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道士虽然也和和尚一样修行,却是可以娶妻生子的,而且并不禁欲,一切讲究顺其自然。我曾经学习过道家的房中密术七十二式,只是对此道并不是很感兴趣,用的机会也不多,以后有了你,倒是可以和你一起参合参合,我们一起修炼此术,力求达到神我两忘,天人合一,好不好?" 贺新郎看他说得眉飞色舞,兴奋异常,竟然会觉得有点脸红害羞,简直就不象个狐狸精了。 金明池紧紧地搂住他,亲他的眼角,嘴角,看着眼前人妖艳的面孔,居然忍不住又起了反应。 贺新郎看他忍得辛苦,不禁轻轻一笑,支撑起身体又来相就,却被他推开了去:"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你自己休息吧,不用管我。" 贺新郎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依旧赤裸的胸前:"没有关系的,你再来吧。" 金明池摸了摸他水滑的头发,怜惜地道:"别说傻话了,你知道吗?我很高兴昨天晚上没有伤害到你,但是,现在再来一次的话,对你而言就太勉强了。我们终有水乳交融,异常和谐的一天,到那时候,我可不会轻易的就放过你哦。" 金明池到这个宅院来驱鬼已经有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是他道行厉害还是怎么地,他和贺新郎一住进这个院子,这个院子就清净了,所以主人家就干脆请他们住下了,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只盼得多留他们一天是一天,主要家宅平安就好。 所以,他们两人就选了院中一个僻静的小厢房里住下了,天天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培养感情,虽然没什么正经事做,也不寂寞就是了。 "恩恩,啊--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啊--"一声长音尖细地划过,金明池听到这个魅音,忍不住全身打了个颤,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 身下的人虽然在求饶,可是看他眼媚如水,身柔如绵,抱着自己的腰杆死死的不放样子,分明是还要不够嘛。 狐狸精果然是很好,这么快就适应了,估计以后不管怎么用他的身体,都不会有问题了吧。 金明池心想,过两天就把房中术七十二式,一样一样的试验一下,看看他的身体承不承受住。 他有点恶质地停了下来,不断地挑逗他,却不让他得到满足。直到贺新郎用一双发红的眼睛恶狠狠看着他,然后扭动着身体想爬起来,才用力顶了进去。看着身下的人不断的发颤痉挛,魅叫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才觉得兴奋无比。 "我们现在就来试试?" "试什么啊?"昏沉沉,软绵绵地嘀咕。 "房中术啊!" 他将贺新郎的身体摆了一个本来绝对不可能的姿势,幸好贺新郎的身体的柔韧度比较高。 贺新郎本能地感觉有危险逼进,觉得恐惧的他,有一瞬间的清醒,可是那双手又温柔的抚摩过来,全身每一个敏感部位都被细心地照顾到,那有力的手指轻轻的带过那些敏感点,很快他便又化成了一池春水,只觉得快感一波一波的涌来,而自己就在那波心荡漾着来去。 忽然,他感觉体内某个地方被摁住了,他一惊,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压在他身下,那一点被用力一摁,他的身体便弹跳了起来,从来未体会过的强烈快感使得他嘶声叫喊,而他却不肯放过他,不断地用力按着,两眼放光地看着他不断的痉挛跳动。 现在他连求饶都说不出来,只能干张着嘴发出荷荷的声音。可是对方依然不肯怜惜他,只管拼命地折腾他。 他绷紧了身体用力挣,却被对方放在自己细腰上的手固定得死死的,半分也挣脱不了。到后来,他声音也没有,力气也消失了,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依然在持续。 他心里又气又苦,不断地垂泪。 直到那人发泄够了才停了下来,那人把他抱起来,将脸贴在他耳边轻轻问:"怎么样?舒服吧?" 贺新郎哇地一声象个孩子似的大哭起来,不断的抽噎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我哪里有欺负你。"金明池笑咪咪地看着他:"这不过是房中术的第一式而已,开发你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你应该也有很快乐吧。" 贺新郎生生地打了冷颤:"这就是第一式?那以后那以后??????"他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那以后还不被他欺负死。 "你不喜欢吗?我应该是没做错啊。"金明池象个爱学习的好学生一样回想着房中术的内容,微眯着眼:"师傅说我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学得又快又好,这个应该也没有问题啊,你为什么不喜欢呢。" 贺新郎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气愤地想:"你不是学得不好,是学得太好太精,所以,被你外表骗到的人,迟早要被你吃干抹净,渣滓也不留。" "今天晚上我们再来试一试这个吧?" "你这个禽兽!"终于忍不住一脚将他踢到了床下去了。 狐狸精的身体果然还是不错的,经过了这样的折腾,还有力气踢人。道士和狐狸精果然是绝配啊。 (十七) "恩,别闹,别闹了,我还想睡。"伏在被子里的贺新郎不耐烦地甩开拍在他肩头的手。 "你给我起来!"花犯一脚就踢中了他的头,他的脾气一向暴躁,何况喊了这么久他居然还没清醒,那就怪不得他了。 "啊,杀人了--咦?怎么是你?"贺新郎揉了揉自己的桃花眼,想看清楚点。眼前这个红衣飘飘的男子果然是自己的好友花犯。 他脸色立即难看起来:"你来干什么?是他喊你来的么?他召唤你?现在他有我就够了。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别来打搅我们。" "你这个混蛋,臭小子,你吃的哪门子醋啊?他不召唤我,我就不能自己来吗?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典型的见色忘友。"说着,花犯又气愤地爆扁他的头好几下,打得他直往里面躲。 "谁叫你让他收你做影从的,明明知道我对他有意思,还来气我。你真是没有义气。"贺新郎边躲,嘴里还不忘反驳他。 "你脑袋坏掉了啊,我们妖精怎么可能拒绝法力高强的道士的邀请啊,而且,我会答应做他的影从还不是为了你。"他终于打累了,呵着打疼了的手,坐在床边休息了。 贺新郎畏畏缩缩地靠近前来,看着他:"你这个话是怎么说的?为了我?我又没请你去勾引他。"想起这个就气,那天晚上屋子里那么多美女,都是花犯为金明池准备的吧,难怪金明池那么爽快就答应收了他做影从了。毕竟得了甜头嘛。 "你,你,你--"花犯被他都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真的是跟了那个道士以后就变成猪头了,白痴,我告诉你吧,那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金明池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他没那么好上勾的。"他忍不住又想扁人了。 "是吗?那他为什么会收你做影从?"贺新郎摆明了不信,还冷哼了两声。 花犯终于抓狂了,边揍他边说话:"所以我才说是为了你啊,只被他骂了几句你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敢说你不是真心喜欢他,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去招惹他。他那种道行高深,法力高强的男人,明明看起来就是铁石心肠的样子,我那么多鲜花美人都没有迷惑住他,他为什么会对你一只小狐狸另眼相看,这就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啊。所以,他起出邀请的时候,我才会答应做他的影从,这样就可以时刻盯着他,看他准备打什么坏主意。" "原来是这样啊,你并不是真心想做他的影从啊?"贺新郎心里很是欢喜,觉得花犯对自己真是很好哦。他一把爬了起来,搂住了花犯的身子,就准备香一个。 却被花犯一把推开:"其实,我也并不是不想做他的影从,他对于妖精来说,应该会是个好主人吧,可是我担心他对你不利啊,而且你对他又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与你在一起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你这个样子呢。你这样的花花公子一旦动了真心,后果是非常恼火的,而且你喜欢的人居然还是个道士,你不怕他某天一厌弃你,干脆把你收了了事。" "不!不会的,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他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喜欢他了。"正处于热恋状态中的人对自己的情人是非常有信心的。 "是吗?"花犯见他提起金明池一副很幸福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竟然有点酸酸的:"如果他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那再好不过了。希望你好运气吧。" "花犯,好蝶兄,谢谢你了。"贺新郎仰头温柔地吻上他的脸,一时感慨万千,把他紧紧地楼在怀里。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替你看着他的,如果他对你好也就罢了,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不会放过他的。" "你,你这是身为一个影从该说的话吗?"贺新郎简直哭笑不得。 幸好没被金明池听见,听见了可不要吐血,看他给自己选了个什么样的仆人,时刻准备造反呢。 "花犯,你听我说,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就算他目前心里还有别的想法,可是,只要给我时间,我总会把他收服过来,让他永远也离不开我,你相信我的实力,好不好???????我可是一只地地道道的魅狐啊,什么人也边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骄傲地扬了扬头,对自己信心满满。 "你可一定要幸福哦,否则我不会原谅我自己。"花犯没头没脑忽然说了这样一句。 贺新郎也没有去多想,只是"恩恩"点头。然后见花犯簌地一下就不见了。 贺新郎在这邹员外家的偏院里走来走去,心想,他怎么还不回来,难道真的遇见鬼了。 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好些天,居然还没抓到鬼,他又不准自己到处走动,真是好无聊哦。 贺新郎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就偷偷地走到了偏院门口往外望。看见外面的花园里没有人,便想出去看看风景。 他刚刚走到假山附近,就听见有人来了,他赶紧躲到了假山后面,然后微微探头出去,想看看来的人是不是金明池。 这一探看,倒把他吓了一跳,来的人并不是金明池,而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那美人云鬓雾环,姿容艳丽,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双重心字罗衣,长长的曳地长裙,身段窈窕风流,风姿绰约若飞天仙子。 贺新郎一见顿时大为倾倒,他本来就是个喜爱美女的,何况眼前这个美人正是女人中的极品,教他如何能不心动,想不到这样偏僻的小镇子里居然生养得出如此美人。 虽然贺新郎现在心中已经有了亲密爱人,可是一见到美人就想戏弄玩耍一番的心思还是有的。 他在心里挣扎,要不要现身出去呢?自己这样相貌的男子,没有女人看了会不喜爱倾倒吧。 可是,万一被金明池知道了不好吧?他应该会生气吧? 不过只要不被他发现就没问题的,而且自己不过是喜欢美女,和她说几句话应该没什么吧?又没做别的。 他这样一想,便放心了,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就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这位姑娘,请问??????"他准备了一千个搭讪的理由。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快出去!"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声喝止了。 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这个姑娘美则美矣,也太凶了吧,眼前的女子柳眉倒竖,一脸冷漠冷酷之意。 他也强硬了起来:"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这家主人请来的客人,你凭什么赶我走。"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大打折扣。 "你是客人?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捉鬼的。" "你?你捉鬼?"那美人把他仔细一打量,心里想:"爹爹怎么会找了只狐狸精来捉鬼,这倒是奇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捉鬼吗?你到底是谁?这么凶,哪里有美人该有的风范,实在是太可惜了。" "什么可惜不可惜的,我告诉你,我就是邹家小姐。我爹爹请了人来驱鬼,可是那人我见过,好象并不是你吧?"这个姑娘虽然凶,可是却好象不怎么通人情世故,也不明白贺新郎说她可惜是讽刺自己,只管问自己想问的问题。 "那人是我大哥。我陪他一起来的。不知道你就是主人家的小姐,多有得罪。"贺新郎一听是主人,倒也不好意思继续强硬下去。 "哼!你刚刚想问我什么事?"依然冷面冷心。 "哦,我??????刚刚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想去厨房找点东西吃,请小姐指点一下方向可好?" 她随手一指,他便道了个谢,准备离开。 心里想,这个就是传说中被鬼迷惑住了心志的邹家小姐么?我看她一点也不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啊,她这么凶,恐怕鬼神都要避之呢。 如果是真的,那只迷惑住她的男鬼倒真是个厉害人物,值得一见,连这样的女人都搞得定,贺新郎自愧不如。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看刚刚她看自己的神情,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类女子该有的。 想想贺新郎一个妖精幻化而成的翩翩美男子,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动容动心的意思,真是好生怪异啊。 (十八) 前院中,金明池正和主人家在叙话:"这座宅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啊,我已经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了,院子里并没有妖气或者鬼气啊。" "不,不,大师,真的有鬼啊,前一阵子有好几个下人都看见了的,我家小女也被那男鬼缠住了,现在还神志不清呢,本来她今年就要出阁了的,谁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呢,真是家门不幸啊。"邹员外的夫人提起这个就老泪直流。 "那能不能让我去看看你家小姐呢?"金明池很有礼貌的询问道。 "可以倒是可以,可惜小女现在没办法见人,连自己的老父母都不会叫了,恐怕也说不清楚状况啊。"邹员外提起自己苦命的女儿也是连连叹息。 "是吗?那就有点麻烦。" 金明池又看了看这个院子中的景物布局,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道:"邹老员外,你这座宅院布置得好生雅致啊,我走过很多地方,都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院子呢。" "这都是小女自己布置的,我家小女不是我自夸,相貌是没得说的,而且天资聪颖,从小就什么都肯学,学什么都过目不忘,做什么都是又快又好。你看这院子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都是她亲自找人布置整理的,只花了十几天工夫啊,见过的人莫不惊羡赞美。哎,现在还说什么呢?谁想到现在她遭遇如此不幸,真真叫人心痛啊。" "原来是这样啊,老员外莫要悲伤,在下心里已经大概有底了。过两天就将你家小姐就会恢复原状的。" "是吗?道长如此有把握?那真是谢天谢地了。如果你真的把那妖鬼赶走了,你就是我家小女的再生父母,老夫一定重重酬谢于你。" "重谢倒是不必了,但是小姐的面我还是要见一见的,希望老员外安排一下可好?" "如果一定要见,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小女最近有些痴癔之症,经常在院中乱走,还不肯让人跟着。此刻她想必也不在房中,我还得派人去找找。" "好的,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金明池背着手在这个院子中转悠,这个院子的景物分明就是按照道家的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来布置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莫不包含着道家的玄机,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而这个院子里的景物布置成了五行八卦阵的图样,隐隐有道家正气存在,一般的妖魔鬼怪根本不敢近身,这就是为什么金明池没有感觉到的一点妖气的原因。 很显然,这个府上一定有精通道家玄幻异术的人存在。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人有可能就是邹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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