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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风儿安安静

时间:2008-11-19 02:53:13  作者:风儿安安静
孩子,你是禁忌之子,族之殇;你是撒旦之子,生之始。有着两对翅膀的你,是否在出生的那一刹那,就已决定带着哪一对飞翔?
                     --题记

背景:随着精灵族的灭亡,原本鼎立的平衡三角(神、魔、精灵)破灭。
"帕米尔大人,我们怎能容许由一个黑暗产生之物侍奉光之主呢?"
"看,他有多么可笑的尖耳,那是邪恶的象征,一定是魔族与精灵的混血,注定终生被光驱逐。"
神圣的金暮之殿从未有过的喧哗,长老们的交耳与烦躁映入一双温和的眼帘。
"安静,可敬的长老们......请看看他的眼睛,那是菩提的本色,蕴涵着清凉的寂静,金色的发让菩提树子安逸在阳光之下,微启的朱唇似乎在祷告神明的允许而被收留,不要问我原因,他将是一切的救赎。"


(我,三百岁,但在族中却还是个孩童。)
我把玩着手中的发,冥想中抬头看天:好奇怪,我的发明明是金色的--我唯一骄傲的东西,长老们偏偏都叫我绯,不喜欢。
"你歪着脑袋又在想什么?"
"阿光!"呵呵,他还是一样的耀眼,我飞奔向我的光源。
自从两百岁的光之冠礼后,每月才见一面,我好珍惜,想从早到晚扯着他的衣脚不放,阿光一定也一样,想想,这次他会送什么东东给偶呢?
"呵呵,小绯好想要礼物"
"不行"
"为什么,小绯要礼物。"活活,我已决定死缠、死缠到底。
"说好不闯祸才给的,我有听说最近的小绯不乖喔。"
"没,没有。"他怎么会知道诶,只有爷爷晓得啊......我呆
"呵呵,看吧,我就说你又闯祸了。真可爱,从来说了假话就结巴喔......活活活活"
"你欺负哦,讨厌,小绯不理阿光了......"
"小绯,诶,小绯"
"干吗"
"小绯,小兽最近好吗?"
"为什么你才关心它?它,它一点也不好......它好倒霉......和我一样。"
"你又怎么了?"
他在用什么眼神看着我?不,我不要,我不要怜悯中带不屑的眼神。阿光,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让我好难接近,你似乎是一湖清冽,照出我的糟粕。
"我讨厌你用自怜的语气说,你哪里不好,你很好。"
"呜......"
"怎么了?你说话呀,快说呀。"
我看了看他,抬头,指向那透儿光鲜的苍穹。呵......那儿,有我看不厌,不觉枯燥的云;那儿,有飞马划过,把自由写上;那儿有天使的身影,把悠闲的姿态勾勒;那儿,有我满眼的期待,折回来。我知道,那是三族唯一共同的领地,是心和心的桥梁。我能体会瞬息万变的它浓缩着宇宙的历史,永恒的不变以及瞬间的幻灭,演义着几千万年的曲折与安宁。我也明白,这一生,那里是我永远的禁地......
一个宽阔的胸膛忽然将我裹住,"光?"他的热气在靠近,一点点,一点点。感觉我的耳尖一阵湿痒,我不由的一颤,光在干什么?他那么神圣,怎么可以用舌尖触碰肮脏!我一把将他推开。
"最美了,尖尖的小耳,灵动的清亮眸子,小绯是族中最特别的人,不要害怕,虽然绯没有翅膀,让我当你的翼,我会带着你飞翔。你也是个蛹呢,会变成美丽的蝴蝶。你是将要成为我颗伴的人,我不许你掉眼泪,记住,神族的人永远不会为自己掉眼泪。"心被温柔的牵动,有些痛。隐隐的。


"主,为什么?他的脉中并没有神族的血液,却可以摆脱精灵的妖艳、魔族的邪恶?"
"原因要问他自己,任何一个生灵的诞生通常都不会被抹去记忆,除非必要。哪怕再低贱的魔物身后也会有翅膀的影子,而他却没有。而不用怀疑,他是精灵族的人,因为至今我分不出他的性别。"
"十年后的他一定漂亮的足以让每个人痴狂。"
"的确"轻微的颔首。
"大人,越是媚惑灵力越高强,但是我却感觉不到他周边的气。而且精灵族已消亡百年之久,他是如何诞生的呢?"
"一切总会明了的。愿我们的光在此之前,莫让金色羽翼沾上不洁。"


"我的孩子,过来。"
"父亲大人"
"从今天开始,你被禁止与那个异族交谈与触碰。你要时刻记住,神族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其他的族就如黑暗终将被光吞食,他们并没有生存的必要。"
"......"
"听明白了吗?如果你违背了,就如同背叛了族,那你也失去了做主的资格。而你天生就有维护族的利益的能力,一切的主宰。"主盯住眼前这位未成年的孩子,他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什么,希望他还是尽早断了那令人不悦的恋情,我得帮助他。
光问自己,我有那个自信不与他说话吗?绯总是喜欢将飘逸的长发稍稍遮住了脸,但是透过朦胧的月光还是可以看见他那绝美的五官,英挺的鼻梁上剑眉微微皱起。纤长睫毛时而遮掩住的晶莹的清色眼瞳镶嵌在有如象牙雕琢出的细致肌肤上,挺直的鼻子下是花瓣般柔嫩的唇。每每他纠紧眉心,低垂著眼廉,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更是让光看了骚痒难耐,好想吻他的眼睛! 但,整个族,又岂容放下?
已经好久了吧,距最后一次一起玩耍,具体多久我确实已不记得了。但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在四射的光芒还是混沌的暗夜里,在他的眼底深处,我总可以看清楚时间的流失,虽然有空阔的庄严,但却多了我些许看不明了的痛惜。那是不是你开始逃避的征兆,是不是该我远离的讯息,如果我离开你才会再一次将我纳入你的怀中,我想,我愿意暂时的分离。
我盘算着去哪里才能唤起你的找寻,也许,天魔之森会是个好地方。
那么多年了,除了爷爷和光对我好,其余的天师与长老似乎一直对我很排斥。他们会为了争抢自己的领地而流血,同样会为了目的而用各种手段愚弄同类,腐蚀心灵,只有其中的少许,会甘愿自己经受晋升的苦旅,越过一道道年龄与阅历的拱门。在与他们生活了三百年后,我从不认为他们都是什么神圣的产物。是不是只有当我看到真正的魔物后,才能认同所谓的天使是天使?
万怅穹庐人醉,星影遥遥欲坠。越过重重惨白的草地,跟上月亮跳舞的零碎脚步,让眼前高大的岭杉与浓雾,遮住了我的视线,我任凭黑夜从自己的躯体中偷取一个又一个的小时。走在幻的风景中,看周围飘荡着一个个虚无的影子,一定是乌云遮住了暗夜的太阳,让一切都更添上一层萦回的阴森。一个声音悠悠的降到我的面前"是谁?"
月亮施舍似的将一轮光线重新散下,那是一双我从未见过的黑色的眸子和羽翼--一切让我心寒,那就是魔鬼--真正的黑暗的产物。但这一切为什么让我莫名的热血沸腾,他英气的让人不觉会浑身颤栗的兴奋。"你又是谁?"我知道此时的眼异常的青亮。
颀长的男孩额上居然冒出一颗颗晶莹的汗仿佛异常的兴奋,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双青色偏银的孤傲的双眸里时而寒光冷冽时而透出似海的忧郁。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妖豔万分,那美的足以吸引所有人视线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相付一丝落寞与悲伤一山而过。阎思索着,他是一个怎样的综合体?
"你让我的凶眼合二为一,看来你的责任不小,哈哈哈......哈"只听得仰天长笑。
"魔物,这里是禁区,一旦堕入此地的尘网,会暂时消失一切的灵力,我怕你不成!"
"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讨厌被人命令!"我对着他咆哮。可是我觉得奇怪,为什么眼前的黑暗会使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不同与光的阴柔,我徒然发现原来我讨厌光的温暖,就象我一直都很讨厌天使的光泽一样,可能尘埃原本就该生活在黑暗中吧。听爷爷说过,魔物是最喜欢戏弄异族的,在他喜欢你的时候会为你做任何事,但当他厌倦你后,结局可想而知,而定力不足的生物通常都会被蛊惑不能自拔。名字吗?我想我不会说,那是契约的代表,就如同献出灵魂之前会确定那个躯壳是否可使自己安身一样,在给出名字的同时会自己的考虑是否值得。
当我缓过神,发现他已盯了我许久。
"小可爱,在想什么呢,漂亮的东西脑袋中最好留着想我比较好,哈哈哈......"
"魔物的话语也是毒,不要用你肮脏的言语诋毁我。"
"呵呵,素衣,金发,青眸,在一地火焰般耀目的衰败深秋中恍然如仙。你让我仿佛看见皎洁,冷冽的月堕落九天,化为这一抹出尘,雅丽的纯洁。曾经我的左眼爱上了穑也拉,他太过倔强,被我潜入地狱;我的右眼却爱上了一个精灵,可惜半路夭折;但是让我的凶眼合一的人,终生都将追随于我,哪怕进入酆都,你也是我的。"
"呜......呜呜......呜呜"好奇怪的声音,那是?
"糟糕,我忘了力量会吸引力量,快跟我走!"
我被这陌生人拖着走,只觉两边的树影都变了模样,呜咽的低诉着什么,沙沙作响。
"好大的胆子......我的爪子到是很久没摩了,它似乎想尝尝鲜呢。那么,让我看看从哪个开始呢。"
回头,只看见一双利爪猛扑来"该死。"扑倒前人,只觉背后一阵火辣辣地痛,我的背撕裂了吗,感觉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体内喷射而出,那麽腥,我疑惑地看撒在土地上的血! 华丽而又浓豔的血! 所有力气都消失了,趴在地上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宿成一团,自己强忍着不叫出一 声,意识渐渐的模糊了起来......远远的,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呼唤。


睁开沉重的双眼,迎来的却仍是冷嘲热讽的话语
"你可终于醒了,真是麻烦。知道自己只会找麻烦,不会安分一点吗?知不知道帕米尔大人发现你不见了有多着急。"天使皱着眉,厌恶的说道。
"爷爷,是爷爷救了我吗?"
"笨蛋,除了他还会有谁救你?莫名其妙!"
"光呢?光在哪里?"我好期待如今守在声旁的是阿光,哪怕被光如着天使一般的责备也心甘。
"可笑!你是个什么东西?受大人的偏袒还不够吗?我到要请教你,用了什么样的巫术。哦哦,不要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有本事尽可以使出来,哈哈哈哈。"
"翼,不要与他废话,我连看都懒得,你有心思骂他,还不如将他放逐流亡。"
"你们......!"
"傻瓜,我们是说笑的,帕米尔的宠儿我们怎么敢得罪?"
"素,随他去吧,反正这会儿,帕米尔只怕自身也难保了,等那老家伙死后,再教训他不迟。"两人说完正想扬长而去。
"等等,说清楚,说呀!爷爷他怎么了?"


在床榻上一躺就是大半年,从没有人问津,相信也不会被提起,更不敢向他人询问爷爷的去向。希望他的原神还没有灰飞湮灭,起码在将来还能再生。
我潜入了神族历代的智慧源头,用了600年的时间阅览的所有的书籍,困了倚书而睡,累了饮露解渴,乏了听鸟唱歌。
通常都会想起光,却不知与他在一起的那一段时光,能不能被纳入爱的长河。渐渐的从懵懂逐渐体会到爷爷曾说过的那席话:当希望之神向我们微笑,许愿明天就有幸福的时候,我们便盲目地信任以为真;当爱神象一个迷途的天使踌躇到我们的门口的时候,我们便立即邀请他们进门,欢迎,拥抱,却没有看见他背后沉沉的箭囊,如果让他的箭射中,伤口就像新生命般的颤动。想着想着,我便会泪流满颊,这时能做到的只是借助著激烈的运动和刺骨的寒风去抹去心里无尽血水......周围的风带下无尽的叶,新的、老的、残的、落下来。
听飞鸟说 你从冬天经过
         冬天没有落叶雪地很寂寞
         听飞鸟说 你从海上经过
         海上没有风波浪花很寂寞
         听飞鸟说 你从梦里经过
         梦里没有颜色 梦很寂寞
         流星的眼眸,太温柔
         我是起火的宇宙,随著你陨落
         沧海烧成酒,烫胸口,一口口都是愁
         忘了我的歌,忘了我
         没有自由的自由,没有人等我
         生命太匆匆,太寂寞
         也可以过的,过的很快乐
没有被爱的记忆,所以从不知道从何爱起,如何去爱......原以为,早已握住你的手,却发现我的心跳你从没有听到,我的心中装得已不是一个人,所以只会越来越沉重。


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光。哦不,是不是该改口叫主了呢?
"三大族如同一个三角稳固的时期,从精灵族的衰败就已开始瓦解。我族的力量虽然能和魔族抗衡,但为了如今的安逸,长老们的讨论觉得,还是和平解决比较妥当。"
"哼",我面对长老们的面不改色的言辞发出不屑的一记鼻音,我甚至还想当着光谇他们一口。什么抗衡,天使向来自负,怎么可能轻易退而求其次?这次又想了什么花招,想拖延战事?如果当时爷爷没有战死,会不会还有一线生机?我好恨,为什么我如此的无庸,不能为光做些什么。对了,他们叫我这个在他们眼中如此无庸的人来做什么?
我将询问的眼神投向光,想在他的眼中寻找出些什么,徒然,他的眼已布满了错综的丝线,我已找不到天空的蔚蓝与内心的图案。天呀,分开了那么久,竟使我们之间隔上了一个天涯?请你回看我吧,我只能从你的眼光中测试你对我的眷恋,你的力量,你的深度。你可知道你是我唯一生活的指引坐标和神圣。
"绯,你会成为两族互相交换的祭司......我想你会答应,是吗?"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仅仅一眼就收回。
"对,我知道你晓得我将为你赴汤蹈火,所以你也就理所当然,认定我不会伤心?"
良久,他一直没开口......
我转向两旁的长老:"你们也不比我干净多少,如今的你们比罪犯更疯狂,比伪君子更背信弃义,比演员更异想天开,你们的冷漠胜过任何无情的生灵。"我望着光:"我希望你能体会世间万物的和谐,掌握他们的旋律,长出那对神族的黄金翼......请容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会吧......"
我咬咬牙,"好,我走。你记好,太美的东西,不容易持久,也不容易生存,但我会回来,请您等着我。"

为什么眼前这个祭司的身型如此像他?可是他明明是精灵族的,怎么会是神族的呢?阎恢复了以往的冷傲。 
我懒得看眼前的一切,反正一切无意。
眉若新月、明眸如水、朱唇带露、指如花丝、腰若拂柳, 清瘦背影,灵动不造作,一番千娇百媚......
他常会独自立瑶阶,每每他纠结眉心,低头默念着什么,阎发现自己的心口会被掐得发痛,以及无名的怒火几乎堵住了他所有的毛孔。
我已习惯低头,因为每次抬头,我无法忍受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光没有抬头想我。
不行,不能再将目光停伫在此人身上,神族不是同科,我要忠于凶眼爱上的那个可人,那里才是魔王的我唯一的纯净之角。可是,终究抵不住诱惑,忍受不了了,在绯再次漠然经过阎周边的瞬间,一把将他揽在怀中,吻住那张微红的小嘴,将自己也不明了的爱语用一个甜甜的吻诉说出。 灵活的舌缠住那还生涩的小舌,他吸吮着绯口中的甜美汁液,让自己堕落地迷失在深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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