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忘记,这也会增加我的快感。随著我的剧烈痉挛,凛与我双双射出。 想飞的树 10 真是讨厌!忘记今天要来机场接机,昨天不该默许凛对我的需索,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今天彻底的了解。 怎麽这麽慢,还要等多久呢?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腰好酸,那个地方更痛,虽然没有受伤,但是现在的我,应该是舒服躺在床上休息才对!那个该死的谢凛辰,去学校遇到他一定要打扁泄忿! (绿绿:以你的身高,确定能打扁高你一个头的凛吗?) 『妈,到底几点的班机,怎麽现在都还没看到人影?』 忍无可忍,继续呆站在这,我马上晕倒给你看! 「就快来了,刚刚不是广播说延误了一下吗,再等一下。」 妈妈的眼神自始自终都没有离开出境口,拍拍我的手要我有耐心。 (绿绿:阿哈,叶叶最没耐心了! 咻~绿绿瞬间被踹上天。) 「啊~看到北辰了!我们快过去吧!」 母亲一见哥哥步出出境口,就一把抓住我的袖子,快步朝哥哥那走去。 (痛死我了,慢慢走啦,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快痛死了吗!) 虽然我全身酸痛,但是心里抱怨话语,我不敢说出来。万一被问为什麽全身酸痛,那我不就头大了! 虽然妈妈几天前就告知我,哥哥要回来的消息,但是亲眼见到他本人站在我面前,震撼还是很大。「为什麽要回来?回来作什麽?」好多问题想亲口问他,但......问了又如何?我们...我们只能是兄弟,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是。 [璇玑,在想什麽?好久不见了,你变高也变漂亮了!] 哥哥用那迷人的嗓音说话,虽然有三年不见,但他的声音早已刻印在我心底,仍然让我醉心不已。 『没...没想什麽......』 我低下头,不敢正视哥哥炯炯有神的眼眸。哥哥於是顺势摸摸我的头,满脸宠爱地轻揉我的头发,像他离去前经常对我作的那样,只是彼此间的牵连已变了样。 [还在气我离开台湾的事情吗?] 在回家的路上,妈妈还是老样子,不停地说著这几年发生的事情,说爸爸不常回家、说我的画作得过几次奖杯。哥哥趁妈妈不注意时偷偷问我,我心里好高兴,也许他还是在意我的,但...是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弟弟吗? 『我...我没有在生气。』 看著窗外的我,没有回头看哥哥,像自言自语般丢下这句话。 [是吗?那为什麽总是不给我消息,打电话回家也不接我的电话。] 这一次,我没有回答,就这样,一路上我们都不曾开口。 ---------------------------- 第三男主角终於等场了,呼~北辰阿,你要好好争气,别被凛辰笔下去了! 「北辰」是北极星的别称,後来决定让璇玑的哥哥出现时,本来也想用北斗七星的名字来命名,但找不到满意的。後来馀光瞄到下一排(绿绿我是查字典的),看见「北辰」,既是星星的名字,和「璇玑」很符合,又和「凛辰」差一个字,很巧吧!早先我取「凛辰」时,可是随机拼凑呢。 想飞的树 11 扣~扣~ [可以谈谈吗?璇玑。] 刚洗好澡,才踏进房间,哥哥就跑来。 『......进来吧。』 擦著湿头发,猜不透哥哥想作什麽,只好让他进来,再怎麽样,他到底是我哥哥。 [来,毛巾给我,我帮你擦。] 哥哥一把抓走我手上的毛巾,不让我有考虑的时间,马上跪在床沿轻轻的擦起我的头发来。像是按摩头部一样,仔细的擦乾头发,我舒服的闭上眼睛,昏昏欲睡的感觉袭击。 [璇玑......] 哥哥欲言又止的,是想说对不起吗?还是要明确地拒绝我? [你是想要我怎样呢?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 该拿我怎麽办?这句话好耳熟,好像某人也常这样对我说。怎麽,我叶璇玑就这麽难搞吗! [我知道我突然离开台湾让你错愕,我知道应该事先告知你一声的。但是......] 『都已经过去了,没什麽好解释的,我现在过得很好,已经...无所谓了,真的!』 并不是因为看到哥哥很难为的样子,而是我真的对那件事没什麽感觉了,所以我现在不想回想,也没什麽好说的。 [那为什麽你都不和我联络呢?我寄的e-mail你没回过一封,圣诞卡、生日卡也是,我打电话回家你也不接!] 『......』 [璇玑,我们是兄弟吧!不管怎麽样,我们是兄弟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所以......] 『所以你要我忘掉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对吧,我亲爱的哥哥!』 我激动的抓著毛巾,最後那句「亲爱的哥哥」更是自齿缝间蹦出。 『在你对我作出那样的事情来,你还想拍拍屁股就这样走人?你未免太欺负人了吧,叶·北·辰!』 [不是这样的,璇玑,你误会我了。我之所以会去美国,并不是要逃避你,我本来想去美国之前告诉你的,可是我那时没有时间,你要相信我!] 哥哥像是急著要我相信似的,紧抓住我的臂膀,奋力的摇动著我。 『好...好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你去美国不是为了要逃避我,那你说,为什麽要去美国?』 想要让我相信你是吧,那就拿出证据来让我相信啊! [我......我是......] 本来很有自信的哥哥,突然变得支支吾吾的,我早就料到会如此了。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的亲弟弟光裸著身体躺在身旁,正常人类不吓死才怪。 『说不出话来的吧!』 我冷哼一声,心瞬间冷了一半,利用我年幼崇拜的心,进而拐骗我上床,吃乾抹尽後,一知道我对他的心意後,就立刻消失无影无踪。 [我承认,我当初知道你...的时候,的确吓到了,毕竟,我们是兄弟啊!但是,我去美国的这三年,发现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所以...所以我回来了。] 嘟.........嘟.........嘟......... 『你......等一下。』 正要开口,放在桌上的手机马上响起。 『喂~』 「叶吗?我是凛。」 (好啦,该让另一位正主儿上场啦!) 『有什麽事吗?都几点了。』 是凛,那......我转头看欣赏我的画的哥哥,他似乎没有要离去的样子。 「想你啊,你不想我吗?今天都没见到面欸,你今天不是去机场接机吗?那明天可以出来吗?」 『我不知道,我怕我妈要我陪著哥哥,所以......』 一听到我提到「哥哥」两个字,哥哥马上回头看我。 「这样啊,那没关系啊,一起出来,我也好久没看到他了,大家一起吃个饭,你觉得怎麽样?」 『这......』 「好啦,叶儿,我等不到星期一才能看到你,好啦,叶儿~」 『好啦,你真烦,我会跟他说的,就这样罗,我挂电话了。』 嘟~我一说完马上就挂电话了,明天有哥哥一起,我就不相信凛敢对我毛毛手毛脚的。 [怎麽?是谁打来的?] 『是凛辰,还记得他吗?国小时住在隔壁的那个男孩,後来搬走了。』 [哦~是不是很聪明,长得蛮俊俏的小子?] 『对!他明天说要邀你一起吃个饭,要去吗?』 [你答应他了,不是吗?既然答应了那就去吧,况且我好久没来台湾了,出去走走也无妨。] 『我想你应该累了吧,作那麽久的飞机,明天还要出去,早点休息吧!』 [好吧,那晚安了。] 哥哥神情落寞的走出去,欲言又止的似乎还想说什麽。但,说了又如何,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只想黏在哥哥身後的弟弟了。 ---------------------------------------------------- 璇玑和北辰的谜样,如没有意外,在这里就此打住,往後可能会在璇玑或是北辰的回忆中提到。至於为什麽凛辰会知道璇玑和北辰之间的事情呢(不知道有这回事的,自己回去找^^|||),这个留到之後再分晓。 想飞的树 12 我百般无聊的瞪著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人,什麽嘛,当我是隐形人啊!哥哥和凛自顾自的走在前面,也不想想我一个人在後面有多无聊,想不透我来作什麽。看著他们两人一见面就开心的说个不停,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们是好朋友,而我才是那个插花的人。 就在我胡思乱想,心底咒骂凛的同时,一时没注意前面的人已经停下脚步,於是我整个人狠狠的撞了上去! 『呜~好痛!』 我双手捂住鼻子,我可怜的鼻子变得红通通,头一次讨厌自己的鼻子这麽高挺,因为,好痛喔。 「没事吧?真是的,走在路上也会发起呆。」 哥哥担心的看著我,哭笑不得的语气泄漏他想笑的嘴角。 [璇玑在学校也是这样,无时无刻都会恍神,不知道他小脑袋瓜都装什麽。] 哇哩咧,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他们突然停下来,什麽不知道我脑袋装什麽,当然是装大脑啊,笨! 『谁叫你们突然停下来,很痛欸,你们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在旁冷嘲热讽的,早知道就不陪你们来了!』 我赌气的不里眼前两个调侃我的人,自顾自的往前继续走。气死我了,早知道就要凛来我家接哥哥,反正凛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这样我就可以舒服的在家睡觉,最重要的是,我不用在这被他们两个人嘲笑! 气死我了!我用力踩著地板,想像地板就是凛那张王八蛋脸! [璇玑......]凛还在原地叫我。 『哼~不要以为我这麽快就原谅你们了!』 [璇玑...我们要进去里面吃东西,要不要来随便你。] 哇哩咧~什麽叫做要不要来随便我!原来他们打算进去那间店,怪不得刚刚会突然停下来。真是的,那怎麽不早点告诉我? (作者云:可是你好像没有给他们机会说啊! 叶叶:你闭嘴!) 走进那间餐厅,里面装饰的美轮美奂,一看就知道索费不绯,哼~有钱了不起啊,就喜欢装阔,虽然凛真的很有钱。 [今天我请客,算是为北辰哥洗尘,所以想吃什麽尽管点。] 凛豪气万千的说大话,大概是带足了钱才敢如此说,既然有人说要出钱了,那还客气什麽,当然是点最贵的来嚐嚐,毕竟可不是天天在过年的。等到侍者将餐点送上桌,哥哥和凛仍旧在聊天,好似八百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感觉插不上话,不懂他们在聊些什麽,只好低头猛吃。 或许我不该来吧!我心里有些酸酸的想著。至於吃谁的醋,我不知道! 「璇玑,你别光顾著吃啊,我以为你和凛辰很熟识,还是你变得不多话了?」 疑~怎麽话题转到我身上了? [璇玑只顾著吃,没有嘴巴说话啦!] 臭凛辰,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真想一拳揍向他那张要笑不笑的脸,摆明就是在调侃我! 『反正我又插不上话,看你们聊得很愉快,继续聊啊,我负责吃就好。』 我仍旧低著头闷闷的。 「璇玑,你怎麽这样说,太失礼了!对不起,璇玑就是这个样子,请别见怪喔,凛辰。」 哥哥不愿意让凛难堪,一面责怪我的不礼貌,一面打圆场。 有什麽好著急的,我和凛都上过床了,说说气话又无伤大雅,最好是把他给气跑,省得又来缠我! [呵~不要紧的,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璇玑,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凛笑了笑,表示他一点也不介意。 『我去洗手间。』 突然站起来,就在他们以为我恼羞成怒要夺「店」而出时,冒出这一句话,没等他们应答就转身走向盥洗室。待我整理好思绪,状似轻松的晃出盥洗室,就丢下一句话走人去也。 『我吃饱了,谢谢招待。』 想飞的树 13 ( End ) 乾燥湿黏的空气迎面吹来,加深了我心中懊恼的情绪,不明白自己为何走上这一遭,不明白自己为何生气,我在气什麽?气哥哥还是凛辰? 我不知道,只知道自从哥哥回国後,一切都乱了。午夜梦回,总会梦见哥哥离去时的那个夜,原以为自己早已克服了,那个蚀人梦魇,仍旧血淋淋地划开我结痂的创伤。有谁可以告诉我,斩断的情丝会有接连的可能吗? 轰~午後下起雷阵雨,豆大的雨滴,让人措手不及的落下,雨快速打落我身,就在这一刻我才明了,原来雨中漫步一点也不浪漫。 (是在细雨中和阿娜答手牵手才浪漫啦!) 原本悠閒的街道变得仓皇起来,没有带伞的人急忙找地方避雨,达达达的跑步声混合大雨落地的声响,遮蔽了我的听觉。而打在脸上的雨滴,令人睁不开双眼,朦胧视线中的世界,像幅泼墨画,我抬起右手,用手指轻描模糊边界,想将这一刻的世界印在脑海里。 天空,你是在替我落泪吗?替我将抑郁胸中的悲伤宣泄而出吗?有人说,当肉体无法负荷精神上的伤痛,眼泪便会流出,来减低精神的悲伤。我的眼泪呢?是我的肉体仍承受得住,亦或是我的伤痛其实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深沉? 天空,我可以假装你是在替我落泪吗?如我假装没有爱过任何人一样,我谁都不爱,谁都不曾走进我心! 所以,请别问我爱谁,我谁都不爱,谁...都不爱......吗? 终於,我的肉体负荷不了创伤,泪悄悄地流下,融合著洁净的雨水...流下。我知道的,即使看不见,依旧感受得到平静的溪流正波涛汹涌。 好冷,湿透的衣服传来沁冷的讯号,我抱紧双臂,好冷...... 我漫无目的的走著,任由雨冰冻我的身躯、我的心,有谁会在乎一个破娃娃? 等我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在学校教学大楼的顶楼,我微微的扬起嘴角,抑制住欲奔驰的笑声,缓缓爬上护栏。 张开双手、仰起头,我闭上眼睛,想像自己背上有双翅膀,而後纵身一跃,听见风呼啸的声音,终於,我愉快的笑了出声。 我只是想飞,想飞离这个玩具城市,想飞越这个虚伪的世界,亲爱的哥哥,你爱我吗?当我消失,你会替我流下一滴澄澈的泪吗? 一直都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我叶璇玑是某人代替品,某人...无法靠近的代替品。你眼中渴望的光芒从来就不是针对我,我,谁也不是...谁也不是...... --第一部完-- 想飞的树-番外 话说某个周末下午,叶璇玑趁著情人谢凛辰有事不克前来的空档,到街上閒逛,顺便买颜料。就在此时,一阵尖叫声传来。 (澐大:什麽尖叫声,我又不是花痴fans!!) 「你...你......你...............」 是太紧张了吗? 『我,我什麽?』我们的小叶儿挑著眉,脸上充满问号。 倏然地,澐澐热情的抓住小叶儿的手。 「啊~好柔软的小手喔!不是,我在说什麽,我是说,你就是叶璇玑吧?」 『呃......我是叶璇玑,请问您是哪位?』 真是可怖,随便上街买东西都会遇到怪人,还不快放开我的手,没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快抽筋了吗?此时此刻的小叶儿心里正在o.s.。 「我是哪位?你不知道吗?我就是那个人啊!」 (是哪个人?你以为你在拍广告啊!还记得有个广告词「就是那个光!就是那个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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