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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睡芒

时间:2016-11-27 19:57:18  作者:睡芒

    赵唯一走得近些了,听到了周胜决绝的大吼声,“来啊!有本事干死老子,老子不怕你们!”又是几声枪响,周胜手上还拿着两把自动步.枪,丧尸已经把他给淹没了,从四周像个谷堆围着他,赵唯一看到他时,周胜还举着枪突突突地扣扳机,可他已经没了意识,眼睛无焦距地盯着李双林所在的地方,无力的双手在空中乱晃。枪声慢动作一样回放着,赵唯一走到捂着嘴巴躲着的李双林旁边,“怕了?”
    李双林不敢看那头了,丧尸群维持着谷堆的姿势,即使是没了攻击对象。
    “那就振作点。”
    说罢,赵唯一面无表情地重新杀入丧尸群。
    “周胜死了。”刚才周胜被丧尸围攻那景象给李双林留下深刻印象,现在还在不住回放,“就在我眼前,变成了丧尸,”刚才没流出来的泪水全部倾泻而出,他抹了把脸,“我亲手,给了他宽恕。”
    把被感染的亲人朋友亲手杀死,被称为宽恕,周胜和李双林是最早一起加入苏杭车队的,那两人其实是一对相伴十几年的同性恋人。虽然没有明说过,可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不对劲。
    苏杭也是知道的,他说不出宽慰的话了,家人被感染的时候,自己也像他那么难受。现在还不知道y市的女朋友怎么样,还活着没有。
    被一连串的枪声吸引而来的丧尸,正在高速路上狂奔,“咚咚咚”的铁蹄声越来越近,“别难受了,先出发吧。”
    李双林眼睛发红,“不用,你们先走,我断后。”
    “断什么后,用不着断后,我们现在走完全来得及,丧尸追不上来。”
    李双林没说话,但是态度坚决。是打定主意要陪着恋人去死的意思。
    苏杭拦不住,几个人就近搜刮了全部的枪支,塞满了车内空间,原本在后座昏睡的盛源都被叫醒了,“去挤那车,这儿塞不下你。”
    “我受伤……”盛源有气不能出,被那些一股脑塞进来的步.枪吓了一跳,“我靠这么多枪啊!”他不得不下了车,却没人扶着,廖明年幼的弟弟上去帮忙,“叔叔,我扶你。”
    “谢谢你啊,小朋友。”
    廖亮不过十岁孩子,哪里扶得住,走了两步便不行了,小腿伤口让盛源脑仁发麻,不由得埋怨起把他腿砍下来的苏杭来,哪怕是变成丧尸,也比成为废人强啊!
    a4载着南渠回来,正巧看到年幼的廖亮扶不住那个只剩一条腿的中年男子,他想开车门去帮忙,结果车上了锁,a4不肯放他下去。
    还警告道,“危险,危险,不得逃车!”
    南渠没辙了。
    廖亮扶着盛源往最近的a4走,南渠着急地对a4道,“喂,你好歹给我开个车窗啊,车窗车门都不开,多不礼貌啊。”
    a4得了命令,自然不听南渠的话,一直重复道,“危险,警告,危险,警告!”
    廖亮和盛源越来越近,南渠隔着车窗对他们大声道,“不好意思啊,这车上没钥匙,我打不开……”两人却听不见,只看到车上男人张着嘴在说些什么。
    廖亮道,“赵叔叔,你说什么呢?”
    南渠重复了一遍,“我说,这车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传播中的声波被突然斩断,他木讷地盯着盛源,和方才盛源盯着赵唯一愣然那模样一模一样。
    “你……”这个男人年纪不小了,末日来临将他摧毁得苍老不少,却依稀可见曾经的英俊模样,和赵唯一很像。
    “我们车不坐别人,”赵唯一的声音响起,“你还是……”
    三人同时愣住。
    赵唯一脸色不太好,连周身的温度都低了不少,“你是谁?”
    盛源张着嘴,磕磕绊绊道,“我、我、我是……”他六神无主,最后问道,”你妈妈是陈曦吗?”话音落,盛源便后悔了,可是一想到所有人都死了,现在能找个便宜儿子依靠,似乎也是件好事情。他定了定心神,在赵唯一越发结冰的眼神里继续道,“我十八年前……和陈曦同居过,那时候我不知道她有丈夫了,所以我们就分开了,她后来给我发邮件,说怀了我的孩子……”
    连廖亮这个小孩儿都被这种劲爆新闻给惊到了,张着大嘴仿佛能活吞一只公鸡。
    赵唯一面无表情对着自说自话的盛源说了句,“滚。”便拉开车门上了车。他的手死死捏着方向盘,扭头看了眼懵逼中的南渠,心里复杂之外,又涌起了股释然。
    他该感谢自己那个不守妇道的母亲吗。
    盛源还在持续拍着车窗,“你不信是吗,我们的长相足以说明一切了,你应该姓盛才对,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妈妈给我发过邮件,说无论男孩女孩生下来都叫唯一……”
    “滚!”赵唯一听不下去了,怒吼着一拳头锤向车窗。
    指骨滴了血,a4报警一样“哇哇哇”尖叫了起来,南渠立刻回神,“别叫!别叫!”
    丧尸狂潮的声音越来越近,附近的丧尸都涌了过来,苏杭焦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播,“快上车,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丧尸大军靠近,李双林独自驾着车,开着天窗朝天上突突突开枪,嘴里大叫着,“干死你们这群王八蛋!”吸引了所有丧尸的注意力,那辆车在a4的后视镜里,像流星一样孤独地闯入丧尸围城的腐尸星河里。
    南渠收回眼神,a4自己启动起来,赵唯一颓然地朝着靠垫一倒。
    南渠心疼得厉害,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唯一,我、我不知道……”
    “爸。”赵唯一打断他,五指扣住他的手,血滴在汽车垫子上,a4嫌弃地绕了个s型。
    赵唯一望着南渠,立誓一般郑重道,“我只有你一个人,明白吗?”
   
    第49章 |4.8
   
    入了y市,暂时找了个安全的民居,房子里躲着人,家中弹尽粮绝,还有孩子。
    南渠把之前黄老大那批枪支收到了空间内,城外特警的那批则藏了点儿,留了点儿,赵唯一虽然看到了,但也没问。
    他拿出来一些米油给这一家三口,“这些天你们出去过吗,知道y市什么情况吗?”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男人感激地接过,答道,“出去过一次,实在饿得不行了……我是这楼的房东,和房客一起拿着刀出去的,外面、外面全是怪物,”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他被咬了一口,也变成了怪物。”
    “那种怪物就是丧尸,咬上一口当即感染,以后……或许你又不得不出去。”
    “本来以为要饿死了,打算出去搏一搏,找点食物,没想到你们就来了,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我们听说这边安全,一路开车过来,没想到还是……哎,越到后面,丧尸越高级,恐怕会越来越难杀死他们了。”
    从他口中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房东给他们开了几间没用的房,“暂时住这儿吧,谢谢你们的食物。”
    “我就不住了,”苏杭跟他们告别,“一路相处这么久,谢谢大家了,现在我得去找我女朋友了。”
    已是黄昏,黑夜将会蛰伏更多的危险,不过苏杭手上有枪,还有异能,总不至于死了。
    赵唯一道,“如果找到了,就带他来金陵路地铁站,没找到你就一个人来。”
    “地铁站?”苏杭点头,“行。”
    约定好时间,苏杭便一人一把枪,独自开车驶向道路尽头。
    赵唯一心情差,人一安全,多日高度戒备后的疲劳感就如潮水般袭来。
    盛源原本有话要跟赵唯一说,没想到他直接了当碰上了门,让自己碰了一鼻子灰。
    房间小,一层楼好几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还有个小卫生间,有花洒,却没水,墙纸还受潮翘边。房间是用隔板隔出来的,廖明和他弟弟就住在隔壁,毛医生和妻儿住一起,替盛源换药后便不再管他了。
    人人自危的时候,药有多珍贵就不用说了,毛医生脑子还算清楚,医者心早扔十万八千里了。谁犯得着为陌生人这么慷慨呢,又是个残疾了,什么用处都抵不了。
    他敲了敲赵唯一那间房的门,商讨道,“你说去那个地铁站,那里安全吗?是有熟人在吗?”
    赵唯一道,“我之前听到消息说,从那儿进去,有个很安全的地下基地。”
    “地下基地?”
    “嗯,应当是真的。”
    “不如……”毛医生眼珠子转了转,“我们带不上那么多人,明天就我,你和廖明先去探情况,确认后再回来接他们。”
    赵唯一道,“你们随意,”他指着屋里的爸爸,“他我得带上。”
    毛医生摸不准两人的关系,都姓赵,看模样是兄弟,可又不像。他之前可看见了,屋里那男人跑两步都得喘,更别说细皮嫩肉的,赵唯一还舍不得他干这干那的,什么都给端到面前,这种人带上不是拖后腿,说不准还得害人害己,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想劝劝赵唯一,“遇上丧尸跑不动,岂不是白白送命。”
    赵唯一态度依旧,“他跑不动我会背他,不会害你们的。”
    他想法很简单,第一,他不会让爸爸遇险,第二,倘若遇险了,那就大不了一起死。
    毛医生见劝不动,也作罢。待他走后,赵唯一拉上窗帘,脱了衣服,南渠从桌下的抽屉找到新床单铺上,跪在床上的时候全身赤.裸的赵唯一从后面压着他抱上来,“爸,我冷。”
    南渠没动,“我……我这儿有衣服,羽绒服。”
    赵唯一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手臂箍着他的腰,“我抱会儿你,就热了。”
    赵唯一没有因为自己并非他的亲生父亲而疏离,南渠理应高兴,可不知道为何,总有点儿不好的预感,让他对赵唯一越来越热越来越紧的怀抱浑身不自在,却不好意思挣脱。
    赵唯一说到底,就是个缺爱的孩子,自己感化他那么多年,才把人冷冰冰的心给捂化了,倘若现在突然来个真爹,讲道理,他这个便宜爹还是很不乐意的。
    好在的是,赵唯一亲口承诺只要自己这个便宜爹。
    赵唯一抱得太久了,南渠那么撅着屁股,在硬邦邦的床上跪得膝盖生疼,心里痛斥这个没良心的……都没想到他爹维持这个姿势有多难受么。
    “唯一啊,咱换个姿势吧,你爸我一把老骨头了禁不起这样。”
    “你不是老骨头,腰还这么软,皮肤这么滑,连细纹都看不到怎么能说老。”赵唯一直起身,南渠没了压力,扶着老腰翻了个身。正好看到赵唯一半跪着,分开骑在他的腿间,这姿势看起来就仿佛像儿子要怼自己的嘴一样。少年人身上肌肉漂亮得紧,赵唯一身上毛发偏少,都集中在了下腹,黑黑的毛茸茸一团,南渠当下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照理说他也算活了那么久,脸皮也够厚了,再者赵唯一还是他儿子,常常都赤诚相待,可现在这气氛怎么就那么奇怪呢,一点儿都不像温馨的父子关系。
    南渠勉强从赵唯一的身上移开视线,他眼睛对着墙面,隐隐嫉妒……或者说有那么点儿欣慰儿子巨大的性.器。好像十四岁的时候就不小了,当时就瞧得出长大后的壮观了。到底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对着爸爸都能说硬就硬。
    赵唯一没觉得多羞耻,埋头去解开老父亲的上衣扣子,南渠立刻抓着他手,“我……我不换衣服的。”
    赵唯一闻言,没再继续了,只是眼睛深得像黑色泥沼,又紧又黏,“不脱也成。”他不由分说执起父亲从没干过粗活重活的手,放在自己硬得不像话的腿间,“你帮帮我,我累,不想动。”
    南渠又气又羞,“哪儿有叫自己的父亲干这种事的!”
    “噢……原来别人家,都不是父亲给儿子启蒙的吗,我以为……”
    南渠想告诉他,其实别人家的孩子也都是一样,看点儿小黄文,小黄片就懵懵懂懂地打通任督二脉了,要爸爸教的才真是闻所未闻。再说,赵唯一老早便过了启蒙年龄,之前当着他面打手.枪不也没害臊过。
    可一想到这孩子童年有多么缺父爱,有多么孤独,南渠就什么拒绝也说不出了。
    他这般毫无底线,真怕有一天赵唯一要求他做不到的事怎么办,他会不会鬼使神差就同意了?南渠不清楚,内心却隐隐觉得,再没有底线的事……他恐怕都会为了赵唯一做吧。
    或许是每天一次的“我爱你”给他洗了脑。
    他爱赵唯一,这毋庸置疑。
    “来吧。”南渠伸出手认命道。
    赵唯一勾起嘴角,下一次,可不是手就能行了。
    南渠顾忌着隔壁,这儿隔音不行,可是赵唯一发出了老大的声音,任他如何说“唯一,你小声点……别那么高调”赵唯一也不听,一边喘一边道,“爸,爸你快点,你手怎么没劲儿……用点儿,捏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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