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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有缘人——张现欢

时间:2016-11-24 22:19:23  作者:张现欢

  陈颢会说:“只要你愿意,我会经常陪你一起出来。”然后,他会嘿嘿一笑,“老了也这样,感觉有点困难。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在年轻人看来,老是一件很遥远的事。很显然,陈颢早已有了离开的打算,这一点,当初陈颢也跟安定说过。离开了,就代表见面的机会少了。
  尽管如此,安定还是愿意与陈颢一起出去。
  这天晚上刚出门,天就飘起了小雨。
  “下雨了,我们回去吧。”安定摸了摸落在脸上的水珠。
  “没关系,我看过天气预报了,没有大雨。”陈颢提议,“我们不走远,到三国城,水浒城那边转转吧。”
  安定很意外陈颢会如此坚持,不过趁着夜雨骑行到是挺浪漫的。
  想得挺美的,但真正行动起来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象。车子骑到长广溪湿地公园这边,路就变成了上坡。
  雨停了,路灯昏暗,雪浪山上的树木隐去了山的本色,在夜幕中呈现出一片墨色。上山的路上,行人稀少。景区夜晚不开放,游客自然不会来欣赏这里的夜景。
  爬坡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山地车可以将车速调到最低档,脚使劲登,爬这样的坡并不在话下,毕竟雪浪山的主峰也就一百多米。
  “看谁先骑到三国城那边,输了的人请吃雪糕。”陈颢说。
  “行啊,出发。”安定说,
  山水西路是波浪形的,刚体会到下坡的快感,又要承受上坡的苦恼。
  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骑车,其实这只是安定所认为的。偶尔也会有一两辆汽车驶过,也能看到身着骑行服的夜行人。
  到了三国城,安定意犹未尽,还想再往前行,更远的路他之前没有继续过,他想跟陈颢一起去看看,可陈颢拒绝了。
  回程喝的水是安定请的,刚才的比赛,他输了。
  当一个陡坡重复出现在安定面前时,安定有些体力不支,下车推行。陈颢不放心,陪着一起推车上坡。
  远处,哒哒的马蹄声从坡的那一边传来,很快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由远接近,在路对面的店铺前勒住了马缰。马乖顺地停住了,尾巴一甩一甩的。
  “来包香烟。”那人没有下马,冲着店主喊道。
  陈颢掏出了手机拍照,马上的人说不要拍,但陈颢还是拍了。也许他的苹果手机拍照功能好吧,光线这么暗淡,他也拍了。
  最后一段下坡让人感到特别的兴奋,车子像脱了缰的野马从坡上冲了下来,冲进了车水马龙的道路。
  “回去洗个澡,再看一集美剧。”安定说。
  “什么美剧?”陈颢问。
  “《冰与火之歌》。我很佩服编剧,这是唯一一部编剧把主角都写死的剧。”安定答。
  “美剧我就看过《越狱》,四季都看完了。”陈颢说,“男主角温特沃斯米勒真帅,不过是个同性恋。”
  安定猜想着陈颢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个。他是在等自己坦白吗?那为什么要用“不过”这个词了?
  安定看不透,但他知道,错过了这次,他鲜有表白自己的机会,或许明天陈颢就会辞职离开。
  “陈颢,告诉你个秘密。”安定下定了决心。
  “什么秘密?”陈颢笑了,很神秘。
  “其实,我也是gay。”安定犹豫了很久,还是说了。
  安定等着陈颢的反应。
  “别开玩笑了。”陈颢说。
  尽管他这么说,但安定并没有从他的话中听到惊讶,也没从他的脸上留意到诧异的神情。或许他早就察觉到了,或许天色太暗,安定没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没有开完笑。”安定说,“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其实,不止我一个人看出来了。”陈颢坦言,“韩阳有次吃饭的时候也说过这事,不过只是猜测。你跟我说说也就罢了,别跟其他人提了。”
  安定有点失望,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从陈颢那边得到怎样的回复。
  安定又一次鼓起了勇气:“陈颢,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怎么办?。”
  陈颢先是一愣,然后以开玩笑地语气说“我知道我很帅,你喜欢我也是正常的。”
  回去的路上,是两人的沉默。
  这样的结局,安定早已预料。
  “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分别时,安定问陈颢。
  “当然。永远是朋友。”
  陈颢伸出手。安定伸手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

  ☆、醉酒

  安定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尚菲雨酒吧。他想喝酒,好久没有喝酒的理由了。
  快到酒吧时,雨下大了。他是带着一身的湿漉走进酒吧的。动感的音乐依旧轰鸣。
  “老板,来一打啤酒。”安定坐在吧台前,身子随着音乐的律动晃了起来。
  “从哪来?跟落汤鸡似的。”
  老板看到安定身上潮湿的衣服。弯下要来,从吧台底下拿出一件衣服。
  “行了,别晃悠了。怪烦人的。”老板把衣服递过来,“把这个拿去换上,别感冒了。虽然五月分了,晚上还是挺凉的。”
  安定接过衣服,翻了翻。
  “酒吧员工的衣服啊?”
  “嫌弃啊,拿来。”老板伸手假意去拿。
  安定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酒吧里人员火爆,喝着酒,抽着烟,摇着骰子。如果外面的世界是地狱,这里就是天堂。没有烦恼,只有狂欢。
  安定换好衣服出来,走到吧台前,把自己的是衣服递给老板。
  “帮我包起来吧。”
  “小王,拿个吹风机帮他把衣服吹吹干。”
  姓王的伙计把安定的衣服拿走了。
  老板打量了一下安定,“不错嘛,要型有型,要脸蛋有脸蛋。跟我们酒吧的衣服也挺配的。要不,以后在我们这边干吧。”
  “得了,我是靠才华吃饭的。”
  安定承认,他的工作确实没有酒吧侍应赚得多,但他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
  “我的酒呢?”安定问。
  “那边的桌上。”老板指着不远处的一张不大的木质圆形高脚桌说。
  安定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桌上摆满了听装啤酒瓶。桌边坐着一个人,翘着二郎腿,正悠闲地喝着啤酒。
  “唐义泽?他怎么来了。”安定问。
  “他有空的时候都会过来坐坐。”
  “也是,你弟弟嘛。”
  安定走了过去,就这唐义泽对面的高脚凳子坐下,拿了一听瓶酒,拉开拉环,将酒倒在玻璃杯中。
  “今天怎么过来了,还淋了雨?”
  唐义泽放下酒杯,在口袋里掏出香烟,抽了一根递给安定。
  安定摇了摇手,没接。
  “不开心,想喝酒。”安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唐义泽把香烟盒塞到了口袋里,将夹在手里的香烟点着,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圈。
  “失恋了?”
  “谈不上,没有恋,就失了。”
  唐义泽刚到嘴的酒又喷了出来,笑着说:“单相思,表白,又被拒了。你也够悲催的。”
  安定心中一阵辛酸,不由地又喝了口酒。
  “有那么好笑吗?”
  唐义泽弯着身子咳嗽了两声,举起夹烟的手在空中摇了摇。他坐直身在,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
  “今晚喝个痛快,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爱情了。”唐义泽伸手在安定的肩上拍了拍。
  “玩个游戏吧,谁输了谁喝酒。”唐义泽说。
  “怎么玩?”
  “大话骰。”
  唐义泽把规则跟安定说了一遍,两人就玩上了。觉得两人玩不尽兴,又拉了隔壁的一起拼桌。
  安定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的,跑了好几趟洗手间,前几次平衡还能把握,越到后来,越是不稳了。唐义泽跟在他后面扶了他好几次。
  醉了酒的人总爱惹事,安定瞄上了吧台上的麦克风,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抓起麦克风就唱了起来。
  “能不能让你,陪着我走,从来…从来…”
  安定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卡住了。老板走过来,直接把麦克风夺了过去,小心地收在吧台的下面。
  不远处,有个人喊:“什么情况?”
  老板说:“没事了,现场已经控制住了。”
  听到的人哈哈大笑。
  “把他扶到那边的沙发上去吧。”
  唐义泽拉着安定在酒吧靠墙那边的沙发坐下,安定意识模糊,直接躺在上面,睡着了。
  “那家伙真特别,每次来都睡觉。”唐义泽斜靠在吧台上,手里剥着花生,扔进嘴里。
  “今天估计叫不醒了,喝了不少酒。”老板说。
  “没事,我带他回我那儿。”
  “你可别乱来。”
  “我有分寸。”
  时至一点,喧闹的酒吧归于平静。唐义泽拍了拍躺着的安定说:“关门了,起来回家了。”
  “我再睡会就回去。”安定浑身瘫软,提不上劲。
  唐义泽把他拉起来,“去我那边睡吧。”
  “我想回家。”安定趴在唐义泽的肩上,嘀嘀咕咕地说着地址。
  人在醉酒的情况下是执拗的,听不进劝。
  出了酒吧的门,外面依旧下着雨。
  安定偏执地去推车,步履蹒跚,唐义泽撑着伞,跟在他身后。
  安定摸着口袋,掏出钥匙,在车锁上对了好长时间,都没成功,沮丧地拍了拍脑袋。
  唐义泽一把将钥匙夺了过来,“还是跟我回家吧。”
  唐义泽把自行车锁进了酒吧内,然后扶着安定站在路边招手打的。上车后,唐义泽告诉司机自己家的地址,安定说不是,一定要回自己住的地方。
  最终,唐义泽还是把安定带到了自己的住处,一套单生公寓。一室一卫一厨,布置的很紧凑。一张一米八的床放在室内正中,一头顶着墙,躺在床上可以正对着靠在另一侧墙的电视屏幕。
  安定进屋,摸到床就想往上面躺。
  唐义泽一把拉住他,“站好。”然后,从电视下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内裤和一条毛巾,扔到安定身上。
  “洗澡去,别把我床弄脏了。”
  安定没有反应。唐义泽直接动手把拖着安定,推进洗手间。安定只是浑身犯软,睡意沉沉,进入洗手间内,他就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住处。
  事到如今,安定根本无心计较在什么地方,睡觉变成了人生的头等大事,高于世间一切的荣辱。
  安定脱光了衣服,就这淋蓬头胡乱的冲洗了一下。然后光着身子走进了卧室。
  唐义泽坐在床头,看着电视,扭过头来,看到安定春光乍现地走来,不由浑身热血上涌。等他留意到,安定眯着眼睛,光滑的肌肤上滴着水时,他强压下心中的浴火,赶紧拿起手边的毛巾,去帮安定擦身上的水。
  安定恍惚中觉得自己是从澡堂子出来,于是站着没动,温顺地感受着唐义泽温柔的擦拭。
  “这是哪家浴室,服务真好,还帮忙把头发吹干了。”安定嘀咕着,“给我一条短裤,我到休息区休息一下。”
  唐义泽无语,暗笑自己成了澡堂里负责分发毛巾,给客人擦背的大叔了。要不是怕安定把床弄湿,打死他也不会给他吹头,擦身子。
  “短裤。”唐义泽把摆在床上的内裤递给安定,“穿好去休息区吧。”
  安定乖乖地穿上了内裤,钻进了被子里。
  唐义泽看着安定,不禁发笑。他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货带到自己的住处。
  等唐义泽洗完澡出来时,安定已经打起了呼噜,跟只小猪似的。
  唐义泽关了电视,躺倒床上,在安定的旁边躺下。他用手撑着脑袋,一脸笑意地看着安定,过了一会儿,伸出手来捏住安定的鼻子。等安定不再有呼噜声了,他才关了灯睡下。
  唐义泽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人,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在两个男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这城市依旧沐浴在雨中,昏黄的路灯依旧点亮着,照着夜行人的回家路。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写此章节,笔者曾经去同志酒吧感受了一下。所写内容与当时情形大体吻合,只是没有人收留,最后自己打的回到住处。

  ☆、带着任务回家

  当安定从睡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留恋温馨的被窝,要不是一泡尿憋着,他是不愿意起身的。
  安定眯着眼睛,掀开被子,坐到床沿。他的脚在地板上胡乱地蹭着,摸索拖鞋,可是来回了好几次,一无所获。他睁开眼睛,低头在地上寻找,依旧徒劳无功。
  酒劲儿还没有过,头有点疼。
  安定环顾四周,知道自己完全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强迫自己相信昨晚喝醉了,在宾馆里开了一个房间。这装修,这布置,就是高级宾馆的房间配置。
  他赤脚走进洗手间,对着马桶撒了泡尿,这泡尿的时间足足半分多钟。他尿尿的时候还想,自己真够败家的,这房间要花不少钱吧。
  钱?他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衣服了?钱包还在裤子口袋里。
  还好,裤子搁在放浴巾的架子上,伸手摸了一下裤子口袋,还好,钱包还在。可以放心继续上床睡了。
  安定闭起了眼睛,凭着半梦半醒的感觉摸到床上,有些心疼房钱,总得也要睡回来。他躺倒床上,拉来被子盖好。
  旁边的半张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条腿翻过来,压到安定的腿上,一只胳膊拍到了安定胸前。
  安定猛地弹起,睡意全无。撩开被子,连同压在身上的胳膊和腿一起掀到一旁。天哪,酒后乱性,同人约炮了。怎么干这么没有脑子的事。安定懊恼不已,偏偏昨晚喝得断片了。他低头看自己的裆部,内裤还不是自己的。
  安定一阵沮丧。
  被推开的一刻,唐义泽已经睁开了眼睛。
  “放心,没有把你怎么样。” 唐义泽看着安定,像在看一出笑话,嘴角勾着微笑。
  看到唐义泽手撑着脑袋盯着他,安定连忙拉起被子的一角,挡在胸部。
  “别挡了,都看过了。”唐义泽似有似无地笑着。
  意识到自己有点矫情,安定也就把被子放下了。
  “唐义泽,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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