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依夏快步跑到华夏的身旁,一把将他护进怀里,似乎害怕眼前的男人会对他不利。 男人站定身体,冷眼看著"英雄救美"某只。上下打量了一通立刻露出不屑的眼神。让某只颇为吃惊的是,男人有一张极为俊郎的面容,并且在气质与五官上与白修远颇为相似。只是比白修远更年轻看起来也不过25岁上下。与白修远的儒雅温柔截然相反的是眼前的男子充满了冰冷的感觉。没有一丝温情的眼睛虽然很漂亮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许欺负依夏!"某只鼓足勇气指责道。 男人沈默的瞟了某只一眼,很快就把视线投向了依夏。 感觉到搂著自己的依夏明显的颤抖,某只不解的抬头看著依夏。月光下他的脸庞惨白一片。 "我们回去。"依夏躲避著男人的视线拉著发呆的某只朝居民楼的大门走去。 "依夏!" 男人终於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阴霾。 依夏只是怔愣了一瞬间却没有停下脚步。 某只忍不住回过头看向月光下的男人。猝然间,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种叫悲伤的情绪。但是很快就消逝不见,再望依旧是那双冷漠的眼睛。仿佛刚才只是一刹那的幻觉。完全没有真实感......27.绑架的序曲 第三次切到自己的手指後,骆依夏怔怔的望著鲜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出来。尽管猩红的颜色有点刺目,但却没有想象中来得痛。 "依夏!流血了!流血了啦!"某只惊惶失措的拉过依夏的左手,毫不犹豫的就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当他还是一个人独居的时候经常会毛手毛脚的弄伤自己。一看到手指流血他就习惯性的往嘴里送,借著温热的口腔和唾液来减轻伤口的疼痛。 吸了好半晌,某只才放开依夏的手指。柔软的舌头轻舔过纤细的手指,敏感的骆依夏顿时羞涩的浮起红晕。某只看著被菜刀割裂的伤口心疼万分,细细的吹著气。抬起温润如玉的眸子看著依夏,问道:"还痛不痛?"骆依夏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摇摇头:"不痛了。夏夏有治愈的魔法。所以完全都不会痛了。" 重新冲洗过双手,骆依夏让某只替自己细心的贴上了邦迪创可贴。原本想回到厨房里继续切菜的依夏却被某只拦在了厨房门外。 "依夏今天辛苦了。晚饭我来做吧。依夏就坐在床上好好休息。" 因为没有领教过某只的厨艺和恐怖的破坏力。骆依夏将信将疑的应了某只的要求自己坐在床铺上回想著方才的一幕愣愣的发呆。 很快厨房里便传来了锅碗瓢盆相继阵亡的悲鸣声。骆依夏紧张的奔到厨房门口一看,满室狼藉的碗盆碎片和洒了一地调味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刚刚遭了洗劫。 某只立在"台风区"的中央手里还握著炒菜铲子,一脸沮丧的望著目瞪口呆的依夏。盈盈黑眸里渐渐浮起了水蒙蒙的雾气。 垮下嘴角,某只耷拉著脑袋,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小狗仔,萋萋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收拾好。......" 说著就蹲下身体去捡地上的碎片。 "不要碰!小心手啊!" 骆依夏还来不及阻止某只冒失的行为,某只已经被瓷盘的碎片划伤了手指和手心。顿时一股刺痛从手上蔓延开来。某只条件反射的缩回手,呆呆的望著开始流血的小手,鼻子一酸眼泪就噗哧噗哧落了下来。 "55555555......我好笨......什麽事情都做不好。明明想帮依夏的忙做晚饭的......" 骆依夏啼笑皆非的一把拉过某只搂进怀里,轻轻的揉著他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东西坏了可以再买。饭做坏了可以重做啊。最要紧的是夏夏没有伤到自己就好。" 某只揪著依夏胸口的衣料抬起泪朦朦的眼睛,抽泣著:"可是我总是闯祸,在警局里是这样,经常害的组长他们给我背黑锅,我知道大家都很疼爱我也很帮我,可是每一次我都会越帮越忙给大家添麻烦。然後去了震那里也是,震对我很好很好,还会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和好吃的东西给我,大家也很迁就我,每次我砸坏了东西搞得厨房爆炸都没有人指责过我骂过我。反而很紧张的问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痛。可是,我却什麽都没能为大家做过。每一次每一次都只会闯祸惹麻烦。现在又把依夏的家里搞得一团糟。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大傻瓜大笨蛋,如果爸爸妈妈那个时候带著我一起走的话或许我就不会给大家添那麽多麻烦了............555555............夏夏是笨蛋啦............" 骆依夏收紧了环抱著某只的力道。亲吻著某只的发旋。用指腹轻轻擦拭去某只的眼泪,仿佛一个温柔的母亲安慰著情绪失控的孩子一般。 "傻瓜,大家从来不忍心责怪你指责你说明大家都深深的爱著你哦。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会在意你的安危,也因为太喜欢才会舍不得去责怪你让你伤心。虽然我不认识你口中所说的那些人。但是我能够感觉出来每一个你提到的人都是全心全意的爱护著你珍惜著你的。夏夏不可以妄自菲薄不可以看轻自己,更加不可以说出轻视生命的话哦。你这麽轻贱自己的生命否定自己的价值的话会让爱你的人伤心难过。能够被别人所爱那是一种福气呀,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牵挂你放不下你的人,所以即使为了他们你也要努力的生活下去。夏夏不是笨蛋,夏夏很可爱,夏夏是用自己的方式在关心别人啊。就像刚才,一看到我切到手指就那麽紧张的的替我包扎,足以说明夏夏你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啊。" "真的吗?依夏不生我的气?即使我把厨房搞得一团糟。"某只吸了吸鼻子。 "不生气,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夏夏处理伤口,小心发炎感染病菌哦。那麽漂亮的小手如果变成了红红的胡萝卜可就难看咯。" 等到骆依夏清理完厨房端上热气腾腾的晚餐的时候,白修远刚好回来。 "对不起,今天回来迟了。" "不会,我也是刚刚才做好饭菜呢。"骆依夏接过白修远手里的公文包,替他换下外套挂进壁橱里。然後两人会非常默契的相视一笑,那感觉仿佛一对夫妇般温馨。 眼尖的发现了依夏手指上的创可贴,白修远立刻紧张的执起依夏的手仔细的看著。 "疼麽?"男人的嗓音里充满了不舍和自责感。 "一点都不会痛。"骆依夏笑得很甜蜜。 "对不起,都是我让你受苦了。"白修远将嘴唇轻轻的蕴贴上那块邦迪。隔著创可贴亲吻著依夏的伤口。 "不会。能够和你在一起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感谢上苍都来不及,这点小伤不碍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依夏......"白修远情不自禁的将依夏抱进怀里。 当二人你浓我浓的时候,某只的肚子咕噜噜得唱起了空城计。两人这才红著面颊尴尬的分开。 某只一边爬著嘴边的饭一边偷偷的瞄著白修远的脸庞。 被某只的目光看得有点莫名的白修远抬起头问道:"有什麽事麽?" 某只偷窥被发现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继续爬饭。晃了晃脑袋。沈默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开口道:"那个欺负依夏的坏人和白哥哥长得好像呢。" 白修远突然放下碗筷,旁边的依夏也跟著停下了手边吃饭的动作。 "他来过了?" 依夏抿著嘴唇没有回答。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麽过分的事情?"白修远关切的看著身边的人。 依夏没敢直视白修远的目光,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白修远一把转过依夏的身体握住他的双手凝视著他的眼睛,说:"依夏,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不需要再去害怕些什麽。当初我是自愿离开那个家的,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抛弃。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彻底的忘记过去,不要再被过去的回忆所束缚。你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所以你不用怕他。如果他再来骚扰你的话,这一次由我来保护你!我希望你记得我的肩膀永远都会给你依靠。不要把心事都藏在心里,请你告诉我,无论什麽困难我们都应该一起承担。我们是一体的对吗?依夏。" 骆依夏红了眼眶,重重的点下头去。一把抱住眼前这个深爱著他的男人。 "是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没有什麽可担心的。没有人能够再分开我们。修远,我也很爱你。所以无论为你付出多少我都不会後悔。我心甘情愿。" 望著眼前深情相拥的两人,某只突然间觉得鼻子酸酸的。如果他也可以和震永远在一起该多好。如果他也可以这样紧紧的抱著震对他说出自己的心意该多好好。 震,你可不可以不要娶别的女人?可不可以永远和我在一起?我喜欢你,我也爱你呢...... 某只:依夏,我有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人。可是他要结婚了,他要娶别的女人做他的新娘了。但是我好喜欢好喜欢他,我也很想留在他身边,因为不想让他为难所以我逃了出来。 依夏:那麽夏夏有亲口告诉过他你的心意吗? 某只:(摇摇头) 依夏:为什麽不告诉他呢? 某只:我怕他会讨厌我......男孩子对男孩子说喜欢不会很奇怪麽...... 依夏:(微笑)夏夏真可爱。那麽他对夏夏如何呢? 某只:震对我很好很好。震给我买了一柜子的衣服和鞋子,明明穿不完的,可是震还是喜欢拉著我去买衣服。震知道我怕冷,就让我从自己的房间里搬到他的房间里睡。那张kingsize大床好大好大,又柔软又舒服,震还会抱著我睡觉哦。每天晚上靠在震的怀里就觉得好温暖好幸福。洗澡的时候震也会很温柔的帮我擦背然後把我抱到他的膝盖上一起泡澡哦。热热的晕晕的,感觉好棒。虽然震每天都会很忙很忙,但是因为我希望震和我们一起吃晚饭,所以每天震都有准时回家哦。一回来就会抱我亲亲我...... 依夏:............亲亲你? 某只:(用力点头)嗯。我最喜欢震亲我的脸蛋了。震每天都会搂著我亲亲哦。震的嘴唇很漂亮比那些电视上的男明星好看很多倍。 依夏:............你是说那个震会搂著你睡觉搂著你洗澡,还会每天都亲亲你? 某只:(用力点头)嗯嗯。 依夏:............^ ^b 那麽震有没有对夏夏说过喜欢之类的话呢? 某只:(努力回想中)没有的样子......(沮丧>_<) 依夏:............^ ^b再好好想想。 某只:......震一直都说我是他的宝贝......不过震有问过我喜不喜欢他。 依夏:............(真同情某人)夏夏,你应该亲口去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把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如果只是憋在心里你要怎麽知道对方的回答呢? 某只:可是...... 依夏:上帝给了人类嘴巴和语言就是让人类用来互相交流互相沟通的,如果不能好好运用上帝可是会哭的哦。夏夏应该鼓起勇气把自己心里的话告诉对方。如果连一点努力都不做就放弃的话,那是懦夫所为。与其自己憋在心里痛苦一辈子不如坦白大声的说出来,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即使被拒绝了被嘲笑了,起码你无愧於心起码你努力过了。对不对?夏夏要勇敢一点。或许结局不像你想的那麽灰暗呢。或许震也是爱你的呢?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娶别的女人只想和你在一起呢?你这样不高而别偷偷跑出来又怎麽知道大家会不会担心你会不会正在四处找你?或许你的震已经急得快要发疯了也不一定啊。 某只:555555............我错了...... 依夏:(摸摸某只的脑袋)乖,不哭不哭。知道错了就要立刻改正哦。 某只:嗯。(擦擦眼泪)我明天就回去对震说......说我喜欢他......(害羞中)。 依夏和修远相视而笑。 修远:他们会幸福的。 依夏:我也那麽认为。 次日某只告别了叨扰多日的依夏和白修远背著唯一的行李──干瘪的jansport迈上了回"家"的旅程。 "目标出现!目标出现!"男A。 "收到!收到!"男B。 "白痴啊!你们两个!我们现在是干绑架不是当警察!"男C一拳砸向两人的头顶。 "大哥,我们真的要这麽做吗?"男A看著男C。 "你傻呀。徐小姐不是说了只要我们干完这票立马就把我们欠的债一笔勾销还会送我们出国呢!这种好事为啥不干!难道你想被地下赌场的人砍掉一只手一只脚才好吗!" "不要!!!"男A男B拼命的摇头。 "快看!就是那个妞儿!一会儿她转弯到巷子口的时候我们就动手!记住!要动作快千万别让她呼救挣扎!听明白没?" "yes sir!"男A男B同时敬礼顿足。 "还敢学警察!找抽啊!!!" !!又砸了一人一拳。 某只背著背包兴高采烈的像只小鹿一样蹦了过来。只要一想到可以重新见到震他就心花怒放。 震~~我回来了~~某只喜滋滋的在脸上乐开了花。 只要拐过这条街就要到家了。某只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著目的地奔去。孰料刚刚跑到巷子口就被突然杀出的三个戴著咸蛋超人面具的男人拽进了巷子里。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你们是谁就被一块手帕堵上了口鼻。 "大哥,她怎麽还没有晕啊?都堵了快一分锺了。"男A抓著在他怀里挣扎的某只纳闷。冷不丁手背上就被他狠狠的咬了一口。 "放开我啦!!!"某只气嘟嘟的大喊。很快又被男人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难道是买了劣质的乙醚???"男B抓起手帕瞧著。 "白痴!!!你用自己的手帕堵她的嘴有个屁用!事先准备的那块布呢!!!"男C吼的额头上快要冒青筋了。 男B急得满头大汗从背包里掏了半天居然掏出好几块相同的白布。 "究竟是哪一块啊!!!"男C气的跳起来。 "我有办法,一块块闻不就知道了!"说著男B就张大鼻孔闻了起来。 "别......"男C还没说完男B已经晃晃幽幽的往下滑了。 "哎~~我开始晕了,大哥,就是这......块......了......" "=_=+++............" 男C抓起那块布对著某只的脸一把罩了下去。 28.强×的美学?(上)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越不想看见谁就越会撞见谁。 贺文琦黑著脸死死的瞪著拦住他去路的银色法拉力和那位一手撑在引擎盖上一手夹著七星吞云吐雾的高挑男子。 "好狗不挡道!让开!" 贺文琦不客气的一脚踹上了别人的车胎。 "抱歉的很,我是属狼的,不是狗呢。"乔俊杰又露出他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白净的牙齿完全没有被烟草熏黄的痕迹。一身合适到晃眼的阿曼尼西服穿在他身上还真是完美的可以踏上梯形台参加巴黎的时装周。相信届时台下露出肉食兽一般眼神的富婆和美女们绝对不在少数。不可否认,眼前的男人的确有著与众不同的魅力,那麽招摇的扮相想不让人侧目都难。而他那幅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怎麽看都让贺文琦觉得虚伪之极。相信为他哭泣的女孩子与男孩子用几两集卡来装都不为过。如果贺文琦是怀春的少女或许还会被他的多金的背景和英俊倜傥的外帽所蛊惑,但是可惜的很,他贺大少爷虽然穿著红妆却并非女儿郎。要他跪倒在他的西装裤下那可能性完全是零!况且他也没有秦震的"嗜好"。 "豺狼挡道一样该杀!!!"贺文琦完全不屑的投以大白眼。 "哎呀,哎呀,琦琦你真是好狠心呢。怎麽说我们也算有过肌肤之亲,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你就翻脸不认人,把我们缠绵恩爱的日子完全抛到了脑後啊。我真是好心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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