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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男男

时间:2016-03-16 18:24:09  作者:男男

  但显然,这次玩的有些过了。烈焰之班全体,下午被禁足。
  而天行呢,至下午起,连日的不眠,困意像是笼中的兽,边嘶嚎,边无所作为,天行扶墙站了会,脑袋嗡嗡,一时片刻的感官空白,隐隐像是听到有人说话,喃呢耳边,句句抽动着经脉,奇痒难耐。
  这感觉似乎有点中暑或者发烧的迹象,喉咙一阵阵的刺痛,从上颚的粘膜处顶着鼻翼燎热地灼烧感。鼻子也是不听使唤,连着两只耳朵于耳道内带着沉重跟疼痛一并罢工。
  下来是牙齿,每个牙缝都往外溢出鲜血的恶心,每一粒牙白都在活动,一口下去,似乎想就这样咬碎一般。
  天行抚着额头,寻思这是感冒了吧。这病痛,如同引子,总会让人猛然记得点什么。天行拖着狼狈的身姿,于最后一刻,试图寻找半点安慰。
  胸口岔气,不禁咳嗽出声。没了猎狐的管制,这出行算是方便不少。
  310号房间,对着紧闭的雕纹大门,天行生生顿足,一股烦躁之情油然而生,自问一句,“我在巴巴地期望什么呢!”,不禁皱了皱眉,霎时不喜欢自己的性取向,突然有些厌恶,但一想到明皓,许久的别离,此时还是会心跳,还是会因为重逢甚觉欣喜,那乱七八糟的念头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门是锁着的,天行正要敲门,手上似浮了一层蓝光,那大门却自己静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
  天行一怔,见明皓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阖着双目,气息不稳,真丝的衬衣完全敞开,八条肌肉纹理清晰,天行只觉气血一股脑地涌入头顶,他有些站不稳了。
  “夭~”
  明皓低沉着嗓音,艰难出口。
  天行双眼霎时失了焦距,心脏像被人狠狠揪住,然后摔在地上般,一股抑郁之气冲至胸口,眼前的景色看不真切,头脑跌跌撞撞的,仿佛又和那日重叠,苦涩由嘴边活活咽下。可能是先入为主的诱导,天行不想去证实下一步的揣测。
  “夭~”
  明皓颤抖着声音又唤出夭的名字,他的身体像是在喷火,太多的能量无从释放。
  正在这时天行浑身一紧,天翻地覆一阵,他已经躺在了床上。眼泪还在眼角打转,却有人正在掀开他的衣衫。
  309的房门悄然关闭。
  “干什么!”
  天行厉声,握住乔治不安分细嫩的双手。
  乔治轻轻抽出一只,另一只手一翻,一伸,却抓住了天行两只手腕,乔治将天行的双手缚于头顶,栖身上来,一只腿按住天行的双腿的膝盖,让他动惮不得。
  乔治不着急乐道,
  “小猫咪。来~让我猜猜,你和明皓德拉库拉是什么关系?”
  天行怒瞪乔治,用仅存的气力吼道,
  “我们没什么关系!”
  乔治双眼变成了蓝色,长长的舌头伸出,湿湿地舔着自己的唇边,另一只手按住天行。
  “不乖哦~”
  天行用力试着挣脱,可还是徒劳无功。刚才的气结在胸口久久不散,一听到明皓的名字,更是哽在胸怀,半天呼不上气来,满脸煞白。
  “那,你和猎狐呢?那个老男人很紧张你嘛~”乔治像是把玩着自家宠物,不带任何情绪地质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天行的身体越来越热,头也越来越沉,像是有什么想要砰发而出,可心脏隐隐生疼,如同被锁链紧紧束缚,心脏每跳动一下,便被锁链压了回去,一时间头晕目眩,竟有些浑浑噩噩起来。
  乔治恶作剧似得将那只冰冷的手放在天行脖际。
  “啊。”
  天行惊呼一声,冰冷地感觉锋利如刀刃,乔治的眼睛蓝的发紫。
  “喜欢吗?”
  乔治问道。
  天行怒火中烧,以前的种种历历在目,黑色瞳孔越见深邃,深不见底,僵直的身体负荷在逐渐庞大的灵魂,隐隐那重在天行身体上的透明忽而睁开了眼睛,可仅仅一瞬,便消失无踪,天行又瘫躺下去,气力全无。只得别过通红的脸,不吭声。
  “那就是不够喜欢吗?”乔治呵呵笑了起来,微惊刚才气氛的诡异。
  “做过吗?”乔治低声又问。
  天行重重呼了口气,心脏却狂跳的厉害,四肢形骸像被人打断般,“你?”天行慎重地盯着乔治,诧异他的温柔。
  “我是说猎杀。”
  乔治不客气地压在天行的身上,眼睛又变成了最先见到他时的黑色。
  “天行”乔治有些痛苦地唤道,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恳求般想要寻找答案,一改白日里的刻薄,苦恼地低泣,“天行,我的身体有太多的能量因这个岛屿而释放出来,每夜睡不着觉。恐怕被人所害。”
  天行感觉自己猛地痉挛了一下,不知是因为这夜里突来的凉气还是什么。正在这时,床沿上的墙壁爬满细细的梵文,半米长的梵文猛地张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睛,碧绿的眼眸,铺满阴霾,眼珠滴溜一转,看向天行。
  “我们是搭档不是吗。”
  乔治的双眼又成了深蓝色。
  天行心跳空了一拍,浑身像是被蚂蚁侵蚀的不自在,额上如临针芒,刚想抬头,乔治右手又加重了力道,眼睛恢复蓝紫。
  布鲁克的双重人格。天行突然想起猎狐担忧的眼神,但是,天行大骂一声,“老子,还没空与他为敌呢!怎么回事啊!”
  “你已被我捕获。”布鲁克深情地说。
  

  ☆、NAN41交错

  NAN41交错
  【内外夹攻之DOUBLE】
  曾以为我们会一直充满干劲,永葆青春,不懂孤独,却原来,学院依旧年轻,而我们已经老了。
  不到白头的诺言,一遍一遍的上演,远不可及的思念,一天一天的重现。
  任何年华已去,不着痕迹。
  还是这片海域,今天的你我能否重复昨天的故事,让无忧的欢声笑语不带点滴的遗憾,每天按点起床、吃饭、玩耍、睡觉。
  海风和煦伴随着梦想,梦不落,夜里像是群星,像是明月,抑或只是蛩蛩虫鸣,这吹起的泡沫,如同隔着纱布,隔着七彩的花环,灯火在上,有你在旁。
  最美的遇见,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我们可以一同去看朝阳,看太阳升起时候的绚烂,那充满生命,充满希望的美景,而随之沉睡的夕阳呢?
  这些年,你我做的最默契的事,就是,我们都不曾再次联系。
  那么,今日再见,终究是末路穷途,还是狭路相逢?
  是对手,是朋友?各为目的,还是彼此惺惺相惜,又或者,其实,什么都不是。不曾心动,不曾感动。
  这份直给,牵扯太多的有意而为,这份接纳,伴随太多的将计就计。
  海浪一卷,拍打在错落巨大的岩石上,一个黑影从石缝间窜了出来。
  猎狐站在岸上,风衣随着海风扇扇作响,待那人出现,微拧的浓眉展开,随即做出一副阔别已久的样子,叹息道,“你这是去哪?”
  月里昂身形一顿,诧异猎狐的突然出现,明明铺设了好几日的魔法阵,怎么猎狐没有上套,还精神气爽的出现在这里。狠狠皱着眉,两眼微眯,扭头,一脸坦然,“你还关心我的去向?”
  猎狐嘴角一抿,刚往前两步,月里昂便嫌恶地后退,不满之情早不已言表。
  猎狐微微叹息,随意问道,“或者说,刚才你去哪里了?”
  月里昂猛抬头,盯着猎狐眼眸深处,双眼瞪的像是要掉出来般,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一字一句含着深深的恨意责问道,“你怎么不问,那****消失后的这几百年来我去哪里了!”
  猎狐眨了眨眼,疑惑道,“你,过的不好?”
  月里昂见呆愣的猎狐,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再看向他时,竟是心凄神伤,各种心酸各种愤怒席卷而来,承不下这眼里,似要化为厉火,喷发而出,将眼前这人烧个灰飞烟灭。
  “你?”猎狐紧缩眉头,吭哧一声,立即不安地问道,“他们怎么你了?”
  “呵呵”,月里昂笑的很冷,他迈前一步,问道,“四百年你不问?”,又迈前一步,问道,“四百年的消失?”,“你以为现在这样站在我的眼前”,说着又灼灼逼人地向前一步,猎狐慌忙一退,“我还需要给你解释吗?”
  猎狐霎时呼吸急促,开口急于辩解,可月里昂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走时深看了猎狐一眼,道,“你,欠我的。”
  月色下,整个小岛之上,五处绽放着玫红色的巨型魔法阵,这是一个引导魔法阵矩阵。原是月里昂为了寻找路西菲尔设置的。因为另外一个时空的晶石矩阵魔法已经可以自动运行,所以,这近身的主控魔法阵便不再需要。
  如果不是,猎狐当日捣乱,月里昂也不会不消除这个,以免被人察觉,而是,干脆更改一番,教训一下烈焰班的臭小子们。
  窗外的风将白纱吹起,朦朦胧胧的,夜里,风,风袭人,月,月不明。忽而有不绝于耳飞禽走兽嘶鸣的声音,不安分,整个夜里露骨地表现着不安分。
  “奥西里斯,”这声音庞大的扑面而来,将整个宿舍区笼罩其中,仿佛一位巨人,冲着屋顶轻昵低语,淡的稍一碰触就破了似的。
  伴着心酸,夭悲痛地喊着这个名字,像是将心一起捧出,这语气含着无可奈何,包着痛彻心扉。
  “你爱上别人了吗?我在黑暗的世界里寻找你千年,你却将心奉送给了别人吗!”
  夭低头抚摸着垂达腰际的金色发梢,碧色的眼睛放出忧郁而仇恨的目光,冷寒气息灼灼逼人。他缓缓起身,顺着明皓的双腿间,爬至他的胸膛,柔若无骨的双手轻撩明皓的面颊。
  明皓迷离着双眼,呼吸视听全无,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
  月光下,那双细嫩的小手,霎时枯槁起来,骨节分明,黑黄的皮肤皱巴巴地贴合增长的手骨上,夭语若游丝,两眼凶光骤现,“你喜欢的是这张脸吗?”
  乌云渐渐退去,磨砂白的月光照射进来,却被地板上的魔法阵全部挡了回去,黑色的魔法阵散发出魅惑人的水晶红。
  “呵呵~”
  一道光,从他的手间扬起,夭的整个身体咯咯作响,皮肤肌肉渐渐斑驳脱落,腐朽之气萦绕四周,“奥西里斯,”
  又是一次的呼唤,可字字咬牙,愤恨倾泻而出,扭曲的语调。
  “你还是背叛了我!”
  这声音嘶哑的令人颤栗,像是从地狱传来,夭咧着残缺面容地笑,一步一步,慢慢爬进明皓的身体。
  309房间
  天行仿佛被人抽去了力气,此时,他觉得自己的生命是苍白的。他开始放弃了挣扎,仿佛间支撑整个生命的砥柱崩塌了,心中的天地正慢慢没了距离。他,终于快成为一副躯壳了。
  乔治幽蓝的双眼迷离不清,他伸出细长的舌头,允吸着天行冰冷的双唇。
  嘶哑地声音响起,“给我吧~”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觉得可以从天行身上得到他想要的,就是不得其法,渐渐地,乔治已经没有了耐性,先前还清秀的外表此时已变得狰狞异常,他满脸骨骼错动,獠牙逐渐滋长,印着这月光,恐怖非常。
  这是最原始的对能量的渴望,吞噬,这是最原始的对能量的掠夺。
  天行直愣愣地躺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幻化出那时年幼,那是他原来的世界,有大哥,有凌寒,有杜磊,还有幼年的明皓。每个人都成了木偶,上演着一场场的活剧本。面部的表情,声线,几乎都不曾改变,这是品味的人变了,这得出的味道也变了。
  “呵呵,天行啊,小兔崽子~等哪天大哥混个出人头地,我天天带你吃三明治,啃鸡腿,这个破学,咱不上了!”
  “天行,DAD以后不能陪你了,天行要坚强,知道吗?这样我才能放心,天行不会让我担心的,对吗?”
  “原来你是男生啊,害我绅士这么多年,萧猛,你的弟弟真是害人呐~”
  “这里不是你家,你怎么天天过来!”
  收了下巴,正眼面对变形的乔治,没有惊恐,稍一迟疑,欢笑出口,“外人还真是不友善呢”,言毕,自暴自弃地认命般,天行极缓地闭了下眼,他似乎已经预见被吃掉的命运。
  “萧天行。”
  什么?!天行惊诧地睁开眼,一则水雾缭绕不去,使劲眨了几下,才又看清眼前的景象。
  “你,”
  一个厚重的声音回荡在这个房间,天行身体一轻,乔治被震到三尺之外。哑光亮起,从墙壁缓缓走出一人。
  天行艰难地坐起身,警惕地看着明皓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心潮咯噔一下,隐隐呼吸不顺,手脚微微发颤,是害怕,自己的身体在害怕。天行屏住呼吸,不留声色地小心观察着。
  明皓在天行半米的距离停下,像是退去了所有尘埃,铅华洗去,此时的他是干净的,近乎透明,碧色的眼睛铺开满满的柔情,似化在这浓浓情意里,“在没有见的这段日子”,明皓单膝跪地,右手托起天行的左手,望向天行,一字一句问道,“有想过我吗?”
  天行忽而哑然,胸腔胀痛,偏头望着明皓,那眼里有什么,愧疚,或是恨意,像是隔了千年,一滴泪水悄然落下。天行不自觉地拂去明皓眼角的泪滴,心冰凉凉的,各种想法纷至沓来,天行突然问道,“你,有野心吗?”
  “快好好查查!哪个恶棍干的!”
  这个声音是猎狐的老师。明皓一手将天行抱在怀里,翻身,躲到了床榻的另一侧。
  门口吵吵闹闹的。
  “没有找到,魔法阵已经消失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混蛋!这个恶毒的魔法!”
  “砰!”什么东西爆破了,陆陆续续的询问,吵闹了一会,一切又恢复如初。
  “怎么回事?”等门外安静了,天行问道。
  明皓眼神不定,又狠狠地将天行抱紧了些,贪婪地吸食着天行发尖的气息,开心道,“我好想你。”这言语,像极了孩子。
  天行一怔,不再说话,半响,回抱住明皓,淡淡答道,“我也好想你。”
  只这一句,却让明皓突然松了双手。
  天行莫名看到明皓眼里的伤,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明皓忽而展颜一笑,邪恶地将冰冷地手放到天行的胸口,“再说一遍啊?”
  天行却不吭声,他起身,整理整理衣服,便淡然地离去。刚到门口,明皓追问道,“你甘心就这样走掉?”
  天行笑了,用没有力量的声音答道,“心都没了,又如何尝的出酸甜苦辣。甘?”天行摇了摇头,苦涩地笑了笑。
  明皓见天行走了,脑袋一沉,片刻,在抬起来时,发觉自己进错了房间。大怒,甩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却见夭孱弱的微缩在阳台上,不停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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