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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颜帝攸

时间:2016-11-29 21:11:10  作者:颜帝攸

  听到北堂昊毫无顾忌的继续往下说,草丛里的人突然身体往前倾,额间出现一束金色光芒,伸出自己的蛇信,挑衅眼前的北堂昊。
  “你是国师殁烎的弟弟,是吗?”也就是他那素未蒙面的十六皇弟。
  只见草丛的人突然弹跳起来,瞪大的竖瞳恶狠狠的瞪向北堂昊,牙口张得老大,好像是要一口将北堂昊吞下一般。就在即将靠近北堂昊的时候,刹那间出现的一个人攻击他的头部,并且每一次都用食指轻触他的眉间金色光芒所在,连续三次之后,眉间的光芒越来越弱,直到真正消失不见,双眼的竖瞳也消失不见,恢复成人前的模样,只是唇下那可怖的血液干涸了,给他加深了一点妖异感。
  他虚脱的倒在冰凉的石板上,无力的低喘着,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北堂昊的方向。
  “看你这样,估摸不要个三年,你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北堂昊嬉笑的走到他身边,然后一只手指扣住他的下巴,仔细的端量他的五官。“谢谢你,有了你,本太子才能完全肯定,国师就是本太子的十五皇弟。”本来北堂昊只是试探他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不打自招的朝他发出攻势。
  殁族双生子缺一不可,死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也必死无疑,至于为什么这人的脸和北堂未泱差距这么大,也许只有等人清醒过来,好好盘问一番才是。
  “带走。”北堂昊对身前的人说。
  “诺。”刚应话,按照吩咐的护卫就抬起地上瘫软、没有动静的人往自己的肩上扛。
  北堂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翘高自己的右脚,眼睛不时的往墙上瞟去,跟随着他的目光可以看到,那是一个男人的画像,画工并非巧夺天工,不过还是能清楚的分辨出画里画的究竟是谁,只见右下角处有一个印章,印章上刻着‘北堂鸿煊’四字。
  “没想到朕的儿子居然也不顾伦常,暗恋自己的皇叔。只可惜那人不时别人,而是他父皇看上的人。”
  幽幽转醒的伏召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么一段话,他闷哼了一声,引来北堂昊的注目。
  “你总算是醒了。”
  “你是谁?”伏召眼睛还捉不住焦距,只能看到迷迷糊糊的影子。他尝试着起身,这一动才知道自己被人捆绑得严严实实的,连爬都成了问题。“为什么抓我来这。”
  伏召听到那人冷笑了一声,说:“你忘记自己之前怎么了吗?你不认识本太子,本太子可认得你。”那天北堂昊跟在北堂鸿煊的后面瞧过一眼伏召的容貌,不过北堂昊万万没想到那身穿太监衣服的,看起来最多才十一二岁的少年居然会是北堂未泱的双生弟弟。
  还是个即将成型的‘妖物’。
  “你是……太子殿下?”伏召抓住一点矛头,他皱着眉头,“不知太子殿下为什么要把奴才捆成这样?”
  “还装吗?别和本太子说你什么都忘记了。”
  伏召扭过头不语。
  “为什么要伪装成太监跟在未泱的身边?”
  “……”
  不说?北堂昊冷笑着,他可还记得前世他还在感怀北堂未泱死去的事实的时候,听到暗首传来冷宫处发现一具腐烂的尸体,那天不知怎么的他居然去冷宫亲眼看了那具腐烂的尸体,那具尸体其实很恶心,导致当时和他一起去的暗首到最后的日子都还记得那天看到的景象。
  腐烂的身子上爬满了虫子,那并不是所谓的尸虫,而是一只又一只没有见过的毒物,它们长着蛇的竖瞳,蛤蟆的嘴巴和蜈蚣的身体,动作缓慢的拨开那一层层的死肉,挣扎的从死肉里钻出,它们身上全是粘稠的脓液,每当它们冲破死肉爬到地板上时就会引导出一阵阵的恶臭,身体末端的蝎子尾后面还拖着常常的稠液,直到那些虫子再也没有死肉可以钻出来后,它们换到了那张腐烂的脸上,从眼球里一只一只爬出。
  暗首第一次失去了强大的精神力,忍无可忍的呕吐起来,他记得当时的自己忍住那股恶心感,带着暗首离开那屋子,“烧了。”
  “……诺。”
  后来北堂昊才知道殁族后裔中,除了北堂未泱其实还有一个,他们是双生子,双生并存,缺一不可。这事还是从他父皇的手记中得知的。


☆、141

  “本太子知道之前的事情你都还有记忆。”北堂昊笃定的说。
  伏召也不再装傻充愣,毫无顾忌的露出他的金色竖瞳,带着一些阴狠的眼神朝北堂昊道:“我在国师的身边关你什么事?”
  北堂昊不打算和他废话,“是谁派你去的?本太子只想知道这个。”
  “你认为我会说,皇兄?”
  “从你这张嘴说出本殿和你的关系,真是让本殿感到万分的作呕。不过本殿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吸食毒物?”没有特殊原因的话,北堂昊想不出谁敢吃毒蛇,除非不怕死。
  伏召金色竖瞳一暗。
  “不关你事。如果没事就请你放我回去,等下国师大人找不到我的话,一定会派若无在找我。”
  北堂昊轻笑一声走到伏召的面前,作势扯了扯捆绑住他的麻绳,“你接近未泱……到底是图什么?不说的话,”北堂昊扯出一个令人心生寒栗的笑容,“本殿不介意将你永远都禁锢在这里生、老、病、死。”
  伏召好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样,露出个不在意的笑容,“皇兄,其实我也很想问您一件事,您怎么知道我的存在,还有……连殁族的秘辛都知道?”他的存在可一直都是父皇一直藏匿起来的秘密,至今为止应该只有父皇和父皇身边的太监,当然还剩下那个化为白骨的嬷嬷。
  “这些你不必知晓,说,你为什么要接近未泱。”
  果然是有内幕么?伏召不以为意,“是陛下派我接近国师的。”他直言无讳的说,“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父皇?北堂昊暗暗思着,父皇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将这个人安排到未泱的身边?
  “来人!”
  “叩见太子殿下。”
  “放他回去。”
  “诺。”
  侍卫将伏召全身的麻绳解去,伏召尝试扭动扭动自己的手,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大摇大摆的走起来。在他还没有离开密室的时候,北堂昊道出一句话,让他停下脚步。
  “本殿劝你最好停止修炼那邪功,不出一年,你身上的气味除了可以吸引毒物,还会招来一些你对付不了的物种,到第三年,你就会成为毒物的储存容器,最后被完全吞噬,连根骨头都不剩。”
  “不需要你担心。”伏召头也不回的离开密室。
  “并不是担心你。”密室里又只剩下北堂昊一个人,只见他喃喃自语道:“只是担心你拖累了未泱。”北堂昊冷然的看着伏召离去的方向。
  身上的衣服已经有点脏乱,伏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果然一出去就看到殁烎正朝逵釉殿的方向寻来,前面带头的当然是那只只会吃水果的若无了。
  若无对他叫了几下,让殁烎提早发现他的存在,他窘迫的想逃,可是却被殁烎叫住。
  “伏召。”
  伏召抓紧两侧的衣服,唯唯诺诺的说:“……奴才叩见国师。”
  殁烎好像在看什么,观察着伏召的脸,伏召闪躲起来,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没想到下一刻殁烎就笑了起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伏召放下心来,“没,只是路过。”
  “你昨日一夜未回?好了,不说了,和我回去吧。”殁烎看伏召的脸色,知道他其实并不想说,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回神殿为妙。
  “诺。”殁烎走在前面,若无摇着尾巴跟在殁烎身后,伏召则一直看着殁烎的背影。
  哥哥,我唯一的哥哥,母妃不会骗我的,是吗?我怎么可能会变成怪物?明明只要练成那武功后,我就可以拥有保护你的力量,到了那时,父皇算什么?!什么都会变成我们的囊中之物!
  幽幽的金光在伏召的眸子里闪过。
  殁烎远远的就看到神殿的外面站着两个人,从后背看到的装束,他已经知道那人是谁。
  “云月。”殁烎走到云月的背后。
  云月猛地转身,着急的扯了殁烎一把,殁烎身形微微不稳,“云月,你镇定点。”
  “国师……”见到云月凄然的看着他,他走到云月的前面,“跟着我吧。”
  “是。”
  在后面远远尾随的伏召当然是和桃红一起进去了。桃红感受到走在旁边的人带着一点敌意,根本就不喜欢她的靠近。
  伏召守在主殿门口,房内的声音根本传不出来,他一直在想那女人来找国师是干什么,越想他就越心急,恨不得冲进去把那女人给肢解了。
  房内其实一直都是安静无声,进了主殿的云月变得异常的安静,殁烎受不了如此的安静,先一步开口,“云月,你来找我是所谓何事?”以致于失了分寸。
  云月一直低头不语,老半天了才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卷轴,“为什么……?”
  殁烎明知道那是什么,可是还是装成不知道,轻笑了下就接过那卷轴,并且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在殁烎即将打开卷轴时,云月才有气无力的说:“册封五皇子正妃的圣旨。”
  “那很好啊,你不高兴吗?日后你便是五皇子名正言顺的正妃,再也没有人敢小瞧于你。”
  殁烎为云月感到高兴的口气却让云月眼睛温热,“为什么,为什么要为奴婢牺牲这么多?陛下无端册封奴婢,难道不是因为殿下……不是因为殿下和陛下做了某些交易吗?”这代价绝不会小!
  殁烎取下脸上的珠帘面罩,单膝跪地的握住云月的手,“这都是我欠你的,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后……以后你就会知道,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是奴婢对不起你啊!为什么说的好像是您亏欠了奴婢一般,明明最不堪的就是奴婢,奴婢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你,如果不是奴婢,您的身体也不会连个冷风都吹不得,如果不是奴婢的话,您也不用委曲求全。
  奴婢何德何能能得到您这样的眷顾?!
  “云月,不必感到愧疚,是我欠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欠你的。你心安理得的收下便好,再说陛下也没让我做什么。”
  云月看着殁烎那无所谓的笑容,心更是抽痛。她将自己的手从殁烎的手掌中脱离。再也没有资格享受主子给的温柔了。
  “殿下,奴婢答应你,为了主子,奴婢一定会好好的,不会再让你担心。”
  “你知道便好。好了,你回去吧,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回去和五皇子好好的分享吧。不要再回到这皇宫了。记住,你现在是五皇子正妃。”
  “嗯。”云月从腰间拿出一枚玉牌,递到殁烎的手上,“这是奴婢这几年在宫外培植的势力,都是蕖妃娘娘嘱咐奴婢弄的,倘若有一日……殿下想离开了,可以拿着这块玉牌到皇城门口,找到一名腰间同样佩戴相同玉牌的人,他会帮助殿下的。”
  蕖妃……?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蕖妃居然连这个都给他谋划了?他握紧手中的玉牌,“好。”
  “奴婢就先告退了,您……保重。”
  “你也保重。”
  看了下又空荡的屋子,殁烎叹了口气,终于云月可以脱离前世的轨迹,不用再以奴婢的身份活着。
  张烙来的时候就看到云月出神殿的样子,敛去心里的猜疑,他直接步入神殿的大门。
  “张公公来了?”伏召还穿着那脏兮兮的衣服,微笑着看着张烙。
  “嗯,你怎么这副样子?”
  “刚刚有事就变成这样了,一会之后奴才就会去换的,张公公就先进去吧。”
  张烙点了个头,敲了几下门,并且事先禀明了自己的身份。
  “进来。”清冷的声音传出来,张烙微点头就推开门进去。
  “奴才叩见帝后。”
  “还是叫我国师吧。”殁烎打从心底讨厌这称谓。
  “帝后恕罪,无外人在的时候更加不得失礼。”其实是还要叫娘娘的,看在国师大人一脸不自在的样子,他才省略了部分称谓。
  殁烎不想再为这事情上争辩,“是陛下要找我吗?”
  “回国师大人,陛下说有事要和您商议,请您务必在一刻钟内去与陛下相见。”
  “退下吧。”
  “诺。”
  另一边怒气冲天的老太傅快步走到逵釉殿,逮到一个太监就张口闭口的问“小王子呢?!”,气得连五官都变形了,胆小的太监要不就直接翻白眼装晕,要不撒腿就跑。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老太傅势要捉到北堂鸿煊,不甘心的往逵釉殿里面走去。
  小福子在看到老太傅的胡子时就率先转过身,准备落跑,没想到却被人抓个正着。老太傅虽然老了,可是保养得宜,居然‘身强力壮’的追赶上了小福子,扯住了小福子的头发,得意的‘哼哼’两声,“你个小兔崽子,再跑啊,再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太傅,奴才知错了,您就放开奴才吧。”
  老太傅不理小福子的求饶,“哼,除非你和本太傅说小王子现在在哪?!”说到后面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小福子后背一凉,连连摆手说:“太傅,奴才不知道小王子去了哪里啊,小王子一早就走了!”
  “真的?”明显不信的语调。
  “真的!”加强肯定性的语气。
  “如果老夫在逵釉殿找出小王子的话……”老太傅拉长了语调,伴随着威胁说:“到时你的小屁股可得护好咯!”
  “……”
  不负众望,老太傅终于在假山那揪出了那个看着河水发呆,装忧郁的北堂鸿煊。
  小福子躲于暗处,不敢多言。
  “太傅,如果您回答我一个问题,那么以后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
  老太傅挑了下眉,“说。”
  “怎么才能不失去自己想要的?”


☆、142

  殁烎坐在自己惯常坐的地方,收执一本书看了起来,玉案上的也有翻动折子的细微声响,两人静谧的呆在一处,竟然有点意外的和谐,很是融洽的感觉。知道日落黄昏的时候北堂傲越才处理好所有的折子,笑着看趴在玉案上睡着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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