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一番交流后,他们好象终于想起我的存在了,原来那高兴激动的气氛开始转变为沉默。终于他们平复了心情,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静候着我对他们"处置"。毕竟我的实力摆在那,才离开一个时辰,不但把人救回来了,还把碧涛三派的掌门击毙,他们能如何?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不可收拾。这是他们的经验之谈。 虽然我能猜出他们的心态,也能理解他们的无奈,但我还是非常不喜欢他们的这种做法,正想撒手不管时,那只不知死活的小黑鼠又要向我这边串过来,虽被他父亲紧紧抓住,却还是不停地扭动,试图从他父亲手里逃脱-- 这一幕,留住了我的脚步,我想我刚刚忘了,他们这样也只是想生存下去而已,明知反抗会有更多的牺牲,为什么还要反抗?而且不反抗,他们失去得更多,其中包括了他们的尊严-- "不用这么紧张,我对你们真的没有恶意,"停了一下,继续说道:"等我治好你们的伤后,我就会离开的。" "--上仙,你为什么会对我们这么好?"犹豫了一下,"毕竟我们素未谋面--" "呵呵呵~~,小白鼠,你们不用这么多心。你们在我眼里和刚出生几天的婴孩没什么两样。我也只是尽我的一点绵力而已。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就只能说我们有缘吧。"说话的同时,我悄悄地释放了一点源,刚刚才想到,我的源来自万物,能和世间一切有生命和无生命的物体或物质沟通,能孕育万物,应该也能引起他们的共鸣吧? 咦!还真的有效耶!早知道就不用跟他们说那么多的废话了,这样多方便啊。 "婴孩?请问--" 不错,不错,敢提问,脸上的防备之色也消退了不少,"我已修炼一百五十万年,对我来说,你们不是婴孩是什么呢?而且我一出关就碰到你们,这就是缘分啊。"我可不是有意撒谎的,这可是善意的谎言,对他们来说是有利无害的,况且我这话又不是全都是假的,只是说得比较有艺术而已。可不能说我骗他们哦。 一百五十万年?!这是个什么概念啊?自己这丁点修为人家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你不是说你来自异界吗?"一个小小的声音窃窃地说道。 切!怎么记性这么好啊!"的确。我是异界人,但我却是在这里修炼的。"看着他还想问,我又说道:"让我先帮你们恢复法力吧。"查家底啊,问那么多。 也不管他们答应与否,随手放出三道金光把红他们罩在里面,然后掏出那三颗用元婴炼化成的丹药,想了想,再放出五道金光,把小白和小橙他们都罩起来,"小白你是被吸走精元才会老化的吧,小橙你们的功力也需要加深一下,那就一起吧,这三颗丹药里蕴涵的灵气和能量足够你们用了,不够的话还有我呢--" 也不管他们听了有什么感想,一声大喝:"集中精神!自己运功,其余的交给我就行。开始!" 看到他们开始运功后,我让那三颗丹药悬浮在半空,用仙灵之气把它们催化,再让这些灵气和能量沿着我用仙灵之气化成的细管流入那八个金光团中,想了想,我把一滴小水滴大小的原力也融了进去,就当是我的补偿吧。就因为我这时的一念之仁,我造出了八个甩也甩不掉的绝世麻烦,别人眼里的绝世高手。 那八个光团就相当于营养液,只要他们能把这个光团全部吸收、炼化,他们的实力就不是上升一、两个级别,而是呈级数上升。如果按班步骤,那他们起码要个几百年,我那能守着他们那么久啊。于是,我耍了一个小手段,或者该说是一个小技巧,只让他们熟悉这种能量,现阶段能吸收多少就多少,其余的会自动压缩储存在他们体内,以后再慢慢炼化。这样,只需要一年,他们就会苏醒过来,那我也能安心离开了。 "那么,在这一年里,让我先提升一下你们这群小家伙的实力吧。" 笑着走向那群满脸羡慕的小家伙.................. 第 9 章 我始终认为,在这个世界我只是一个过客。努力修炼是为了能早日回家,王师傅他说过,只要能力够强,我就可以自由往返特定空间之外的所有空间,而且泠留下的典籍,里面也有这方面的记载,虽说时间上一定会有很大的偏差,但王师傅说过,他会教妈妈修炼,尽量让妈妈活得长寿一点。虽然经过漫长的修炼,对这些事我已经看得很淡了,毕竟一切在冥冥之中自有其定数。但我还是想回去看看,或许我没有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淡泊,真的对这些事看开了。但我又能怎样?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一入定就长达三千年(实际时间),我的家还会存在吗?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自己骗自己,给自己一个希望,给自己一个梦,给自己一个依托。否则,我会崩溃的。 所以当那名孕妇闯进来时(我在整个灵山都布下了九九八十一个迷幻阵,把一切都掩盖起来,没有我亲传的法诀,谁都无法进来,在那些仙、魔、人、妖的眼里,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山脉),我并没有驱赶她,也没有出面帮助她,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态,我只是在一旁静静地观察。 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是弱女子,也不是那些所谓的女侠,最多只是手脚比较灵活,能干一些粗活,还有一点小聪明。这从她所带来的包袱可以看出。她是自己赶着一辆马车进来的,马车里有厚厚的棉被和好几张皮草(后来全搬进山洞了)、换洗的衣服、锅、干粮等等和日常生活有关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我还发现她带了很多补品、补药,数量多得她生十个都吃不完。她常常拿在手里的手抄本,里面写满了孕妇须知和生产须知。看来她的离家是有预谋的。 她常常在发呆,却会笑得很温柔,那笑容里充满了憧憬、慈爱。她会抚着肚子,对里面的宝宝说话,说她以前的生活,说她和她爱人的故事,说她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候的她,和妈妈很像,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影子,一样的坚强,一样的慈爱。 不知何时,我出现在她眼前,她的脸上有着一点点的惊讶,"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呢。" "你好象不是因为我的存在而惊讶,反而是我的出现让你觉得吃惊?" "我不是傻瓜。这深山野岭就算再贫瘠,不会连野兽都没有吧。而我至今都没有见到,更别说遭到袭击了。不是没有野兽,而是它们无法靠近我,或是无法出现在我眼前,那就说明了,我身边一定有人,还是很厉害的人。" 原来是那些野兽泄露了我的行踪。"你就不怕我不是人而是山精野怪吗?" "就算是又怎样,既然一开始你没有伤害我,那你就是好妖怪。" "哦。我只是在等而已,因为刚出生的婴儿肉最好吃了,你就快要生了吧。" 话音一落,她的眼神就变了,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不管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但请你知道,我会尽我所能保护我的孩子,"我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她在痴人说梦话吗?"我知道你在讽刺我的不自量力。我也知道,我的力量在你看来是多么的渺小。我也不会说什么人定胜天的话,我只是不想没有任何的努力就放弃,我不敢期待奇迹的出现,但最起码我要问心无愧,不到最后一刻我决不放弃,至少我要他看这世间一眼--呵呵,我的宝宝在踢我呢。看来我的宝宝也在鼓励我呢--"坚定的眼神,不认输的眼神,她只是一个渺小的普通人,没有任何的特殊能力,但这一刻,她的气势很强很强,抚着肚子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温柔-- 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她的身影再一次和***身影重叠,***身影出现在我眼前,离开时的那一幕再次浮现:***视线至始至终都停留在我的身上,没有移开,她在尽她的所能,把她的孩子的身影紧紧地记住,这一别,再会已是遥遥无期,"我的宝贝,妈妈只有三个要求,一要开心、二要快乐、三要幸福,你一定要做到这三点,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当然......妈妈也会这样...要求自己......我们母子俩...要在两......个地方......各自努力--"泪水早已爬满了她的脸,眼神却还是那么坚定、那么慈爱,有离愁、有眷恋、有不舍、有柔和,却惟独没有一丝的犹豫,其实我们都知道,只要她有一丝犹豫,我一定不会离开,所有的惩罚我们都会接受--但她没有,因为她要她的孩子活得好好的,即使她再也不能和她的孩子相见,雏鸟终是要离巢的,只是她的雏鸟要去的地方太远太远了-- 纵使悲伤,纵使泪流满面,她还是站得挺直,脸上还带有慈祥、温柔的笑容,整个人是那么的安详宁谧,就像她孩子只是出一趟远门,而不是离去。自家的孩子自己知道,那孩子对家的执着有多深,对家的眷恋有多深,所以她要在她孩子的心里置一个标志、安一个家,她要让她的孩子紧紧地记住这一刻,她要让她的孩子把这一幕深深地刻在他的灵魂上,她要让她的孩子知道,他的家与他同在,无论他身处何地,无论是悲伤、是绝望、是无助、是快乐、是幸福,都有一个家让他依靠、都有一个身影在等他、都有她与他分享。她不知道她的孩子去的地方有没有危险,但她还是要给自己的孩子立一个路标,告诉他,他的家就在他的心里,让他不要迷失了自己的心............ "妈妈......"眼前豁然开阔,一种迥然不同的感觉油然而生,很宁静又很喧哗,很熟悉又很陌生,一种感动遍布全身,那是生命的感悟。此时,我的源真真正正的达到了第十二层的 第一阶段--金晶源心。 其实当年从第二次入定醒来时,我的源就已经狂飙到十一层了,那时的我就已经处在走火入魔的边沿,随时都有爆体而亡的可能,魔障不挺地侵蚀我的灵志,对这一切我却无能为力,虽然明知这样下去会有什么下场,却只能任由它发展下去。我知道这是我的心魔,我自己却无法消灭它,反而隐隐有种希望,希望它能够带给我死亡。这几天,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魔障已经膨胀到极点了,爆体也只是这几天的事了,我也抱有必死的决心了,谁知道,现在的情况会急转而下呢。这正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哭了--"对她,我还真的没有办法了,合该是我欠了她的吧。得人因果千年记,饮水思源,她助我度过大劫,至此,她的命运已和我息息相关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谁说男儿不能流泪??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嬉笑怒骂,随心所欲罢了,"顿了一下,"我是梁溪--" "--古清儿"
"......为什么......为什......么......" "......" "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他还是......" "--放手吧,他的源心已成,我们......" "我不甘心----!!我花了那么久的......好不容易......才......我不会放弃的......我不......"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吧......" "天命?!--难道我真的不如‘他'吗?!你果然还是--" "碰!!" "......我、说、过、再、也、不、许......" "呵呵呵......那么你就不要叫我放手!因为我绝对不会就这样......他只有一个选择......" 我抱着刚生下来的婴孩,傻乎乎地站在那,一动都不敢动,至今我都没有从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生产中平复过来。我终于知道一文钱难死英雄的感觉了,只不过我是相反而已,空有强大的力量,在刚才的生产过程中却毫无用武之地(只怕天地间想用仙力帮人接生的也就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只能一手拿书,一手准备,弄得手忙脚乱、鸡飞狗走的,这小家伙还差点就-- "梁--溪--你、烧热水、烧到哪去了--我、我--还有、有一--个、啊--" 什么?!!还有一个?!!
其实--是有两个。这古清儿生的居然是三胞胎!!"母猪啊你,怎么一下子生三个-" "对。我是母猪,不过不知道叫你梁大爷烧的热水在哪--" 热水?"对了,热水、热水--"我把热水放哪了?刚刚鸡飞狗走的,我都忘了放哪了,还是-- "还是你忘了烧--"这一说,我好象还真是忘了,"笨猪--没热水怎么帮宝宝洗澡啊?" "......" "怎么不说话啊?" "进去吧--" "哎......我们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些吗?" "里面的水也算得上是灵水了,用来给宝宝洗身,能强身健体,消除污秽的东西......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反悔的,我们这些人可是最重承诺的。" "......进去吧,黏乎乎的很难受。" 天下的母亲都是一个模样啊,只要对孩子好的,她们都会去做。 我曾经跟她说过要教她修炼的,想不到她却一口拒绝了,她说只要这辈子活得开心自在,那一辈子和永生永世也没什么两样,况且,认识了我,她就根本不用担心其它的了,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如果我们没有认识呢?"对于这个问题,她用看白痴的眼神盯了我好久,才说:"难道修炼的人都这么喜欢钻牛角尖吗?还是只有你是特别的?没发生的事你让我怎么说。如果说我问你,如果你没有离开你的家,你现在会怎样,你能回答吗?"无法回答,她的问题还真是一针见血啊。至于她的孩子,她当然也不希望让他们走上这一条路,不过她会尊重他们的选择。所以,她并不喜欢踏足小老鼠他们的聚居地。 一边帮忙洗澡,一边感叹,"对了,你起好名字了吗?" "早就想好了。你呢?" "我也是。" "呵呵,那就一起说出来看看。" "知足、常乐、自在。"相视一笑,看来,我们的默契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算算时间,小白鼠他们也该醒了,我也是时候要离开了,待会去跟清儿商量一下,看看她有什么好介绍。 半眯着眼倚着树干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这几天我充分体会到孩子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这句话的真谛,好不容易才趁他们吃奶的时间偷得半日闲...... 忽然,胸前有异样的感觉,睁眼一看,又是那只小黑鼠!这个小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功力毫无进展,不、他还是有一样技能进步得非常快,那就是"移形",这是他们独有的天赋。尤其是这只小黑鼠的移形,常常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藏在我衣服里,和我来个贴身接触,偏偏只要他不动,我就跟本无法察觉。而现在,他又摸上来了,还大动作的想扒开我胸前的衣服--这只小黑鼠在干什么? "你在干嘛?" "我饿了--" "那又怎样?饿了就去找吃的啊,来我这干嘛?我可不用吃东西的。" "知足他们在吃--" "这和你扒我衣服有什么关系?" "--我也想吃--" "这与我何干?不要再扒我的衣服了!!" "我要--" "你要什么!住手...不、住爪,要不我就不客气了。"真不明白我为什么对这只小黑鼠"特别容忍",这是清儿说的,那时我还以为她神经错乱了才会这么说,毕竟我并没有特别关注他,甚至常常会忘了他的存在。但从今天的情况看来,我的确是对他很特别,如果是平常一有异动,我的护身仙气就会马上遍布全身,把异物弹出去。是因为知道只有这小东西的移形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上身,我才潜意识的不让仙气护体吗?还是怕护体仙气伤了他,我才散去的呢?总觉得有什么被我忽略了,是什么呢?真的是我纵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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