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升--堂-- "升,升,升,七早八早的谁在那里乱击鼓??"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就被击鼓声吵醒的县太爷一脸火大的看着堂下的一堆人,今天要不是为了看看到底是谁每天早上都这么绕人清梦他可不会这么早就从暖暖的被窝里出来,毕近现在也是大冬天耶,谁不想早上好好的谁懒觉。 细小的咪咪眼瞄了瞄站在一旁打瞌睡的兵卒,音量有提高了不少:"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么懒懒散散的像什么样儿!?"今天原本要去"伊春院"的心情现在全部泡汤了,他们还给他这么一脸睡意,真他妈的气人,"是谁击的鼓啊?"看着低下跪着的两个人,从他们的衣着上看大概是两个没念多少书的农民。 想他虽然是什么父母官,但也不要什么事都一大清早来找他啊,不但害的他没心情,更让他没懒觉睡,就是这个时候他才会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讨这么一个小官来做?诶...... "是,是草民。"跪在一妇女身边的瘦小男人颤抖的说道。 诶......"什么事啊?"掏掏耳朵,这些平民的冤话他可是听的太多了,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他大概每天都可以接到一宗案子,而且每一宗都是乱七八糟,不是死了猪就是死了羊,他真不知道这些事到底关他什么事?! "县爷,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我这媳妇肚子痛,我想她大概快要生了,可昨晚风雨实在太大,大夫都不肯出诊,没想到,正好碰上一个自称神医的家伙,情急之下也没办法,就求他帮忙,可没想到他居然说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这......我也没见他拿出什么婴儿出来啊,那我的孩子去哪里了?县爷,这次您一定要听草民做主啊!!!"男人边说边哭着抱紧比他更瘦小的女人,"县爷,我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能生育了......呜呜哇......" "诶,诶诶,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哭,"没办法,小孩没了,这可比死猪,死够厉害多了,"来人,把那个所谓的神医带上来......" "不用劳烦了!"一道清亮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入,下一瞬间,一名黄衫青年便已出现在大堂当中,他俊美和谐的外表与充满磁力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青年朝县太爷45度鞠了个躬,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浅笑,"在下正是那所谓的神医。" "你!?"一见到他的脸,坐在太爷椅上的县太爷差点没摔倒,两颗眼珠更是犹如凸出的晶球,一张俊脸此刻恐怕已破相十分了。 "正是。"回眸抛了一记足以让县太爷狂吐的媚眼。 "咳咳......"轻咳几声,县太爷总算重新整理好仪容,他无奈的叹口气对跪着的男人说道,"不是我说,这个人的确是神医。"而且是一个爱摆架子的神医,就连皇帝想让他看病都得排队或者预约,更是个好面子的神医,如果有人想要他就诊,只要对着所有人说爱上他了,那他一定会快乐的答应给他治病,不过前提是这个人长的必须入的了眼,不然他会觉得很没面子。 "什么?"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黄衫青年,"可是我的孩子......" 羽扇一挥,黄衫青年转身看着男人,那双勾魂似的眸子差点让男人灵魂出鞘:"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事儿。" "诶?"男人疑惑不解。 黄衫青年用手梳了梳衣服上的绒毛,笑嘻嘻的看着男人身边的小媳妇,"小娘子,这事原本你这相公不闹到这里来可没人知道哟!" 女人的眸中随即闪过一丝悲伤,她轻轻的拉了拉丈夫的手,"相公,我们就别追究了。" "哦,你现在才说?"黄衫青年提高音量,"我昨晚不就对你说要你好好和他沟通的吗?现在好了,居然把我告上来。"真是丢脸死了。 "这......"女人抬头看着县太爷,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是欺君之罪哟。"黄衫青年挑挑浓眉,双臂环胸回头朝县太爷抛了个媚眼。 县太爷头痛的揉揉太阳穴,"到底是什么事?" "对啊,你说啊,什么欺君之罪啊?那可是要砍头的。"男人推推自己的媳妇,"你快点说啊。" "这," "啧,你到底说不说?"县太爷怒目一瞪,"你不说就给我回去。" "好,回去就回去。"黄衫青年一把拉起两人便往外走。 "你!!"妈的,简直不把他这个县太爷当一回事儿了!!"你给我回......嗯?"话音未落,就见一枝飞标直直钉在自己的案桌上,被钉着的纸上草草的写着几个字-- ‘两夫妻之事......下回分解!!'
一
21世纪 中国
搭上那单薄的肩膀,却不敢用力,因为那纤细的人儿看起来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被压倒,细致却苍白的脸上永远只有忧郁,至少打从认识他开始就不曾见过那张脸上有过笑容,而他,只能暗暗的为他心痛,什么也做不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他受伤失意的时候给点安慰。 "在想什么?"低哑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与怜爱,而这也只是他一个人的特权。 "我在想,这个世界上什么地方最适合我死。"幽幽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伤,仿佛风中的轻沙,握不住,只能看着它随风消失。 "你在说什么啊??"恼怒的拌过他的身体,"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再说这种话吗?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你怎么可以动不动就说死呢?难道你就为了一个女人......" "不,我这个身体自己清楚,总有一天会死去。"认真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谢谢,我知道你关心我。" "你......" "我不想死在这个世界。"这个污浊的世界已经让他厌倦了。 "别再说那个字了好不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真想抱紧他,可碍与朋友的身份他一直都不曾这么做。 "我们回去吧,我还得给哥哥们做晚饭。"说着,拨开他放在肩头的手,禁自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澄?" 澄追了上去,长臂搭上他的肩,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只要能触碰他就够了,虽然无法触碰他的心,"吴心,对于罗林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没想到她会喜欢上我,我......" "这种事你就别说了。"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一定要人家回报我的感情,她喜欢谁是她的事,而且她和你也满相配了,更何况有哪个女人会选择我这种病恹恹的人。" 诶...... "吴心,你还真是无心啊!" "没办法。"摊摊手走上公交车,"很挤,你还是下去吧!"回头看了看澄,"其实你这个大少爷没必要陪我一起挤公共汽车的。"真不知道澄到底怎么回事,老是丢下自己的司机来跟他挤公车,像他那几个哥哥才不会挤这东西。 "没关系,我喜欢做公车。"其实是想有更多的时间和他在一起,"其实你也没必要每天这么准时的回家烧饭做菜啊,难道你不累吗?毕近你也是个少爷啊。" "什么少爷?"吴心冷哼,"我不过是个私生子,生来就是这个命。"自从被接会那个家,他的四个哥哥竟把家里所有的佣人都潜走,把所有的家务都让他一个人做,于是他不但每天得早起弄早餐,如果弄不好还得被他们嘲笑,被他们骂,而他能歇息的日子就是父母旅游回来的日子,不过那样的日子实在很少,不过,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反正自己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发作而倒下,至少他可以用最后的日子为那些所谓的亲人做点事。 "什么这个命,没人的命是生来就定的。"澄怒吼,"你来我家吧,让我照顾你。" "啊?" "你别给我装傻,我说我来照顾你。"澄火大的说道,"我会比任何人都要珍惜你。"每次看见他这样他就忍不住,这一次他大概是要爆发了。 挥开他的手,"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那些话听起来应该是男人对女人说的吧?为什么澄会突然对自己说?顿时,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澄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他有些害怕。 "凭你高材生的智商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澄的眸子种透露着坚定,那仿佛夜空中最明曜的星星般能射穿人心,让吴心感到此刻的澄非常陌生,陌生的令自己害怕。 "我是说我喜......" "澄!!"急忙喝住他,拿起书包飞快的下车,"我家到了,再见!" "吴心!"刚追下车,却已不见对方身影,澄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呵呵,跑的可真快。"他刚才对我说再见啊!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吴心第一次在下车或者分开走时对自己说那两个字,平时的他,一定不会说。 再见,是永远不见还是下回见呢? "少爷。" "嗯。"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上了车。 见他上车,司机便递了一本本子给他:"少爷,这是罗林小姐刚才让我交给你的,说什么和后天去野游的事有关。" "哦。"罗林,那个可爱却有霸道的女孩,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在追着自己,却又同时被吴心深深的爱着,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更讨厌那个乐天派的女人,不过有时也羡慕她,至少她能被吴心爱着。 "少爷,刚才老爷打来电话说要我告诉你,说暑假让您带着罗林小姐去美国顺便举行订婚典礼。" "什么??"他的父母竟然来硬的了。 罗林这个女人虽然是个好女孩,但他从来没打算与她结婚,这样不但会伤害吴心更会让自己永远失去吴心,吴心的性格他可是很了解,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去打扰好朋友的生活,因此到时候他一定会选择消失,可如果吴心真的消失了,那他一定会受不了,他会发狂,他会发疯,天知道他是多么爱着吴心,他甚至可以把一切都给他...... 从进门开始就被四双利眸瞪了将近三十分钟,最后终于有人打破沉静。 "搞什么啊?这混小子不但这么晚才回来竟连哥哥都不叫一声,还当我们不存在似的走来走去,他以为他是谁啊?一家之主啊?"老二吴晴抱怨着点起一根烟。 老三吴风亦是火大的喝了口刚才吴心泡过来的咖啡不则不徐的说,"就说嘛,也不想想现在他可是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回来晚些也应该说一声嘛,居然一声不响,简直不把哥哥我们放在眼里。" "对嘛,回来晚也就算了,哥哥们也不叫声,真是没家教,真不知道他那个当人情妇的妈是怎么教他......" 砰-- 老四吴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厨房里面一阵巨响,顿时四个大男人飞快的起身,火速的往厨房冲去,"什么事?"老大吴回宏亮有力的声音响起,"怎么搞的?"看着摔在地上的玻璃瓶,心想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好好的怎么会摔坏?" "啊,你是不是在抗议我们对你太苛刻了?"吴晴挑高眉看着正在整理碎片的吴心。 "他一定是想把我们家值钱都摔破。"真是个幼稚想法啊! "喂,你聋了还是哑了,怎么从回来开始就没开口过?"吴剑终于忍耐不住的抱怨,"我说你如果真的不想做可以不做啊,没必要做无声的抗议吧?" 清理好碎片,飞快的起身越过众人身边:"可以吃饭了。"这些烂嘴巴,每天说说说也不会说厌倦的。 "哦。"四个人来到餐桌前,果然和平常一样是丰盛的菜色,"唉......每天都是这样的菜,吃都吃厌了。"吴晴说着丢下筷子,"你就不会烧别的东西了?" 又来了,这个人每天都这样。 吴心懒的理他,放下碗筷,起身上楼。 "站住。"吴回冷冷的声音响起,"回来,坐下。" 吴心僵硬的回头,低着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吃饱了。"今天有点头痛,要是再和他们闹下去,他一定会支持不住。 "吃饱?你还没吃呢。"吴风比了比他的饭碗,"怎么?想浪费我们家的粮食啊?你妈没教你要节约粮食的吗?" "请你别说我妈。" "哟,说你妈怎么了?你这个多余物。"见他顶嘴,吴风心里有些火了,想起他刚才一直冷漠自己心里还真不平衡,想想哪个哥哥会喜欢被自己的弟弟冷漠。 "你妈不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情妇吗?老实说还真不确定你是不是老爸的亲生儿子,那老爸就这么胡乱把你带回来,依我看大概是......" "吴剑!!"听吴剑越说越脱离,吴回冷冷的喝住他,"吃饭。" "大哥,他根本不把我们当哥哥看啊,难道不该好好教训吗?实在太没教养了。"吴剑不服气的说道。 "难道你们就把我当弟弟看了?"轻轻的声音仍是不急不徐,不带任何温度,仿佛出与幽谷,抬起的一张脸更是苍白的吓人,"对不起,我今天不想吃饭了。" "吴心?"四人同时起身,瞬间把吴心围住,"吴心,你是不是今天被什么人欺负了?"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呃?奇怪了,他们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良心发现,终于知道自己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弟弟了?!哼!不太可能吧?也许他们不过是又想找什么把戏来嘲弄自己了。 "没有。"轻轻推开挡在前面的吴剑,"请让一下,我人不舒服,想早点休息。" 吴剑才没这么乖,叫他让就让,之间他长臂一伸一把拉住吴心的手臂,"搞什么?你几餐没吃了?这么瘦?!"在这个家,吴心从来都以沉默对人,有时候甚至把他们几个哥哥当作不存在,因此气愤之下的他们就老爱拿他开刀,毕近哪个哥哥喜欢被自己的弟弟冷漠,更何况他们四个人年纪都差不多,没弟没妹的,本来以为来了个漂亮可爱的弟弟终于可以好好疼一下,却没想到这个弟弟竟永远一脸距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让四个人心里也十分不爽,于是在自尊心的作祟下也做了些不像哥哥的事,不过一旦弟弟有事他们也就不能坐视不理。 吴心向来是个安分守己的孩子,不但在学校保持良好的成绩,做个优等生,更是从来不惹人,招惹是非,可最近几天四个人老觉得吴心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以前吴心只是不同他们说话,可最近好像是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仿佛再不牢牢抓住他们就会失去这个弟弟。 "回来吃饭。"吴回冷冷的下令,吴晴、吴风、吴剑则一同把吴心按回椅子。 "你们干什么?"吴心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我说了我吃不下。"可恶,头越来越沉了。 "什么吃不下?你是不是想用绝食来向我们抗议啊?"吴晴砰的一声把满满一碗热饭放到他面前,"今天你不吃完它就别想去睡觉。"软的不行来硬的。 "你......"搞什么?难不成这次想用撑的? "吴心,你就乖乖吃吧,别让哥哥们生气了。"吴剑把筷子递到他手上,"来,听话。" "唔......"才想开口,嘴巴里就被硬赛进一块肉,"唔唔......" "你啊,这么瘦,应该多吃点。"吴剑乐在其中的说道。 "啊......咳咳咳......"可恶,想咽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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