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重生之勿重蹈——颜帝攸

时间:2016-11-29 21:11:10  作者:颜帝攸

  “就等你这句话!”那人兴奋起来,挥舞着手上的长鞭,长脚一踢开门,满室的屋子人都看着他。
  “你是谁呀?”女人一开口的瞬间就被长鞭圈住脖颈,‘咯’的一声,只见女人的脖子掉落在地,满室惊叫声未起,就全部被割破喉咙,只留下脸上全是泪水的小孩目瞪口呆的看着。
  “这里的人你处理,小孩我带走。”张烙说完话后就直接抱起小孩离开,长鞭的主人看着一室的鲜血,颇为无奈的说:“暗一啊暗一,你怎么总是将不好的活交给我呢?”
  暗首把最新的密报呈上,“陛下,安陵族全部的资料都已详写在内。”
  北堂傲越只是粗略的翻阅了一点,嗤笑出声,“靠着这点就能把安陵一举剿灭?”无稽之谈,记录的这些东西加上北堂昊拿来的账本连在一起,最多只能让安陵宇元气大伤,其他无益。他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就一定要把安陵宇的全部根基连根拔起!
  “陛下,暗六还找到了一件东西,可能对陛下有用。”暗首掏出一张羊皮纸,交给北堂傲越。
  果不其然,暗六交上来的东西让北堂傲越很是满意,“不错,暗六你可需要什么赏赐。”暗六的能力越来越好了,这么机密的东西也能找到。北堂傲越张扬的笑了一声,有了这个……安陵宇,你想和拓跋烈作伴都难了。朕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没有拓跋烈看得通透。
  “暗六不需要任何赏赐,陛下。”
  “好,朕会记住,他日你出错时,朕可以饶恕你一次。”
  “诺!”
  暗首消失后,北堂傲越把那张羊皮纸收起来,目光凛冽。
  张烙躬着身在门口,“陛下,奴才求见。”
  “进。”
  张烙应声开门,并关上门。
  “何事。”北堂傲越口吻平淡的说。
  张烙行礼道:“陛下,齐嬷嬷死了。”
  “现在?”
  “奴才已吩咐人将她抬出宫回乡安葬了,可是那位如何安置,奴才做不了主。”张烙想到此时还在欢乐的吃着东西的小孩,暗暗惋惜。
  同样的身世,同样的际遇,可是小孩却比那人过得更幸福吧?至少小孩从小还有齐嬷嬷的陪伴,那人却一直忍受着害怕,先是享受常人不能享的富贵,一夕落魄不如一个平民,这么对比起来,还是那人比较悲惨点。
  陛下如今对那人如此的好,甚至为了保住他的一条命,而全部转接到小孩身上,可是陛下可想过他日一旦被那人发现他还有弟弟,后果又会如何?
  会一发不可收拾吧?
  北堂傲越想了一下,淡淡的启口道:“张烙。”
  张烙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回道:“奴才在。”
  “把他入为奴籍,安置到冉荷宫。”北堂傲越沉气说。
  “陛下,……诺。”张烙本来想求陛下网开一面,想了想陛下也不会听他的,干脆放弃了。
  “那个云月出宫了,便让他去服侍十五皇子吧。”
  “诺。奴才告退。”
  张烙关好门,吩咐小晨子好好站着,就回自己住的地方。他住的寝室离陛下不远,推开门就看见小孩对着他甜甜一笑,真是让人嫉妒的天真呀……
  “张公公你回来啦!”小孩放下手里的食物,兴高采烈的跑到张烙面前,就像一只小狗摇着尾巴,看到主人回来了一样。小孩本来想牵张罗的手掌,但是瞄了瞄自己的小手,犹豫的把手伸回来,将自己的一双小手放在身后,清澈的双眼全是笑意。
  看到了这么血腥的一面,还能保持着童真,齐嬷嬷保护他保护得很好。
  “恩,我回来了。”张烙把一块竹牌系在小孩的腰束间,小孩不解的问他,“张公公,这是什么?”
  “这是代表你身份的竹牌。”只有太监身上才会挂有这种竹牌,竹牌上一一刻有太监的名字和隶属的宫殿名。
  “身份?张公公‘身份’是什么?”
  “从今日开始,你的身份就和我一样是太监,我为你取名为伏召,你要牢记于心。”
  小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伏召、伏召、伏召……张公公,我懂了!”小孩笑弯了眉眼。
  “吃饱了吗?”
  小孩点头,张烙紧接着带着他去洗浴的地方,“日后你记着,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你洗澡,知道吗?好了,你下去洗洗吧,洗干净后,张公公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
  张烙给小孩洗好澡,再帮他穿好衣服之后,“以后记得要随身带这块竹牌,知道吗?”
  “恩。”
  “以后看到主子,也记得要自称自己为奴才。”
  “恩。”
  ……
  张烙说了一堆,小孩就像应声虫,只会点头应是。张烙轻笑出声,点了小孩小巧的鼻子一下,“走吧。”牵住小孩就往冉荷宫的方向走去。
  “张公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小孩抬头问。
  张烙指着在那正吹笛的北堂未泱,对小孩说:“看到那穿白衣的少年了吗?”
  “恩。”小孩疑惑的看着不远方,张公公指的是那个人吧?那人小孩看得不是清楚,只能依稀看到那人沐浴在阳光下,微风吹起他的白色发带和青墨般的发丝,手指灵活的舞动着,吹出好听悦耳的曲子,恬雅淡静的站在树下,不时会有两三片落叶飘下。
  很美的意象。
  张烙对小孩说:“他便是你的主子——十五皇子。”
  十五皇子?小孩定定的看着不动。他很茫然,今天感觉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莫名其妙的女人和他说嬷嬷死了,然后那恐怖的场面好像还在脑子里重复上演着,腰间的竹牌……七七八八的事情加在一起,小孩更加的困惑。
  主子——?
  
  ☆、86
  
  北堂未泱感觉一直有束目光看向自己,手微微垂下,回头看去。
  张公公?见张烙朝着他走来,他站在原地等待,张烙带着身旁的小孩对他行礼,“叩见十五皇子。”
  “张公公,这孩子是……?”他很久没看过这么合眼缘的孩子了,面露喜爱的蹲下身子与小孩平视,“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没有回答,张烙笑着和他说:“十五皇子请勿怪罪,他不懂什么规矩。奴才代他回答,他名叫伏召,伏地伏,召见召。”
  北堂未泱没有不快,反倒是十分喜欢小孩,他喃喃道:“伏召,伏召……很好听的名字。”
  小孩被他唇角微露的笑意迷住了双眼,第一次有个人冲他笑得这么的温柔。小孩没有犹豫的把自己的小手覆在北堂未泱的唇上,兀自开心的笑起来,“哥哥的笑容很美。”小孩没有看过多少人,在他眼中能绽放出这样笑容的男子很美,很美。
  “伏召也很美。”
  张烙一旁看眼前温情的一幕,果然血缘是不能磨灭的。十五皇子他日若知道陛下让伏召在他身边的目的……
  张烙不敢再想下去,上位者的事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十五皇子可满意伏召?”张烙躬下身问道。
  北堂未泱抬头说:“张公公什么意思?未泱不是很明白。”
  张烙蹲下身,解下伏召腰间挂着的竹牌,双手捧高,用恭敬的语气说:“回十五皇子,伏召是陛下给您的太监。您身边不可一日无人服侍。”张烙语气稍停一会后,接着说:“如若十五皇子不喜欢伏召的话,奴才就领他回去,再为您选个太监来。”
  北堂未泱摸摸伏召的小脸,“张公公,伏召我要了。你回去回复父皇吧。”他站起身,手像伏召扬了几下,“伏召,牵着。”
  伏召咧起嘴,‘嘻嘻’的笑起来,大方的牵住北堂未泱的手。
  张烙遥望远走的二人,轻轻叹息一番,伏召看来是不会学到什么主仆之道了,他是不是应该先教导伏召几天再带他来的?
  罢了罢了,他太杞人忧天了。
  北堂未泱带伏召去见蕖妃,毕竟是他的新太监,冉荷宫归蕖妃管,当然是要给她看一眼的。
  蕖妃只是扫了一下伏召的面容,喝口茶对他说:“未泱,你说这是陛下指给你的?”
  “是的,母妃。”
  蕖妃凤眼一瞟,目光落在伏召的腰间竹牌,“伏召?本宫知道了。你好好的服侍十五皇子,知道吗?”
  “好!”伏召大声应着,却被月儿斜视了一眼,月儿幽幽的说:“你要回‘诺’。”
  “诺!”伏召无二话,立刻改口。笑颜对人,好不讨喜。
  “未泱,你先随本宫去陛下那一趟。”蕖妃放下杯盖,对北堂未泱说。
  虽然北堂未泱心有困惑,但还是顺从回道:“诺。”然后朝伏召说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我,要吃什么就和月儿姑姑说。”
  “诺。”伏召答应道。
  “未泱,走吧。”蕖妃走到门口说。
  “是。”
  一路上蕖妃都没有开口,他也不好开口。蕖妃和他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他看不清眼前的蕖妃究竟是什么人,明明只是分离了短短几月。他想到那日不小心把自己惯用的砚台摔在地上,他蹲身想要整理地上狼藉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砚台底下黏得很紧的一张——纸?!
  他慢慢打开,发现里面写了很多很多关于他的事,最后的署名是云月。
  信里交代的不多,可是却一目了然的让他知道这几年他都活在谎言中。父皇表面对他呵护备至,暗地里却指使云月在他每天喝的玉米粥里下药,至于药是何用处,不知;母妃……不,应该是蕖妃好像背后也拥有很大的势力,是他所想象不到的,他现在也不敢再相信她;云月信中还提及她按丞相的吩咐给他下了一包药……
  呵呵,我北堂未泱何德何能能让你们这么多人惦记?
  最伤人的却是云月你对我一直只有背叛,信也只是你心怀愧疚才留下的吧?不知前世的你是否也如此的背叛我?他不想知道,一点都不想。
  前世的云月成了他唯一的念想,他不想最后一点好的回忆都会击碎。
  皇宫如此大,人何其多,又有谁是真心待他的?鸿煊你不会也……?北堂未泱嘲笑自己,他是怎么了,怎么怀疑起鸿煊了?
  鸿煊可是他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最疼爱的侄子。
  “未泱,你在想什么?”蕖妃作势要摸上他的额头,却被他转头一下,搞得蕖妃很尴尬的放下手。
  “母妃多心了,儿臣没有想什么。母妃龙璃宫到了。”他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蕖妃隐去自己的多疑,继续往前走。
  小晨子手舞足蹈的跑过来,“十五皇子您来啦!”然后瞬间恹了,小晨子虽然没见过蕖妃,但是用脚趾头一想也知道,站在十五皇子身边的宫嫔也只会是蕖妃娘娘。他怎么没有发现蕖妃娘娘的存在?大不敬啊!小晨子动作稍大的点头哈腰,“叩见蕖妃娘娘,奴才失礼了,娘娘请勿见怪!”
  “起吧。”蕖妃倒没理会小晨子的失礼之举,“劳烦公公禀报陛下,本宫与十五皇子求见。”
  “诺,娘娘和殿下请在殿外稍候,奴才去去就来。”小晨子表现得很有奴才味道,估计是和张烙学的。
  只有师傅不在的时候,他小晨子才能进入龙璃宫呀~。小晨子控制不知嘴边的上翘弧度,敲了两下门,就推开大殿门。
  小晨子头低垂再低垂,好像注意力只能放在反射他影子的地上,“叩见陛下。”
  “何事。”北堂傲越擦拭手里的匕首,眼尾都没有给小晨子一个。
  “回陛下,蕖妃娘娘和十五皇子求见。”
  北堂傲越对于蕖妃和他的十五子一起来,无声的篾笑,把手上的帕子放在桌角,合上匕鞘放在自己的怀里,“宣。”
  “诺。”小晨子后退出门,“蕖妃娘娘、十五皇子请进。”
  “谢谢公公。”蕖妃轻颌首,“未泱,走吧。”
  “诺。”
  他和蕖妃并肩进殿,同时行礼道:“叩见陛下。”
  “起。”
  北堂傲越俯视着,其实目光只锁住北堂未泱一人,他已经十多天没有见到北堂未泱了。白白他们相处了这么久,还以为北堂未泱会主动来看他一次,可惜一次次的失望。
  蕖妃望了一眼身旁的北堂未泱,才向北堂傲越柔声说:“陛下,臣妾此次来是有一事相求。”
  北堂傲越双手放在御座两旁,“说。”他倒要看看蕖妃是不是不知好歹。
  “臣妾求陛下为十五皇子赐婚。”蕖妃一番话引来两人的关注。
  “母妃。”北堂未泱小声细语。他明明说过他不想,可是蕖妃还是忽视了他的感受。
  “哦?不知蕖妃是不是有了合适的人选?”看不出其神色,北堂傲越放在两旁扶手的手暗自加重力气,青筋突起得骇人。
  蕖妃嫣然道:“回陛下。臣妾母族有一适龄的侄女,不论品行还是相貌都属一等,跟十五皇子很是相配,望请陛下赐下良缘。”眉稍上挑,蕖妃细细端量,不遗落北堂傲越的一举一动。
  “是吗?未泱,朕想问下你的意思。”北堂傲越漠然问道,其实心里早就怒火冲天,蕖妃终究还是做出自掘坟墓的一举。
  北堂未泱瞧上蕖妃两眼,朝蕖妃低语一声:“母妃,对不起。”然后双手撑于地,俯身道:“父皇,儿臣尚未有成亲之意。”
  也许蕖妃该庆幸,如若不是北堂未泱的回答合北堂傲越的心意,可能这个时候蕖妃母族就会不复存在。
  “蕖妃,你听到了?既然未泱还没有这个念头,朕也不想逼他。此时容后再谈吧。”北堂傲越终于露出满意的的笑容,如果北堂未泱说他要成婚的话,北堂傲越不确定是否会马上将北堂未泱囚禁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若干年后,北堂傲越或许会后悔,假如此时此刻他真的把北堂未泱囚禁起来,可能也不会落得父子相怨的地步,他苦心培养的儿子也会如他所愿登上帝位。
  “陛下,其余比十五皇子小的皇子都已被赐婚,倘若十五皇子迟迟未赐婚,恐怕会受人非议。”
  “这些就不用蕖妃你担心了。你先退下,未泱留下。”
  “……诺。臣妾告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