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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荡-魂珠——stonesnow

时间:2008-11-19 02:54:50  作者:stonesnow

"逃吧,安。逃得越远越好,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我已经设定了程序,再也无法更改了。"内森望着好友,语气中多少有些哀伤。

"这个游戏对于我来说,似乎已经成了一个难以醒来的梦魇。"明汨已经看到了太多的鲜血和炮火,这一切都够了。"托葳一直不知道,其实我们来到地球,不是一场事故,而是我所设定的。如同来时一样,我要重新打开时空的通道,回到那个永远充满光明的地方。"
明汨张开双臂,力量剧烈累增,时间停止了下来,明汨看到托葳惊讶的表情,静止在上方的炮火。"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空间的奇点已然出现,时空马上要开始扭曲,但......

时空的力场忽然垮了下来,所有的力量全部反击回明汨的身上。卡姆露森林拼去所有的枝干替明汨抵挡,但明汨还是被击得重伤。他的双腿无力站立,跪倒在地上。时间又开始了流动,托葳冲上来紧紧抱着明汨,没有了卡姆露森林的魔法屏蔽,敌人的炮弹直接打到了林中,卡姆露森林开始燃烧。
"听着,明汨。地球上的能量太稀薄,不能被我们直接利用。记住我以前教你的一切,忘记我对你的不好。要坚强而自由地活下去,原谅我曾经对你的自私。"
"托葳,师父,你要做什么?"明汨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紧紧拉着托葳的手不肯松开。托葳掰开了明汨的手,对超级战士们吩咐道,"我给你们最后的命令是,一定要保护好明汨。"

"师父~师父~"明汨的哭泣声中,托葳飞了起来。在满天的硝烟炮火中,那个身影如同一头白鹰,傲然飞翔。
"5,4,3~"计数器的红字在跳动着,内森的视线忽然从计数器上被引开,他又看到了那个人。不同于实验室的忙碌,也不同于床榻上的羞赧,托葳浑身散发着一种神性的光芒。
"也许,是我错了。但我不会道歉的,因为你毁了我,我也毁了你。"
"你可以毁了我,但我不会让你毁掉地球,毁掉明汨回家的希望。"

一瞬间,还来不及感受痛苦,身体就分子化了。安瞿雅的灵魂,保有这生前一切的记忆,悬浮在空中。
"回来吧,在外游荡的魂灵。"远方的夏洛费科普城堡中,祖先们的魂灵在召唤着他,但他固执地还要去看一看那个人。自己的意愿和祖先们的力量在左右者,较量着,终于,那个血水晶一般的灵魂,迸裂了。只有一片碎片,由于被血脉所牵连,回到了祖先们安息的所在,世世代代被血咒的地方。

大爆炸时,明汨被巨大冲击震晕了。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埋在尸体堆中。在最后时刻,超级战士们扑在他身上,成了最后一道屏障。明汨呆呆地看到,卡姆露森林已经不复存在,敌人飞舰的残骸,零零碎碎地散满了大地。而大地还在颤抖着,余震连连[自由自在]。
"师父~托葳~"明汨大声喊着,空荡荡的土地上,死寂一片。明汨颤抖着伸出手,托葳的力量还残存在空气中,围绕着他,保护着他。泪,不断从明汨眼中流出,一滴一滴,滴在了他的手掌中,渐渐凝固,化为了一块晶莹的圆珠[自由自在]。
"师父~"明汨握紧了这颗泪石,立刻感受到其中的能量。它的外壳是温暖的,那是托葳留下的,但内核是哀伤的,永远封存了那刻自己滴血的痛楚。"师父,不管你去了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明汨的眼中不再有泪水,那是否意味着,他会坚强而自由地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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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珠10
由胸口开始,一点清亮沿着筋脉蔓延,滋润了焦烂的肢体。知觉在一点点恢复,U微微睁开眼睛,明汨跪在他的身旁,蓝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一颗小珠里散落在自己身上。"你活过来了!"明汨疲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勉力将另一具焦尸,搬在自己面前,"给予我力量吧,泪石。给予这个人生命的能量吧。"泪石微弱的闪亮起来,明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发生了什么事?"U看到黑茫茫的天空和同样黑黝黝的大地,想起了最后那个时刻。当时,他抱住明汨,扑在身下,其余的人扑在他的身上。那些同伴,现在已经成为了扭曲在一起的焦尸。
明汨的伤很重,血几次都涌上咽喉,他硬是吞了下去。他的性子是任性的,但也是倔强的。"他们是为我而死的,我一定要救活他们。"但是,无论明汨是怎么样的努力,他再也无法使那些人的生命重新燃烧起来,就像他不能再使黯淡的泪石明亮起来。
明汨的发色,从银色正在渐变。当U一步一挨到明汨身边时,他终于不支昏厥。U怀中明汨,他的唇已经被自己咬破,鲜血凝结成了沉重的黑紫色,就像他此刻的发丝一般。
"托葳和大家都不在了,只剩下我和你了。"U看着怀里的明汨,他显得那么弱小无助,但他刚才又是那样的执着,"我会为你而战的。"

许久,明汨悠悠醒转,他看到了U,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救得了你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编号是U。"
"托葳真是粗心,一个人是必须要有名字的。我叫你‘幽',行吗?"

于是,明汨和幽一起在劫后的地球上漂泊。那时的大爆炸,引发了持续的地震和海啸和连续10余年的气候异常。军政府垮台了,社会在混乱和无序间彻底解体。
"又是强盗。"明汨开始相信,强盗已经成了这个乱世最有前途的职业。"这个留给我对付。"明汨刚刚喊出口,那个强盗就被幽给解决了。明汨当即就沉下了脸,任凭幽百般的说笑,就是一言不发地闷头向前走。幽担心地看着明汨消瘦的背影,"明汨,他看出了我的用心?"
逃亡卡姆露森林的途中,幽不止一次看到明汨很轻易地使用异能,为人疗伤或开辟通道,但自从大爆炸后,如果不借助泪石,明汨就几乎不能自卫。而且,每次使用泪石,明汨似乎都需要消耗大量心力,他金色的头发会因为力竭而变成紫色。
"我不愿意再看到你受伤,所以,我宁愿你恼我。"

不久,两人来到了一处名叫"盖特"的悬崖边。从这里望下去,山下正在进行着一场血拼。村民们,挥舞着农具,正在乱打一气。即使在山上,还能隐约听到喊杀声。明汨抱着双肩,看了一会,微微一笑。
"幽,你对人类的自相残杀怎么看。你也是杀过人的。"
"人类早就宣布我不是人了,所以我杀人是早就没有任何感觉的。至于那些人类......"
"他们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就像这里,他们是为了争夺我们脚下这道断断续续的小溪,那是他们珍贵的水源。如果有了水,他们又会为了肥沃的土地。有了土地,他们还会为了其他的,不外乎是金钱和权力。我们既然在地球上还要呆很久,就要像人类一样生活。"
"像人类一样生活,明汨,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夺得这个世界的控制权,重新建立一种秩序。人类是社会动物,有了秩序,一切就会惯性化得持续下去。人人都有美食华屋......"说道这里,明汨眼睛黯淡下来。

山下的人群,暴力不断在升级。明汨取出泪石,在一块山石上用力砸了下去。山石裂开,泉眼被打开了。村民们像傻了般看着奔泻而下的瀑布,停止了无谓的争斗。他们跳着,欢呼着,先前还是冤家对头的,此时兴奋的拥抱在一起。
明汨将泪石交在幽的手中,"你看到了什么?"
握着泪石,幽看到了磁蓝色的烟雾在泉眼上方升腾起来。明汨一步跨了进去,幽赶紧跟上。他们所处的空间不再是陡峭的悬崖,而是一片望不见边缘的荒野。
"幸好那时候摘下了几枚玩。"明汨小心得撒下一粒卡姆露树的种子,地面上立即抽出了一片嫩嫩的小芽,微微触碰明汨的手指。

"幽,我们在这里告别吧。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替我照料卡姆露树,我将泪石留给你,它是到达这个地方的钥匙。"
"不行,这个世界还很危险,你怎么能自己乱跑?"幽有些惊慌起来,明汨看上去很认真的样子。
"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但我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去寻求失去的力量,不借助泪石,也不借助你。我想要自己去想一些事~"
明汨的形象,在幽面前越来越模糊,幽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空旷的荒原上,回声在一次又一次重复着他的誓言:
"明汨,再度相见的时候,我要献给你的,不止是卡姆露的鲜花,我要将整个世界都奉献在你的脚下。"

月圆之夜,车队正在高速行驶在盘山公路上。长老不时回过头,扫视着车里的一个角落。那里,一个14岁大的孩子神情阴郁地望着车外。他叫"克",一路上已经出逃两次,一次比一次逃得远,一次比一次逃得聪明。如果克是普通人,长老早就杀了他了。可惜的是,他是夏洛费科普家族的族长候选人,即将被送到古堡里面去接受"传承"考验。
克看着远方的山路,计算着每一次转弯车子的速度和倾斜程度。这可能是他唯一逃跑的机会,这里离夏洛费科普城堡已经很近了。可怕的"传承"考验,已经杀死了许多候选人。许多直系或近系的候选人都一一惨死,新一代夏洛费科普的年轻人已经所剩无几,连他这个血液里是否还有夏洛费科普家族基因的旁支的旁支,都被抓来凑数。
克看了一眼长老,这个老头,看起来很恨自己。但他毕竟已经老了,动作迟钝。一个急转,将可怜的老头抛到了车子一边,等他嘟囔着坐直时,克已经不见了。
"停车,快~"

克伏在草堆里,虽然滚下悬崖时擦出的多处伤口都在流血,但这次似乎是逃出了生天。悬崖上的人们乱烘烘地,汽车乱按喇叭,听声音,他们往缓坡处追去。是呀,有谁会舍命跳悬崖?
克缓缓地往下攀爬,他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这里,否则天光大亮后就会发现他逃跑的痕迹。

忽然,从附近传来短而急速的呼吸声,克拨开几堆野草,看到在一块平滑的岩石上,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子。
他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克带着疑问爬过去,那是一个约8岁的孩子,脸烧地通红,身子也烫手。克轻轻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那孩子就迷迷糊糊地伸手要抱。于是,他就很舒服地躺在克的怀里,一副很习惯别人怀抱的样子。

怎么办?克犯起愁来,自己给自己找来一个累赘,还是逃命要紧。克的手刚松松劲,孩子的身子就一阵痉挛,开始干咳。克急忙腾出右手将他的嘴捂住,以免上面的人听到声音。等他松开手,手上满是那孩子咳出的鲜血。
"你怎么啦?你的家人呢?"克压低声音问。
孩子微微睁开眼睛,很含混的叫了声"安",身子便软了下来,而且越来越凉。

夜很冷,尤其是坐在山里的石头上。克将大衣脱下来,将孩子裹住,抱在怀里,一个劲地打哆嗦。
这个世界,生存变得异常艰苦,早已经是弱肉强食,感情是奢侈的,同情心更是致命的。克,只有14岁,而且在逃亡中,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逗留的时间太长了。
也罢,克苦笑到,就算是夏洛费科普的祖先不肯放过自己吧。他掏出了手电,对着悬崖上方,一开,一关,一开,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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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珠11
长老气势汹汹出现在克面前,却发现克的神情与以往有些不同。考虑到这次是他自己回来的,就免于惩罚吧。
"长老,每一个接受考验的人,都可以提一个愿望,是吧?"
"是,不过,你不是什么都不要吗?"
"那是因为我以前根本就不想参加考验。现在,我以我过世的父母亲名义起誓,我愿意接受‘传承'考验,也请历代夏洛费科普祖先见证,我的愿望必然会被满足。"
"当然,不论是什么愿望,我必将竭尽所能。"
"好,请照顾这个孩子,这就是我的愿望。"

长老惊讶万分,就是为了一个陌生的流浪小孩,克居然放弃了逃跑。克抱着那个孩子,脸上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光彩,他的话就是命令。
也许,克真的能成为新的族长,长老的心中突然升起这种想法。

坐在开着暖气的车里,孩子又猛咳了起来,克脱去他的大衣,轻拍着他的背,"长老,请给我干净毛巾。"
克接毛巾时,明显感到长老的手僵掉了。回头一看,老头死死盯住那个孩子,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难以形容的神情,极大的恐惧和厌恶交织在一起,"魔鬼......"老头嘴很艰难地吐出生硬的字眼。
第一次借车内的灯光,克仔细打量了这个他莫名其妙牺牲后换来的流浪小孩。很漂亮的孩子,雪白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很有魅力的嘴唇,只是头发的颜色是紫色的,也许睫毛下的眼睛的颜色也是紫色的,那又怎么样呢?大爆炸后,辐射变异的人还少吗?
"阁下,你想违背诺言吗?传说中,没有谁违背诺言能逃脱祖先的惩罚的。"
"不是,克少爷。天哪,这是夏洛费科普家族的命吗......"

早晨,当阳光照在明汨的脸上,明汨感到有些懒洋洋的,因为他睡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空气中有着一种清淡的香水的味道,天花板上吊垂着水晶烛灯。
"这是梦吗?"明汨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安瞿雅的卧室。身边有轻轻的呼吸声。明汨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撩开那头和夏洛一般地黑发,被惊醒的少年睁开了绿色的眼睛。
"他不是他,我也不是在梦里。"

"看来,他是好了。"克想着。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射进屋内,孩子的头发和阳光一样是金黄色的,暖洋洋的,再也没有昨夜那只流浪小猫的狼狈相。
"你觉得身体好些了吗?这里是夏洛费科普城堡,嗯,怎么称呼?"
"明汨,你呢?你是这里的什么人?"
"......"克还没有搭言,男仆就在急急地敲门了。

明汨看到,那个肖似安瞿雅的少年开始心事重重起来,穿戴好后,少年就被众人簇拥着离去了。
"夏洛在哪里?"明汨扶着墙,行进在长廊中。记得第一次来到夏洛费科普城堡,安瞿雅就是牵着自己的手,他的脚步很轻很稳......
画像中,黑发绿眸的夏洛费科普祖先们,冷冷地看着明汨,他们的魂灵和他们的画像重叠在一起。明汨一步步移到画廊的最后,一张熟悉的脸在悲哀得看着他。明汨呆住了,是--"夏洛"
那幅画笔调还有些生滞,是当年自己为他绘制的。但,画像下,空空的,没有任何名字;画像中,也是空空的,没有魂灵的影子。

"他,不会的?一定在这里什么地方。"明汨无力得坐了下来,心情很是沉重。四周的空气有些异样,鬼魂们开始骚动起来,他们从画上飘下,向着某个地方聚拢。明汨立即觉得奇怪,悄悄跟了过去。阴冷潮湿的地道,或窄或宽地往下延伸,明汨来到了一个石窟前。
"不许进去!"一个皱纹堆积的老人怒气冲冲地拦住了明汨,"你想破坏‘传承'仪式吗!"

这是什么地方?克醒来觉得很寒冷,四周一片黑暗。克刚一动,四肢立刻被牢牢按在地上。杂乱的呼吸,表明不止一个生物。比冰还冷的指头揉捏着克的脸,是人的手指。惊惶之中,更有人开始撕扯克的衣服,尖利的指甲划破了肌肤。血流了出来,有人开始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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