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知道了,所以别打扰我与小进进在梦中的幽会,小迁迁赶紧吃了他!”
“哎——?”杜迁也拉着长声不乐意了:“我怎么能吃掉龙珠?我还要向神龙许愿啊!”
“龙珠?神龙?”王伦眨了眨眼睛:“在哪在哪?我要许愿和小进进永生永世厮守在一起!”
“就在这里!龙珠们穿越了时空在我大宋朝幻化成了人形!”杜迁平伸开手掌亮出掌中晁盖等六人,晁盖等六人全都呲起大白牙尴尬的笑着。
王伦痴呆了,他伸出手捏了捏公孙胜的脸颊:“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回眸一笑生了百媚
王伦伸出手捏了捏公孙胜的脸颊:“你们七个就是传说中幻化成人形的龙珠?”
公孙胜一边被扯脸一边讨好的微笑耳语:“骗巨人带我们到这里而已,王头领别当真。”
王伦点了点头大声对杜迁说:“没错!这七位就是幻化成人型的龙珠!”
“哎。”公孙胜惊呆了。
杜迁雀跃了起来:“哇哦哦哦!可以葛优瘫在水泊间享用无尽的食物咯!”
“但是想要召唤出神龙必须要将这七人炼回原形!”说着王伦回身抬出了一个大烤肉架!他扣上了一顶维吾尔族小帽贴上了两撇大胡子!在烤肉架撒上新鲜的炭火举起了腕口粗的铁签子!
王伦捏着那铁签子跃跃试欲:“公孙先生!请翘起菊花让小人把你炼回原形!”
公孙胜慌忙护住菊花后退数步:“炼你妹啊这不就是新疆大串吗!!!”
“阁下七人乃是龙珠幻化而成,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更何况龙珠咧?”
“可是贫道夜观星象王头领命犯紫薇实乃凝聚万物气息之奇相!王头领何不给我等做个示范?”说着公孙胜一把捏住了那铁签,晁盖刘唐从杜迁手上蹦下来一人抓住王伦的一只手臂!
王伦挣了挣没能挣脱开,晁盖刘唐麻利的将他用绳子困成了粽子:“小迁迁快给我吃了他们!!!”
“可是主人,如果我吃了他们的话怎么向神龙许愿啊。。。”
“只要你吃了他们神龙就会从你的菊花里钻出。。。”吴用冲上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我们七个马上就气运丹田!将自己体内的龙珠顺着这股气逼出来!”说着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个苹果塞进了王伦嘴里!
“哦哦哦。。。可是主人后半句要说什么?只要我吃了你们神龙就会从我的菊花。。。”
“那句话仅仅只是对龙珠的一知半解!龙珠确实是需要你吃下去才能召唤神龙的!”吴用将王伦按在了地上!一道聚光灯突然打到了他的身上!只见他摇头摆尾气运丹田抬头挺胸收腹狂舞了一番后翘起屁股对着王伦的脸放了个屁:“我已经将我体内的龙珠逼进了你主人体内了!”
“哦哦哦!”
一道聚光灯打在了刘唐身上!只见刘唐踮起了脚尖无尽的旋转挑起了天鹅湖!他优雅的饶王伦一圈后将那光辉的‘龙珠’糊在了王伦脸上。
一道聚光灯打在了晁盖身上!只见晁盖的鞋底与地板清脆的敲击着!全场都在这有节奏的敲击中跃动了起来!没错这就是传说之中的踢踏舞!晁盖踢踏了一分钟优雅的踢踏到了王伦面前将那神圣的‘龙珠’糊在了王伦脸上。
两道聚光灯打在了阮小七身上!只见阮小七举起了阮小五!一辆消防车对着整个场景喷起了水阮小七举着阮小五跳起了那著名的《雨中曲》,最后伴随着那欢快的节奏与雨水,吉恩凯利与他手中的雨伞将那辉煌璀璨的‘龙珠’双双糊在了王伦脸上。
两道聚光灯打在了整片场景之上!只见一大片焦黄的云彩凝聚成了一艘雄伟的大轮船模样!从后台传来了《我心永恒》,只见公孙胜正站在船头怀抱着阮小二,阮小二迎着海风蠕动着举起了两条疑似手臂的肥肉,那船头渐渐的行驶到了王伦处。
“王头领。。。我等只是来梁山泊寻个安身之处。”公孙胜俯下身低声耳语,然后抠出了王伦口中的苹果。
“小迁迁!!!吃了他们!!!”王伦吼道!
公孙胜甩手将苹果塞了进去扭身与阮小二将那闪亮剔透的‘龙珠’双双糊在了王伦脸上!
“七颗龙珠已经集聚完毕!杜大兄弟只要你吃下你的主人神龙就会在你的肚子里被召唤破菊而出!”
杜迁愣了愣:“可是那我不就吃掉主人了?”
“你这样去想,这个主人不许你出梁山泊连温饱都不能满足你!只要你吃下主人每天都可以瘫在水泊里吃等食!”阮小七望去只见先前在芦苇丛中糊他闷棍的汉子站了出来!
“是啊是啊!”杜迁惊喜万分!他一把扯起了王伦一口吞进了肚子里:“那神龙什么时候能破菊而出啊!?”
“这个。。。”吴用与公孙胜都沉吟了,糊闷棍的汉子再次站了出来:“只需静待,时候一到神龙自然出来!”
“哦哦哦!”杜迁雀跃着跳开了,晁盖对着这汉子一抱拳:“多谢壮士相助!可是这龙珠是不存在的,那巨人拉屎的时候莫不是得回来发难我等?”
“安心,巨人没有消化系统所以是不会拉屎的。”那汉子也一抱拳:“详五十九章!”
“那我就放心了,不知壮士来自何处仙山哪里洞府法号为何?可愿意与我等一起在这梁山泊盖房养猪种地生子?”
“在下来自东京,姓林名冲,江湖人称豹子头。这王伦心胸狭窄只让小人去给巨人找食物,抓得一人才分小人半个馒头。。。小人愿同诸位盖房养猪种地!但是生子什么的还是放过小人吧。。。”
“竟然是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林教头!”晁盖吴用公孙胜同时露出了吃了屎的表情:“久仰久仰!幸会幸会!咱们就一起在这梁山泊盖房养猪种地生子!”
“都说了生子什么的就算了。。。小人不搞基!再提生子什么的小人可就要翻脸了!”
“好好好盖房养猪种地就只有盖房养猪种地。。。”
“生子。。。?”
“没错,生子。”只见面前是一个满脸皱纹举着伞的六七十岁老婆子,她乃是郓城县的知名媒人王婆。
“我整日公务繁忙还有老父亲要养,这娶妻生子之事暂时还是算了。”宋江摇着头扯下一副幕布,场景从梁山泊转换到了郓城县喧闹的街市上。
“我知道押司乃是闻名天下的及时雨,孝义黑三郎,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说是不是?这姑娘乃是东京来的,前些日子她爹地害病死了,只剩下她孤儿寡母连口棺材都卖不了。。。”王婆说着从幕后就款款的走出一个举着粉红纸伞挡着脸身材消瘦的身影。
‘一号女嘉宾出场!’背后传来了介绍语!只见大屏幕上列出了一排靓丽的自拍照:‘阎婆惜!来自大城市东京汴梁!年方十八颇有姿色!’
“呃。。。。。。”宋江望着大屏幕上的自拍托住下巴:“这些自拍没P过吧?”
“哎哟我给你介绍的人!照片怎可能P过呢!”王婆嬉皮笑脸。
“那。。。”宋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颜与雨衣,双目炯炯的望着那粉红纸伞下的人:“把伞举高点,我瞅瞅。”
只见那女子将伞举高了,只见那女子满面皱纹抹了N层厚厚的粉底宛如打了霜的驴粪蛋,那通红的大嘴唇子那猩红的大腮红子宛如刚洗过的猴子屁股,那眼神飞转那嘴角露出大豁牙的嫣然一笑吓得宋江三魂游离七魄飘荡连摄影师的摄像机镜头都开裂了:“卧槽槽槽槽槽这特么也号称叫没P过???!!!”
王婆愣了愣然后继续嬉皮笑脸:“哎哟押司受惊了,这是女嘉宾她妈。”
“。。。哪有相亲节目妈妈代替出场的!?”宋江不敢看女嘉宾她妈,他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二十两银子:“去县东殡仪馆给你夫君买副棺材寿衣吧。”
“押司真是重生的父母再长的爹娘!做驴做马报答押司!”女嘉宾她妈再次对着宋江嫣然一笑:“哦对了!我夫君姓阎,叫我阎婆就好。”
宋江沉痛的扶住了额头:“不用报答了。。。没什么事情我回住处了啊。。。”
“押司走好!”阎婆鞠着躬扭过头对着摄影机回眸一笑生了百媚:“本章到此结束,预知后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松了一口气呢,终于写过来了,人物众多还真是难写
☆、在地上趴了一整章哎
雨滴,嘀嗒嘀嗒的响个不停。
宋江披着雨衣顶着积雨云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老实说他其实并不喜欢头顶的这片积雨云,不但走到哪跟到哪还一个劲下个没完,拜它所赐九年义务教育期间他就没上过一节体育课!
宋江走在这寂寞的长街上,无意间与民居窗户后的孩子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孩子,扎着一头调皮的小鞭子,用渴求的目光望着窗外。
这一眼令他想起了那九年的体育课里,自己只能趴在教室的玻璃上,看着远处操场上孩子们在踢足球打篮球,与教室屋顶的积雨云一齐留下不甘的泪。
宋江拍了拍自己的雨衣做了个鬼脸:“嘿嘿!我有雨衣!你没有!你不能出来玩咯!”他对着那孩子背过身拍了拍屁股:“来来来!你来咬我啊你来打我啊!”
屋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宋江似乎听到了屋内他家大人的脚步声!他化作了一道幻影噌的钻进了房子旁边的小巷!
“哭啥啊?”他家大人趴窗户向外瞅了瞅没瞅着什么,于是扭过头对孩子吼道:“憋回去!”
“嘿嘿。”宋江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剪刀手,然后从小巷里走了出来。
那小巷是两排屋子中间的夹缝,勉勉强强还有个屋檐,从里面走出来后雨就那样落到了他的头上。宋江用手一摸发现雨衣的帽子从头上掀开了,大概是刚刚钻进小巷时速度过快,风把帽子掀开了吧。
他这样想着伸手向背后去摸帽子,头顶突然出现了一片粉色的天空。
“想不到押司大人还有欺负别人家小孩的雅兴。”一阵温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宋江吃了一惊,扭过头迎面见到了一片独特的桃心特效!
在这一片独特的桃心特效之中露出了女嘉宾她妈满脸的皱纹厚厚的粉底通红的大嘴唇子与七裂八瓣的大豁牙子!!!
那小孩刚刚被家长凶了一顿,他又趴会了窗口拎起了弹弓,打算再看见那人就糊他一脸泥蛋。然而他看见女嘉宾她妈急速旋转着陨落打了窗前,那脸上还留着一个耳光印。
女嘉宾她妈瘫在地上对那小孩裂开了嘴:“Tell me why?”
那小孩受到了惊吓,那小孩张开弹弓对着女嘉宾她妈惊世骇俗的脸糊了一泥蛋。
宋江受到了惊吓,他一巴掌扇飞了女嘉宾她妈,那柄粉红色的雨伞飘飘荡荡脱手而出随着雨滴落在了地上,宋江抽巴掌的动作停滞在了那里,整个人如同木雕石塑般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忘记了带帽子,那雨滴嘀嗒嘀嗒不停的绽放在他头上。
那小巷中一人嫣然一笑,那温柔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想不到押司大人还有扇飞别人妈妈的雅兴。”
宋江尴尬的讪笑着:“啊哈哈哈。。。令堂大人脸上。。。有只苍蝇。”
“大雨天的哪会有苍蝇落在人脸上?”那人眨了眨眼睛:“押司大人为何紧盯着奴家?莫不是奴家脸上也有只苍蝇?”
“没有没有。。。你脸上有只。。。有只蝴蝶罢了。”
“蝴蝶?”那人掏出镜子照了照:“没有啊。”
“刚才,就刚才,飞了!”宋江将雨衣的帽子扣好将目光转向别处:“你我相遇应非偶然。。。敢问芳名为何家住何处?”
“奴家姓阎,名婆惜。”
“哦哦哦!就是刚刚王婆主持的节目里的女嘉宾?阎婆惜。。。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哪里奇怪了?家父害病死了,奴家就是家母最珍惜的东西。”
“哦哦哦!恕在下失礼了。”宋江讪笑着挠着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点什么干点什么,整个场地里随着雨花弥漫起了一大片的尴尬。。。就在他手足无措之际就看见阎婆惜对他勾了勾手指。
“。。。”他有些迷乱的朝阎婆惜走了过去。
阎婆惜将脸贴近宋江的脸并且用一只手托起了他的下巴:“押司大人还是单身?”
宋江一阵心跳加速:“是呀是呀!”
“押司大人许了奴家母亲二十两银子给家父订了口棺材,如此大恩大德奴家得报答您啊!”
宋江的鼻孔喷射出了粉红色的幸福毒气!这二十两银子花的太值了!他似乎看见所有人家屋里的人都蹦了出来高声喊着:‘以身相许!以身相许!!以身相许!!!’
阎婆惜在这背景音中嫣然一笑:“押司大人可认得张文远?”
宋江眨了眨眼睛,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穿着官服微微有些驼背面容还算英俊的身影:“张文远?县衙里的贴书小张三?”(贴书,官职。小张三是昵称。)
“没错就是他!”
“。。。和他什么关系。”
“押司大人您可知道贴书大人和您共事多久?”
“这。。。有个三年五载了。”
“没错!这就是天长日久日久生情!!”阎婆惜说着从兜里取出了一份粉红色贴着红心的情书:“贴书大人不好意思当面交给你于是就拜托老子了!!!”
宋江仰天呕血250毫升:“卧槽你刚刚还上相亲节目了难道你不打算给自己的终身大事做打算吗?”
“老子已经从王婆那里学得了说因缘之术,即将成为下一代郓城县媒婆大人哇咔咔!这就是老子的终身大事哇哈哈!”阎婆惜仰天狂笑,笑了一下后她感觉自己有点失态:“哎呀,奴家刚刚真是失礼了。”
宋江沉痛的扶额。。。那王婆撮合了无数对情侣而自己却单了一辈子。。。这阎婆惜继承了王婆的衣钵?更要命的是,这王婆撮合的是情侣还好!这阎婆惜来撮合什么神特么纯爱?
“姑娘,听我一句劝。”宋江义正言辞大义凛然:“还是不要和王婆学的好!她可是单身了一辈子!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怎么?对贴书大人不是很合心意?押司大人恩济天下挥金如土,全县对您有好感的可多着呢!”阎婆惜微笑则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封精装情书:“这一封是县内运菜的唐牛儿写的!据说他当年生意赔本失魂落魄还是押司大人白给了他本钱!他视押司大人为生活步入小康的源头!他一直念念不忘押司大恩所以至今也还是单身!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所以也拜托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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