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点了点头:“壮哉!此事草率不得,还得从长计议。。。”他话音未落一物就从头上掉了下来,掉在了刘唐和晁盖面前,他俩瞪了瞪眼,发现这是一个天文望远镜。
他们俩仰头向顶棚上望去,只见一个学究模样的人正骑在房梁上尴尬的笑着,身边还有一副对联和横批漂浮。
只见那左联写道:观星摇卦贼拉准啊哈哈!
只见那右联写道:算命就找智多星233!
只见那横批写道:丢你楼母!
那人对着摄像头拱了拱手:“大家雷猴啊!在下已经五十四章没有出场了有没有人想念我啊?宝贝们让我听到你们的尖叫声与呐喊声!”
刘唐一下就炸了起来!他噌的一声从菊花里抽出一把黄澄澄的大刀:“你特么的谁啊!??也敢偷听我们说话!??老实交代你听到了多少!!!”
☆、集齐七根屁屁毛可以召唤什么?
那人不慌不忙的抱了拳拱了拱手:“其实在下差不多全听到了。”
刘唐扭过头望向晁盖:“晁保正,怎么办,咱们把翔塞进他嘴里让这厮永远的沉寂吧。”
“莫慌莫慌,此人是我邻居,也非寻常之辈。”晁盖翻了翻第十六章照着个人介绍念道:“他姓吴名用,表字学究,道号加亮先生,祖籍本乡人氏江湖人称智多星。乃是我家隔壁开天文馆的。”
“。。。”刘唐仰望这吴用张大了嘴巴:“表字学究?那岂不是不得不叫你吴学究?我还表字爷爷呢!”
“就不要吐槽在下的表字了。”吴用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上一个吐槽我表字的人,他吐槽后三四章就死了。”(指李吉,详16-20章)
刘唐惊恐的捂住了嘴只听吴用摇头晃脑继续说道:“没错,在下吴用,乃是一名天文爱好者,依旧在进行星象与人类命运关联的研究!”
“又绰号智多星又天文爱好者的,”刘唐嘲讽的表情从手后冒了出来:“那你就说说天空到底有多少颗星星吧!”
吴用瞥视了他一眼:“你知道你有多少根蛋蛋毛与多少根屁屁毛吗?”
“。。。不知道。”
“连自己屁屁毛都不知道有多少根的人,没有向我发问的权力!”吴用带着十二万分诚挚的目光望着晁盖:“这几天北斗七星相当的亮啊!在下跋涉了数地最后发现这北斗的辉光竟然正照在了保正您家的房盖上!”
“学究你想表达什么。。。”
“星照本家安得不利!我正打算将保正家的房盖挪到自己家上!”
“。。。挪你妹啊!”
“然而如何挪房盖又不让屋里的人发现呢?我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全面深刻的探究,最后发现除非屋里没人,不然挪房盖是没办法不被发现的。”
“你这不是废话么。。。”
“所以我打算和保正打个招呼再把你家房盖挪走。”
“你打招呼了就更不会让你挪走了!”
吴用大吃一惊娇羞的扭了扭:“雅蠛蝶晁哥哥你就看在咱们邻居好几年的份上,一个房盖而已!就一个房盖而已!你要不让我挪我就把你俩报官!竟然敢打生辰纲的主意!”
晁盖拍了拍刘唐的肩膀:“我同意你这章开头的提议,将翔塞进他嘴里让他永远沉寂吧。”
刘唐认真的思考着:“用你的翔还是我的翔。”
“不了,拉出来再塞进他嘴里也是一道工序,不如直接把他扔进猪圈粪池,直接毁尸灭迹。”晁盖扭身向外走:“我去搬个梯子咱们上房把他揪下来。”
“雅蠛蝶!哥哥们雅蠛蝶!”吴用慌忙挥手:“稍微有点智商的都能明白在下是在开玩笑啊!把你家房盖挪走了那星星不还照着你家呢么!星星的目标是你家又不是房盖!这北斗七星亮在这是有别的寓意的!我说过我是一名天文爱好者,在进行星象与人类命运关联的研究!这七星在此闪耀象征着上应天命的七位好汉在此聚义共商生辰纲!”
“是啊,有点道理。。。”晁盖低头思索着。
“七位!!?”刘唐直接炸了毛:“一个人可以独吞生辰纲!两个人可以平分生辰纲!你这厮打算叫来七个人!?我的那件《沾了屎的果冻》何时才能穿在身上啊!”
“此事上应天数!刘唐兄弟,我不介意将我的那份也给你!”吴用大义凛然!
“我的那份也给你好了,这样你可以占到七分之三应该没什么怨言了。”晁盖也大义凛然!
刘唐痛哭流涕:“感谢二位对我国艺术事业的鼎力支持!”
“可是非要上应天数搞七个人那么迷信。。。”
“这不叫迷信,七可是个很吉利的数字。”吴用眉飞色舞:“龙珠是七个对吧,葫芦娃是七个对吧,就连刘唐兄弟的屁屁毛也有七根。”
“不要偷看奇怪的地方!!!”刘唐吼着捂住了菊花。
“可是那另外四人该去哪里找?”
“这个。。。”吴用面露难色:“看命吧,实在不行雇四个群演去。。。”
正说间就听外面一阵喧闹,一名庄丁赶上来啪啪啪的扣门:“老爷!老爷!不好了死了人了!”
“啊?”晁盖吃了一惊,这正商议生辰纲怎么就死了人了?不祥之兆啊,他和吴用担忧的对视了一眼慌忙跟着庄客跑了出去:“死的是个什么人?”
“回老爷!死的是个来庄上卖鱼的!”
“卖鱼的?怎么死的?”
“他们哥三个来庄门口卖鱼!正看鱼间其中一个对着摄像头做了个剪刀手,做完剪刀手后当即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死了过去!”
每当大年夜餐桌上都少不了鱼,预示着年年有余,而这买鱼的死在庄门口,莫不是预示着这生辰纲自己不但没赚还把庄园搭进去了?晁盖疑惑着出了庄,只见外头一圈人围着中间三个卖鱼的,当中那汉果真就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没了气息!
“看什么看!少见多怪!死一会就活过来了!阎罗王不敢收他!”那汉旁边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汉叫道。
“卖。。。卖卖鱼嘞!石石屎碣村新鲜捞的,大大大鲤鱼嘞!”那汉旁边一个长得不成人样的巨大直立型肉团吆喝道。
见了这二人晁盖惊了一惊,这又是死人又是此等异人!这生辰纲之事果真不吉吗?见他来庄客都给他让了道,他对着那二人一抱拳:“二位大哥,这死了人到底是不太好的,还是先报了官给这兄弟入土为安吧。”
“渣渣真没见识!”那凶神恶煞的汉子吼道:“我哥哥江湖人称短命二郎!整个角色唯一的特点就是短命!没有短命的特点他和路人又有什么区别!?你这厮是想剥夺我哥哥的存在感吗!?”
晁盖惊呆了:“在下不敢!不过他既然短命,又怎么长这么大的?”
那凶神恶煞的汉子一脚踏在板凳上摆出一张闪耀的炫酷脸:“你可知道老子是谁。”
“在下荒村匹夫,不识英雄大名,恕罪,恕罪。”
“老子乃是传说之中的活阎罗阮小七!地下内个阎罗王是我三舅!我不让他收我哥!就算我哥再短命每天要死三十八次,终究还会活过来!”
“何等强力的复活专精牧师啊!”晁盖由衷感叹道:“您即是传说之中的活阎罗阮小七,那死在地上的您哥哥莫不就是那短命二郎阮小五?那这位。。。”晁盖扫了一眼那直立型大肉球心下瘆得慌:“还真是太岁啊。。。这位莫不就是那传说之中的立地太岁阮小二?”
“呦!呦呦呦识相啊这位爷!既然识得我们名号与本事,我们捞的鱼您看看有没有兴趣啊?”阮小七说着从盆里爆出了硕大的一尾金鲤。
这个节骨眼上为何偏偏就有这二位异人一位死人来到庄门上?或许这不是什么不吉之兆而是上应天数凑那七个人?晁盖这么一想就欣慰了,他挥了挥手:“不需看了,你们的鱼我全要了!”
“呦这位爷痛快!”阮小七眉开眼笑:“看您这么爽快,咱们签订一个长期交易的大宗订单啊?”
晁盖对着阮小七深鞠一躬:“大宗订单值什么,二位请跟我到后院,咱们商量一宗更大的订单!”
☆、房梁果然是个悲剧的地方
“其实我还是倾向于招群演。”刘唐望着晁盖的背影嘟囔。
“哦?”
“群演只需要支付时薪就行了吧?没必要将生辰纲分红给他们吧?”
“理论上如此。”
刘唐的眼神迷离似乎看到了那件《沾了屎的果冻》在朝他姗姗走来落在了他的头上:“也就是说核心成员只有咱们三人!你们俩又慷慨的将自己的那一份分给我了!我就可以独吞生辰纲了!”
“。。。就算是说此事上应天数也总得给我点报酬吧!”吴用不满的拍着房梁:“好歹给我添一门天文望远镜啊!”
“要什么天文望远镜那么没品位!多余的钱我会让人对《沾了屎的果冻》进行仿制赏赐给你穿!”刘唐的脑图溢了出来,只见他的思绪回到了上次巴黎国际艺术展——主持人正高吼着:‘下面即将展出的这件作品是克里斯汀-奥迪的绝世巅峰遗作!各位设计师艺术家们请拭目以待吧!’
“他是法国的主持人难道不讲法语吗!?”
只见那T台之上一位满身肌肉的裸男款款走来。。。正当全场围观者大吃一惊之时,有眼尖的人看到那裸男手中托着一个果冻盒!上面的商标还是喜之郎的!在那聚光灯之下更有眼尖的人看到那裸男的头顶顶着那颗加了数种果肉的粉红色什锦果冻!而在那果冻表面暗暗的橙黄色中更有眼见的人看到那果冻是沾了屎的!
“这不就是个果冻吗!!还特意强调了是喜之郎的!!”
全场所有围观者掌声雷动!都认为这件艺术品彻底彰显了对人生最深层次的理解!刘唐更是激动的当场脱光了衣服指天发誓穿上这件衣服前再也不要穿任何衣物!
‘大家都被克里斯汀-奥迪的设计所震撼到了吗!’主持人依旧讲着中文:‘让我们来看看这件衣服的报价——四亿贝利!!!’
“卧槽还贝利呢!!!软妹币和铜钱到底该怎样兑换成贝利啊!!!拜托您还是赶紧回到海贼王的世界吧!!!”
“生辰纲到手后我会仿制这件传世艺术品的赝品给你穿的!”
“穿你妹啊这破烂玩意!!!”
“正品是屎与果冻的完美结合,赝品的话应该就是缺一个的,你是选择果冻还是屎?”
“选你妹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您自己留着吧!!!”
“学究!艺术家!天降异人来助你我啊!”门被推开了,只见晁盖身后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以及一大团不住颤抖着的肥肉,那个凶神恶煞的汉子肩头还扛了个死人:“这下北斗七星就齐了六个了!”
“这啥啊齐你妹啊一个太岁还一个死人!!!”
晁盖隆重的一挥手:“请阮氏三雄隆重自我介绍一下!”
只见那坨太岁颤抖着,压根都看不出他的头和屁股在哪更不要说眼睛和嘴了,他剧烈的颤抖着:“俺。。。俺叫,叫叫阮小二,是阮小二,不不不是店小二!如你们所见我是一坨,一坨,不是一坨粑粑!而是一坨太岁!江湖人称,立,立立立地太岁!”
“骨骼太惊奇了吧!!!卧槽还真是太岁啊!!!”
只见那死人长出一口气似乎是活了过来,他抬起了头对着摄像头做了个剪刀手:“我叫阮小五!来自石碣村!看起来就像是个无比路人的路人!江湖人称短命二郎!还请大家多多。。。嗝!”阮小五打了个嗝,一口气没上来憋紫了脸,蹬了几下腿又死了过去。
“真不愧是短命二郎好歹说完自我介绍成不成命也太短了吧!!!”
那凶神恶煞的汉子面对着摄像头:“大家好我是阮家的老三,阮小七。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们家就哥三个为什么我能排到老七,老大还是一坨太岁,完毕。”
“自己把你们三个最大的槽点吐出来了!!!”
晁盖诧异的望着吴用:“学究我就这么一转身的功夫你怎么就变成吐槽役了?”
吴用痴呆的歪过头:“那就拜托不要招募这些这么奇葩的队友。”
“怎么成队友了?说说吧。”阮小七将死了的阮小五放到椅子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肚子上,阮小五咧开嘴吐出了一小股鲜血喷泉:“到底是怎样更大的订单还要到这里商议?”
“卖鱼能赚的实在是有限不是吗?辛辛苦苦捞一年也就养个家糊个口。”晁盖尽量做出诚挚的表情。
“不啊,我们哥仨都捞鱼捞成万元户了。”
“。。。人要有梦想!你难道就满足于万元户这么简单了?”
“是啊,知足常乐,随遇而安嘛!”
晁盖的嘴角淌下了一条老血,他向刘唐挥手致意:“刘大哥,你和他们说说吧?”
刘唐迈着轻盈而骚气的猫步走到了阮小七面前,用那裹着圣光的部位在阮小七面前晃了数晃:“你们快走吧~你们走了我们好雇群众演员!”
晁盖惊呆了,那条老血耷拉到了地上。
阮小七甩手一拳,拳势如风!一阵拳风飘过扬起了周围一圈人的衣服!那如风的拳头精确的命中了刘唐裹着圣光的部位!从那部位迸发出两声鸡蛋壳破碎的声音!刘唐面色铁青的捂着裤裆跪在了地上。
“说说吧,我突然对你们要做的事情感兴趣了。”阮小七望向了房梁上的吴用。
吴用清了清嗓:“蔡京寿辰,他女婿梁中书要运十万贯生辰纲给他你们可知道?”
“略有耳闻。”
“这笔钱乃是他搜刮民脂民膏而来,据说他每个月的薪水都不够给老婆买衣服的。我等想啊,不义之财取之何妨?不知三位壮士愿不愿入伙?此等富贵,够你们捞多久的鱼?”
阮小七吧唧了几下嘴:“这生辰纲劫了以后,怎么分?”
晁盖将拖了地的那条老血吸了回来:“你那里是三人,我这里也是三人,平分之后自己组织内自己算。”
刘唐苦着脸将手按在阮小七大腿上:“雅蠛蝶。。。招群演。。。独吞。。。”
阮小七拍了拍手:“平分就是五万贯!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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