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当鬼遇上鬼——aura

时间:2008-11-19 03:02:00  作者:aura
1

19世纪末期,随着各地通商口岸的纷纷开通,自是吸引了个国商人瞄准了中国这块利润丰厚的肥膏之地,而伴着往来的商船,不仅带来了外国的洋布、洋酒,连一向以暗夜使者自居的外国专利--吸血鬼,也瞄准了中国处子的细腻脖颈,远渡重洋来此淘血。

"又失败了。"莫夜行无力地踢了踢横于地上的人,想他未及弱冠之年,仅仅二九年华便不幸地身中流弹而成为了冤鬼族中一员。而拜这年头鬼族鬼口暴涨之故,他这种无名之辈便被留于阳间,无权再次投胎。花了他半辈子时间好不容易修成实体,却一连几次出外进食都以失败告终,看看同僚们个个面红体壮,再反观他自己,苍白瘦弱地连狗都懒得一顾。
与印象中不同,做鬼后并非在地狱中受审,而鬼也并不需要吸食他人的精气,说来或许不公,修成实体的鬼们只要吸收人的惧意便可填饱肚子。于是乎,那些生来面目可憎的鬼们便如鱼得水,个个心宽体胖。
自从死后便不再成长的他,挂着一张过于和善的脸,自是出师不利。头一次上工,对方只是拍了拍他,说了句:"小妹妹,不要开玩笑,晚上一个人在外很危险的"后便拂袖而去;之后几次莫不被误认为女子,而今晚更是差点鬼节不保,气得他一拳打昏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想他虽不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也不该误认他为女子,他只是不小心长得比平常男子矮了一些、和一般女子差不多高了一些、五官秀气了一些、皮肤白了一些,但这些一点都不影响他的男子气概,为何这些人都如此有眼无珠?
"看来今天又要无功而返了。"没想到做鬼也会低血压,害他一直睡不醒,才落得错过最佳狩猎时间。看看四周,别说人了,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真是衰到十八层地狱了。咦?莫夜行揉了揉眼睛,远处似乎有个黑影跃出墙外,莫非是梁上君子?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身手,不过,或许会有收获。匆匆往前赶去,以免错过这难得的猎物。
去,真是倒霉!极度不爽的表情爬满蓝斯洛的俊脸,想他堂堂一个吸血贵族,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与那些族人不负责任造成的同伴不同,他的父母都是纯血统的吸血鬼,纯种的他不仅拥有大于族人的能力,同时也造成了他挑嘴的坏毛病--非处子的血不吸。社会风气使然,生性热情、开放的西方女子中少有处子,而兼有美丽外貌的上等货更是少见。为此,他不惜远渡重洋,来此神秘的东方之国,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出师便不利。
一直听说中国女子温柔、美丽而保守,尤其是那些待字闺中的闺秀们,莫不拥有使他迷醉的诱人血液。由于水土不服,初来乍到的他一时未适应,导致能力尚未恢复便咬上了第一个目标的脖子。入口的血液中少了那份熟悉的醇美,而混杂其中的腥味让他的胃口至今仍在罢工中。
"你好,我是鬼,你怕不怕?"终于赶上了,这人走路怎么这么快!莫夜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他是鬼,但过度运动还是会累的,而原本苍白的脸也因此添上了一丝红润。
怎么回事?蓝斯洛奇怪地望着眼前只到他胸口的东方"女子",尚未完全熟悉的语言使他并未听懂莫夜行在说些什么,而是好奇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凭借着过人的夜视能力,他细细打量着眼前"女子"。东方人特有的黑发并未梳成繁琐的发型,只是以丝带随意束于脑后。发育不全的平坦胸部因运动而上下起伏着,小小的脸上有一对东方人中也少见的黑亮双眸,此时正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或许是为了平复未回复的呼吸,饱满的双唇微张着,承担着小巧的鼻所无法完成的任务。
一丝灯火从住家中传出,些许是主人半夜惊醒,而这倾泻出的亮正照上蓝斯洛的颊,照上了那属于暗夜使者特有的面容。
"啊!妖怪。"夜视能力不加的莫夜行后知后觉地望进蓝斯洛在黑暗中泛着绿光的双眸,在大叫一声后,便选择最佳逃避方式--晕过去了。
反射性扶住下坠的身体,异讶于衣服下单薄细瘦的身体。一阵晚风吹过,吹开覆于脖子上的长发,露出珍珠般光泽柔嫩的肌肤。突然冒出的犬齿抵着牙床,刚才的不适感不知何时消失地无影无踪,而身体的本能让他只想咬开眼前的血管,吸食其中流动着的温热血液。
利用能力移动到房內,他可不想在此进食。凭借着他使者的身份,中国政府对他礼遇有佳,而此处据说是某没落王爷的旧宅,舒适自是不在话下,幽静清雅的环境更是方便了他的活动。
将莫夜行轻置于床上,任血液通过食道滑入胃中。没有预期中的温热感,但独特的冰冷犹如冰镇的珍藏红酒,甘醇滑润。奇怪?边治愈脖子上的伤边回味适才的口感,确实是处子没错,只是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莫夜行难受地皱着眉,从颈上传来的痛楚以及沉重的身体让他不自觉地呻吟出声。或许是失血过多,原本苍白的脸显得更白了,在黑发的衬托下,如同一个做工精巧的陶瓷娃娃般,没有生命的迹象。
不自禁地伸手抚平紧皱的眉头,抚过光洁的额头,滑过巧致的鼻,流连于富弹性的双颊,最后停驻在无血色的双唇上,幻想着它们染上颜色的样子。
好难过!略清醒的莫夜行被唇上所传来的怪异感觉吵醒,甫睁开双眼的他蒙胧地呆望着眼前的超大特写,尚未理清思绪的他只是任自己被夺去双唇的自主权。
"你醒了?"如他所料,原本苍白的唇染上了漂亮的粉红色,而被唾液嚅湿的性感样子使他又再次俯上菱唇,撬开整齐的贝齿,流连其中。怎么回事?因过度惊愕而罢工的大脑在好不容易恢复些后却因缺氧而再度晕了过去,只在最后冒出被吻的残念。
失血过多吗?正奇怪身下僵硬的身躯突然软了下来,原来又晕了。移开压在莫夜行身上的重量,拨开垂下的发丝,露出让族人羡慕不已的容貌。
为了适应狩猎的需要,他们这一族莫不拥有出色的外貌,作为暗之惑族的贵族一员,他自是将这一传统继承了个十足。长长的亮银色发丝如同满月之夜的月光披散于身后,衬着异于常人的白色皮肤,却不显得突异。那一双上等绿宝石也无法比拟的深邃眼眸曾让多少处子沉迷其中,自动献上自己血液和身体。而直挺的鼻下那性感的双唇不知让多少人达到了高潮,却又透着薄幸的讯息。
因为特殊的体质,族人间总是互相通婚,来延续下一代,而他自然成了女性们的追逐点,即使在女性远少于男性的情况下,他也极少会缺床伴。而这其中,有时也会混杂着同性族人的求爱,只是向来自认性向正常的他对此不屑一顾。
轻抚着莫夜行粉嫩的脸颊,微皱着眉头望向平坦的胸部,怎么这么平?虽说东方女子多娇小玲珑,但这未免太......可惜了如此诱人的血液及双唇,忍不住再次将唇贴了上去,品尝着身下的美味。 "好饿!"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几日未补充能量的身体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而腰上那让人(鬼?)无法忽视的重量使他轻皱起眉。
这是那里?当他以游魂之身修炼时,自是不必担心食宿问题,而如今修成鬼体,也只是找个避风处将就一下。
为了不消耗过多的能量,多数时候他都与周公相会着,而床则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如今身下那久违的触感,以及身上的丝被莫不让他本已模糊的头脑更混沌不已。
"你醒了。"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老大不客气地揽着莫夜行的腰。自诩绅士的他从不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而东方人的国情让他仅是吻了身边的人,并未进一步动作。
与世人认知的不同,并不惧怕阳光的他一早便醒了过来,而身旁可爱的睡颜让他反常地并未立即起身,只是一直默默注视着。昨晚的甘美口感让他留恋地望着莫夜行细致的脖颈,只是那苍白的脸颊让他确认身边的人并不适合再次失血了。
意外地望进一片深绿,而突然忆起的片段让莫夜行的脸瞬时红到了耳根,"你......你......"实在没勇气说出心中所想,自小便订有婚约的他,娇妻还未过门便提早向冥君报到,未料这一错失竟使得他的初吻被一男子夺去,还是一个绿眼的异族。
"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不安地扭了扭身子,隔着薄薄的单衣传来的热度让他很不舒服,而蓝斯洛眼中的热度更是让他莫名地感到不安。
"你叫什么名字?"食指抚上微启的唇,轻轻摩擦着樱色的唇瓣,仿佛受感染了般,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放开我。"他该反抗的,可身体却无法动弹,双手更是无力地拽着蓝斯洛胸前的衣服,任凭双唇被夺去自由。
"啊!你干什么。"脖子上湿滑的感觉以及之后伴随而来的轻微啃咬,过于强烈的触感让莫夜行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潮红的双颊,散乱的发丝,为了抑制声音而咬住的下唇以及迷蒙的双眼所组合而成的媚态,这一切更是催化了蓝斯洛的动作。"不要......"褪下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袒露出白晰光洁的胸部。
倏得停下手上的动作,不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伴着喘息上下起伏的平坦胸部,这决非一个女子所该拥有的。右手移至莫夜行的两腿间,如果是女子,就不该......
大脑轰地一下如同炸开般,他的祈求显然并未实现,手心下那相同的构造莫不证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堂堂吸血贵族,女性杀手蓝斯洛竟犯了人生最大的错误,将一个同性拐上了床。
"为什么不早说?"懊恼地耙了耙头发,身上的热度也降了下来。
扯过丝被蒙住脸,他刚才在干什么,像个女人一样,而且那种羞死人(鬼)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吗?倍受打击的莫夜行深深自责着,他不仅没有推开蓝斯洛的上下其手,而且他还有了感觉,他是男的,这样不是有了断袖之好。呜,想不到做鬼也会这么倒霉!
"你住在什么地方。"一时不察竟犯下这种错误,但那血的口感......
虽然不愿面对自己的错误,但还是无法忘怀曾经尝过的美味,私心地打听着莫夜行的住址,他只是想送他回家,并没什么其他企图,心里编着连自己也无法信服的借口,轻掀开覆在莫夜行脸上的丝被,他这样都不会窒息吗?
"我没有住的地方。"没有了遮盖物,接触空气的脸变地更红了。
"你要不要住在这里?"无意识地问出口,血气上涌所带来的风情让蓝斯洛忘了适才的尴尬,忘我的望着床上的人,而嘴也不受大脑控制地挽留着莫夜行。
"嗯......"含糊地应了声,此时他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根本未细想蓝斯洛话中的涵义便答应了下来。匆忙以丝被挡住蓝斯洛的注视,殊不知他的回答完全改变了其往后的生活。

"你要上那里去?"出声阻止了门口纤细的身影,莫夜行留在这里已经半个月了。当初一念之差下,他居然留下了自己所引来的错误,为此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法冒然出外狩猎,而他日渐苍白的脸色让他实在不忍心吸食那颈下的美味。为了自己的仁慈,几日未进食的他脾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天天偷偷往外跑。出于好奇心,真的只是好奇心,他偷偷地跟了过去,想不到他居然去勾引人,而且还都是男人。
"我......"心虚地低下头,已经住惯舒适的环境,他实在不想回到原来的住处,所以这阵子他都很小心地出门,避免被蓝斯洛看到,想不到今天竟被逮个正着。真冤!他都没什么收获。
做了鬼之后,他自是不必一日三餐,但该有的能量还是不能少的。不知是这年头人都变得大胆了还是其它什么原因,至今为止他仍是毫无收获,害他只好吓吓树上的小麻雀来确保平时能正常走路,想不到现在连这些雀鸟也不再怕他,做鬼做到这种地步真是......
为此,他自是不余遗力地出外找寻目标,连当初上书院也没这么认真,想不到竟会被捕住。"我......我只是......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勉强挤出一个借口,抬起头却望进蓝斯洛愤慨的双眼,忙将头低下。
"出去走走?在这种时候。"挑了挑一边的眉,额际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已经面临发狂的边缘了。
"嗯?"不解地望向蓝斯洛,不明白他话中的涵义。
"感情你出去走走尽挑这种半夜无人的时候。"无法压抑的感情一下子宣泄而出,砸向仍不自知的莫夜行。
"我......我......"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现在已是子夜时分,而照一般人的思维,确不该出门。早知今天会这么倒霉,出门前应该先翻翻黄历,看来又要找一个新的住处,可惜了这里如此舒服的床。少根经地想着些有的没有的,一时到将蓝斯洛的愤怒抛至脑后。
"可恶!"一把抓过莫夜行的手,不顾对方反对就近拖入他的房间。
"好痛,你放开我。"因为心虚,声音有些微弱,而下一刻身体竟被抛向床上。
双眼泛着红光,一口咬上莫夜行的脖子,愤怒使他的嗜血本性暴露无遗。感到身下的抵抗渐渐转弱,微咸的水珠沿着脖子滑下,抬头不意外地望进一对被水湿透的眼眸。理智渐渐回复,未及擦拭的血液沿着嘴角流下,构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我......对不起。"没有想到身份会在这种时候暴露,真不该这么冲动的。施法治愈伤口,本能地以衣袖擦拭去颊边的泪水。
"你也不是人?"颈上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流,原先的痛感也慢慢消失。片刻的错谔,随即莫名地兴奋,原来他也是同类。
在鬼的进修中,他曾听说西洋有一种吸食人血的鬼,想不到会被他遇上,这样的话,他是不是也可以留在这里?
"我们一起连手吧。"紧抓着蓝斯洛的手,凭他这张脸,一定可以吓倒好多人,这样他就再也不用为补充能量而担心了,反正失点血也没大碍,虽然他实在不喜欢被吸血。

我这是在干什么?愤恨地踢了脚地上的人,不满地望向立于一边的莫夜行。一反原本的苍白,尽管仍是纤细瘦弱不若男子,但双颊有了血色的支撑,神色也更加好了。
"你好厉害,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人了。"一脸崇拜地望向蓝斯洛,双眼隐隐透着星状的光芒。如他当初所料,异族人特有的银发绿眸,不怒而威的慑人气势拥有绝佳的阻吓作用,如今源源不断涌入的能量莫不证明了他当初的决定有多明智。
自从决定了互利合作方案后,他已不用为补充能量而担心,作为回报,他则提供蓝斯洛每日所需的新鲜血液,只是......
伸手解开颈口的盘扣,每次蓝斯洛都是咬开他颈上的动脉来吸食血液。而每当这时,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心脏已不属于他似地狂跳不止,脸上则如发烧般地热烫不已。
"不用了。"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会答应下如此奇怪的契约,而这几天的行为无一不违反他的信条,让他吸血贵族的尊严蒙上了尘埃。"我出去一下。"一反常态地走出门,自从身份揭穿后,他已经久未从大门出去了。
"我生病了吗?"喃喃自语道,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胸口莫名感到痛楚。信步走在华丽的回廊上,今晚的月色特别明朗,照射在平静的秋日湖面上,愈发有种清冷感。
"你也是一个人?"独坐于湖心亭上,从此看湖中的太湖石呈婀娜的女体形态,在水面朦胧水汽的衬托下,如凌波仙子踏足于上。
不觉中,夜色已浓,月也隐没于云层之后。伏身于桌上,双眉微拢,而发丝则被露水沾湿。在房内遍寻不着莫夜行的踪影,而最终于花园一角瞥见这样一幕。这种中国人特有的园林式府邸,即使已入住一段时日,他也并未来过这偏远处赏玩,而现今为寻一人(鬼?),还是一男子,竟来到这从未来过之处,究竟为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