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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这事儿楚征也是很不满,终于到了清算旧账的时间,伸手把黑东西提到眼前,梁俞澜很不开心的四只爪爪胡乱抓挠,小肉垫亮出又收回。
楚征说:“要不是你和路鸣辰在一起,我能说出那种话?!”
梁俞澜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奶音凶巴巴,“我和路鸣辰在一起还不是被你气的!要是你不那样骂我我肿么会和他在一起!!!”
楚征板起脸,“不要避重就轻颠倒是非,那天我去的时候你俩明明就已经完事了!”
“完什么事儿了!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楚征眉头皱的死紧,“没有发生过?”
*
视线拉回五年前——
那时候的梁俞澜还是众星捧月的梁影帝,自然也还没有袒露自己的性向。
楚征那时候还没过十九岁生日,恰逢公司选新人,背着个挺大的帆布口袋就去了。
梁俞澜说过自己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看男人的眼光绝对一流,所以他见到楚征的第一眼整个人就都沸腾了,长相、性格、身材,无一不是他喜欢的,所以一向不要脸的梁少直接采取行动上手勾搭了。
那时候楚征经验尚浅,懵懵懂懂大男孩儿一个,独自坐在后台休息,梁俞澜就骚包的找过去坐在了他身边,口袋里插一朵玫瑰,举手投足间都是气质和优雅。
娱乐圈是一潭浑水,什么鱼虾都盛产,正是如日中天的梁俞澜无往不利的攻过,上位者的感觉真是太他妈的棒,尤其把男人压在身下,光是想想就能让梁俞澜热血沸腾。他紧挨在楚征身边,用视线描摹着他的脸孔,从高高的鼻梁到红润的嘴唇再到微凸的喉结,脑子里乌七八糟的镜头层出不穷。他已经在脑补和这个青年在床上的种种了,青春且热血,他估计楚征还是第一次,那感觉肯定是从未有过的棒。
32.第 32 章
楚征态度恭谦有礼,梁俞澜就喜欢这种款的,恰好那时候他又是评委,便打着教学的名义约楚征出来探讨人生,所谓人生嘛,自然是分为很多方面很多角度的,而梁俞澜尤其喜欢探讨感情和性,侃侃而谈的程度绝对有百家讲坛大学者的风范。
本来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也都有着一个还算不错的前景,梁俞澜暗搓搓的喜悦着,只等着将小黑手伸向楚征身后的小花花,让他和自己来一场有关于性方面的极度深入的讨论和交流。
但是令梁俞澜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醉酒会往一个无法预知的轨迹发展,两个身形晃荡的男人欢快的开了房,而压在身下被戳来插去的竟然会是他。
梁俞澜当时就疯狂了,但是他的疯狂于事无补,两行宽面条泪饱含愤懑,永别了自己那洁净纯洁无污染的小雏菊。那晚楚征终于抛去了童子鸡身份,往老辣鸡的道路奋勇前进,因而他比梁俞澜还来得热情似火。
而最令梁俞澜羞耻和愤怒的是他竟然逐渐从惨叫转换成了享受模式,而且有一受之后就再也攻不起来的趋势。想他梁俞澜妖孽总攻的名声在GAY圈威震八方,万万没想到今天会落得这么个凄惨的下场。
历经了一夜七次后,楚征没有像其他渣攻似的事后来根烟,他一脸爱慕的看着梁俞澜,贴着他的耳边说:“我以前都没喜欢过谁,但是我一看见你我这里就跳的特别厉害。”
梁俞澜横他一眼,伸腿猛地踹他一脚,心说你跳的特别厉害老子他妈的屁股疼的特别厉害!
楚征拉着梁俞澜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一脸的认真和宠溺。梁俞澜气的脑子发抽,伸出老拳直揍得楚征他爸都认不出来。
所以说,所谓的酒后乱X,根本只有梁俞澜一个人醉了,某只童子鸡完全是在扮猪吃老虎。
梁俞澜是很不甘心,他根本无法忍受自己竟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压得翻不了身。但是他又不想换人,毕竟他风流是风流,但是认真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那时候楚征真是娱乐圈小新新,娘不疼爹不爱,演技烂成翔人气低到哭,除了梁俞澜没人觉得他有潜力。梁俞澜劝他别演戏了,他养他就够了。但是楚征不愿意,压在梁俞澜身上边上下其手边贴着他的耳廓,说:“再怎么说也应该是我养着你,宠着你。”
梁俞澜一颗层层防守的心终于被楚征攻破,两人在床上疯狂的嘿嘿嘿,期间梁俞澜不止一次的想要一跃而起给楚征来个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大压倒,但是无一例外全都被楚征半路识破,然后梁俞澜便比以往更凄惨的献出了金盏菊。
以前梁俞澜从来没有和这种款的在一起过,起初玩一玩的心也被楚征秒杀的半片不剩,导致的梁俞澜越来越往居家好男人的道路上前行。但他在乎面子,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有多爱楚征,每天看着楚征各种认真表情听着楚征各种好听话语,其实早都已经美上了天。
后来楚征出车祸,好在只是折了腿,梁俞澜既心急又后怕,可是他比楚征年纪大比他资历老更比他经历得多,他表现出来的只能是站在他身后比他更冷硬更坚强。
那时候楚征的经纪人就是吴敏,找梁俞澜苦口婆心的谈过很多次,无非是楚征刚迈进娱乐圈,公司对他抱有很大期望,他车祸又引起了不小的影响,狗仔队恨不能挖地三尺的找到蛛丝马迹。梁俞澜点头,想着离开也不过是一段时间,他那时候特别相信楚征,相信他有一天会给他一个承诺好的生活。
楚征说过,“我们挣够了钱,就找个小城市开个小店面吧。你看西藏怎么样,可以看见雪山、布达拉宫。”
梁俞澜躺在楚征怀里,伸着细长的手指戳他胸口,玩他那红点点。
楚征伸手把梁俞澜的爪子拎开,低头又问他一遍,“你觉得西藏怎么样?”
梁俞澜趴他怀里闷声笑,“不怎么样,太冷了,我不喜欢。”
“那去丽江呢?古城,多美。”
梁俞澜摇摇头,“应该这样,我们先把国内的玩遍,再到国外去,然后看看哪个地方好就定居在那里,最好是国外。”最好……是承认同性婚姻的城市。
楚征皱着眉,“可是我英语很差啊。”
梁俞澜伸手拍他胸口,“那你就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要离开我呗。”
楚征听着“嘿嘿”笑起来,身下动了动,梁俞澜“嗷”一嗓子一拳砸在他胸口,楚征装的很委屈,不要脸的说:“你不是不让我离开你吗?”
梁俞澜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在感情上从来没对谁用过心动过情。和他在一起的人都是各取所需,到分手那天也是两不相欠,他尤其不喜欢声嘶力竭的哭号和藕断丝连的难分难舍,因而就算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宁可为着自己那不多点的节操和尊严死死防守,表面上装的一副云淡风轻,其实内里早都疮疤累累。
*
这会儿梁俞澜就窝在楚征的怀里,楚征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像现在这样满足的。两个人在一起那时候,他年轻梁俞澜骄傲,把吵架冷战当家常便饭,现在想来真是幼稚可笑。
蠢猫刚被亲完,现在正抿着小耳朵不好意思的往楚征怀里塞一塞,蹭的楚征又浑身起火。
楚征摸着蠢猫的毛屁股想象着这是梁俞澜的浑圆臀部,还没摸几下就引起了蠢猫的注意,梁俞澜伸爪爪把那不老实的大手巴拉开,奶声奶气的道:“你怎么这么讨厌!”
楚征把脸埋在蠢猫胸前的毛毛里,笑的闷闷的,“以前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放得开,勾搭我的时候也是各种招式全都用遍,就差穿女装小皮鞭了,现在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梁俞澜被说的老脸通红,他其实一直都很好意思的,但是他现在的造型实在让他硬气不起来,一只猫啊,说话声音萌萌哒一脸血,一点都不高端大气上档次,既没有胸肌也没有腹肌更没有肱二头肌,怎么和楚征站在一起,怎么和楚征翻云覆雨。
想着想着他就忧郁了,一张脸蠢乎乎的皱起来。
楚征揉揉他的脖子,解开扣子敞开病号服抱着蠢猫到自己胸口,一人一猫就这么贴在一起。梁俞澜咕噜一声,小爪爪一下下的按在楚征胸口的红点点上,“不要脸,到处露肉。”
楚征用衣服给蠢猫包起来,宽大的衣领里蠢猫伸着小脑袋啃楚征的下巴。
楚征爱不释手的摸蠢猫的脖子,“我那时候不应该那么说,其实我自己也后悔,我想过要去找你,但是你不是公开出柜了么,对象却不是我。”
楚征的声音闷闷的,梁俞澜用脑袋顶蹭蹭他下巴,想把身上的气味留下来,好把楚征牢牢的圈养住。梁俞澜伸着两只小黑爪抱住楚征的脖子,“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误会我了,我还去找过你,可是你和一男人拥抱着接吻!我都看见了!气死我了!”一边说着蠢猫“咔嗤”一口咬在楚征下巴上,不依不饶。
楚征“哎哟”一声,“我和谁接吻了,我除了和你我就没和别人吻过!电视剧里都没有!”
梁俞澜一脸的不相信,“我明明都看见了!”
楚征把在他怀里各种撒泼不开心胡乱窜的黑家伙按住,“真的没有……你要非说有,那就只能是莫之南了。”
蠢猫气鼓鼓着脸,胡子一下翘的老高,“莫之南?!好啊,你俩不仅勾勾搭搭,还把奸/情弄到片场来了!”忙着低下头,朝着楚征那红点点“咔嗤”就是一口,咬完用牙齿磨一磨再舔两下,冷热酸甜想吃就吃。
楚征某处被咬又被舔,简直是历经冰火两重天,他想把蠢猫拉开,但奈何这东西好死不死的非要扒着他舔来舔去。那毛茸茸的小倒刺在上面游走一遍,楚征又惊又爽的差点一飞冲天。
梁俞澜见楚征颇有些享受的仰着头,一脸陶醉,伸爪爪撸了撸胡子,看时机差不多了忽然露出尖牙说是迟那是快“咔嗤”一口又咬了上去。
楚征眼睛一瞪,“你干嘛!这样很容易出问题啊喂!”
梁俞澜歪着头静默的看他,伸着尾巴在楚征下/身处扫了扫,“难道是因为上回没有射出来,所以很难受?”
楚征直勾勾的看着蠢猫,“你要……咳,要帮我吗?”
梁俞澜爪尖一亮,眨眨透亮的琥珀大眼,“用爪爪嘛?”
楚征摆摆手,“不用不用,那还是算了吧。”
梁俞澜怎么可能算了,他的一颗小心心全都在想着楚征和莫之南相互拥吻的那事儿,看着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内心早都醋海翻腾了。
他在楚征宽大的病号服里旋转了个身体,将脑袋冲向了楚征的丁丁。
楚征的喉头上下起伏,看着被病号服遮挡住的两片圆滚滚的屁股,可耻的来了感觉。
楚征也是自暴自弃,想必是长年累月的木有男朋友,整个人都默默的积攒着,只要有点能撩拨他的他就会没节操没理由的发情,更何况如今这个撩拨楚征的还是究极体级别的,他根本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啊。
而且,他很可耻的根本就不想反抗啊~
33.第 33 章
梁俞澜看着那布料下顶起的一根,伸着爪爪拍了拍,小肉垫在上面来回抚弄,弄得楚征神魂颠倒,理智不清,喉间发出了某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梁俞澜睁着琥珀大眼默默的看了一会儿,忽然就伸了舌头,隔着布料毫不嫌弃的“呼啦”舔了一口。
楚征瞳孔都放大了,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有些懵逼,就在他爽的快要上天的时候,梁俞澜忽然张开了嘴,冲着那跳动的一根“咔嗤”就是一口。
楚征眼睛一瞪,“——啊!!!”
楚征简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脸的崩溃,“你干什么?!”
梁俞澜在楚征衣服里旋转了个圈圈,伸着脑袋脸对脸的看向他,气鼓鼓的,“你说!你和莫之南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征看得出来,梁俞澜这是生气了,而且他的生气不像别人那样爆发或是郁闷,他会在自己愤怒的同时给对手来上致命的一击,宁可损人不利己也绝不默默承受委屈。
而从今天的状况来看,这个倒霉的对手貌似就是他楚征。
楚征伸手把蠢猫从衣服里拉出来,抱到脖子处,让他黑乎乎的小脑瓜枕着自己的肩膀。楚征叹气着说:“莫之南喜欢的人就欧阳坤一个,和我真的没什么。”
梁俞澜不相信,小脑袋左摇右晃不想搭理楚征,楚征看他一副不嗨森的样子,干脆低下了头,亲在他的小鼻子上。梁俞澜只感觉温热的气息一接近,朝着他的脸庞就袭来,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就又被楚征亲了脸脸。梁俞澜伸爪爪给楚征的大脸推开,窝到楚征颈间闷闷的说:“哼,反正我现在是只猫,又不能这样那样你,你喜欢别人就去喜欢吧!”
瞅着一张委屈但还非要傲娇的小胖脸,楚征简直要爱死了,捧着黑胖脸左亲亲右亲亲,真想再给他来个法式深吻。
但是梁俞澜明显的不想回应,楚征知道他在生气,伸手臂强硬的给他圈进怀中,大手包住梁俞澜的脑袋,强迫着他看向自己。
梁俞澜翘着胡子,小短腿左拍右拍,“哼哼唧唧”的想从楚征手掌心逃开。
楚征赶紧给猫圈牢,“别跑,听我说,我真的没和别人亲过。”
梁俞澜“哼唧”一声,小耳朵动了动,“只和我亲过?”
楚征点头。
梁俞澜小肉爪拍拍楚征的脸,琥珀大眼一瞬不瞬,“只和我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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