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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睡芒

时间:2016-11-27 19:57:18  作者:睡芒

    “什么……问题?”南渠打了个酒嗝,没想到一碗酒就能有这般威力,脚步有些歪扭地找到了房间的路,宋云棠扶着他,怕他摔了。
    “我给师尊讲件事吧,那天我通过试炼,第一次踏入紫金殿,看到师尊的那一刹那便丢脸地硬了,也幸亏袍子宽松,无人察觉。能和师尊朝夕相处,是我的幸运,也是不幸,你只有像现在这样不清醒的时候,才会任我摆布。”一席大逆不道的话说完,宋云棠将脚步虚浮的南渠扶到了床上,只见他闭着双目,也不知听没听全自己的告白。
    宋云棠坐在床尾,将他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褪下他的鞋袜。
    只在师尊闭关的时候,他才常常睡在这张床上,这里的每个禁处他都用了,师尊的每样东西他也都不知餍足地染上自己的气息。
    现在人迷蒙地任他摆布,宋云棠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手掌握着的脚心也烫得厉害,脚趾红彤彤的,宋云棠揉搓着那些个分外可爱的脚趾头,缓缓抓起了他的脚。没想到南渠一个扑腾,眼睛突然睁开来,宋云棠一句“师尊你听我解释”还没出口,南渠就再次迷迷瞪瞪地闭上眼,含糊不清地呓语道,“佛珠呢,我的佛珠给我……”
    宋云棠无奈地微笑起来,“好,这就去给你拿。”
    那串和师尊形影不离的佛珠,刻着看不懂的经文,拇指和食指可以圈起,不算大。
    南渠抱着佛珠,闻着佛香味,再次陷入昏沉状态,酡红的脸颊和时不时发出呓语的而张张合合的嘴说明了他的状态的确不太好。
    其实方才,南渠明明有机会将那些麻醉神经的酒逼出体外的,但他没那么做,因为他还是高估自己了,原以为一碗酒没那么大威力,结果报应不爽,麻得他不省人事。
    宋云棠放过那双脚,坐到了床头,一片阴影罩下来,南渠不爽道,“你挡着我光了……”
    宋云棠道,“没有,是天黑了。”他大胆地摸上了师尊的脸,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道,“师尊你身体好热,要沐浴消暑吗?”
    “……沐浴,啊,沐浴好啊。”
    宋云棠屏住呼吸,再接再厉,“我替师尊宽衣可好?”
    南渠不假思索,有人伺候当然很好了,应道,“好啊。”
    宋云棠动作轻柔,十分认真地替师尊宽衣解带,那衣物每薄一分,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褪到最后,光溜溜的身体感受到凉意,本能地蜷缩起来。
    宋云棠展开他缩起来的身体,侧身伏在他身上,手指没用几分力道地捏着他的下巴,“师尊可知道我是谁?”
    南渠尚有意识,咯咯笑出声来,“唔……云棠嘛,我怎会不知。”
    宋云棠凑得更近,两个人嘴里都是一股呵气如兰的酒味,他轻轻地用嘴唇碰触了一下师尊的唇面,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南渠满脸的你烦不烦,“宋云棠……”
    “哎,”宋云棠眯起眼,应了一声,伸出舌尖去舔他的嘴角,“师尊,你真好……”半强迫式的接吻,没费多大气力,南渠的身体是自然而然的顺从,极为容易地被撬开双唇和齿间,宋云棠觉得,他和师尊喝得一定不是同一种酒,不然为何师尊嘴里的味道更让人目眩神迷。
    宋云棠抚摸他的身体,到后来还掏出白日里问师姐要的香膏,手指抹了一块,很快便融化在手里,色泽晶亮,浮着一层珠光,宋云棠一手探到师尊身下,打着转揉了进去。
    南渠渐渐有了反应,宋云棠想听到呻.吟,没想到师尊只是迷迷糊糊的一声酒嗝,“佛珠,我的佛珠……”
    他望向被师尊当成娃娃抱着的大佛珠,心里不知道起了什么歹念,半响对自己摇头,现在师尊还吃不消。
    半夜里,宋云棠又忙活了许久,将师尊身上那些被侵犯的痕迹一一抹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南渠睡到日上三竿,宋云棠从屋顶跳下来,笑意盎然,一脸不懂事的愣头青模样,“师尊,早啊。”
    南渠果真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冷淡道,“佛香有些浓,你小子,不会是喝大了吧。”
    宋云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有点儿,可能吧几支香看成了一支了吧。”
    为了掩盖那些不可描述的气味,他不得不采用特殊政策。
    “对了,屋子里有几件衣服,你等会儿收来洗了。”
    宋云棠应道好,为师尊做这些事,他没有一点不满,因为这是他一个人的福利。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师尊看到徒弟替自己洗衣服的时候,神情陶醉地把他的贴身衣物揉在鼻尖深嗅,不知道该是怎样一副吃到屎了的表情【XD】和谐了一些内容,不过比较少,懒得放了,改天发大招再说:)
    哦对了,现在我也是有茨木的人了
    因为我妈听见我说抽到茨木就不玩阴阳师了,于是去给我买了个有茨木的号打赏我【冷漠脸】。

    第77章 6.9
   
    宋云棠被他家爱占便宜的师尊领着去御兽峰走了一趟,驯了一头凰鸟,左鸿吃了大亏,肉疼得要命。这种飞禽是上古灵兽凤凰的变种,但脾气一点儿不比凤凰温顺,速度很快,闪避技能满分,还可以喷火。
    这头凰鸟幼崽刚出生没多久,但是非常暴躁,像头小火龙似得,见人就喷火,好在小火苗,伤不了人。
    虽然暂时看来这项喷火的技能很鸡肋,但这只凰鸟可以吞灵火来进化技能,而灵火通常是炼药师最为需要的。为了炼出更为高阶的丹药,炼药师们会满大陆地求购灵火,好的灵火千金难求,差的那种遍地都是。但是普通炼药师看不起那种没有多少增益效果的灵火,故而在炼药峰,这种凰鸟零食多得好比不要钱似得。
    其实炼药峰峰主鹤逐对南渠这个师弟还算得上不错,因为鹤逐和南渠算是有同仇敌忾,都与左鸿不太对付。
    南渠用了许多张有几率提升丹药品阶的升阶符像鹤逐换了不少灵火,买卖划算。凰鸟吃得有些噎,肚子都鼓胀了还在不停吞着火,每吞一定数量的灵火,凰鸟便吐出一团比方才大许多的火焰,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宋云棠给她取名叫小火,大概是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吃这么满足,对人类有着天然反感的凰鸟很快便认同了宋云棠这个主人。
    小火越变越大,口味也越来越挑,从鹤逐那里交换而来的灵火压根就满足不了它。
    由于数月后的秘境试炼,南渠不得不在此之前把这头灵兽养到足以独当一面。秘境试练百年只开启一次,汇集九州修士,只接纳金丹以下的弟子进入。
    里面三十载,外面三载。
    倘若熬过了这秘境试练,将会得到秘境主人的丰厚奖励,南渠以前也进去过,没能熬到那么久,可秘境试练仍旧让他进步神速,心境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出来后,他便突破了筑基,结了金丹。
    所以这秘境试练,他是无论如何也要让宋云棠去的。
    而他做的这些准备,都是为了徒弟能在秘境里得到大造化。
    当然,这一切的缘由都瞒着宋云棠进行的,要是要他知道了师尊准备把他送进一个鸟不拉屎的秘境,二人会相隔那么久见不到,再多的大造化他也不要去。
    每年年初,中洲大陆的明珠城便会举行一场整个九州最盛大的拍卖会,之所以称为最盛大,是因为什么都能买到。珍稀灵兽,丹药,符咒,法器,功法,一切修炼的东西,甚至还能买卖奴隶,半兽人,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
    也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来,毕竟好东西多,眼热得自然也不少,没准你前脚高调地拍下物品,后脚一出城便被高手劫了。故而来明珠城参加拍卖会的修士,要么自身实力高超,要么带了厉害的护卫。总之每年这个时候,这里都是卧虎藏龙的。
    明珠城毗邻仙音城,但是明珠城和仙音城不一样的是,那里只有修士能进入,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结界分割了百姓和修士,成为不可逾越的鸿沟。明珠城乃是九州最大的商会,星运堂的驻扎地点,此次拍卖会正是由星运堂所主持。
    白雪皑皑的明珠城,却无人身着厚重打扮,这是一年内最热闹的时候,大街小巷席地而坐摆摊买卖的商贩,满大街披着黑斗篷不愿意别人知晓身份的修士,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乔装打扮后,南渠和徒弟和这明珠城满大街不愿意暴露身份的修士一般模样,都披着黑色斗篷,遮住大半张脸。
    南渠提前预定了客栈,是一间套房,分为外厢房和内厢房。可是到了客栈后便被告知,“不巧,本店的套房已经没了,只剩一间房了……不如二位……?”
    宋云棠抢先开口,“一间就一间吧,师尊,我们将就一下吧。”
    掌柜堆满笑道,“这明珠城怕是客栈都被预定光了,我们可为二位在房间内加个床位。”
    南渠想了想,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于是点头,“如此便好。”
    宋云棠原本心中窃喜,一听这加张床位脸便黑了下来,趁着师尊先行进入房间,宋云棠扯过掌柜,贿赂了他几颗上品灵石,“等会儿你敲门,说没有空床可以加,明白吗?”
    一见他这出手,掌柜饶是见过世面,也觉得这便宜买卖好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不加床位,还有灵石拿?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南渠左等右等,也不见伙计来加床位。
    宋云棠道,“刚才我听伙计说床位紧张,我们来之前便没了。”
    南渠蹙起眉,宋云棠又道,“无碍的师尊,徒儿睡桌凳即可。”
    这床乃是三面有围的拔步床,没有围的那一面则加了个稍矮些的桌凳当做脚踏,这桌凳还不如宋云棠肩膀宽,徒弟如此深明大义,南渠看了眼那桌凳便摇了头,“这床够大,你还是睡在床上吧。”
    其实修真之人,出门在外的时候大多都不会睡觉,而是打坐修炼,可这明珠城人多耳杂,聚灵符一出,附近的天地灵气全跑他这儿来了,会引起人的心怀不轨。而南渠是个不爱修炼的,以前在栖霞殿便是一张聚灵符贴在床底,睡着时便由系统操控身体,源源不断地吸收聚灵符收集的天地灵气。
    出门不便时,躺在床上冥想,也不失为一种修炼方式。
    徒弟这么乖,师徒几年间从没有做过逾矩的事,南渠一开始有些警惕的心早已放下,现如今,他对宋云棠是一百个信任。任他如何也想不到,徒弟经常在深夜给他下迷药,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白天还佯装在屋顶修炼打坐了一整夜的乖乖徒弟模样,最可气的是,系统不但装作没看见,还帮着隐瞒,幸灾乐祸地等着看自己被打脸!
    于是夜里,师徒二人便首次双方共知地同床共枕了一回。
    南渠自以为自己睡觉很规矩,还特意警告了徒弟不许抢他被子,不许抱上来,宋云棠都乖乖地一一应允,可到了半夜里,兴许是冷,也兴许是徒弟体温太高,他睡姿相当糟糕地缠了上去。
    而云棠,是压根没睡,他只是闭着眼睛,听着师尊的呼吸变浅——直到师尊腿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宋云棠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生理反应和心跳再次加剧起来,浑身矛盾地又僵又软,过了半响,他用手掌托着师尊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胸口揽。
    早起时,宋云棠总是醒得要早些,约莫师尊的生物钟快要响了,宋云棠才小心翼翼地把师尊的手脚从自己身上移开,自己像往常那样,打好滚烫的热水,等着师尊醒来便是温水了,并且仔细交代了厨房菜式,以及什么时候送上来。做完这些,他便盘着腿席地而坐,窗户半掩,他屏息静气,尽量地忽略床上合衣入眠的师尊,对着明珠城的闹市吐纳生息。
    南渠是被饿醒的,一开始他醒来,并未意识到房中还有个人,一如往常地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闭着眼从床上坐起来,恍惚地鞠一捧水兜住脸,这才慢吞吞地清醒过来。
    “师尊,早。”
    “……是云棠啊。”他摸了摸肚皮,方想起这不是他的栖霞峰了,想来徒弟也没准备吃食。
    “师尊可是饿了?”
    南渠死不承认,依旧是他的得道高僧的清冷模样,“为师带了辟谷丹,云棠要吗?”
    宋云棠摇摇头,恰巧门被敲响,他立刻起身去开门,店伙计推着车进来,上下两层都是冒着热气的饭菜,模样精致,看起来不比徒弟平常做得差,色泽发亮的卤鸭舌,晶莹剔透的灌汤包,皮薄馅多,汤盅里的则是一种类似前世百合的灵花炖得飞禽汤,南渠眼睛都瞪得发直了,马丹,好饿啊。
    宋云棠摆好碗筷和凳子,邀请道,“师尊可愿意陪弟子一道享用?”
    既然有了台阶他当然要厚着脸皮下了,南渠颔首,冷艳高贵地应允了。
    宋云棠笑得眼睛都弯了,不时给师尊夹这个夹那个,自己倒是吃得很好,而南渠吃得很慢,尽管他馋虫犯得厉害,可他还要顾着矜持的面具。讲道理,若不是徒弟还在,他还管什么吃相,早就风卷残云地干翻这一桌了。
    徒弟好整以暇地托着下巴,似乎师尊自己便饱了,丝毫没有吃东西的欲望,对着师尊道,“弟子还是饿,师尊我再点一些可好?”
    南渠欣然应允,冠冕堂皇道,“嗯,你年轻,是应该多吃点。”
    实际上大部分东西都进了他的肚皮。
    就连系统也忍不住出言道,“啧,为什么你脸皮这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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