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宇桓叹了口气:“说真的,你真的太冲动了,不该取了那两个人的内丹。”
“他们绑了师兄,我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墨莲枫周身的戾气爆出,眼底闪过一丝妖冶的赤色,额间的莲状朱砂也越发鲜红,无不透露出令人悚立的杀气,震得温宇桓久久未能移开视线。
他总觉得墨莲枫似乎有哪里奇怪,但他又说不出个一二三。
温宇桓想着以后就要在莲火楼过日子了,便道:“莲枫,你抓的那些弟子……给放了吧。”
墨莲枫倒是答应的很痛快:“本来我也就没想要对他们怎么样,只不过也想让他们尝尝失去珍贵之人的滋味。我爹被囚-禁,我娘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将他们关在莲火楼,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不过也是透过他们,我知道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肮脏勾当,实在是令人不齿。”
“那……”
“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师兄你吧。”
墨莲枫的似乎不想继续这种沉重的话题,而温宇桓却没能反应过来:“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墨莲枫微微抬了抬头,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瞬,复又瞧了瞧温宇桓,这才幽幽道:“就是我那日往师兄身体里注入的那道魔息,到了月晦之时师兄的身体就会觉得燥热难安。”
“所……以呢?”不知怎地,温宇桓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就是,师兄的这种状态……大概会持续七日左右……”
温宇桓:“……”
我屮艸芔茻!
☆、60.魅杀之毒
“师兄……这样舒服吗?”
墨莲枫将温宇桓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一边在温宇桓的身体里深进浅出。温宇桓呜咽着摇了摇头,被汗水打湿的鬓角湿漉漉的紧贴在因剧烈的抽-送而透出绯色的侧脸之上,眼角微红……
不得不说,这种摸样实在的太可口了。
见温宇桓还在死死地抓着枕角不放,也不愿叫出声,墨莲枫忍不住凑过去,伸出了舌头就将那顺着温宇桓一滴流淌下来的泪水舔-舐干净,又热又咸的触感在双唇间彻底蔓延开来。
“师兄……不要忍着,我想听……”
“啊……不,不要……”
墨莲枫见温宇桓一双手恨不得把身下的褥子都给抓出个洞来的样子,慢慢地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紧交缠,喘着粗气道:“看来师兄是舒服的……好紧……”
“闭……闭嘴!”
温宇桓简直连杀了墨莲枫的心都有了。
这几日以来,无论做了几次,似乎都无法将体内那股无名火彻底浇熄,只要墨莲枫那种熟悉的体温靠近他的身体,他就会变得呼吸困难。
感受着身上人大力的征伐,再看看身上惨不忍睹的状况,温宇桓不禁咬牙道:“墨莲枫……啊……你要是再敢给我灌入这种令人发指的魔息啊!我饶不了你……嗯……”
讨好一般的吻了吻温宇桓颤抖不已的双唇,墨莲枫温柔的许诺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师兄再忍忍,过了今晚就好了。”
去你妹的发-情期!
戳楼上菊花菊苣,别让我看见你啊啊啊!
“师兄?师兄……”
在昨夜沉沉浮浮中昏睡过去的温宇桓被熟悉的声音叫醒,他慢慢地张开眼睛,蓦地发现身体不再那么沉那么热了,视线也变的清晰起来,映出了墨莲枫那张绝美的脸庞,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师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想要?”
温宇桓心中的努力哪里这么容易消下去,只不过是这几日x药附体没有体力跟他计较罢了,被死死压住几日研究了那么多的频率跟姿-势,温宇桓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一点脸都没有了。特别是墨莲枫竟然用舌头帮他……他……
明明都说了不要了,真的要炸了!
温宇桓还是有些脱力,腰上也软的有些起不来,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墨莲枫勾了勾手,示意他弯下腰靠近一些。
墨莲枫果然很听话的靠了过去。
“啊!”
温宇桓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墨莲枫的脑袋一脑门就磕在了墨莲枫高挺的鼻梁上,墨莲枫当即哀嚎一声,酸的眼泪泡在眼眶里直打转。
“哼!”
温宇桓这才觉得心里爽快了一些些。
墨莲枫揉了揉自己发红的鼻头,委屈道:“师兄好坏,榨干了人家之后就这么对待我。”
啊啊啊,这个小混蛋真是够了!
温宇桓怒瞪了他一眼:“你吃了我这么多豆腐,合着你还亏了?”
墨莲枫嘻嘻一笑,掀了温宇桓的杯子就往他身上拱,无论温宇桓怎么反抗,墨莲枫还是没羞没躁的一把搂住了温宇桓的腰,将脑袋埋在了温宇桓的臂弯处,然后笑盈盈道:“跟师兄在一起,怎么都是不够的,如果可以与世无争,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温宇桓这才放软了身体,任凭指尖在墨莲枫浓密的墨发间来来回回的穿梭,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安逸。
“墨楼主,请留步!”
接近傍晚的时候,墨莲枫正准备抬脚去膳房给温宇桓做些小菜,便被不远处的洛雨啸叫住了。
洛雨啸搭眼儿观察了一下墨莲枫的面色,才道:“墨楼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墨莲枫微微蹙眉,可瞧着洛雨啸欲言又止的摸样,便跟着洛雨啸进了药房。
“何事?”墨莲枫问的言简意赅,只怕温宇桓等急了。
洛雨啸道:“这几日墨楼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楼一步,洛某便未曾叨扰。三日前得见墨楼主脸色不甚明朗,我本以为是房事行的多了……可今日一见,墨楼主可否让在下探一探脉象?”
墨莲枫闻言一怔,却是道:“我被魔剑所伤一事,别告诉他。”
“这恐是瞒不住吧?毕竟仙剑盟在这几日已经在周围布界了。”
“我会在那之前将师兄送至别处。”
洛雨啸不禁抱起了双臂,微微摇了摇头,道:“墨楼主真乃痴人也,竟不顾自身寿元的亏损,强行为那人压制魔息……我想,墨楼主应是怕那人受不住初入魔时的巨痛,稍有不慎埋下祸根,日后走火入魔吧?只是你补一分,自身便会亏一分,我想墨楼主应当很清楚。”
墨莲枫猛地一挥袖:“我自有分寸。”
洛雨啸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只怕是墨楼主有意,那人却是无情的很呢……”
墨莲枫脚下一顿:“洛雨啸,我喜不喜欢用阴阳怪气的口气与我交谈,你到底想说什么?”
洛雨啸这才走上前来摸上了墨莲枫的脉,闭目探了一会儿,这才沉痛的叹了口气,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洛雨啸道:“我想说的是,墨楼主怕是在些许年前便被奸人所害,服下了断魔参。”
“断魔参?”
洛雨啸点了点头:“正是,此药于修为突破金丹期的修士来说自是极好的,可祛除因魔气而手染的三魂七魄。可于半魔之身的某楼主来说,这确是当之无愧的剧毒。只不过从墨楼主现在的情况下看,此人应是极其狡猾,这也并非是一次大量服用导致,而是一点一点加以数年才会导致潜伏期如此之长。若非墨楼主修的炼火心法……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毒发,只可惜……”
“你方才说……数年?”
洛雨啸再次点头:“依照某楼主现在的脉象,少说也有两三年之久了。”
“绝无可能!”墨莲枫猛地打断了洛雨啸:“在清峰仙派辟谷之后,我便未曾再用过膳,也不曾有人有机会对我下毒。”
洛雨啸抖了抖黑色的长袖,惨白的指尖也被紧紧盖住:“这世上只有一株断魔参而已。”
墨莲枫眯起了眸子:“生地为何?”
“清峰仙派的云泽峰。”
“一派胡言!”墨莲枫怒气丛生,杀意立显,洛雨啸的肩头被劲风扫过,一瞬便被扯开了无数道口子,却也只是拱了拱手:“洛某之言句句属实,天下药修谁人不知只有云泽峰才会上长出此等人参树,就算我想骗,也是偏不得。某楼主不妨仔细想想在未辟谷前的一日三餐。”
墨莲枫闻言如遭雷劈,僵僵站在那处动弹不得。
其实,他早就发觉不对,就在仙剑大会显露魔气之时,就在殿前罚跪那几日,他便感觉体内似乎有两股力量相生相克,只是那时他只觉得是体内的灵力与魔息相抵触才会至此,再说那时他又哪里顾得上深思这些事,那时他满脑子想的就只是‘不能被赶出去,赶出去的话就见不到师兄了’,后来他坠入悬崖大难不死之后,身体里的流窜的那股邪里便来的更为凶悍,可那时他只为夺魔剑而准备,也就只得将此事放置。
可若是未辟谷前……
初到清峰仙派,师尊便去云游四海了。第一年时,师兄与他也只见过几次,大多都是出仙派处理琐事去了。到了第二年之时,他与师兄才算是真正住在了一处。之后的两年,一日三餐都是师兄负责。
难道是师兄认为他东西于修士来说是极好的,故而……
墨莲枫握了握袖:“那时师兄并不知我是半魔之人,许是想着那东西于修士来说相当可贵,故而……”
“不会!”
见洛雨啸回答的如此果断,墨莲枫的指尖都因太过用力而刺进了肉里。
洛雨啸道:“断魔参中东西不比其他,若是修为尚浅的弟子服下,稍有不慎……不要说祛除体内的魔息了,就连灵脉也会因为心不静,气不平而被当做祛除的病根,造成无法挽回的境地。故而清峰仙派早就有令,不得给修为不济的弟子服用。而若是一次服下半株,就凭墨楼主那时的修为,怕是早就受害了。而到了眼下……怕是曾经日日服用,一日也就几钱而已,可是却禁不起长年累月在体内积攒。仿佛……只为等待墨楼主某日习得心法之日,直掠城池……”
“够了!”
墨莲枫怒喝一声,两只一并便指向了洛雨啸:“入得逍遥峰那几年,我只与师兄同住,以你之意,我师兄会害我不成?”
洛雨啸不禁冷笑道:“若与你同食,那断魔参应早就化去因天魔猴头菇入侵的魔气才是,哪里还用得着云曦琴?而现在那人却实实在在的入了魔,这又做何解释?”洛雨啸望着墨莲枫越发惨白的面容,声音也越发的低沉:“更不消说……他还对你使出了魅杀!”
只一瞬,墨莲枫周身的血液便迅速褪了下去。
☆、61.莲月楼中
温宇桓出得墨莲枫寝殿的时候,已经是第九日了。
昨天傍晚的时候,墨莲枫说自己新研究的一样菜品要去给他露一手,结果倒是一去不回了。最后还是展舒给他送了过来,一脸愤愤不平,一副丢了老公的摸样看的温宇桓很是无语。
问展舒墨莲枫去了哪里,展舒却说墨莲枫正与各小筑头领议事。温宇桓这才知道,原来就在他没羞没躁啪啪啪的时候,仙剑盟的人已经在北城设了结界,大战一触即发。
温宇桓不禁叹了口气。
人家仙剑盟就已经在周围安营扎寨了,墨莲枫却还明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菜吃,这也未免太不把人家当回事儿了。
不过看墨莲枫如此胸有成竹的摸样,被魔剑所伤什么的,应该都是造谣了,不然依照仙剑盟的尿性,早就该杀上来了。
酒足饭饱之后,墨莲枫依旧没有露面,想着这几日墨莲枫宛如牛皮糖一般的小摸样,温宇桓便觉得应是出了什么事。
只是他溜达了一大圈,却没有发现墨莲枫的影子。
到了晚上,便上了雾,位于最北的莲火楼便显得更加的死寂,几盏六角宫灯挂在那处将熄不熄,更显诡异。
温宇桓心里颇为郁闷,正准备回头,搭眼儿却看见了正在回廊处的洛雨啸,手里似乎还端着一只铜盆。
“洛雨啸!”
温宇桓忙不迭叫住了他,走进一看才发现那铜盆里竟然都是已经发黑的血块,一股难闻的气味刺激着温宇桓的鼻腔,他忙往后退了一小步,道:“这是谁吐的,有人受伤了?”
洛雨啸瞟了一眼温宇桓,又看了看不远处几个正在院内打扫的弟子,这才道:“一个小筑的头领被仙剑盟所伤而已。”
“可是探得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洛雨啸道:“仙剑盟如今按兵不动,应是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依我看……怕是这莲火楼里出了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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