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男神说他钢管直——青云待雨时/眉雨湮湮

时间:2016-11-29 21:04:39  作者:青云待雨时/眉雨湮湮

  贺骁冷肃的面容终于现出一丝裂隙,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确定?”
  丘燕琳说:“但事情到底是什么样,侵犯齐厦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没查出来,这一直是我心里头的刺,但我确定我弟弟他被男人强奸过。否则为什么他明明是个GAY,却一直那么怕男人?”
  贺骁顿时宛如五雷轰顶,瞬间觉得好像让齐厦失常的好多个细节都不难找到答案。
  剧团的烧伤膏、他提到《雏鹰》时齐厦猝然色变后的极力隐瞒。
  那种烧伤膏贺骁查过其他功用,只是一直没敢跟齐厦对上。
  而《雏鹰》那部戏,可能就是给齐厦带来灾难的根源,他能因为那个对齐厦着迷,其他人为什么不能?
  他甚至觉着浑身血液倒流,在他少年时代刚刚注意到齐厦的时候为什么没能到他身边护着他。
  贺骁心里头翻腾得岩浆似的,额边青筋一跳一跳,他怔了半晌想要问问事情的其他线索,突然听见女助理在门外走廊里面说话:“怎么快就下来了,找到了吗?”
  接着,门推开,齐厦着男士棉拖鞋走进来,眼光平静如水地望着他的表姐,“你说的那双我没找到,这双是新的,你将就一下。”
  于是关于齐厦过去的话题只能在这打住,贺骁心窝撕扯似的疼,但想到齐厦几次三番在他面前极力掩饰,只能过去用力握住齐厦的手。
  幕后人搅混水的目的显然不是一下让齐厦翻不了身,这次的同性传闻风波虽然来势汹汹,但其实是不难处理的,假照片的技术鉴定当天就出来了。
  中午,丘燕琳把一摞文件交到女助理手上:“去报案,工作室准备发声明谴责,把律师函附上和鉴定书一起传到网上。”
  贺骁在客厅坐着没动,握住齐厦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那位俞大牌收拾起来就更简单,刚才丘燕琳说他经纪人吸毒过量死在国外的时候他也是随行的,跟这种事扎堆的本身没几个清白。
  现在只等着抓他现行,事情爆出去顺便还能转移一下公众的视线。
  对女助理安排完,丘燕琳跟贺骁说:“如果可能,请你发个声明自申清白。”
  这就是让贺骁彻底否认跟齐厦的关系,顺便把齐厦完全从同性传闻中开脱出来。
  贺骁和齐厦紧扣的十指同时收紧,齐厦睁大眼睛望着他的表姐,神色比得知有人恶意制造丑闻时更加茫然无措。
  丘燕琳接下来的话是说给齐厦听的,也是说过贺骁听的。
  她对齐厦说:“你重头在电视剧这块,八点档老少咸宜,你gay的身份对公众确立,至少十年内别想再在这个时间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所以,这次撇得越干净越好。”
  现在当众果断否认的他们的关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只能在地下,一朝被人发现他们果然是情侣就是自打脸。
  可贺骁知道齐厦有多么热爱他的事业,他牙关紧咬到下颌筋肉跳突抽动,片刻后放开齐厦的手站起来,“好。”
  他是雷厉风行的性格,既然决定就要立刻办到,脚正往书房去,齐厦也跟在他身后嗖地站起来了,“你站住。”
  贺骁脚停下,齐厦几乎是冲到他身后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背,“我们可以不回应,但不能撒谎。这次你这样说了,我们就一辈子没可能公之于众了。”
  齐厦唾弃那些人把这件事爆出来的方式,也愤怒那些人栽赃他淫乱,但自从面对自己的性向后就没觉得他和贺骁的关系有什么可耻。
  他又看着丘燕琳,“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工作室新签的那两个小鲜肉今年两部戏都不错,以后我们把精力放在他身上吧。这样今天之后万一我出事,你们还有其他指望。”
  齐厦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果决,带着他不惜孤注一掷的奋不顾身。
  贺骁扳开他的胳膊,转身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明亮干净得没有一丝杂渍的眼眸:“你想过跟我公之于众?”
  齐厦目光毫不闪躲地迎上去:“万一有那么一天,你怕吗?”
  贺骁英挺的浓眉愁结未开,但眼底笑容格外纯粹:“我怕什么?”
  丘燕琳在一边抬手捂住眼睛,她知道她自私,毕竟贺骁还被她支使过,她还从贺骁手里得过好处,刚才最后一个要求其实就是恬不知耻。
  所以她能为齐厦争取的也只到这里了,既然齐厦的决定是这样,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但也就是此时,门铃声急促大作。
  愣在一边的女助理连忙转身去看门禁,这一眼吓得不轻。
  她转头一脸惊惶地望向齐厦,“齐厦,你爸妈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事是不是跟你们猜的不一样,我哈对喝的东西特别敏感,喝水一直用别人拧不开盖子的军用水壶,还给齐厦也用那个,他从来不乱喝外面的东西,秦佑他们都看出来,所以喝酒都没带上他。
  明天我男神对他爸妈彻底出柜,你们猜他会不会挨打。_(:зゝ∠)_
  明天让你们见识一下齐老爹的脑回路,其实齐厦有些方面真的跟他很像。
  
  第47章
  
  这才是平地一声惊雷,客厅里人都呆住了,其中以齐厦为最。
  怕两老担心,上午他是跟家里通过电话的,但电话打出去是关机,没想到这关机的原因是二老在飞机上。
  贺骁则是意外,为保障两位老人的安全,他在齐厦老家其实一直留着人,而这二位上飞机居然没有人通知他。
  丘燕琳被随行护士扶着吃力地站起来,心里头错愕之余又萌生出一丝希望,有两位老人看着,齐厦没那么容易做出格的事。
  齐厦爸爸一直很严肃,别说是齐厦自己本人,就家里其他小辈,当然也包括她,他们打小就都对这位长辈有几分畏惧,基本怕到没事不敢随便往齐厦家里去。
  说话间女助理让人出去把门给开了,一行人迎到别墅外头,正见着齐厦父母走进院子。
  齐厦被贺骁护着走到最前头,打从看见他爸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心里头就一个咯噔。
  齐厦妈妈走在丈夫身边,一脸担心地朝儿子看过来。
  不管迎接齐厦的会是什么样的暴风雨,但受了委屈之后看见至亲,心里头那些难受还是成倍发酵,齐厦脚步快了些,迎上前去:“爸,妈。”
  老爷子步子没停,眼光扫过门前几个人,对齐厦冷冷哼了声算是回应。
  齐母跟在他身后往屋里去,但终究是心疼儿子的,见状犹疑地瞟一眼贺骁,拉住齐厦的手。
  这时候,丘燕琳也被护士搀着从客厅出来,挺着大肚子就在门廊前站住:“小姨,姨夫。”
  齐父回应她的照样是一声不满的冷哼。
  一行人进屋,一屋子人都对齐父的脸色噤若寒蝉。
  齐厦妈妈有些看不过了,扶着侄女往里头走,看见自己丈夫在沙发上稳稳落座,说:“你够了,就算担心儿子,燕琳这是快要临盆的人,你大老远的来就是这样的脸色?”
  齐父一愣,眼光扫过丘燕琳的肚子,对齐厦没好气地说:“还不让你姐去屋里休息。”
  齐厦心里挂着事,讷讷站在原地没动。
  丘燕琳就是为处理齐厦的事儿来的,哪会真去休息,见齐父对她脸色略有缓和,连忙上前圆场,“姨父,网上那些事都是小人中伤,齐厦其实什么都没干。”
  接着朝齐厦使个眼色,“齐厦,你自己来说是不是?”
  她的打算,只要齐厦承认,有齐家两老在这坐镇,至少不用担心她这个傻弟弟哭着喊着要出柜。
  她一句话让两老心里头惦记着的事迅速摊到台面,好几个月没见,省去寒暄,齐厦父子直接就奔着重点话题去了。
  一屋子人注意焦点瞬时集中在齐厦一个人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贺骁心疼地看着怔愣中的爱人,有心替他打破僵局,可终究是克制住自己没有用任何语言和动作凌驾齐厦自己的意识,只是沉默而有准备地站在离齐厦不远的位置。
  齐厦站在他父亲面前,没动也没说话。
  齐父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就是丑闻页面,电话拍到前边的茶几上,对齐厦说:“你自己告诉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齐厦这时候动了,俯身拿起手机摊到老爷子眼前,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这个是假的,我没有乱搞。”
  丘燕琳注目望去,是有人假扮齐厦街拍拥吻那张。
  齐父神色略微松动,齐母长舒一口气,脸上浮出些笑意准备说点什么。
  但齐厦贴着屏幕的拇指很快移到贺骁抱着他的那张,“这个是真的。”
  他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直视自己的父亲,说着,双腿膝盖先后落地,在齐父面前跪下来,“我是个同性恋,我跟贺骁在一块了。”
  齐厦的声音是他惯有的缓和清越,但语气异常坚定。
  齐母骇然大惊:“齐厦你说什么?”
  丘燕琳也是一阵愕然:“……”
  齐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脸瞬时涨得通红,手指着齐厦,浑身发抖地问:“你说什么?”
  齐厦豁出去地又复述一次,“我是个同性恋,我跟贺骁在一块了。”
  齐父目呲欲裂,手顿时朝着齐厦扬了起来。
  那一阵风声嗖地过来的时候,齐厦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忍着没躲,但几乎是同时,一副坚实的肉躯挡在他身前,鼻息中是贺骁熟悉的气味,齐厦错愕地睁眼,贺骁从前边把他整个人抱住了。
  齐父的巴掌落在贺骁肩上,这点力道对贺骁来说其实不算什么。
  这一巴掌过去,贺骁拉住齐厦的手,也在齐父面前跪正。
  他跪着,深沉如潭的眼眸望着齐父,握住齐厦修长五指,姿态执拗到顽强,足以说明他的执着。
  片刻,终于打破刚才的沉默,贺骁沉声开口:“我也是真心待齐厦的,请您把他交给我。”
  齐父本来到底是个斯文人,刚才那一巴掌是气急,即使说教是日常,但从齐厦十岁后他就没对儿子动过手。
  这会儿头一阵劲儿过去,再给齐厦一耳光的事他也做不出来了,更别说去打别人的儿子。
  所以齐父只是看了贺骁一眼,手还是指着齐厦,干瘦的手指颤动得像是风里枯枝似的,嘴唇嚅嗫好半天只挤出痛心疾首的一句话,“……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父亲气得快背过气去,母亲坐在旁边已经开始抹泪,说齐厦半点内疚都没有那纯粹是胡扯,可是他喜欢男人,事实就是事实,与其让他们以后失望,还不如趁着现在双亲身体健朗,一次告知他们真相。
  齐厦无可作答,带着一背的冷汗跪在原地,通体彻凉中只有贺骁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还带着那么一丝暖。
  齐父见状失望到心灰意冷,立刻站起来,对齐母说:“这儿待不下去了,我们走!”
  顿时一屋子人都慌了,两老好不容易过来,哪能真让他们说走就走。
  更何况齐厦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别墅山庄大院外头还有无数记者等着,就冲这点丘燕琳也不会让他们现在也就这么麻溜地出去。
  她带着女助理使尽浑身解数磨破嘴皮子地拦,齐母舍不得儿子也帮着拉住老伴,哭着说:“你要去哪?我儿子还在这呐你要去哪?”
  厅里一片混乱,齐厦听着心坎里掖着疼,掰开贺骁的手,小声说:“我过去,你别跟着。”
  但贺骁像是看穿他心思似的,攥住他的手腕,不容分说道:“你在这里。”
  接着,贺骁利落地起身,大步跨到跟人推搡的齐父面前,替着齐厦再次跪下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贺骁在国外长大,在亲子关系上大小散漫,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父权,可是为了齐厦,他愿意这样跪一次,甚至不带着齐厦,只是他自己。
  他这一跪心甘情愿,他面前的人给齐厦生命,抚养齐厦长大成人。
  贺骁只是跪着,没有说话,双膝落地,高大的身板就直直挺在那宛如一尊石像,一屋子的人都愣了。
  齐父本来就顾忌有孕妇在不敢太鲁莽,这会儿目光落到贺骁身上,手脚都顿住。
  他眼神闪了闪,但也没直接叫贺骁起来,而是跺一下脚,没好气地说:“四旧除了多少年了,你们一言不合就下跪,这是要干什么?”
  说完转身气哼哼地往房间去了。
  齐厦父母留下来,有人松了一口气,但绝不包括贺骁和齐厦。
  齐父这一进房间就不肯见人,热别是齐厦自己。
  齐厦就算意识再坚定,还是觉着心坎上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似的,又一次敲门被父亲骂走,他魂不守舍地走出走廊,对贺骁摇摇头。
  齐厦房间,他们并排坐在床边,齐厦头靠着贺骁的肩膀,想到刚才那一跪,握住贺骁的手,想说点你什么,又说不出来。
  贺骁伸手按住他的头揉了揉,安抚道:“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一句安慰连他自己都觉着空洞,他这位准岳父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贺骁其实从心里头是敬佩齐父刚直不阿的,但不得不承认老爷子要是一直坚持反对,他除了磨时间,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可长久的僵持会让齐厦多难受?
  只是想着齐厦难受贺骁就觉着心疼,贺骁下意识地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贺骁这辈子手上人命无数,在他的自己势力范围内也算是翻手成云,从来没有尝试过眼前这种等着宣判似的无力掌控的感觉,总有些人是他不能简单粗暴对待的。
  齐父到晚上都没出来,晚饭是齐母给他端进屋的,但仍是原样端出来。
  入夜,虽然在父母眼皮底下睡在贺骁房间不好,但齐厦还是近乎执着地走进去了,他也需要做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立场。
  贺骁在他身边躺下,默默抱住他,齐厦躺了一会儿,开始脱睡衣,上衣脱掉,光着上半身在贺骁怀里翻身对着他,“我们做吧,今天就做到底。”
  齐厦的语气是他从未有过的决绝,贺骁呼吸猛地一滞,把齐厦紧紧抱住,制住他在自己身上四处作乱的手,“不是今天。”
  齐厦有些难过地说:“你不想要吗?”
  贺骁嘴唇匆忙地吻他的头顶,声音沙哑地说:“我想要得都快疯了,但不是今晚。”
  怎么能是今天晚上?贺骁不确认他会做到什么程度,可是他们彻底拥有彼此的第一夜,他总希望齐厦是愉悦的、幸福的,而不是带着一腔孤勇甚至还有绝望。
  他的宝贝经历过他不能想象的苦难,贺骁希望以后自己给他的每一夜都美好。
  齐厦清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光浮动。
  贺骁亲吻他的嘴唇:“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
  齐厦安静伏在贺骁怀里没再说话,他们就这样依偎着度过了整个夜晚。
  次日清晨,齐父终于从房间出来,他在走廊碰见的第一个人是女助理。
  女助理笑呵呵地跟老人家招呼,齐父想到什么,叫住她问:“小常,你到齐厦跟前工作几年了?”
  女助理眼珠子一转,“四五年了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