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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男男

时间:2016-03-16 18:24:09  作者:男男

  萧天行更是惊在当地,老爹?竟然是老爹?!
  “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吗?”幽玄翘腿坐下,眼睛瞟了眼假装昏迷的杜磊,淡淡地说,语气很轻,像是根本不在乎别人是不是在听一样。
  凌寒满腹纠结,看着他,沉默,像是认命般。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吸血鬼向来是不看人的样貌而是凭着每个人身上血液的味道来识别你们的区别的吗?小鸭啊,你这都没搞清楚就敢跑到全是吸血鬼的旭九组来,我应该夸你大胆呢,还是鲁莽的可笑?”
  凌寒一怔,既然已经暴露,便迅速横刀站到萧天行的身前,谨慎地瞪着幽玄,不敢有半点懈怠。
  “呵呵,小鸭真是可爱。”
  幽玄看着凌寒一副护犊的样子,痴痴地笑了,笑完只见他随手一挥,凌寒手上那仅有的利器已经成了粉末,而他更是步伐不稳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右手附上心脏,脸色苍白不见半分血色,连咳嗽声都不见,接着便重重倒了下去。
  萧天行呆滞地看着又一次倒在自己眼前的爸爸,喉咙突然窜出一阵咸腥,耳际传来虚无缥缈的吟唱,眼角若有似无地爬走着赤色梵文。
  看到如死般沉寂的萧天行,突然觉得有些不忍心,“他没死”,幽玄凉凉撇下一句,算是解释。
  杜磊在那愕然地睁着眼,这次对他的打击也不小,倒地的人就是将自己噙来的人,可那个更为年轻的家伙竟然只是一挥手,就将他制住了!他的实力到底到底何种境界,难道和大人一样?
  还有,看着在原地萧天行,杜磊此时才明白那种无声的伤痛却比嘶哑哭喊的泪水来的更让人难过,突然心生怜悯,对这个漂亮的目标小子,杜磊感到有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可这个冲动刚冒个尖,他却又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
  萧天行立在原地,看着一身黑衣的人将爸爸扶了下去,心中有欣喜,爸爸真的活着,可紧接着席卷而来的却是浓重的悲凉,更多的还有迷惑。
  “好了,小插曲先这样,你也可以接着做你刚才没有完成的事了。”
  萧天行冷着脸,面无表情,声音悠远,“你对他们做了这样的事,你认为我还会对你听之任之?”
  幽玄将雪茄按灭,无事似的伸了伸懒腰,道,“既然你也知道他是谁?那么此时不是更应该听我的吗?小白兔,这回我手上的砝码可是又多了一个重量级的啊。”
  对上那张欠扁的笑脸,萧天行满身的寒气,怒气无处发泄,人竟然是如此悲哀的生物,没有能力,只有任人宰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身上的铁链如此沉重,他拴上的不仅仅是这副皮囊,还有那颗心,那颗已经不堪重负的心。
  衣物早已撕破,现在的萧天行基本□□,小麦色的肌肤坦荡荡的任人观赏,每一缕肌肉的纹理都异常清晰柔和。
  幽玄一旁观察着,恨不得用刀叉分离清着具身体,当然,他也不想放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萧天行回头瞅了眼依旧低着头的杜磊,心脏抽痛,记得那年你的一句话,就因为那句话,我也不会放弃你,杜磊,不管你变成如何,我只知道你是杜磊,和我和哥哥在一起的杜磊,陪我们走过几段寒暑的杜磊。
  萧天行鼻子一酸,敛下眼,在转头的刹那全部的悲伤换成一副倔强,瞪着眼前悠哉的某人,一种受辱的悲悯让人换不上气来。
  其实打倒你的,从来不是标准不同的敌人,而是自己。
  

  ☆、NAN 27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NAN 27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内外夹攻之FATE】那薄如蚕丝的爱情啊
  面对无法左右的固执,可怜的我们站在正中间,或苍凉或言笑,余味如音。
  看着那位少年决绝地撕扯掉身上的衣物,杜磊不自觉地握紧拳头,诧异为何他竟然真的能做到如此的地步,为何自己心底深处会愤怒,会悲伤?对,这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逃脱,可现在他却越发的想挣脱这份枷锁,不为别的,只为能带着那玻璃般的人物远离这里,至于以后却是没想……
  幽玄好兴致地缓缓吐了一口烟,袅袅的缓缓散去,映衬着眼神轻佻有些迷离,夹着雪茄的右手支在一旁,看似无意地望了望窗外,不知目光投向何处,苍茫而没有焦点,半响,一个悠悠的声音响起,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可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不要我说第二遍。”
  心脏被人狠狠地抓着,每跳一次那只无形的巨手就更紧缩一下,萧天行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只是突然单薄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他没有想过恨谁,仿佛一下子也恨不起来,有的只是苍茫的悲凉,以及无谓的空旷。
  空牢牢的大厅被半开着的窗棂投射进来的阳光照的暖暖的,可正是这份柔弱才让人感到更多的心寒,修长的双腿,透露着隐忍带着诱惑,缓缓打开,暴露在众人眼中的那份神秘的地方还在沉睡,萧天行深深吸了口气,感到的是荒诞的可笑,为自己,也为他人,不禁垂下眼睑,左手撑在温煦的地毯上,右手耷拉在一旁紧紧握拳,停留半响后突然松开,及其缓慢地握住了自己的脆弱,在那一瞬间,身子轻颤,仰头瞪去,对上的正是那似是而非的笑意。
  幽玄继续着自己的天真无邪,翘着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时不时的吐吐烟圈,然后在迷离地瞅着眼前的“兔子”的动作,可心里却完全没有他外面表现出来的轻松,随手一挥,前方配合的传来一记闷哼,幽玄却看都不看一眼,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里面,然后仔细欣赏。
  长久以来,对于幽玄,他一直有个难题,可能是继承了他不善研发的一面,明皓对于生物研究领域一直无法突破。
  一闪而逝的生物酶,幽玄需要更进一步的确认跟提取。
  至于别扭的用了最极端的方式,也是血族长久不把人类当回事的时间产物。
  萧天行一怔,那一刻,他无限希望自己能拥有力量,这样,就可以保护别人了······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有什么东西想要迸发而出······
  安静,周围安静的好诡异,就是连他们的呼吸声都不那么明晰,萧天行的每个动作明明那么轻,却很配合的在大厅里来回传荡,渐渐不稳的喘息声也带着抑制的波动引人遐想。
  幽玄明亮的目光闪了闪,看着那倔强瞪着自己的双眼渐渐带着水雾,看着那秀丽殷红的小嘴紧紧咬着牙关,看着那线条优美的锁骨随着硬实的胸口絮乱的起伏,看着那晶莹的汗水顺着身体的曲线划过那块突起的骨头,抚摸般小心翼翼,温柔而又缠绵······
  “老爷!”
  那人才发出一声便直接倒地,幽玄慢悠悠的懒懒招呼道,“啊,皓皓,下次记得敲门。”
  明皓从那次以后就没这么失控过,看着未着一缕坐在地上的天行,心更是咯噔一下,他迅速冲了过去,轻轻一拽那厚重的铁链便应声而落,望向天行的眼眸深处,千言万语只成了一句,“笨蛋!”
  天行傻傻地看着愤怒的明皓,诧异而又欣喜他的到来,看着他将自己包裹好,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疼惜,是啊,在他的眼里,他看到是疼惜,心里有什么东西渐渐不一样了,酸酸的沾满全身而又带着疲乏的舒服,满满的心动。
  “即便是你,也不可以!”将天行放置一旁,整个屋内的气压骤降,原先暖暖的阳光不知何时撤退,明皓浑身颤抖着,站在幽玄对面,双目渐渐血红,看不到眼仁,一片通红,理智?哪里还有理智!
  幽玄倒是极其优雅的笑了笑,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手套,边带边感慨,“孩子大了啊,翅膀硬了啊,现在连老爸都不放在眼里了啊!”
  原本想去救杜磊的萧天行一顿,扭头看了过去,惊愕到,他们是父子!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对上那赤红双目的瞬间,崩塌了,真的崩塌了!
  ······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是要淹没什么,或是洗刷掉什么,“什么?竟然是男的!”
  萧天行一惊,在抬头看到的人却是那样的模糊,只是这声音异常的清楚,觉得有谁缓缓的靠近,不怀好意的靠近,想要起来,挣扎了半天就是动不了,接着便是刺耳的笑,“这么小,男的女的都一样!天!萧天行颤抖着却不知如何反抗,看不清,看不清!是谁!
  “啊~哦~”随着一声惊天的咆哮,萧天行那像是隔着纱布的双眼渐渐清晰了眼前的事物,好熟悉啊,“啊~哦~”
  丫头?豆儿?!
  上次那个梦!
  丫头颤颤地缩在地上的一角,不吭声,眼神涣散。豆儿慢慢立起身子,小小的身躯充斥着令人恐惧的黑暗,原本修长白皙的双手突然骨节咯咯作响,每响一声,指尖那乌黑的长甲便生出一毫,印着赤红的双目,犹如地狱使者,那咯咯的骨响便是来自地府的葬歌!
  刀疤男哆嗦着,大叫一声怪物就要跑,可是任凭他怎么挣扎依旧在原地,狼狈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条,那双赤红的目不急不予地走近,不理会眼前男子的惊恐,长长的指甲描绘着他的嘴型,轻轻一拽······
  天!我看到了什么!萧天行怔在当地,他亲眼看到豆儿把一个人活活地撕碎,是的,撕碎!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丫头为什么你要伤豆儿啊!明明关系那么好,明明那么······为什么啊?
  豆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丫头,满目流伤,突然闭上了眼,不再说话,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像是等着别人判刑般。丫头原本迷离的双眼骤然清晰,待看清自己将一个利器插入豆儿心脏的时候,吓得大吼一声,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她拼命的跑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那个东西不好,他想要豆儿的命,不要,不要,不要吵了,我不要听,不知道,不知道,不要吵了!!
  一路的跌跌撞撞,终于倒在了地上,心好沉,痛的已经不知道痛了,不理会这一切,睡去吧,就这样睡去吧······
  一直跟在丫头身后的豆儿,捂着心脏的位置,留着一地的鲜血踉跄地跟了过来,双手握住刺入胸口的银色利器,只刚一碰触便被灼伤,豆儿咬着牙奋力一拔,那炫目的银便像是融化在这空气中一般。他拧着眉,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彼岸传来,“天行啊~我,叫明皓······”说完,不声不响的抱起丫头,希望能救这样抱着,永远不放手,可是······
  ······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美丽的鳞膜印着虚华的夜光,让我再次看到你那炫目的容颜……”
  “醒来吧~醒来吧~”
  ······
  “啊!你就这样对你老爸我啊!皓皓,不乖了哦~”幽玄轻盈地跳立在一旁,瞥了眼已然灰飞烟灭的沙发,摸着鼻子,悻悻地说道。
  明皓怒火难消,冷哼一声,“你该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言完,直接毫不客气地又甩了一个风刃,本是无形的利刃,幽玄站在原地却稳稳的接住,收起嬉笑的眼眉,异常认真道,“你该知道,为何我会如此!”
  红了眼的明皓一顿,甚是痛苦,待要开口的时候,突然在二人间窜来一只刺目的银蛇,两人均一惊,同时回头,只见······
  萧天行悬于半空,黑色的柔发长至脚踝,无风而起,映衬着的肌肤更加白皙娇嫩,血红的眸子铺满纯黑的梵文,一脸的无情无欲的样子,银色发光的锁链缠绕全身,发出“呼啦~呼啦~”催命的死咒,那链子像是有生命般,一头从天行右手中生出,另一头张扬着自己逆十字的利刃,像一只危险冰冷的银蛇,朝他们二人热情的吐着信子······
  白乎乎的窗外,不见靛蓝的苍穹,这一刻,是谁的悔恨,谁的欣慰,谁的使命……
  明明看似纯洁却放荡出妖异的妩媚,“天,行”明皓挣扎地唤出这个在心里早就叫烂掉的名讳,所有的气息压抑在胸口久久不得释怀,往事历历在目却又遥不可及,那样地不堪一握,心中一痛,难道又要结束了吗
  幽玄立在那里,不远不近,细长的眉目微微一凝,失神片刻,复又浅浅的叹息出声,伴着这微不可闻的遗憾,萧天行悬于半空中的身子突然一软,整个人瞬间像是崩塌的大厦一般跌了下来,就在此时,一个黑影迅速冲了过去,萧天行便稳稳落入那人的怀中,对上那双深邃复杂的赤红,然后安稳的闭上了双眼。
  “天行啊~我,叫明皓”
  “天行啊~我,叫明皓”
  “天行啊~我,叫明皓”
  我不想伤你,不想,豆儿,不要怪我,我不想伤你!
  不想伤你,明皓
  “杀了他!杀了他!”
  谁,是谁!是谁在那说话!
  “杀了他!杀了他!我需要这鲜血的洗礼!”
  不要,不要!
  “杀了他!杀了他!”
  不要!!!
  一片混沌的黑,看不清,粘粘糊糊,纠缠不停,像是在视网膜上刷了一层颗粒粗糙的杂物,浑身冷汗盈盈,当萧天行再次睁眼时,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了的熟悉的房间,是啊,这里,拨开云雾,复见光明,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来过,然后被这里的主人不止一次的扔了出去,然后他再来,再扔,后来他不来了,可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却固执别扭地将他又绑回这里,然后那人便不再扔他了
  过了这么久,带着缅怀的伤痛,看到甚至就连桌子上的小玩意摆放的位置都不曾移动分毫,萧天行欠身扭头盯着门外,动了动唇,却还是没有出声,只叹道,豆儿,不,明皓,你,这是何苦啊。
  “你还想怎样!”在走廊尽头的另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明皓警惕地盯着眼前貌似比自己还要稚嫩的老爸,忍无可忍地咆哮出声。
  那边火山爆发,这边小桥人家,幽玄极缓极缓的眨了下眼睛,盯着明皓半响,然后突然扭头望向一边,
  “其实我早想问了。”幽玄不及不予道。
  “什么?”明皓不解。
  “你的这个玩具,怎么老想杀你。乖宝宝,你真的是自己从飘雪那边抱来的?中间没有经过其他人?”
  “没有。”明皓气氛道。
  “或许你打开的方式不对?”幽玄若有所思,继而追忆似的说道,“那时,你还没有出生,即便是我,也还没有问世”,这样冷静的语气不禁让明皓一怔,斜飞入鬓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大大地吸了口气,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地垂手立于一旁,心下却多了份计较,“不过,呵呵,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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