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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书 之 杀人轨-----月下桑——

时间:2008-11-18 11:26:34  作者:

谢家荣叫着屈,江行皱着眉想了想,「你是在哪间厕所?」
「记不清了,只知道是最后一节车厢那边的厕所!」
听到此,严守春心里忽然一动,看看旁边的段林,他忽然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个女子......自称看到从厕所下面伸出来一只手的女子......
「警官,最后一节车厢......只有一间厕所。」
这名小偷并没有说他进行偷窃的是十四车厢的厕所,可是严守春无法不将这件事和刚才那件事联系起来。不过刚才那件事的报案者是女子,而犯人却清楚的表明那人是一名老年男子,而且那个女人也没有说自己有丢失什么手提箱。
可能只是巧合吧?严守春嘴唇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话,看了看手表,他歉意的笑笑。
「啊,快要靠站了,我们要过去进行进站准备。员警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离开一下,这里拜托您了。」有礼貌的说明,严守春退了出去。
江行看了眼段林,心里好奇这家伙怎么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一副发呆的样子?同时随**代:「谢谢你了,被我拉进这种事你也累啦,赶紧过去休息一会儿吧,夜车挺累的。」
江行笑着,可是段林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似的,只是盯着坐在一边,眼珠子咕噜乱转不知想着什么的谢家荣。
「还在担心么?放心,有我在这家伙跑不了,不要小看我们乡下员警,我们乡下的工作比重案组还累人呢!快去休息吧!」
江行催促着,段林终于移开了目光,点点头从休息室的小包厢离开。
那个人......那个叫谢家荣的男人,真想知道他的车票是几车厢。按照他说的,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自己,那么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没有看到那名老者,可是他却拿到了那个手提箱。
段林皱着眉,在车厢里慢慢行走,好在这个时间行人并不多,所以也没有人在意他缓慢的步速。
他进去的厕所肯定是自己进去的那间无疑,然而他旁边那间厕所、他声称拿到手提箱的厕所......
忽然想起来当时的情景,段林睁大了眼睛!没错,当时排在自己旁边,和自己并肩等候的人是那个老者!
那名老者当时看向自己的目光......段林忽然觉得自己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或许......从一开始......自己感受到的视线就不是那名小偷的,而是那个老者!
坐在沐紫旁边的老人,梦中的咳嗽声,止不住的寒冷感觉......
那个死鬼一直在看着自己!
宛如一桶冷水迎头浇下,段林感觉自己浑身凉透了─心里到身外。
看着坐在他旁边椅子上的、把他绑到这里的员警开始不断打瞌睡,谢家荣低着头,眼睛滴溜转着。
这个家伙快要睡着了,自己要想个办法逃走才行。这个家伙一定会把自己押送到局里的,天知道会有什么未来等着自己?
刚才那个乘务员的话提醒自己了,还有十分钟?五分钟?
马上就是下一站,自己的手只是被铐住了,并没有和什么别的东西拴在一起,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自己还能够灵活跑动,等到火车靠站的时候趁乱跑下去,不会有人知道,不过前提是怎么让这个员警睡过去。
看似简单的逃跑条件虽然只有一个,可是这一个问题就成了无法逾越的山。
脚习惯性的轻轻跺着地面,谢家荣看向窗外─
这里其实和外面的车厢没有什么不同,就是和外界隔开了,人少了点,地方大了点而已。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和外面一样的风景,可以看到......
谢家荣的脚忽然不动了。
脸色苍白,谢家荣发觉自己的眼皮开始不断的上下跳动。
自己旁边......多了......一个人。
透过窗户,谢家荣发现自己旁边多了一个人,不是那个坐在另一侧座位上,背对自己掏着耳朵的员警,而是另外一个人。
一名老者。谢家荣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名老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长相却让他觉得如此的熟悉......
梳理整齐的灰白头发,金框的老花眼镜,一身儒雅的气质,看向自己的时候仿佛不怒自威的威严......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对方透过车窗正在看着自己!瞪着自己!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
是那张照片!是照片上的老男人!谢家荣一下子想起来了!
可是那张照片是......「遗照」。
这两个字进入脑海的时候,谢家荣感到一阵战栗!
这个即使被员警抓到也在滑头的随时寻找逃跑机会、不曾畏惧的小混混,此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
遗照什么的不是只是揣测么?搞不好人家是活人,不过是现在过来要回手提箱而已......谢家荣想要如此安慰自己,然而......那个混蛋员警为什么没有动?活人进来他怎么可能不动?
谢家荣颤抖着,用尽全部力气将头扭向了自己的右侧─如果对方真的存在,自己应该立刻在那个位置上见到他。
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
对面的员警掏完耳朵开始挖鼻孔,对着旁边的玻璃窗,员警并没有感觉自己这边的异常。谢家荣深呼吸着,是自己神经过敏吧?是夜车的缘故吧?其实那个人影根本不存在的吧?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么......
谢家荣惊恐的发现,自己右侧的位置上,不知何时放上了自己偷来的那个手提箱。
里面放着那张遗像的手提箱。
是巧合么?只是巧合么?遗像的位置......自己看到那老人的位置......
谢家荣将头扭向了左边的窗户,那个老男人还在瞪着自己!他瞪着自己!
即使是咬紧了牙齿,他还是能听到自己牙齿不断打架的声音。
谢家荣终于发现了,映在玻璃上的不是自己以为的对方的影子,而是真实存在的!对方在窗外,在窗外瞪着自己窗外......
正在高速行驶的火车外,有个老头子一直贴着窗户瞪着自己!

第三章问答无用
「拜托啦!这车厢静的好诡异哟!我心里乱的不行,不敢睡觉,总觉得一睡过去就起不来了一样!」
严守春盯着关好的火车门,然后转身离开。
刚才那一站上车的人并不多,火车只停了八分钟便离站了。
严守春开始查票。大部分人已经休息了,刚刚上车的人也是在外面剪票之后进来的,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查票,可是这是规矩,不过......
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查到的那个男子,他手上的票居然是十五车厢的耶!新的逃票方法?如果是普通的查票方式应该很容易混过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给自己的感觉不像会作出逃票这种事的人。
那个人有一双很深沉的眼睛,非常平静,令人看不透。当时那双眼睛内含的东西让自己身子颤了一下,那是恐惧。
严守春想着,慢慢走过一节节车厢......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最后一节车厢,习惯性的,严守春对坐在最前面的客人道:「请大家把火车票拿出来,现在开始查票,没有买票的客人请补票。」
干枯的老人的手,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片递到了自己面前,严守春漫不经心的看着,原本没有打算将票拿过来,可是......
忽然瞥到了什么,严守春猛地将票抓了过来!
七十六号座位......十五车厢......
十五车厢!怎么可能?
严守春随即将旁边的客人递上来的车票也拿了过来:七十七号十五车厢......
七十四号十五车厢......
......十五车厢......
......十五车厢......
怎么全部都是「十五」车厢!攥了一手车票,严守春惊呆了!
猛地抬起头,他这才发现自己所在车厢的特殊─
古老的风扇在车顶轰隆着,车厢异常狭窄,完全不是现代车厢的宽敞格局,车壁斑驳泛黄,可拉式车窗全部都被打开了,凉风从外面送进来,和冰冷的车厢内相比,外面的风居然有些暖意......
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破旧车厢是......十五车厢!
看着手上车票表明的数字,严守春就那么僵硬的定在了原地。
「先生......车票......」
苍老的声音忽然入耳,那种沙哑的声音,仿佛和这车厢一样古老破烂,严守春看向声音的主人的时候,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接近吓了一跳,对方布满老人斑的面部特写,就那样出现在了严守春面前。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而且......慌张的将车票塞回对方手里,严守春随即因为接触到对方冰冷的手掌,而打了一个寒颤。
严守春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他只能继续查票。
每查一张票就更加惊恐一层,每张车票,无一例外都标注着十五车厢的字样,严守春不得不相信自己所在的地方,真的是那个十五车厢。
严守春忽然想到了段林。
心思一动,严守春从兜里摸出了一张纸,那是一张车票,段林的车票。
当时他没有要回车票,自己便随手放在兜内,可是现在看来......这上面的数字宛如死神的邀请函一般,让人胆颤心惊。
四十四号 十五车厢。
顺着段林的座位号,严守春注意到了一个空位。
那个位置旁边是一位男子,对面是一名少年外加一位抱孩子的女子。
这里就是......
不敢贸然和这里的人说话,严守春于是谨慎的坐在了段林的位置上。
对面的少年忽然从书里抬头看了他一眼,「这里有人。」
「他......他在前面的车厢,我有他的票......」想要暗示少年什么似的,严守春拿出了早已被自己攥得皱皱巴巴的火车票。
少年却只是冷冷看了自己一眼,随即继续看书。
只是一眼,严守春却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看透似的,好冷。
这个车厢真的好冷......
旁边座位来了一个少年,他没有火车票,刚刚才找严守春补了一张。
「喂!你们要不要打牌呀?难得坐一趟车,有缘啊!」拿着一副扑克,少年蹭到了这边。
这边的四个人直挺挺,没有人抬头。
「拜托啦!这车厢静的好诡异哟!我心里乱的不行,不敢睡觉,总觉得一睡过去就起不来了一样!」少年抓着头小声说,抱着自己的胳膊,少年打了个喷嚏,「真他妈的冷!」
严守春呆住了。很明显,这个少年也意识到了什么。
「也对!我们、我们打牌吧?打牌很好玩的......」严守春干笑着邀请着旁边的人,最后,除了对面的少年扬了扬手中的书,表示要看书而没有参与之外,剩下那位妇女和自己旁边的男人都参加了。
四个人正好用一副牌。
为了腾地方,没有打牌的沐紫坐到了少年原本的位置上。
「这车......好像很久没停了啊......」少年洗着牌,忽然看向窗外。
「下一站是南野站,大概......要一个小时后到。」看了看手表,严守春回答。
「......这里真冷,下一站我想下去......」搓着手,少年说着。
就这一瞬间,窗外的风吹进来,少年的扑克有几张顺着窗户刮了出去。
「糟糕!」少年刚想挽救,然而看看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自己的扑克恐怕早已随风不知去往何处了吧?
「牌,不够一副了。」严守春对面的男子说道。
扑克打不成了。男人随即坐在座位上闭了眼睛,一副不愿意再玩的样子。
少年似乎很丧气,下巴抵在座位中间的小平台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着实发了一会儿呆之后便很快恢复了活力,转头向左。
「阿姨,我是大仔,您叫什么名字呀?」
「唔─我姓耿,叫耿小梅。」
「小梅阿姨好。」点点头,少年嘻嘻笑了,随即问向严守春:「这位大哥叫什么啊?啊!我知道了,严守春是吧?你有别名牌,呵呵!你不会是在上班时间偷懒吧?放心,我不会说的。」
严守春怔了怔,看向自己胸前的标识卡,勉强勾起嘴角笑了笑。
也好,没事干的话了解一下自己的邻座也是好的。于是严守春问向自己旁边的生硬男子,「先生,请问尊姓大名啊?」
「......武铁飞。」
男子的口气和长相一样生硬,不过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这一点,就已经够给自己面子了。严守春笑了笑,随即问向旁边的沐紫。
「那你......」
「抱歉,我不习惯告诉陌生人我的名字。」沐紫冷冷的拒绝了严守春。
「帅哥你真没有礼貌啊!难得人家想知道你的名字呢!」从后面的座位忽然坐起来一个女孩子,「他不说我说,我是郭小琳,旁边是我朋友林丛,哈哈!其实刚才有点想找你们打牌的说,车上太无聊了......」
很健谈的女子,看起来虽然年轻可是一听语气就知道不是学生。
很快的,那五个人聊的很投机,原本安静的车厢也终于热闹了起来。
笨蛋,一帮笨蛋。
埋头看着自己的书,沐紫面无表情的翻页。
名字这种东西......是不能轻易对外人说的。
「好无聊哦!」郭小琳皱起了眉头,忽然,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喜笑颜开,「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前几天听人讲的,林丛你不许回答哦!你知道答案!听说是美国某个大学的入学考试哩!」
「有意思有意思!你快说!」正发愁的大仔很高兴,拍手要郭小琳快讲。
「不要着急嘛,我要先说规则。听好,接下来我会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很短的故事,然后你们可以向我提问,但是注意,我只会用『是』或者『不是』以及『与本故事无关』来回答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通过向我提问侦破这个事件,呵呵,能猜出来的人......嘿嘿......」
「听起来很有意思呢!」耿小梅摸着怀里孩子的头,微微笑着。
「好,我开始讲了......有一艘旅船来到了一个小岛,一名男子下船,他走进一家饭店,第一件事就是找店主要了一盘当地的特色菜─海鸥肉。菜上来了,男人只吃了一口,他问了店主一个问题:这是海鸥肉,老板说是,然后......他开枪自杀了。故事结束。」
「啊?这么短?」严守春有些诧异。
「没错,就这么短。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向我提问,注意哟!我可是只会回答『是』或者『不是』。OK!开始!」
「这个......真难啊,呵呵,要怎么开始呢?」抓着头,严守春笑了。
「我来我来!那盘菜是不是海鸥肉?」大仔首先发问了。
「是。」郭小琳答道。
「噢......我还说要是不是海鸥肉,说不定那个人是吃到错误的菜自杀的......」大仔遗憾的说。
「你白痴哦!谁会为那个理由自杀?」郭小琳笑言。
「那个店主......逼他自杀?」严守春踌躇的说着,说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问话。
「与本故事无关!被人逼就不是自杀了吧!」
游戏陷入了僵局,耿小梅摸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忽然问:「那艘船......是不是航行了很长时间?」
郭小琳的眼中精光一闪,「......是。」第一条线索终于出现了!
「哇!阿姨你好厉害呢!怎么想到的?」大仔非常开心,恨不得自己是那个提问的人。
「我......也没什么啦,故事就那么一点点,不过是想随便问问......」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头发,耿小梅低下了头。
有了线索,就有了破案的曙光,众人一下精神抖擞。
船为什么会航行了很久呢?
那是一艘旅船,航行久也是应该的吧?可是......接下来要怎么提问呢?
「那艘船是不是遇上了船难?」忽然,一直闭着眼睛,众人以为早就休息了的武铁飞开了口。
郭小琳咬了咬唇,「是!」
又是一个惊爆性的答案。
「哇靠!连这个都问的出来哦!」大仔有些着急,因为自己还什么也没有问。
「船难持续了很久?」
「是。」
「船上粮食吃光了?」
「是。」
「男人是因为怀念所以点了海鸥肉?」
「是。」
「当时船上有人打海鸥吃?」
「是。」
「男人吃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海鸥所以内疚?」眼看着众人屡次问到了点上,自己却毫无建树,大仔抢着问了一个问题。
「不是。拜托,是他自己点的海鸥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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