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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重生——巫懿橘枳

时间:2016-11-27 20:08:24  作者:巫懿橘枳

    他们面容只有七分的相似,明明是同一具身体,也会因为灵魂主人的不同,而长出不一样的样貌来。
    同一具身体,不同的灵魂,夙毓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什么。
    明明前世,秦靳并没有对秦征的那份掌控欲,到底,是为什么?
   
    ☆、第18章 (十八)收徒
   
    夙毓一直觉得不对,前世秦靳本应该在秦征十六岁之时走火入魔身亡,而且对于秦征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可是重生归来,秦峥替代了前世的秦征,秦靳未死,且还处处想要将秦峥收归他的控制之下。
    原因不明,是因为忌惮么?因为秦峥过于优秀,或许,要等到回去以后,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才能解除疑惑。
    感谢前世完成秦靳的嘱托,今生,即便他前世救了他,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罢了,夙毓来到密室展开了消息汇总,许多的事情,还是需要提前做准备才行。
    秦峥回到袁府的时候,袁恒已然在迎接了,他昨日将乌云留在了袁府以后才出去,想来袁恒应该是把时间腾了出来。
    “少主回来了。”袁恒恭敬行礼。
    秦峥拂手道“不必,你培养的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袁恒回报着成果“属下一共在经常购买十处别院,因城内实在惹人注目,故在城外借用了杨程的田庄,将收养或买来的孩子培养后以实力分组,先前安成要去了一部分人,如今袁府仆从已然全部替换外,三进院子的演武场已然还有百人训练,少主可要叫他们来看看?”
    “我先前从后门进来,那隔巷的院子也是你买下来的?”
    袁恒回答“是,因袁府重要,故将巷子另外一侧背对的院子买下,令人看守,免得出了意外,被人发觉,少主放心,那地契也并非属下的名字,不会被人发觉。”
    秦峥赞赏道“做的不错,那一百少年能被你带在身边教养,想来不错,我去看看也好。”
    袁恒目中惊喜“少主请。”
    院子共六进,袁恒独独在三进开辟了演武场,倒也妥帖。
    迈进院门,秦峥阻止了袁恒的出声,看着那些正在努力练剑的少年们挥汗如雨,倒仿佛在那幽冥教练武堂初见当初的少年们,回首一望,已然过去了八年之多。
    “这些少年不错,”秦峥等到一套剑法练完,这才赞扬着迈进了院门,在高台之上停了下来,见无一人斜视,更是满意“与你们当初比也是不差,虽是资质不一,但是沉稳有余。”
    “少主谬赞,安成那里的人,才是个个被养成了狼一样的性子,”袁恒无奈的说着,然后对着下面已然收剑的少年介绍道“这是主人,尔等从此要听从主人的吩咐,明白么?”
    “属下明白,袁大人。”少年们纷纷持剑行礼“参见主人。”
    秦峥神色冷肃“袁大人或买下或收留你们,教你们武功,你们敬他听从他,如今多了我这个主子,有谁不满,可以站出来,继续跟随袁大人。”
    全场静默,袁恒更是跪在了地上请罪“少主,属下不敢不忠,从他们带回来起便日日告诉要忠于少主,他们……”
    “启禀主人,”一名领头的少年站了出来“属下等受袁大人所救,得闻乃是主人之命,对袁大人仍有亲近之心,然而属下等知道,要忠诚的乃是主人,不敢违背。”
    有理有据,清晰明了,秦峥看着那少年询问道“你叫什么?”
    那少年持剑向下,冷静回答“属下名叫弑霜。”
    “你过来本座跟前,”秦峥看着他道,又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袁恒道“你起来吧,这么多年,怎么还不如一个孩子沉稳。”
    袁恒磕磕巴巴“属下,属下怕少主疑虑。”总不能说见了少主他就腿软吧,更何况少主生气了。
    秦峥安抚道“不必如此,昔日生死交托,我又怎会疑你,况且……”秦峥看着来到身边的少年道“若是你教导出来的孩子不向着你,我才要怀疑当初选你之时,你忠心秦靳多于我了。”
    秦峥当初要培养自己的班底,自然是要选到的少年忠于自己,而如今袁恒代他培养班底,训练的少年懂得忠心他这个主人,却也不忘旧日情义,才是他最满意的。哪怕这些少年真的忠心于袁恒,他们主仆一场,袁恒忠心于他,又有何好忧虑的,毕竟,他都要给自己留着后路,袁恒也未尝不可,便是他不会像秦靳那样忌惮,袁恒也没有藏有任何的私心,结果已然令人满意。
    九个少年,夙毓暂且不说,谁不想做人上人,他们凭借着自己的能力爬上去,且忠心于他,难不成他要因为忌惮再把他们拉下来。
    秦峥前世掌管无数的地盘,手下的人也有力量划分,只要忠心,他就给他们往上爬的机会,现在,也不例外。
    “属下不敢,”袁恒连忙解释,他当年被秦靳带出来,只知道他是少主,他教导他们练武,更是在生死之间带他们出来,那素未谋面还会要了他们命的教主,又岂会忠心。
    秦峥制止了他的话,然后看着身前的少年道“人曾言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弑,弑霜,是个好名字,我观你性子沉稳,又有剑者之锋利,你可愿拜我为师,学习剑法?”
    少年毕竟是少年,一时错愕竟是愣在了原地,直到秦峥身边袁恒不断咳嗽示意,这才连忙跪了下来道“拜见师父,弑霜愿意,请师父教导。”
    “其余人继续练剑,”秦峥对着下面道,然后转身离开“弑霜跟上。”
    “是,主人。”这是其余少年的声音。
    “是,师父。”这是弑霜的声音。
    袁恒很是羡慕的看着弑霜,然后对着下面还不知情的少年们感到惋惜,少年们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少主的厉害,以后可能要未今天没有出来说话后悔了。
    不过当初连他都被少主震慑,少年们的反应是正常的,弑霜的胆量不错,木秀于林才能被发现啊。
    演武台的拜师只是答应,真正拜师还需要正式的仪制,秦峥有意收他为徒,虽是不在意礼制,却也不会让他为人诟病。
    二人站在院中,秦峥看着挺拔站立的少年道“为师先看你资质,若是不过关则只为记名,若是过关,则在新年其余人回来之后行拜师礼。”
    弑霜自无不可,恭敬道“是,师父。”能做袁大人的主子,必然很是厉害,他想要成为高手,想要成为人上人,这个机会,又怎么可能错过。
    秦峥讲道“资质者,一看根骨,二看悟性,三看勤奋,世人则言如此,但为师要告诉你的是,勤奋才是最为重要的,所谓勤能补拙,并非虚言,切记。”
    “是,弟子谨记。”
    “很好,”秦峥拿出了负重,每个五斤的重量递给了弑霜“绑在四肢上,每天只练基础剑招,除了沐浴睡觉,不许摘下来。”
    弑霜接过那看起来小小的布兜,却猛然被那重量颠了一下手后,乖乖的系在了四肢上,本来拿在手上并非特别重的重量,却是让身体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一直抬手已然是艰难,更别说挥剑,弑霜挥着基本的剑招,不到一刻便挥汗如雨,然而他咬牙坚持,即便秦峥不在身边也在坚持着。
    秦峥看似不在,实则不过是躲在暗处看着那少年,他基础不错,只是要教他,还要重新塑造一番。
    “少主,那个负重如此重要么?”袁恒忙里偷闲悄悄问道。
    当年少主也给他们做了负重,却也没有强行要求,但是那玩意连走路都是困难,所幸就偷偷摘下,最后只有夙毓一个人跟着秦峥坚持了三年,也不知道现在戴还有没有用?
    秦峥目不转睛回答“现在戴已然无用了。”
    后悔莫及,后悔莫及,后悔莫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袁恒心里默默念叨。
    秦峥当时并未刻意要求,不过是因为他们练武堂出身,基础都很扎实,外功也练得不错。
    他当年负重,也不过是嫌弃身体孱弱,连剑都拿不起来,后来内功初成,力量飞涨,已然是没有什么用了。
    如今训练这个新的弟子,不过区区十二岁的年龄,袁恒也并非单独传授剑法,自然要重新塑造。
    看了一会儿少年的剑法,秦峥就转身离开了,回到袁府的主卧,秦峥翻开了秋明山的秋明心经和剑法。
    当时日夜兼程,还没来的及看,接下来也要回到幽冥教去,六月更要举行武林大会,剩下的三个门派只怕要等到武林大会再行挑战才行。
    秦峥学百家剑法汇聚一身,剩下的三个门派剑法要学,秋明剑法也要学,虽是时间久了些,倒是可以将以前的剑法融汇贯通一番,增强根基。
    年节将至,无数人汇聚京城,或是团圆,或是探亲,或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而在这样的人流中,有着秦峥的九位下属,却还有一人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了京城重地。
    夙毓拿着越闻递来的消息有几分错愕和幸灾乐祸,排名第三的空华山大弟子,也是那掌门的儿子许长安进入了三皇子的府邸。
    名门正派也来参一脚,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去将此消息传给苏止言,就当我送的添头。”夙毓递过纸条道。
    越闻接过纸条道“是,属下明白。”
   
    ☆、第19章 (十九)谈判
   
    年节临下,走亲访友本是应当,各门拜访更是常有,苏止言接到夙毓传来的消息时打开笑了笑,随即丢进了香炉中焚毁了。
    他虽然家学颇严,但在这京城之地也不是毫无根基,对于三皇子府也有安插自己的人手,只是消息却也没有这么快,对于这位空华山的大师兄身份也是要详细才能查明的。
    果然跟夙毓交往,甚是愉快。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仆从在外面叮嘱道“大公子,今日是您跟睿王爷约好的登门拜访的时间,这个时候该出门了。”
    睿王齐云翳,苏止言放下手中勾画的笔,打开了书房的门道“马车可备好了?”
    “马车已经备好,大公子请,”那仆从低眉顺眼道。
    这是齐云刑专门为他选他的人,他为人不够细心,却偏偏在这件事情上办的极好。
    “嗯,走吧,”苏止言挥袖翩然而去,免得那家伙等急了。
    “是,公子请。”
    在马车上见到齐云刑苏止言已然是见怪不怪,坐在马车上靠在他的怀里减轻马车的震感,苏止言更是做的驾轻就熟。
    马车出了城门,直往城外的别庄而去,寒冬时节,梅花盛开,更是远远靠近别庄的时候能够闻到那一缕的暗香。
    这处别庄是齐云翳的暗处,更是引进了温泉水,庄子极大不说,就是来来往往的人也是不少,苏止言的马车并不突兀。
    马车驶进庄门,苏止言跟着仆从从小道往庄后而去,一大片的梅林映入眼中,在那梅林的中间,更是坐着一个赏梅的人,仿佛要跟这片梅花融为一体。
    “睿王殿下,”苏止言行礼。
    “二哥,”齐云刑跟着行礼。
    那人转过头来,示意仆从下去,这才浅笑着让他们坐下“今年寒冬,虽是不曾降雪,本王的这片梅林也开的极好,止言可喜欢梅花?”
    苏止言端坐石凳上,梅林旁边的温泉水混入本身的河水,这片地方竟也不是很冷。
    苏止言微笑答道“睿王殿下见笑,止言不喜欢梅花。”
    “哦?”齐云翳看着他,似笑非笑道“那止言喜欢什么花。”
    苏止言毫不犹豫的答道“莲花。”
    “出淤泥而不染……是个好意头,”齐云翳状似惋惜道“只是可惜如今却是开不出好的莲花来了。”
    朝堂之上利益纷争,谁又能独善其身。
    齐云翳懂,苏止言又怎会不懂,他看了看身边静坐不语的齐云刑,笑着道“梅虽高洁,却傲雪独立,太过苦寒,止言喜欢莲花,却更喜欢并蒂莲,相依相慰,总好过茕茕独立,让人忧思不断。”
    梅花苦寒,并蒂依慰,齐云翳已然懂了他的意思。
    母后离世,他的境遇已然不如从前,虽是寒冬,他也仍要做那不畏风雪的梅花,或许有朝一日登上帝位,也仍是孤身一人。
    帝王之路本就孤独,齐云翳已然做好了众叛亲离的准备。
    而苏止言的话,却是告诉他,不予相争。
    国内龙阳之风虽盛,但若娶男子为妻,即便是嫡子,也不得继承家业。
    他与云刑一母同胞,这个弟弟自也与他亲近,只要他不背叛,他又何惧他人的背叛。
    “云刑也是此意?”齐云翳问道。
    齐云刑看着这个清风朗玉一样的兄长,想起了他十几年的回护,果决道“云刑此生,只要他苏止言一个。”
    齐云翳笑着看着这个一年前还莽撞的弟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知道了,你且安心,近日新得了一张好弓,你去看看趁不趁手。”或许,也并非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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