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觉得蒋昊就是故意的,就那样轻轻揉着,挠痒痒似的,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很,他骂道:“用点力,手瘸了吗。”
话音刚落,那点就被男人恶狠狠地一扯,景墨痛哼一声,咬着唇,男人似乎也感觉到自己下手太重,轻声哄着,“抱歉,疼吗。”
景墨只用漂亮的眸子愤愤地瞪着蒋昊,男人那一眼瞪得心花怒放,笑,“我帮你亲一口,就不疼了。”
蒋昊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用嘴含着茱萸,景墨背部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难捺地仰着脖子。
这时,外面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走到阳台上,“蒋昊?你在洗澡啊?”
景墨心砰砰直跳,禁不住用手推了推蒋昊,男人却丝毫不闻,景墨急了,揪住蒋昊耳朵,把他的头抬上来,蒋昊双眼赤红,把景墨吓了一跳。
还好,他站了会,似乎清醒了些,模糊地应了声。
“哦……”外面的学长似乎没听出他声音的异样,可能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刚才你有个漂亮的小哥来找你,你看到没,他说是你朋友。”
景墨瞪大眼睛看着蒋昊,男人皱着眉,似乎不太高兴,咦,他不高兴个什么劲?
“嗯,我刚才让他先走了。”
蒋昊闷闷地答完,又心急地吻上景墨,每次在关键时刻都有人打扰,他真的心情超级不爽。
“这样……”某学长的脚步声离去,景墨听到他收拾书桌的声音,但是久久都没听到关门声。
等了会,景墨彻底推开还在发.情的某只,“混蛋,你干嘛说我已经走了。”
要是那位学长不走了,那他们两个难道就不出来了?就算是洗澡,难道蒋昊还能洗一晚上?
蒋昊还兴致勃勃,对他的担忧毫不在意,“放心,他待会肯定去自习室的。”
景墨气极,抬脚就踹了男人的大腿上,他这到底是谁害的啊。就算这个学长走了待会还有下个学长回来,他现在这副湿透的样子,到底要怎么解释两人在里面是干嘛了。
蒋昊“嗷呜”一声,心里好苦,他要看那个泛着泪花儿双腿缠着求他抱的可爱的景墨!
“蒋昊,你,没事吧。”
“嗯,不小心滑倒了。”
“……”
两个大男人挤在浴室里,景墨甚至还能听到楼下同学们回宿舍的聊天声,他这才知道刚才多么危险,刚才差点又被蒋昊给带跑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学长才依依不舍地走了,临走前站在洗手间外非常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撸多伤身,咳咳,请节制点。”
景墨差点笑出声,这个学长莫名让人觉得讨嫌又可爱。
他走后蒋昊立刻出去把门反锁,景墨出来拿了件蒋昊的衬衫先换了,动作快的像是做贼似的。
两人捯饬一番,打车去附近的商业街吃饭。
*
“差点忘了,景墨,下周末陪我去深市。”席间蒋昊说道,“刘红说那边有几个潜力项目,我俩跑一趟。”
“嗯。”景墨点头,现在他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了,如果当初他选择做总经理助理肯定忙的飞起,而做人事副总监除非大型招聘不然周末不用加班,平日工作量也不重,这样还能兼顾和蒋昊合伙的投资工作。
“这事和孟阳说了么。”景墨想到孟阳也是投资人,就问了句。
蒋昊撩起眼皮,淡淡道:“等我们谈成再和他说,反正他不敢有异议的。”
“……”景墨不知是该为孟阳庆幸还是默哀,一方面景墨知道蒋昊肯定不会让孟阳吃亏,所以孟阳等于什么都没干就能分红;可从另一方面来说,孟阳卖掉自己好几台跑车才凑的钱,却连点决策权也没有,可怜见的。
其实蒋昊倒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这次一定不能让孟阳那个臭小子打扰他和景墨的二人世界。
很快刘红就把几个有兴趣的项目资料发给他们,景墨研究了一番,看到两个很熟悉的后期上市名字。可是,这俩公司他们手上的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剩下的项目名称,景墨都没什么印象,刘红给出的资料还算中肯,把他们分类为可以带来利润但回报不足以动心、且投资周期长的项目。
得到蒋昊的允许后,景墨把资料带给景然也看了。反正这不是什么内部资料,如果景然有意他也能弄到。
“你们,量力而为吧。”景然看完后,给出了这个评价,他和景墨墨想法不谋而合,觉得这些大鱼看看就好,吃的话肯定会撑死。
“对了,月底我和馨雨举行订婚宴,到时候你必须出席。”投资项目看完后,景然突然提醒道。
景墨愕然,“这么快?你决定了吗。”
按理说季馨雨对景然算是照顾了,而且她无论是长相还是家室都没得挑,可之前景然对她的态度并不热情,景墨还以为他只是把她当做妹妹呢。
“……嗯,先订婚吧。”景然没多解释,另外又道,“你偶尔也打个电话问候下爸吧,他最近身体不好。”
景墨惊讶,景国泰身体不好?难道是最近公司的那几个破事造成的,他记得景国泰还蛮注重养生的,而且才五十出头,还是男人的黄金时期呢。
随便应了声,景墨没当回事,反正景国泰给他的那二十万他也还了,总体来说,他没从景国泰那里体会到什么父子之间的濡沫之情。景国泰对他并没有不好,也没有特别好,平时与他和平相处还是比较容易,让他专门打电话关心这个便宜爹景墨只会觉得别扭。
周五下午,蒋昊和景墨飞到深市。十月中旬了,深市还是热浪滚滚,和渐渐入秋天气变凉的海市是完全不同。景墨和蒋昊幸好是休闲打扮,刘经理却西装革履,一下飞机就热的直冒汗。
刘红之前就在深市就职,对这边很熟悉,因此所有的行程都交给他安排了。
蒋昊最终在资料上只勾了两个公司,其中就包括那个即将上市的云豆科技,实话说,景墨不知道蒋昊老板哪里来的霸气可以入股云豆。
“昊,你看是不是咱们把目标放低一点……”晚上睡在一起,景墨就开始吹枕边风了,同为男人,他当然理解男人的自尊心,所以尽量委婉地提醒他。
蒋昊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了,“怎么,你害怕老公我吃亏?”
“……”景墨一瞬间脸就僵住了,抬脚就习惯性地踢过去,没想到蒋昊这次早有防备,顺势捉住他的脚架在腰上,身子却挤到他大腿.之间,笑的特别灿烂,“墨,每次你夹jin我腰的时候,我都特别有感觉。”
他的手摸到他修长笔直的小腿,啵的亲了一口,景墨的脚趾头圆润可爱,脚踝处精致白皙,蒋昊流连忘返地用手摸了又摸,景墨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我睡了。”打也打不过,景墨丧气地拉住被子蒙住头。
蒋昊凑过来,捏捏他的耳朵,逗他,“怎么了,没精神?”
平时景墨绝对一耳光抽上来了,反正蒋昊是绝对不会抽回去的。而今天景墨突然自动弃战了,蒋昊反而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你是抖m吗……”景墨翻过身,嗔骂道。
蒋昊愕然地想了两秒,问,“什么姆。”
嘿嘿,景墨轻轻笑了起来,抓住枕头塞到蒋昊怀里,把腿拿下来,不知怎么心情变得不错,“快睡吧,明儿还要去洽谈不是,难道你真想顶着五指印去见客户吗。”
原来如此,蒋昊暖心极了,他的景墨就是体贴,不过,“墨,我现在急需充电……”
“什么?”景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蒋昊已经急切地扑到他身上,用行动表示他要怎么充电……
“笨蛋,明早还……唔……”
“没事,我不会留下痕迹的。”
根本不是这个原因好嘛,景墨被他吻得浑浑噩噩的,最后的想法就是明早上一定要把这个无赖踢出去。
第二天和云豆的谈判果不其然遇到了挫折,然而蒋昊却一点都没受到打击,景墨以为他是在强撑,还好言安慰几句,蒋昊却道:“一切还有转机。”
“嗯,这次不成还有下次,明天不是还有一个项目吗,好好谈,那个我觉得把握更大。”景墨顺着蒋昊的话说,明天那个项目还在初步成型期,毫末投资把自己定位在天使或者vc阶段才是更明智的表现。
看着景墨帮他夹菜,蒋昊心情颇好。刘红因为去拜访老朋友先走了,两人便到深市一家有名的餐厅吃饭。
这时,蒋昊看着景墨的后边,顿了顿,景墨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却没发现什么,疑惑道:“你看什么呢。”
蒋昊淡淡道:“好像看到你堂哥啊,斯文败类的那个。”
噗,景墨差点被他逗笑,是景云鹤吧。斯文败类,这描述不错。
景云鹤到深市来出差也不足为奇,既然他没看到,没必要主动过去打招呼了。
谁知道,两人打车回到酒店,却正好看见景云鹤挽着一个女人走进电梯,景墨莫名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影有点眼熟。
“抱歉,我是来找朋友的,他手机打不通,请问你能帮我查下他的房间号吗。”景墨对酒店管理模式耳熟于心,加上他完美的笑容,前台帮他查了登记信息。
蒋昊在一旁看着,并未多问。
两人上楼不久,前台就接待了一位提着行李箱看起来风尘仆仆的男子,这人戴着墨镜,嘴唇紧抿,看起来冷淡疏离。
要是景墨在这,一定又怀疑这个男人市是不会跟踪他了。没错,他就是萧轩,此时的他像是变一个人似的,完全没了平时的笑脸和温和。不过,他来深市和景墨无关。
景墨上楼后没找着机会去试探景云鹤,次日一大早刘红就来接他们俩了,他只好暂时先放到一边。
这次项目的接待人就热情和有诚意多了,景墨记得上辈子这个xt游戏确实在香港上市,可那是三四年以后的事情了,而且他竟然开口就要千万的投资,让人咋舌。
毫末投资才刚起步,不可能把一半的钱压在这里,毕竟短时间这笔钱是没有回报的。
刘红和景墨的看法相同,蒋昊也没立刻回复,这种投资项目肯定要好几个来回,各种风险都算了又算才能好好地谈钱和利益的事,不然怎么叫做风险投资。
洽谈结束那位负责人请他们吃饭,是一处格调特别高雅的休闲吧,饭也没怎么吃,酒倒是喝了很多,景墨醉酒了并不上脸,说话也看不出端倪。
“蒋昊,我去吹吹风。”景墨向他试了个眼色,便推门出去,这里是深市一座摩天大厦的高楼,站在窗户边,这座繁华的城市都尽收眼底。
景墨吹了会风清醒些了,就往回走,这时他突然又看见景云鹤搂着那位女子走进一个包厢。
他揉揉眼睛,悄悄跟了上去。
这里是高档消费场所,走廊上铺着红地毯,吸去了沉重的脚步声。整个一层都安静的有些可怕。
景墨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细微的呻.吟声还有说话声。
离得有些远,听不太清。景墨犹豫了会,悄悄推开一条门缝。
他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红裙,深邃的眼线,有种别样的性感和诱.惑。季馨雨,此刻的她和她在景家别墅时完全不一样。
她无骨似的攀上景云鹤的脖子,喘着粗气,大腿张开,半推半就地靠在一张圆桌上。
“怎么这么急,有多饥.渴啊,骚.货。”
“唔,谁叫你昨晚被朋友叫去了。”
“那我那个残废堂哥呢,没喂饱你?”
“你提他干嘛。”
“我就是好奇嘛,你都给他当妈了……”
“你又不知道他,从来没碰过我,嗯。再说,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呵呵……”景云鹤笑出了声,他大概以为没人听到,笑的完全肆无忌惮,好言哄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现在就来好好补偿你……”
随后就是哔哔的声音,景墨觉得辣耳朵,忙带上门走了,刚抬头就撞见蒋昊放大的脸,吓他一跳。
“墙角好听吗?”两人走远了,蒋昊才勾起他下巴,戏谑道。
景墨拍掉他的爪子,瞪他一眼,问:“那边散场了?”
“刘哥留在那,我们回酒店。”蒋昊走近想搂他,被景墨捂住鼻子嫌弃地躲开。蒋昊自讨没趣,委屈道:“你不是身上也有酒味么。”
“你身上净是女人味,滚开点。”景墨话里的酸水咕哝往外冒,满脸的不开心。
蒋昊一愣,随即嗅了嗅自己身上,确实是有那么点劣质香水的味道,可能是刚进包厢两个没眼力劲的女人往他这里凑,不小心沾上的。
景墨说出口时,就有点不自在了,此时蒋昊盯着他,他撇过头,即使窘迫依旧冷哼了声。
“墨,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蒋昊在逼仄的电梯里,看着景调戏道。
一晚上的缱绻交.缠,因为景墨身体的特别迎合,蒋昊惊喜连连。
在他睡着的时候,蒋昊舔舔嘴唇,笑了,原来这家伙真的醉了。
醉了的景墨,不管是嘴巴还是身体,都非常诚实呢。
头痛欲裂,这是景墨第二日起来的唯一感受。
因为他昨晚的放纵,他脑袋还是慢一拍,幸好有蒋昊服侍他洗漱完毕,两人最后时刻火急火燎地赶上飞机。
这个周末对景墨来说过得实在太劳神伤体。白天要陪蒋昊,晚上还要陪蒋昊,心累,身体也累。于是在机舱里,他都没注意自己窝在蒋昊怀里睡着了,空姐给蒋昊送毛毯见两个男人偎依在一起,脸都红了。
飞机降落时已是上午十一点,海市的气温低,景墨缩了缩脖子,习惯性地掏出手机,一开机,短信和电话的提醒声就像警报声响个不停。
蒋昊不由得眯起眼睛,景墨也有些懵,谁啊,这么急着找他。
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景墨手一抖摁了接听键,还没放到耳朵边,景然的咆哮声就从话筒里传来,“你去哪里了手机为什么关机!”
“……我……”
“快来中心医院,爸出车祸了!!!”
“嘟-”挂掉了。
蒋昊和景墨几乎同时震惊地互看一眼。
反应过来,景墨立刻拔腿往打车区跑去,直接冲到队伍最面前跳进一辆出租车。
“景墨!”蒋昊紧跟其后。
“哎,你这人不懂先来后到啊……”
“对不起,急事!”
车子疾驰而去,徒留蒋昊的解释还飘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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