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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重生——巫懿橘枳

时间:2016-11-27 20:08:24  作者:巫懿橘枳

    秦小笙的那个外表看起来无比乖巧的小混蛋,闹起来连他都受不了,但是这点可不能随便的说出来,要不然未免太丢人了。
    只是在这个世界这么久,便是再闹,他也会想起那个时候的家,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夙毓本是好笑的额看着他的背影,却又在瞬间意识到什么一样沉下了嘴角。
    他跟秦峥相伴二十余年,从未见过哪个小孩敢在秦峥的面前闹,而能这样存在他的记忆之中的,只有他的亲人了吧。
    他夙毓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爱人兄弟都在身边,想见自然可以见到,可是秦峥在这异世这么多年,他也会想家的吧。
    夙毓思及此,叹了一口气,然后调整了表情跟了上去道“苏老爷爱热闹,去年看见那么多的孩子就高兴的不行,今年更多了,想来他老人家看了会更加的高兴。”
    秦峥点头接话道“嗯,止言也是喜欢孩子的。”
    夙毓闻言倒是颇有些叹气道“止言是喜欢孩子,只是说起收养一事来他却颇有些抗拒,不过苏老爷那里倒也不打紧,无非是担忧他们将来无人送终罢了。”
    秦峥知道苏止言在顾忌什么,当年他是因为那个白眼狼的弟弟而身死,今生不想再做那样的事情也无可后非。
    秦峥想了想说道“你去告诉苏老爷,云刑还是王爷,死后自有宗室子女管理后事,既是不想养,那便不养也罢。”
    夙毓点头道“我晓得了,只是教主,他们不养,我们可以养一个给老爷子玩啊。”
    秦峥站定,神色颇为微妙的看着夙毓道“你不是不喜欢弑霜跟在身边么?”
    “跟弑霜有什么关系?”夙毓疑惑接口道,随即反应过来道“我说的是养个像杨程的儿子那么小的。”
    秦峥问道“那要是长到弑霜刚刚拜师学艺那般大了呢?”
    要是长到刚刚拜师学艺那样大的时候,需要秦峥的指点,需要秦峥切身的言传身教,甚至要分走秦峥一半的注意力!
    夙毓回神,笑道“教主我说笑的,属下可是个糙人,养不了孩子的。”
    秦峥点头,然后再次往前走去道“杨程他们要在这里住够半个月,你可以养来试试,再做决定也可以。”
    他虽这样说,可是夙毓却已经完全放弃刚才的想法了,要真的有个人来分走秦峥一半的注意力,他才真是自讨苦吃。
    若是真的一直留在这个时代,秦峥一定不会拒绝夙毓这个提议,可是既然早晚要离开,何必再牵扯上一人。
    便是他真的身死不能在留于世,夙毓想来也不会独活,便是如此了。
    秦峥在前面走着,夙毓却并没有跟上去,并未不想,而是陷入了一种思绪,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上次秦峥露出那样的表情的时候,是在五年之前,得知母子连心毒再无解决之法的时候,那时虽然是经历了诸多的磨难,可是最终还是拿到了解药,成功的解去了母子连心毒的危害。
    可是时隔五年,为何他说那句话的表情跟那时瞒着他的时候那么的相似。
    夙毓不由的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他蓦然抬起了头看着秦峥的背影果断叫道“秦峥!”
    他很少这样的直呼其名,便是秦峥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转头看他询问道“怎么了?”
    夙毓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径自的走上前去,拉起了秦峥的手腕探着脉,然后在察觉正常后松了开来笑道“没事,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秦峥知道,却没有问出来,只是看着他说道“想来他们也应该放好行李前来了,止言他们知道了么?”
    夙毓点头回答道”我让人去告诉止言了,荆王爷这些年武功练得也是颇为的不错,他们整日养尊处优的,也应该动动腿脚了。”
    秦峥说道“他么养尊处优,那么你呢?”
    夙毓笑着回答道“自然是勤奋刻苦,努力伺候好教主了。”
    “那你跟他们同样比比拳脚好了,”秦峥扔下了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倒是夙毓跟在后面,颇为懊恼自己的提议。
    悠闲日子过得多了,他真的不像秦峥那样时时勤奋,达到那无人可以到达的十二层啊。
    不过就算是夙毓没有勤奋练习,到底秦峥也算是督促在侧,夙毓本身的资质又好,最终还是拿了那个第一的名头。
    虽然在秦峥看来,他这个第一实在是也算不得什么,可是不过是博个彩头,大家热闹一下,倒是也无妨。
    一群人一起练武比武,倒是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一样。
    随后的很多天,便不再是比武了,带上爱玩的孩子,在山林中穿行,打猎,钓鱼,摘果子,倒也是分外的其乐融融。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分外的快,半个月恍然而过,转眼就到了分离的那日。
    而那日,刚好是十五月圆之日。
    ……
   
    ☆、第83章 (八十三)回去
   
    “真的要走了?”夙毓颇有些叹气的看着罗列的马车道“一年难得一聚,何不多留两天?”
    林立现在还在朝中,正是端端正正的做着他的朝廷命官,此时便是发言道“不是不想留,而是皇帝就给了他一个月回乡的假期,若是此时再不赶路,只怕会被削了官职。”
    都是有事业有家庭在身的人,的确是难以久留。
    秦峥负手说道“一路顺风。”
    夙毓也只是挽留,却并非一定要让他们真的留下,听见秦峥这样说,也只是笑道“那么,明年再来好了,一路顺风。”
    如同来时一般,众人纷纷登上了马车,由着仆从关上了车门,驾着马车纷纷离开。
    直到马车走向了远方,逐渐拐过了街角再也消失不见的时候,夙毓才转身说道“走吧,回去吧。”
    秦峥点头,然后跟在了夙毓的身后跟着他走了回去。
    此时已经日近午后,快要到那日落黄昏,二人缓缓的踱步回去,一如既往的烹茶座谈。
    午后的时光正好,夙毓有点懒懒的不太想动弹,就那样靠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秦峥说着话。
    “教主,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去游历江湖呢?”夙毓问道。
    “你觉得闷了?”秦峥放下手中的书卷问道。
    “我们好久都没有出去了,总是待在一个地方,教主不觉得闷么?”夙毓反问。
    “不觉得,”秦峥回答,然后在夙毓瞪过来的时候继续说道“等日后再去吧,如今暑热未消,你会觉得难受的。”
    夙毓终是笑了“那,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晚膳是两个人一起用的,坐在院中光洁的石凳上,也不觉得暑热,两人对饮而食,没有那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倒是颇为的意趣。
    饭后漱口,已然是月明星稀,月色洒在人的身上,总是能带来几分的凉意。
    “今日可要赏月?”秦峥问道。
    “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是如此好的月色不赏岂不是浪费,”夙毓笑着说道。
    秦峥命人搬来了躺椅,然后说道“你一个月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夙毓在椅子上坐下,看着站着的秦峥道“那就当思念友人好了。”
    秦峥点头,然后同样在另一个躺椅上坐下,他向来喜欢正襟危坐,但是这样舒适的方式,他也不抗拒就是了。
    晚间总是不宜饮茶,要不然晚上会睡不着。
    夙毓可是懂得生活的人,便命人端出了那清淡的桂花酿,虽说是酒,也不过是带着微微的酒意,晚来喝几杯,倒也无妨。
    夙毓啜饮着杯中的甜酒,对着月色询问道“教主,你说,月亮上会是什么样子的,人若是上去了,真的会想话本中的嫦娥那般孤苦一生么?”
    秦峥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在我们那个世界,已经有人去过,那里没有桂花,没有月宫,没有嫦娥,只有一望无际的石头而已。”
    夙毓有些惊叹,却最终笑了“教主那里的人真厉害啊,不过,可真够破坏气氛。”
    “有么?”
    “有!”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那些无意义的话,却也不觉得烦闷,仿佛能这样一直到老。
    只是酒就是酒,秦峥千杯不醉,夙毓却已然有着些微醺,在凉凉的夜风中,鼻端弥漫着丝丝的桂花酒的香气,身边还有着那个陪伴的人,如此的安心之下,沉沉的睡去已在理所应当。
    秦峥在听不到回话的时候扭过了头去,月色下那人的睡颜如此的纯净安详,有着一缕发丝调皮的被夜风吹起,散落在面庞上,而那熟睡的人却不自知。
    秦峥想要将他抱回去,却又怕那样大的动静惊醒了他。
    无奈走进了屋内,拿出了毯子盖在了夙毓的身上,然后握住了那微凉的指尖,就那样蹲立在他的身侧打量着他。
    月上高空,已然夜深,贪看月色的两人尚不自知,可是侍从们却已然睡去了。
    没有灯光,只有浅淡的月光层层的撒绕,睡着的那人迷迷糊糊的在酒意下有着微微的醒转,看到身边这人和感觉到指尖温度的时候,微微的一笑,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等我……”这句话似呢喃一般洒进了人的耳朵里,带着丝丝的缱绻,不似平常般冰冷。
    半梦半醒的人看着身边的人好像逐渐在月光下消失不见,却又潜意识觉得自己眼花,指尖带着余温,但是空落落的。
    夙毓想,秦峥忙什么去了,他很快,应该就能回来了吧,然后便是沉沉的梦乡。
    鸟雀鸣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夙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觉得浑身都睡得有些酸痛,起身一看,才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躺椅之上,而身上还盖着毯子。
    本来还想找自家教主算账的夙毓,看在毯子的份上,决定原谅他了。
    只是这样的大清早,教主不是应该在庭院中练剑么?人不在,跑到哪里去了?
    夙毓起身动了动身子,拉伸了一下筋骨,然后吩咐着侍从拿来了两人的早膳,两人一直喜欢一起用饭,所以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夙毓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坐在了长桌前等着。
    可是,在菜色已然凉透了的时候,秦峥还是没有回来,夙毓皱眉,询问着侍从道“教主去哪儿了?”、那侍从疑惑道“小的没看见教主。”
    难不成出去了,可是若是出了这庄子,秦峥又怎么可能不告诉他。
    侍从不知道在情理之中,秦峥武功那样的高,他们看不住也是应该的,那么暗卫呢?
    “属下不敢打扰楼主,并未查看,”那暗卫跪在地上回答道“属下不才,也未看见教主。”
    夙毓的心底有着一丝的慌乱,却又在瞬间安抚着自己,挥退了暗卫,他穿上了鞋子,朝着苏止言他们的院落匆匆而去。
    道路两旁枝叶繁茂,柳枝上还带着微微的尚未干透的露水,沾染在那匆匆而过的人的身上,却仿佛从未察觉。
    夙毓走进那座院落的时候,齐云刑夫夫却是刚起,那么也不在这里。
    夙毓静等了片刻,等着苏止言收拾好了出来,才开口说道“教主未吃早饭,我到处也找不到他。”
    秦峥不是那般什么都不说就离开的人,而他武功至高,没道理会出危险,苏止言安抚道“别担心,说不准秦峥怕吵醒你,在湖边练剑呢。”
    “我刚才经过那里,并未发现教主的身影,”夙毓思索道。
    “也许有什么事情要做,应该很快就回来了,”苏止言温声安抚,心中却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曾问过秦峥关于穿越一事,他告诉他是秦钰所为,因此,他虽惊叹他们的奇遇,却也感到安心。
    当年母子连心蛊的事情他也听说过,那是夙毓以劫后重生般的语气告诉他的,想来在夙毓看来,秦峥已然是无事。
    可是,真的会无事么?
    “庄主,庄外有两位老人求见,说是故友多年未见,”有侍从禀报道。
    两位老人,夙毓不禁想起了邪医和那卖陶土的老人。
    “是不是一个乱七八糟,一个看起来温和的老人?”夙毓询问道。
    侍从想了想回答道“是这样没错。”
    那么身份就没有错了,夙毓开口道“嗯,去请他们进来吧。”
    虽是如此说,夙毓的心里还是泛着嘀咕,时隔五年,本该再无交集的人,他们来干什么?
    “是谁?”苏止言询问道。
    夙毓回神回答“就是闻洱的师父和师伯,只是闻洱已然出师,倒是跟他师父刚刚好错开了。”
    “那倒是有些可惜,”苏止言起身,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猜测,跟夙毓一起出门迎客。
    毕竟是两位长辈,他们也不能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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