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这才是问题症结所在,没有心的人当然不会爱人,可是,我问:"你怎么知道林没有心?" "我认识那人七年,只见他糟蹋了多少真情,何曾动过一次真心?就连纯子,那样的爱他,甚至为他而死,他都不曾将他放在心里一丝一毫!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心?"他忿忿。 "纯子是?"我问,心道原来是林逸翔欠下的情债。 "我妹妹。" "你打算杀了林逸翔为你妹妹报仇?这是你妹妹的希望?" "不,纯子那么傻,至死还说不是林逸翔的错,没能让他爱上是自己不够好,能为他死很开心。"劫匪先生说着,眼眶都红了。 我也感动,林逸翔连这样的女孩子都不珍惜,确实该杀千刀,但是,我叹息:"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岂不是会叫纯子伤心?" "怎么会,我这样做,也是不想再见到第二个纯子了!" 啊,劫匪先生竟是替天行道来了!我抬起头,向他微笑:"敢不敢与我打个赌?"林逸翔出现的比想象中要快,只是形象差了些,双目微红,衣衫不整,一身狼狈,完全不似电影里英雄救美的大侠。 "渡边彻,我们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放了他!" 渡边彻用抢指着我的脑袋,冷笑:"放了他?放了他你会乖乖让我杀?" "你到底想怎样?"z "我想怎样?"渡边彻哈哈大笑,美丽的脸庞扭曲的狰狞:"我想将你千刀万刮,以慰纯子在天之灵!" "好,我欠纯子一条命,今天就还你,但你决不能伤害他!"林逸翔道。 "可以!"渡边彻丢给林逸翔一把枪,"你可以选择给我一枪,我同你的宝贝一起玩完,或者你朝自己的脑袋开一枪,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决不会为难他。" 林逸翔拿着枪,望向我:"裘裘,你爱我对不对?" 我点头:"对,我爱你,很爱很爱。"y "那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他说。 我摇头:"不,我不答应,我爱你,你若死了,我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他叹息:"裘裘,知道吗,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可我是个自私的人,宁可让你承受失去我的痛苦,也不愿自己忍受没有你的折磨。所以,如果今天注定有人得死,让我去,若是你选择与我一起死,我会恨你。" 我落泪:"林逸翔,你他妈的真是混蛋!" 林逸翔微笑:"裘裘,临别最后一句话,你难道只想对我说这个?再说一次爱我好不好?" 我拒绝:"不,你让我痛苦,我为何要让你死前称心?我就是要让你死不瞑目,作鬼也记住我,可我偏偏好好活着,叫你也尝尝一个人孤零零的滋味!" 林逸翔苦笑:"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说罢,举起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 林逸翔当然没有死,枪里根本没有子弹。z 渡边彻叹口气,放开我:"你赢了,他居然真的爱你。" 我冲向林逸翔,死命捶打撕咬,泪流满面:"你这个混蛋,笨蛋,我恨你,恨你!" 林逸翔任我厮打,望向渡边彻:"为什么?"z 渡边彻耸耸肩:"没什么,我跟裘先生打了个赌,我输了,所以咱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林逸翔突然掏出一把枪,指住渡边彻:"你吓到了我的爱人,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 渡边彻微笑,望向我:"你怎么办到的,收服这样一匹狼?" 我回以微笑:"秘密。" 一把抱住我的狼先生:"林,我们回去吧,我吓到了,我想与你做爱。" 林逸翔撤回枪,回拥住我:"好,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叫你几天都下不了床。裘裘,你真吓到我了!" 渡边彻看的目瞪口呆,喃喃自语:"天啊,原来他使的是美人计!这样的姿色他竟也敢施美人计!林逸翔居然还会中计!" 第十九章 那晚林逸翔当然没有真的做的我几天下不了床,相反的,他很温柔,出乎意料的温柔,不仅做足了前戏才进入,甚至为我口交。当看到他用那样虔诚的姿势将我的欲望含在口中时,我激动地落下泪来。 事后,林逸翔问我:"你怎么敢跟渡边打那个赌的?怎么那么笃定我爱你?" 我伸出手:"想知道?买我开口可是很贵的!钱拿来!" 林逸翔一脸黑线:"又要钱?多少?" 我歪着脑袋想想:"恩,你这人太花心了,四处欠下情债,不行,我得断绝你的经济,看你还怎么做花花公子!来来,把钱包拿来,我要没收所有的卡。" 林逸翔脸色变了几变,终于将钱包递上。 我没拿他的卡,只抽出一张照片。 那是去年方叔为我拍的第一张照片。我站在盛放的胭脂梅树下,拉过一朵嫣红的花,轻轻吻了上去。 林逸翔恍然大悟。 我微笑,是的,自从在秋叶原看到他钱包里的照片,我就明白了他心里是人原来是我。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林,你的枪都是藏在哪里的?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摸到过,你需要的时候却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林逸翔奸笑:"想知道?嘿嘿,买我开口可是很贵的!" 我讨饶:"林,你也知道我没钱了,你看我现在还得为你打工呢!" 林逸翔扑过来:"没钱?哼哼,没钱就用你的身体来抵!" 我尖叫:"我要先验货再付款!" 林逸翔不依:"不,你这人信用度太低,我至少先拿定金!" 身体又纠缠在一起,我脑中一片空白,很快就忘记了先前的问题,只剩下尖叫、颤抖、喘息。 伴着北海道最后一朵樱花的飘落,我与林逸翔携手踏上归程。 没想到在机场上,竟然碰上了英树年。 看见我,英树年脸上无数表情闪过,惊讶、愤怒、怨恨、无奈,最后一声叹息,一句话也没说,打算离去。 我喊住了他:"为什么?至少让我知道原因。" 英树年沉默半响:"知道我妻子怎么死的么?" "不是难产么?"这应当是众所周知的事,每一个在英才律所工作过的人都听说过主任夫妇的爱情悲剧。据说,英树年的妻子岳东惠本是他父亲仇人的女儿,二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了一起,可惜好景不长,婚后不到两年岳东惠就因为难产过世了,连孩子也没有保住。英树年悲痛欲绝,从此心如死灰,一心扑到工作上,孑然一身二十多年。 "难产?哈哈,难产!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孽种,小惠怎么会死?是你,还有你那个禽兽父亲,害死了我的小惠!"英树年喊着,向我扑了过来,被林逸翔一脚踹开,立刻有几个路人甲跳出来将他制住。 "英先生身体不舒服,你们几个负责送他回家。"林逸翔淡淡吩咐。 路人甲领命,将英树年带走。 "林,你都查过了吧?告诉我吧。"我说。 林逸翔拥住我:"裘裘,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反正都过去了不是吗?" 我吻吻他:"放心,我没有那么脆弱,关于我的身世,我想知道真相。" 林逸翔叹口气,缓缓道来。 原来,当年英树年与岳东惠婚后,以为终于得到幸福了,不料一天晚上岳东惠加班回家时遇到了几个流氓,惨遭轮奸。岳东惠因此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尤其是得知自己怀孕后几乎完全崩溃,英树年好不容易才打消了妻子自杀的念头。不是没想过堕胎,只是发现的太晚,岳东惠体质又差,医生说可能会危及生命。可最终,岳东惠还是因为这个孩子丧了命,难产去世。 英树年恨死了这个侥幸活下来的孩子,他妹妹不忍看到无辜的孩子以后被哥哥虐待甚至杀害,于是偷偷将孩子抱走,送给了妻子不能生育的朋友朱名。可不到半年,震惊全国的化工厂毒气泄露事件暴发,作为主要负责人的朱氏夫妇因失职被判有罪,入狱前将孩子托付给好友裘正羽,取名裘欢。 我伏在林逸翔胸前,沉默不语。 林逸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我搂的更紧,更紧。 第二十章 出了机场,没有直接回家,林逸翔拉着我,直奔方叔的住处。 "爸爸,我跟裘欢打算在一起了,希望您同意。"林逸翔道。 方叔望着我们十指紧扣的手,深深叹了一口气,说:"我不同意又怎么样,你会放弃么?算了,我无非希望你幸福,虽然小裘是男人,可是个重情意的好孩子,既然你认准了他,我祝福你们。" 回到林宅,送上带回的礼物,人人欢欣雀跃,尤其小红小翠,捧着L'Arc~en~Ciel亲笔签名的CD,尖叫声震天,引得林逸翔骇笑:"这俩丫头平时看着倒也文文静静的,怎么能迷偶像迷成这个样子?!" 我正想嘲笑他少见多怪,忽然医院打来电话,我一惊,难道纹纹出了什么事? 李医生在电话那头大叫:"裘先生,纹纹醒了!纹纹昨晚醒过来了!" 我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逸翔抱住我,问我怎么了,我抓着他的衣服大哭:"林,纹纹醒了!纹纹终于醒了!啊,我要去见纹纹!" 林逸翔拉住我:"裘裘,镇定点,回房换件衣服,收拾一下,我陪你过去。" 站在病房外,我竟有些心怯,林逸翔握住我的手:"要我陪你进去么?" 我摇头:"林,我一个人进去,在这里等我好么?" 林逸翔吻吻我的唇:"好,我让你去见老情人,但只是见哦,不准吻她,不准抱她,你先在,是我的。" 我被他的语气逗笑,紧张感减少不少,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纹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幽幽地望向窗外,周围散了一地的漫画,身前放着一件婚纱,啊,是织云纱。 我轻轻喊他:"纹纹。" 纹纹静静地望着我,忽然笑了,拾起一本漫画:"阿欢,谢谢你,还记得我以前发的誓么?" 当然记得,她说要嫁给为他买齐整套CLAMP漫画的人,我只得回答:"纹纹,对不起。" "你当然对不起我。"纹纹低下头,眼泪滚落,滴在手中的漫画上,《东京*巴比伦》。 "传说中,见到四叶三叶草的人能够得到幸福,你为我买齐了CLAMP所有的漫画,却独独缺了那套《三叶草》。阿欢,你竟然这么坏,我不再爱你了。" 我上前拥住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纹纹,对不起。" 纹纹靠在我怀里,哭了一会儿,将我推开:"谢谢你送我织云纱,以后我会为爱我的人穿上它。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了。" 身后又传来低低的呜咽声,我没有再回头,向门外等我的人走去。 纹纹,对不起,你要的幸福我给不了,我心中爱的,只有他。 与林逸翔紧紧相拥,十指相扣,他说,我们回家吧。 依偎着走在路上,抬起头,看阳光从桐叶间泻落,我禁不住微笑:谁说,我们没有明天? (全文完) 番外 番外 反攻记 他不理我,他不理我,裘裘他不理我! 可我想了半天,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啊~ 虽然,我前几天又在客厅里要了他,但他明明也不是真的反对嘛! 虽然,我上个月在他老家把他做的一天没下床,可我妒忌啊!谁叫他那个嫂子一直色咪咪的盯着他,他居然还对她笑! 虽然,我上上个月叫人把那个姓古的香港小老板很整了一下,可我郁闷啊!谁让那个色狼觊觎我的裘裘!想到裘裘最早是打算卖身给他的,我就吐血! 你说,我哪里有错? 可裘裘不理我,更不让我碰他! 我一碰他,他就哭,那阵仗,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天崩地裂,风云变色,被他这样一闹,我再大的欲望也没了,只剩心疼。 可他好歹也是学法律的,不能这样不给我定罪就判我死刑啊! "裘裘,我求你了,不要哭,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么?"我哀求。 裘裘泪眼汪汪看着我,一脸幽怨。 我再接再厉:"裘裘,你行行好,告诉我吧,到底为了什么?" "林叔叔说,左叔叔偶尔也会让他在上面的,可你,一次也不让我做!" 我绝倒,就知道裘裘跟姓林的老小子一天到晚聊个不停,肯定会出事,看吧,我单纯可爱的裘裘被带坏了。 "你根本不爱我!"裘裘哭诉。 我崩溃,太能上纲上线了吧?罢罢,我投降,趴在床上:"让你做就是。真是的,闹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倒也不客气,一下子扑了上来,低吻轻舔,因为熟知我身上每一个敏感部位,不一会儿就把我弄的欲火焚身。 可他居然做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我狂怒:"你到底要不要做?不做就换我!" "做,当然做!"他嘿嘿笑着继续:"别着急,人家只是在考虑该用什么体位做嘛。" 这妖精,不但学语言有天赋,床上的本事也是一点就透,举一反三,做起攻来也一点不含糊。我虽然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竟也得到了快感。 当他终于在我体内释放,我居然会想,恩,偶尔玩玩角色互换也不错。 可我马上就后悔了。当他休整片刻又卷土重来,压在我身上恣意冲刺的时候,我郁闷的几乎要昏过去。这混蛋,难道不知道我是第一次么?难道他想把以前欠他的一次补回来? 当他终于停了下来,我已经被折腾的没了一点力气。看他一脸餍足的傻笑我就冒火,这人,天生擅长扮猪吃老虎。 "这下你满意了?"我恶狠狠道。 "满意满意!"裘裘笑着,做色狼状,甚至下流的舔了舔嘴唇,将欲望从我体内撤出,却有换上了手指,沿着内壁辗转抚弄,一边对我耳语:"林,你知不知道,你里面好舒服,真想一辈子停在里面,天长地久。" 我吓的脸都白了,要让他一直压在身下,我黑道大哥的脸还往哪里搁?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起来,抽出原本在我体内的手指在我唇上抚摩,指尖甚至还残留着他的体液,我的脸轰的烧了起来。 裘裘大笑:"终于见到你脸红了!" 我气地趴下身子不理他。 他躺在我身边,拥住我,轻笑:"林,害怕了?被我抱你觉得屈辱?" 胡说什么?我红着脸摇摇头,被自己所爱的人拥抱只会幸福,可是,我瞪他:"大不了以后我们轮着做,别以为我会时时让你得逞!" 裘裘微笑,吻吻我:"算了,没想到在上面这么累,以后还是你来吧,我年纪大了,累人的活儿让给年轻人,我只需享受便是。" 我感动,还是我的裘裘最好了,这么贴心,这么爱我,马上化心动为行动,饿狼扑食。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被折腾的太累了,小弟弟一点兴致也没有。我叹口气,算了,以后再补回来不迟。 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 终于完结了,偶的第一个长篇啊,哈哈,连偶自己都不敢相信偶能够平坑:) 老实讲,刚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正值人生的低谷,诸事不顺,心情极度郁闷,于是打算写篇文好好发泄一下,因此,当初的构思是打算写成悲剧的,连名字都起的绝望,没有明天。 本来的构思里,偶是打算把裘欢写死的,而且是被林虐死的,叫林一辈子在后悔中度过,呵呵,够狠吧? 可是,事实证明偶天生不是做后母的料,到底写不了虐文,虽然也有苦与泪,但终于不忍心把两个孩子往死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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