虑这些,他除了每日练剑,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读书上,算算竟是有十天半个月没出过门了。
    不过他本身就不爱热闹,倒是那个斜倚在窗台上喝酒的人,分明是第一次来京城,竟也不出去逛逛,这么些天就一直在他院子呆着。
    秦峥悬笔写了许久有些累了,搁下手中的湖笔,揉了揉手腕,对着窗台上的人问道:“师兄这些天都没出门,可会觉得闷?”
    苏木翘着二郎腿挑了挑眉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闷又如何不闷又如何,还是喝酒来得痛快!”说罢对着一旁侍立的夷骍招了招手,酒葫芦往小家伙手里一塞,示意他去添酒。
    这位苏师兄来了相府好些天了,整日里啥事也不干,就只会喝酒,四公子院子里分到的一年份的酒都快要被他喝光了,四公子忙着读书之余还得招呼他,喝醉了也不拘地点,有时候还睡在四公子屋里,夷骍虽有意见,但公子对他礼遇有加,他也就不干造次。
    夷骍看了秦峥一眼,见他点了点头,只好嘟着嘴,乖乖去添酒了。
    “你家这小仆倒是有几分灵秀。”
    “小家伙不懂事,若是有何怠慢之处,还望师兄看在师弟的面子上不与他一般见识。”
    苏木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他一向不大在乎旁人的眼光,不过这红毛小厮倒也可爱,明明心里不满,行动礼节上却无半分懈怠,偶尔嘟嘴皱眉也是真性情的流露,苏木自然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苏木手臂垫在脑后仰头靠着窗框,两人一时没有说话,房间里有些静默。
    过了好一阵子,秦峥才听苏木说道:“师弟觉得当今圣上是什么样的人?”
    秦峥闻言一怔,反问道:“师兄为何问起陛下?”
    苏木转头看向秦峥,淡淡道:“我不该问吗?是不是你们觉得我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问,一个人远远地呆在无忧谷里,等着那个或许永远都不会来的回信?!”
    秦峥目光微凝,摇头道:“师兄误会了,我虽不知阿姐与师兄是如何说的,但我知道阿姐是喜欢师兄的,阿姐也只会想与师兄在一起,旁的任何人都不行,这点师兄不用怀疑!”
    “是吗?”苏木移开目光,秦峥看到他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秦峥不由有些吃惊,苏木是出了名的没心没肺,还从没见过他心绪如此纷乱,秦峥虽然知道不好过问,但却忍不住问道:“那日你与阿姐见面,阿姐与师兄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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