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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再来二十两——御城之舟

时间:2016-03-28 19:35:22  作者:御城之舟

  他要见的不是别人,正是白潇山庄四小姐,白芊卉。
  白芊卉很早就起来盛装打扮了一番,贵妇气场十足。她提前半个时辰抵达预定的雅间,静静地等待着宿御玦。
  在宿御玦掀开门帘的那一刻,白芊卉优雅地坐在窗边,右手轻轻地靠在桌案边,修长白净手指自然地曲着。她缓缓转过头去,向宿御玦露出一个沉稳却不失亲切的笑容。
  白芊卉轻轻抬头,指向对面的座位,“宿盟主,请坐。”
  宿御玦沉着地坐下,淡然道:“白小姐来得早。”
  白芊卉捂嘴轻笑,“您可真会开玩笑,我现在哪里是小姐。”她的眼睛微眯,“您该称呼我夫人才是。”
  宿御玦比白谧凡大,比白芊卉更是年长,叫声白小姐也不过。白芊卉此举,除了占个口头便宜,一定程度上还代表了她的态度。
  宿御玦没有一丝恼怒,从善如流道:“夫人如此年轻,是御玦看错了。”
  白芊卉的笑容微收。不愧为武林盟主,真沉得住气。这种人,不好对付啊。她笑道:“看您说的,您这是夸妾身年轻,是美言才对。”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怪我,自来到这雅间之后,一直期待着和您见面,都忘了叫茶了。”
  白芊卉招呼店家上茶。茶被摆上之前,桌上空空的,没有蜜饯点心,更没有水果。而现在,又没有茶水。能够调节气氛的一切东西白芊卉都没有准备,而她,事先却知道宿御玦是个冰冷性子。
  敢情她想抓住反对宿御玦和他哥亲事的把柄。但由于白谧凡的存在,宿御玦已经能够和别人不冷不热地说上好一阵客套话了。 “无妨,实际上,理应宿某先到,为夫人准备才是。”
  白芊卉笑道:“我从娘亲那里听说了三哥和您的事情,原本想请您来家里喝茶,但不承想孩子调皮,把家整的不像样。不得已,才在这间茶馆约了您。”
  这一刻,宿御玦彻底确定了白芊卉的态度。她昨日与白谧凡玩了一整天,定也从白谧凡那里听了不少事,但她对此闭口不提,只说是从白夫人那里听来的,而且不动声色地对宿御玦来白潇山庄做客一事表示了拒绝。
  白谧凡的这个妹妹,似乎对他哥的婚事并不看好。
  茶上来了,白芊卉缓缓地撇去茶末,轻啜了一口。她微微皱眉,放下了茶盏,“此茶名为玉花,没有名气,妾身原本从未喝过,只是看着新颖,才点点看。结果发现,果然难喝。”白芊卉笑盈盈地看向宿御玦,“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为了追求一时新奇,而妄下决定。尝试过后才明白,之所以尝试的人不多,其实有它的原因在。人都是聪明的,会不由自主地追捧真正的好东西。相比于这从没喝过的玉花茶,妾身还不如点一壶老少皆宜的青山绿水。”
  “宿盟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宿御玦淡淡回视,看见白芊卉微微倾身,笑意盎然。端庄稳重的姿态,已掩不住几分得意。
  还是小孩子啊。宿御玦凑过身去,一字一句道:“不是。”
  白芊卉的脸色微变。
  “这世上有很多人想当武林盟主,可真正的盟主,只有一个。”宿御玦眼神深邃,“跟风,并不能让人出类拔萃,白姑娘。”

  第二十九章:居然还能有孩子

  白芊卉气得堵心,冷笑道:“所以您这是为了体现您与众不同的身份,来找刺激了?”她的眼睛中迸出寒光,“那是我哥,不是你随意玩弄的对象。”
  宿御玦端茶的手一滞,突然笑了。
  白芊卉没好气道:“你笑什么?”
  宿御玦将茶碗放回桌上,缓缓道:“早知白小姐是为米饭打抱不平而来的,宿某便不会这般对待姑娘了。”他看向白芊卉的眼神顿时柔和了很多,甚至有了如沐春风之感,让白芊卉膈应不已。
  白芊卉的确一开始是打着白夫人的旗号,以不孝为借口反对这门亲事的。不过,白芊卉还年轻,她并不像白父白母那么注重香火延续的问题。
  宿御玦说对了,在得知三哥和他的事情之后,若无其事的玩笑下,其实掩藏着深深的担忧。夫妻相处尚有许多不睦,更何况男子之间的恋情?白芊卉已为人母,深知深刻的情感只是引子,日后的柴米油盐才是最重要的。
  说白了,她害怕自己的单纯哥哥被欺骗。就算他喜欢男人,也不该是面前这个人。
  白芊卉坦白道:“实话告诉你吧,虽然你们现在看上去感情很好,但我,的确不看好你们。”
  宿御玦的语气虽然平淡,却不生硬。“为什么这么问?”
  白芊卉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小的时候,总是和三哥在一起玩。那时候,他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不想听到关于你的任何消息,极其反感家人对你有半分赞美,以至于在他不乖的时候,我们只要提一声宿御玦,他便什么都照做。”
  “久而久之,为了让他听话,爹娘编了不少关于你的故事。爹娘听说你练剑成痴,三哥便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疯狂练武。我觉得被冷落了,只要跟他说一句‘宿御玦很受兄弟姐妹喜欢’,他便甘愿陪我玩一整天。”白芊卉微微低头,“即便我揉捏他的脸,哭着闹他,摔坏他的东西,他从没有生气过。”
  “我们想让他装作高冷的样子,不是为了什么白潇山庄的脸面,而是希望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能望而生畏。接近不了他,自然发现不了他容易被利用,更伤害不了他。”白芊卉抬头,瞪着微红的眼眶。“而你,城府那么深,如何能让我放心?”
  宿御玦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宁肯让他找一个温温柔柔的姑娘家,没有心机,两个人开开心心地过着日子,岂不美满?”
  白芊卉带着颤音的话语落下,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少顷,宿御玦失笑道:“你未免也太小看你三哥了。”
  白芊卉一愣。
  宿御玦平静道:“你们似乎都很想保护他,但在我看来,并不需要如此。”
  白芊卉有些失神,听宿御玦继续道:“他知道的事情,比你们预料中的还要多。我从不认为世上会有什么事能够击倒他,这点,或许我都及不上。而现在,他其实已经是一个能够保护好山庄的优秀庄主了,不是吗?”
  宿御玦眼中透出笑意,“就算存在万一,还有我在。毕竟,我城府那么深。”
  白芊卉恼道:“你,你用我攻击你的话来回击我,你……”
  “我权当赞美了。”宿御玦缓缓道:“我明白总有人克服不了的困难,可如果身边的人是他,我有信心去面对。”
  白芊卉张张嘴,企图再说些什么,可她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身后声音响起。“我也是。”
  白芊卉吃惊地转身,看到白谧凡站在门口,坦然地正视她。
  从没见到哥哥这么正经的脸色,白芊卉突然觉得脸有些烧,她连忙转回头,却正对上宿御玦蕴着淡淡笑意的眸子。
  “卉,走了,回家。”
  白芊卉有些无措地站起身,宿御玦也随之走了过来,随意问道:“我以为你会在宿雨门等我。”
  白谧凡眯起眼睛,“想让老子等你?你明知道老子没有耐性。”
  “没有耐性?那你为何仅仅因为儿时我的一句话,而记住了我这么多年?”
  白谧凡语塞,他的脸微微红了红,不说话了。
  宿御玦浅笑道:“你的妹妹不错。”
  白谧凡呲牙:“别想太多!她已经嫁人了,孩子都有了!”
  白芊卉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嘴,不知怎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原本就站在白谧凡这边,尽管有些小别扭,但很快就释然了。但下一刻,她又有些小失落。曾经耐心陪着自己,温柔宠着自己的好哥哥,也要成家了。她也早已不是那个总挂着鼻涕泡,恶作剧般的把脏东西都往哥哥身上蹭的野丫头了。童年种种已不可能再次经历,而往日记忆也渐渐模糊,唯有与哥哥相处时,那份甘甜的感觉仍刻在心底,萦绕不去。
  看到哥哥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柔情,白芊卉就觉得,她忍不下心反对。
  她承认,白谧凡这些年的成长,其实离不开宿御玦。而宿御玦从原先冷冰冰的性子,转变为偶尔能开几句玩笑,自然也离不开白谧凡的作用。
  或许,他们能这样下去一辈子呢。
  白谧凡和宿御玦正和谐地展开日常斗嘴生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笑。
  白芊卉笑眯着眼,面露得意之色,“你们是不是缺一个孩子?”她眨巴眨巴眼,“等我生了第二个,就过继给你们吧。”
  白谧凡僵在原处,愣愣地看着白芊卉,一时无言。
  “感动啦?不好意思啦?愧疚啦?”白芊卉笑着点点白谧凡的鼻尖,“三嫂还说你强大了好多,可脸皮还是这么薄。”
  三嫂?宿御玦扬扬眉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
  白芊卉走上前一手揽住一个人的胳膊,夹在了白谧凡和宿御玦的中间,笑道:“我这肚子金贵着呢,你们可要好好伺候我啊。”
  白谧凡脸色有些别扭,“你……都嫁人了,出门在外还没个正形。”
  白芊卉笑盈盈道:“不怕,我左手挽着白潇山庄庄主,右手挽着武林盟主,谁敢说我闲话?”
  宿御玦脸上挂着淡淡笑意,没说什么。白谧凡有些抹不开面,不过还是别别扭扭地默许了。
  白芊卉的手紧了紧。在她还是少女的时候,为了帮助一对苦情恋人,曾偷偷去月老庙许愿。她傻傻地挽住那对恋人的手臂,绕着月老庙整整走了一下午,祈求他们永不分离。
  后来,他们成亲了,婚后感情还相当不错。
  也就是那时,她遇到了她这辈子的贵人,现在的丈夫,怀陆庭。
  所以,白谧凡和宿御玦也定能够走到最后。将来的某日,等所有人都老了,她想带着老头子来看望白谧凡,并淡然地说一句“携手一生,看来也不过如此”,那时,她希望能听到他的老哥哥笑叹一声。
  “是啊。”
  一周过后,白芊卉便要带着小怀钰回去了。
  临走前,她冲白谧凡坏笑,“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在此期间,你不妨跟三嫂商量一下。”
  白谧凡问道:“商量什么?”
  白芊卉眨眨眼,“比如生了女孩叫什么啊?生了男孩叫什么啊?真有什么问题,不要害羞,尽管来问我。”
  白谧凡不经逗,他撵道:“快走快走。”
  白芊卉没形象地大笑几声,上了马车。
  白谧凡默默跟着,一直送出了城,站在城门口,目送马车消失在远方。
  白芊卉此行,不光没有把白谧凡“劝回正道”,还兴冲冲地要把自己的孩子过继给他,这让白父白母大呼头痛。过了些时日,宿夫人亲自来白潇山庄做客,拉着白夫人说了好一阵子的话。白夫人从没有想到宿夫人居然是如此风趣的人,又亲近得紧,让白夫人感觉自己是在和闺蜜交谈一般。两个同样处境的女人,均能理解彼此的难处,立刻成为了知音。眨眼间,就聊了一整个下午。
  自那以后,白夫人的态度就有些模糊了。
  白老庄主的态度依旧坚定,虽然白芊卉的举动让他有点犹豫,可转念一想,即便他们有了孩子,可还是两个男人结亲,影响还是不好。
  白谧凡也不急着摆平他父亲,只是和宿御玦一起潜移默化地做点努力,日子还是一天天这么过。
  不知不觉,白谧凡在戒空大师的山上已经修行了两年。
  两年来,白谧凡看到了很多变化。比如云珂和寂清已经能平静地相处了,比如过年的时候白夫人会给宿御玦也准备一份礼物,比如这种时候白老庄主会犹豫要不要也给便宜女婿带一份,比如白芊卉又有了身孕……
  白潇山庄的名气越来越大,已经渐渐有了与宿雨门比肩的趋势。白老庄主在高兴之余,也不得不佩服宿老爹的胸襟。
  白谧凡一大早就蹿到宿雨门去了,现在连宿雨门扫地的小厮都认识他,门口的侍卫更是拦也不拦。他径直地穿过小道,走进书房。
  宿御玦正在处理着事务。白谧凡走上前去,把一个大包裹放到桌子上。
  宿御玦放下笔,疑惑道:“这是?”
  “我娘给你做的衣服。”白谧凡坐在旁边,毫不客气地抢走宿御玦的茶,狂喝了几口,郁闷道:“整天在房子里嘀咕,‘哎呀天冷了不知道御玦的冬衣置办新的了没有’。也不想想都好几年没给自己儿子做衣服了,哼,偏心。”
  宿御玦心情颇好地收下了。“既然是岳母给的,那就不能与你分享了。”
  白谧凡死要面子,强调:“是婆婆,婆婆!”
  宿御玦笑笑,不说话。
  白谧凡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娘偷偷告诉我,今年我爹也给你带礼物了。”
  宿御玦没有料到,他打开包裹,除了两件衣物,就什么也没有了。他抬头问道:“在哪?”
  白谧凡挠挠头,纳闷道:“嗯?没有吗?奇怪,我娘说有的。”
  宿御玦沉默了一会,随后淡然道:“我知道了。”他把包裹布抖了抖,展示给白谧凡看,“这个,其实是软甲。”
  白谧凡:“……”我的老爹能不能不要这么委婉啊!
  宿御玦摸了摸材质,满意道:“其实还不错,岳父有心了。”
  白谧凡咽了咽口水,意味深长道:“那个,你不换换吗?”
  宿御玦愣了一下,看着白谧凡一脸坏笑,了然道:“你帮我穿?”
  白谧凡搓搓手掌,“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他兴奋地扑上去,抓住宿御玦的衣领就撕,活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狼。宿御玦环住白谧凡,也不反抗,反而乐在其中,顺便揩揩油。
  就在两个人玩得兴起的时候,侍卫突然神色匆匆地走进房间。
  “盟主,白庄主,不好了。沐雨门的二公子回门派的途中遭遇暴雨,连人带马摔下山崖,殁了。”
  宿御玦和白谧凡对视一眼,脸色凝重了起来。白谧凡思忖片刻,喃喃道:“我记得沐雨门,只有二公子云战一个男丁。”
  宿御玦点头,叹道:“沐雨坛人丁稀薄,坛主育有三子,大小姐已嫁人多年,如今唯一的继承人意外身死……沐雨坛怕是要衰落了。”
  侍卫继续回禀道:“云三小姐已经动身,预计两天内返回沐雨坛。”侍卫顿了顿,呈上一封书信,“这是沐雨坛坛主委托给盟主的信。”
  宿御玦拆开信件,仔仔细细阅读了一遍,随后交给白谧凡,冲侍卫说道:“坛主可有说,请我去沐雨坛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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