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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鸟卧底----红茶q[下]——

时间:2008-11-18 12:17:07  作者:

"表小姐!!!~~"众人像倒竖著猫毛的猫儿气的跳脚。

维多利亚hotel──
徐雯婷啜了一口加冰的威士忌,心情大好的扬起豔红的唇角。今天她穿著一席低胸性感的V字领洋装。深邃的乳沟打从她匍一进入hotel起就吸引了大批男性顾客的视线,被身旁女友猛掐一把嗷嗷直叫的男士也不在少数。修长的美腿交叠著,欣长的曲线博得了众多女性羡妒的目光。
坐在她对面的男子两只鼠眼一直停留在她的胸沟上,口水吞了又吞,十足的急色鬼模样。
"很好,看来那只狐狸精已经乖乖的离开了秦家。能够知难而退看来他还不是那麽没脑子的家夥。原本我还在想要不要出杀手!呢。现在省了不少麻烦,真是太好了。呵呵,辛苦你了,林先生。"徐雯婷又开始发嗲。
"呃,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徐小姐办事那是我的荣幸啊!"林某人立刻骨头发酥,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剩下的余款稍後我会立刻派人打入你的户头。"
"谢谢徐小姐!以後有事尽管找我。没有什麽事是我们侦探事务所办不到的。尤其是为你这样的美人办事,更加义不容辞啊。"
"相片里的另一个男人查的如何了?"
"暂时还没有头绪,似乎对方来头不小。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查到他的底细,不过徐小姐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呵呵,那好,我就静候佳音咯~"
密谈结束於清脆的碰杯声中。

徐雯婷解完手站在镜子面前开始补妆。拿著粉扑往脸上补粉。突然厕所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徐雯婷颇为讶异的看著镜子里反射出来的人。
"真巧啊,贺小姐。"她尴尬的扯出一抹笑容。
贺文琦顺手带上门悄悄的在背後落了锁。
"徐小姐,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找我?......"徐雯婷立刻意识到了他的来意和华夏的事情有关。"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麽可说的事情。"
"原本是没有,不过你偷偷摸摸的做这种事情未免不太光彩吧。"
贺文琦一把将几张相片毫不客气的丢在徐雯婷的脸上。
"你做什麽!好痛的耶!居然敢丢我的脸,破了相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徐雯婷立刻紧张的照镜子仔细查看著自己的脸。
"哼哼,你的脸皮那麽厚泼了硫酸顶多就是给你卸个妆而已吧。"
"你说什麽!谁脸皮厚了!"女人瞪著贺文琦尖利的吼道。
"对一个小孩子下那麽重的手,我看徐小姐和街边的泼妇也没有多大区别了。你敢说华夏的脸不是被你打肿的麽!"
一想起当时某只红肿不堪的包子脸,贺文琦不禁攥紧了拳头咯咯作响。
"你、你想作什麽!就算人是我打的又怎麽样!我那麽做也是为了震好,是为秦家除害!那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我没有扒他的皮就已经很仁慈了!幸亏他有自知之明,早早的离开了秦家,否则,我一定要他好看!"
完全没有察觉贺文琦蕴涵著怒火的神色,徐雯婷越说越来劲。
轰一下子,贺文琦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徐雯婷身後的镜子上。顿时明晃晃的镜子裂出了几道刺眼的裂痕。徐雯婷怔怔的撑在琉璃台上迎著压迫著自己的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冷汗直流。那不是女人会有的眼神,强大的魄力让徐大小姐禁不住腿软。僵硬的转过头看著镜子上狰狞的裂缝,她害怕的叫不出声音来。
"呵呵,徐小姐不要惊慌。我有个原则,就是从来不打女人。否则,刚才那一拳我肯定是赏给你的。"
贺文琦收回了手,完好无损的手背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红晕却没有丝毫的伤口。
徐雯婷刚吁了一口气就被贺文琦接下来的话给吓得脸色铁青。
"好戏现在才开场呢。"

第二天的头版头条上,众人纷纷猜测那幅裸奔相片里的女人究竟是何妨神圣。而更多的群众则是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热衷於莫名其妙的行为艺术啊。
某只迷茫的看著人来人往的街头。华灯初上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摸著大声抗议的肚皮某只又掏了掏干瘪的皮夹子,已经没有一分钱了。由於迷路,某只又不想回到那间冷冷清清的小公寓里,於是他决定独自"流浪"。
一路上他遇到三个尼姑,四个和尚,五个道士,总共捐了五十元香油钱。买了一串糖葫芦正准备开吃的时候,身旁留著鼻涕一身破衣服的乞丐小孩吸著手指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某只大方的把糖葫芦送到了小孩手里。很快某只就像散财童子似的败光自己仅有的一百元钱。以至於现在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包子摊上热气腾腾的包子流口水了。
"好饿哦~~"某只坐在一条小巷子的台阶上撑著脑袋叹息。
抬起头望著暮色沈沈的夜空,冷冷的晚风让他环抱住纤瘦的身体。
"震,好想你......你在汉堡有没有好好吃饭呢,不可以因为熬夜工作就忽视了吃饭。你的胃一直不太好,抽烟喝酒都很伤身体,不可以过量哦。洗完澡要好好的擦干头发不要总是滴著一头的水就走出来,会感冒的。睡觉的时候至少也要穿一件衣服,每次都光溜溜的抱著人家,虽然很舒服,可是还是很害羞啦。......"的

说著说著某只捧住自己的红彤彤的脸蛋。
咕噜噜~~~~肚子开始了第二轮抗议。
"好饿哦............"某只垂下了脑袋。
突然跟前出现了一双男人的皮鞋。抬起头昏暗的路灯下是一张陌生的脸。
"小弟弟,你肚子很饿麽?"男人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某只,仿佛在评价一件货物的质量。
"嗯。"某只点点头。
"想不想去餐馆里吃饭?"男人指著拐角处的灯火通明的一间餐馆。
"想。"某只的口水开始泛滥。他实在是太饿了。
"叔叔带你去好不好?"男人充满算计的笑起来。
"可是......我没有钱啊。"某只摸了摸干瘪的背包。
"没关系,叔叔请你吃饭。你爱吃什麽就吃什麽,叔叔买单!"眼见鱼儿上钩,男人忙不迭的接口。
耶!有饭吃了~~某只差点跳起来欢呼。
"好......"耶字还没出口,另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这位先生,请问你要带我弟弟去哪里吃饭啊?"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子一把抓住某只的胳膊将他带进了自己怀里,充满敌意的瞪视著向某只搭讪的男人。
"没,没什麽。"男人瞟了一眼两人悻悻然的走出了巷子。
"那个,请问你是谁啊?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没见过面的哥哥。"某只看著面前身材欣长的俊秀男子好奇的问道。
男子闻言怔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的笑起来。
"呵呵,你果然单纯的可爱呢。我不是你哥哥,我叫骆依夏。"

23.离家出走的日子2~思念分两端
一间只有30个平米的小公寓内,狭小的卧室里仅有最简单的几样家具摆设。不算宽敞的双人床紧紧的挨著墙头,一只会咯吱咯吱"唱歌"的老旧几案上满满的堆著小山高度的语言类参考书。从书脊上望过去,居然是不同语系的语法书和原文书。大略扫了一眼华夏已经数出了六个国家以上的语言。从这些书宝宝们陈旧的书页书角看来,它们的主人一定是个非常好学的人。
捧起汤碗将最後一口汤汁也灌进肚皮里後,华夏才放下空空的大碗,摸了摸略微鼓起的小腹。
"哇~~好饱~~"
发出猫咪一样满足的叹息声,某只喜滋滋的舔了舔嘴边的汤汁。
望著某只充满孩子气的模样,坐在他对面的骆依夏不禁轻轻的笑出来。
"谢谢你的款待。真的好好吃呢。"某只礼貌的向骆依夏道谢。
"不客气。"对方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不过是一碗牛肉面而已。"
"可是真的好好吃呀。依夏的手艺好棒,如果能天天吃到依夏做的饭菜一定会幸福死的。"
"哎呀,你这麽夸奖我的话,看来我不露一手更好的都不行了。小馋猫~~"
骆依夏宠溺的揉了揉某只乌黑柔软的头发。
虽然相识不到2个小时,但是两人却像认识了许久的老朋友一样亲密的直呼对方的名字了。当华夏说自己已经25岁的时候,骆依夏的确吃了一惊。因为无论怎麽看某只都是一副高三学生离家出走的模样。背著jansport,穿著非常可爱的休闲装,踩著一双白色的nike。坐在巷子里的台阶上垂著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摸著咕咕直叫的肚皮的样子真是非常惹人怜爱。仿佛是路边破纸箱里的弃猫耷拉著耳朵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发出微弱的咪咪声一样让人不忍心走开。如果不是出来丢垃圾袋的骆依夏发现了那个陌生男人对某只的不良企图,又谎称自己是某只的哥哥的话,傻乎乎的小家夥恐怕已经落入虎口被别人吃干抹净了也不一定。这一带到了晚上就有许多"鸡鸭"出没,可能刚才的男人把某只也当成了假扮纯情高中生的那种孩子了吧。
骆依夏望著某只水汪汪的猫眼,这年头还能保持著如此澄澈明亮的眼睛的孩子真是非常少见了。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拥有过如此美丽的眼睛,不过那都是过去的故事了。久远的他都快以为那曾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等骆依夏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某只也一直痴痴的看著自己。
"依夏,你长得好漂亮。虽然贺姐姐也是个美人,不过依夏一点都不比他逊色呢。"
某只感慨道。
被人称赞漂亮对骆依夏来说已经是老生常谈,不管是排斥或者欣然的感觉都已经很淡漠,不过对於自己喜欢的对象的称赞他还是会抱著喜悦的心情去接受的。眼前的某只也算是他喜欢的范畴内。
"谢谢夸奖。不过夏夏你也很可爱啊。粉嘟嘟的小脸蛋掐起来手感真不错。"说著,骆依夏伸出手捏上了那张粉嫩的俏脸。
"嗯~~胡要捏偶啦~~"某只漏著风说道。
一把将某只搂进怀里,骆依夏像抱娃娃一样揉著某只的脑袋在他的发旋上落下一个轻吻。
"夏夏好可爱,干脆做我的弟弟吧。我会好好的疼爱你哦。"
"不要咩~~明明依夏你比我小三岁耶,我做依夏的哥哥才对。"某只反驳。
"呵呵,可是走在马路上谁会相信你是25岁呢,根本就是一个翘家的高中生嘛。"

两人正抱在一起嬉闹的时候,有人回来了。
看见来人,骆依夏放开怀里的某只,一脸幸福笑容的迎了上去。替男人卸下身上的背包,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骆依夏毫不忌讳屋子里的某只,搂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的粉唇蕴贴上对方的唇瓣,落下一个蜻蜓点水。
"修远,辛苦了。"
白修远也环抱住骆依夏纤细的腰肢露出一抹俊雅的笑容。
"我回来了,依夏。"
某只呆呆的看著两人冒著粉红泡泡的模样,顿时觉得眼前的两人甜美的像一副画。隐隐的胸口涌起一股羡妒的情绪。似乎每一次震从国外风尘仆仆的回来自己也会像子弹一样飞扑到震的怀里,然後就像一只无尾熊紧紧的攀附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里撒娇蹭蹭。然後震会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串串甜蜜的亲吻。虽然从来没有亲过他的嘴唇,但是他还是觉得那个时候胸口满满的洋溢著幸福的感觉。他的震会温柔的抱著他走上二楼的卧室。一遍遍的在他耳畔倾诉著离别日子里的思念。强而有力的臂膀搂著他纤细的身子,紧紧的,像一座坚固的城堡将他保护起来包容起来。他喜欢震身上那股混合著清幽的古龙水和淡淡烟草的气味,喜欢震性感漂亮的嘴唇在他的脸颊上点吻在他的耳畔呢喃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有时候会让他有种昏昏欲醉的感觉。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能再回到秦家了,不能再看见他最喜欢的震了。再也不能靠在震的怀抱里撒娇汲取温暖,害怕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寂寞的时候再也不能躲进震的怀抱里哭泣倾诉。震的臂湾很快就不会再属於自己,他会挑选一个真正配的上他的女人结婚生子。他会挽著那个女人手臂走进教堂发誓一辈子爱她珍惜她,他会用那麽温柔的嘴唇去亲吻那个女人的肌肤。甚至以後的夜晚他的怀抱和胸膛里都会靠著那个女人的身体。原本属於自己的一切都会属於那个幸福的女人。爷爷一直企盼著震会有个美丽的新娘生个可爱的宝宝,可是这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够给爷爷给震的。所以自己已经失去了留在震身边的资格,失去了留在秦家的意义。虽然当初是震把他带进秦家让他当保姆的,可是他知道自己一无是处还竟给大家添麻烦,虽然大家都很亲切从来没有责怪埋怨过自己,但是他知道大家一定觉得很辛苦很疲惫的。或许他走了才是对秦家每一个人最好的报答。他走了,震就可以娶一个美丽贤惠的女性做妻子,爷爷也不会再郁郁寡欢不开心了。他绝对不相信震会是KEN组长所说的毒枭的儿子,秦家每一个人都是好人,所以绝对绝对不会知法犯法去贩毒的。他已经考虑好了,躲一阵子再回去向组长请求辞职。一直以来虽然他努力想要当个好警察,像父母一样,可惜他太笨了,每次都只会拖大家的後腿。上次咖啡厅的那个调查官似乎也没有完全说错。或许他消失了就不会再让组长和大家受到牵连被人耻笑了。所以他决定要辞职。然後......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
那样就见不到震了,也不会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少伤心难过一点呢?

"夏夏,你怎麽了?为什麽哭了?"
等某只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骆依夏和白修远都近在咫尺的望著他。
骆依夏伸出手拭去某只不停往下坠的眼泪,修长的眸子里盈满了担忧的神色。
下一刻,某只扑进了骆依夏的怀抱里藏起自己的脸蛋呜咽起来。环抱住颤抖著身体的某只,骆依夏尽可能的拍抚著他的背脊无言的传达著安慰。

秦家一片愁云惨雾中。
其实秦震早在某只离开的第二天便火速从德国赶了回来。当秦震从汉堡打问安电话过来的时候,望著身後众人一脸"拜托你"的神情,小梅硬著头皮接了电话。精明的秦震一听不是宝贝的声音立马就开始怀疑。没挡住自家少爷尖锐的问话,最终小梅在秦震威胁炒她鱿鱼的恐吓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什麽都招了。於是,秦震扔下手头的事情草草交接给了倒霉的特别助理就赶去了机场。偏偏又遇上雷暴天气,飞机延误了几个小时。等他赶回秦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
一跨进自家大门,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吱声。连爱因斯坦都缩在狗窝里不敢出来。秦震飞奔上二楼卧房。房内所有的摆设自从某只离开的时候起就没有人去碰过分毫,一切都保持著原样。秦震望著铺得整整齐齐的被褥,那是某只很努力的向小梅讨教了大半天才学会的铺法,以前他叠的被子总是东倒西歪,不像样子,虽然秦震一再说过不需要他去做那些事情,但是本著"敬业"的精神,某只还是很努力的学习如何叠出漂亮的被子。打开衣橱,所有自己为他添置的衣服都安静的挂在橱子里,鞋柜里一双双价格不斐的皮鞋运动鞋休闲鞋都崭新的摆放著。某只不是很爱花钱打扮的孩子,每次都是秦震开车带某只出去shopping采购服装。为了避免标价牌上那一串串0吓坏宝贝,他都会很小心的扯掉价格不让宝贝看到。自从贺文琦兴起了给宝贝制作cosplay服装的兴趣以来,衣橱里也添置了不少漂亮精致的奇装异服,虽然秦震不太热衷动漫,但是偶尔也瞟过几眼知道个大概的行情。宝贝穿上洋装的模样娇俏又可爱,描著淡妆的脸蛋比巴比娃娃更迷人。每回都让秦震紧紧的搂在怀里大吃豆腐舍不得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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