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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师系列] 窗帘——海寒

时间:2008-11-18 02:24:23  作者:海寒
“你为你做过的事感到后悔吗?”

“不。”

“你认为自己是在非理智精神状下杀死克劳特一家的吗?”

“不。”

“你觉得……自己是否应该为这些生命的消逝而感到悲伤?”

“不。”

“你是否认为自己该为他们的死负责?”

“不。”

“你知道自己这样并不正常吗?”

“我不认为我这是不正常……医生,你能为‘正常’下定义吗?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你能告诉我吗?”

……

。。。。。。。。。。。。。。。。。。

我是个不喜欢拖稿的人——当然,那是指灵感并不枯竭的时候。

看看桌子右上方的那份台历,我狠狠的拧了一下眉心处的鼻梁——真想喊救命,我已经把这份稿子拖到了极限了,还有十天就两个月……再不交的话那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三田川小姐百分百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说,当初就不该跟维深那只三八猪去什么夏威夷,去完回来稿期过了不说,还弄到一脑子空空如也,啥也写不出来。现在就只能枯燥无味的死拼着词句填填字数罢了,什么有点实际性的内容都写不出来……

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终于还是放弃的站起身,离开已经趴了三个小时的电脑桌。

在厨房里弄了杯冰水边喝边翻看近一周收到的信件,却无意中发现了一张属于维深的交通罚单——有没搞错?!他的罚单干嘛寄到我家?

愤恨的把那张可怜的小纸片随手一扔,我抽出原先夹在中间的一封急件。

谁会给我寄急件?真有急事不会打电话或者发E-MAIL都比用寄的要快多了……

带着疑惑的拆开了那信封的封口,里面却掉出了一叠照片——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一共七张照片上面照的都是一幅金色的布——在看到最后一张时,终于从它挂在窗户处的知道它的用途。在这张照片上还有一个人——一个我认识的人。

迪特罗斯·夏沙·特鲁安——他是我以前的药理学老师——但毕业多年都不曾再见过他,听说是调到美国去了,但现在怎么会突然想起我的给我寄来这么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回头看看新封上的寄信地址,只写了“马赛”。

皱眉拿起那张特鲁安老师的照片看了看,手指却感觉到照片背面并不光滑,忙翻过来一看,上面果然写了几行字——是字体秀丽简洁的法文,这字迹实在熟悉……

“对不起,希望收到信后马上到马赛来找我,8月9日下午我会在码头X区等你——特鲁安。”

有点愣神的把简短得只能算留言的字句念完,我依然不明所以。那这样到底是该去还是不该去呢?这样约人到一个地方去,而对方还是个多年没有联络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这人也断没有理由害自己啊……而且9日不就是明天了?要去就要现在定机票了……而且……我那堆没完成的工作……但在这也没啥灵感写东西,去了之后会不会取到什么好材料能很快的就把稿子完成呢?

想了一会,还是觉得去一下会比较好——但自己一个人去又似乎不大安全的样子……还是找个人陪着一块好……而且……我身边不就正好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吗?扯他一块去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希望他学校不会有太大意见就好……呵呵……

打定主意,我便心情愉快的拿起平日里常被我投以白眼的手提电话,拨了一串熟到不能在熟的号码。

……

。。。。。。。。。。。。。。。。。。

9日早上8点,维深不情不愿的出现在我家门前——不要问我他为什么不情不愿,想也知道是他们学校领导肯定在他突然请假的时候狠狠的赏了他一顿排头吃的原因。

所以,当我开门时压抑不住笑意笑出声的时候维深用力的把手上的提包甩到我怀里——这家伙真是一点也没有留力……疼死了……

“你还真会找时间!看吧!现在好啦!院长把全级的精神病性障碍论文都扔给我批了!还是回来之前要全部批好!——你还笑!再笑我扁你信不信?!”边进门边冲着我大吼——可怜的维深,但我还是觉得他活该多些——他怎么就没想想平日里被他扯着到处跑的我有多惨?才让他批那几篇论文就在那大吼大叫。

“批论文很容易嘛,你急什么?”我笑着把他扔给我的东西放到地板上。“再等一会,我还差一点就好。”

“不是这个问题!是刚巧我让我教的那几个班的学生都做了一次MMPI问卷(明尼苏达多相人格问卷)!!我还要一张一张批,一张一张看!!你说我哪来这么多时间?!”

这下我倒是听得一愣。“你是说MMIP?一份就576道题……呵呵……这刚好证明一句话嘛。”

别说我没同情心,实在是比起他害我的这算不了什么。

“什么话?”

“能者多劳啊。”

“靛!寒!世!!!————”

看他抓狂果然很好玩——他的这声大吼毫无疑问的成为我的笑料。

……

下午2点,总算是平安的到达马赛,又平安的住进酒店。但安顿好一切后,我跟维深连午饭也没吃的就直奔码头。

马赛的旧码头在伊夫岛上,大仲马在他那本有名的《基度山伯爵》里就曾着力描写的伊夫古堡——可惜我们去的不是那里,要不然还可以顺便去观光一下。

维深看我在心不在焉的闲逛,像是有点不满的撞了我一下。

“你都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昨天电话里只说了句‘明天要去马赛,你快点去请假’就挂我电话,后来我有忙得没时间细问,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的就来了?”

看他那脸困扰的样子,我有点想笑,但还是没有,顺手顶了顶那副下滑的太阳镜,无所谓的说。“有位长辈让我来找他,我想着一个人来太无聊,不就请你一块来——而到底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件事——跟一张金色的窗帘有关。”

“什么?……”维深有点愣。“你不知道什么事你就千里迢迢的跑到这来,还赶得什么似的……有没搞错啊你?”说到最后,他倒是失声笑了出来。

没有理会他那带着讽刺意味的话,我继续搜寻着那位让我到这里来的人——但似乎他还没到的样子……

又过来五分钟,还是没看到我那位亲爱的师长的影子,在维深强烈的要求和过分光猛的阳光迫使下,我决定到露天小餐馆坐着等。

不意,才刚坐下,身后就来了两人,不由分说的也坐了下来。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不是Hance·Dead?”其中一位一头红发的性感美女在我跟维深有反应前带了一脸甜美的笑容问——但他问的对象却是维深。

维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指了指我。

那美女马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过了好几秒钟才面向我笑笑。“对不起,Dr.Dead。你好,我是奥斯蒂·罗纳·克鲁。”接着抬手比了比她身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这位是霍拉·特菲·狄罗尔,我们是警察。”

警察?我可不记得我在这地方做了什么会引来警察先生小姐们关心的事。

定了定神,我微笑着道。“对不起……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无理,但似乎我并不认识两位……而两位应该也不认识我吧?再说了,我记得我好想没有做过什么会惊动两位的事吧?”

那位叫克鲁的女生脸上又一红,但说话还是很有条理。“不好意思,其实是这样的——是迪特罗斯·夏沙·特鲁安让我们到这里来找你的,他说你能解开那些迷题,因为他给我们的那张照片中这位先生”她望了望维深。“所以刚才我才会认错……没想到医生你是中国人……”

中国人又怎么样?种族歧视吗?但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你说老师他让你们来找我?那他呢?他在哪?——哦,就是你们说的特鲁安先生。”

听我这么一说,那两人是相视一愣。然后,那位女警用一脸有点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您不知道特鲁安现在是我们这几起凶杀案的疑凶吗?”

“什么?!”这是我跟维深一块喊的——怎么会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II:

“医生,你所谓的正常是不是就是所有人都任为是,而就要说它是‘是’的正常?不为多数人接受的就是‘不正常’吗?医生,告诉我,所谓的‘正常’是什么?不会就是大众盲目心理吧?”
“……”

“你也不能回答对不对?……我不认为我杀了他们有错……他们该死……所有对‘它’存有非分之想的人都该死……我只是做了一件自己认为对的事,我不愧对我自己。”

“你这是种病……”

“一百年前同性恋也是病不是吗?你能界定什么是病,而什么又不是吗?这个世界难分难解到让人困扰……医生,虽然我不认为我有错,但我愿意为我做过的付出些什么——至少,也算是安抚你们的那些所谓‘正常’。”

“……”

……

。。。。。。。。。。。。。。。。

“你们说我的教授——也就是特鲁安……他杀了人?这是怎么一回事?”跟维深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们都决定先把这件有点乱七八糟的事弄清个初形再作下一步打算。

克鲁似乎为我们的不明所以而感到有些惊讶,但还是为我解答了问题。

“是这样的,大约从一个月前开始吧,我们这里四大家族之一的菲特利斯本家就开始收到一些恐吓信件,说是如果不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归还,你们就将要为此而付出代价,然后,两个礼拜前,菲特利斯小姐来报案说她的父亲在一个星期——也就是三个礼拜前开始失踪,第二天早上,菲特利斯夫人却被人发现浮尸在伊夫古堡附近。”说到这,她停了一下,喝了口侍者不久前端出来的柠檬汁。

“你是说这是老师他做的?”听她那些不温不火的陈述让我有点烦躁——她是不是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她会在这找到我的原因比较好?

她放下杯子,看着我,微微的笑着。“医生,请先不要着急好吗?听我从头给你说一遍,你是我们眼下抓到特鲁安先生的唯一线索了,特鲁安先生说,只有你才能找到他,而这件事有牵扯到本地的一些老家族,他们都是这里的豪绅,所以,我们也很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的——重要的是要尽快破案啊。”

隔着墨镜,我还是清楚的看到这女人眼中所透露的不屑——是想把黑锅卸到我身上吗?但听她那没头没尾的解释也还真的不如把整件事从头听一遍的好——而且,老师既然把我找来,就一定有他的理由,帮帮他们好了。

于是我回给她一个微笑,对她做了请继续的动作——不意外的看到这个大概有点种族歧视的女探员微侧过头无声的说了句“自大的中国男人。”——如果她知道我会读唇语的话,会不会愤愤不平呢?

“因为菲特利斯夫人的遇害,我们不得不作出菲特利斯先生可能已身亡的推测,因为当事人一直没有收到要求赎款的电话,所以,我们便把这件案子视为寻仇谋杀案处理。就在这之后三天,菲特利斯小姐也死于交通意外——但最后我们验出菲特利斯小姐体内有过量的仙人球……仙人球……”

“仙人球毒碱(麦司卡林,Mescaline)。”看她似乎是忘了,我接口。

但心下也同时一凉,转头望向维深,他也正在看我——那是致幻剂的一种,这类药跟兴奋剂现在被统称为“药品制造商的世界”。服用后,会有明显被歪曲的知觉——也就是会出现幻觉。而生理上,服药者会表现心跳过速,呼吸加快、出汗、瞳孔扩大(对光反应异常)还会视线模糊、颤抖、动作不协调、反应过敏、高热和竖毛反应——也就是起鸡皮。

当然,那位美女大姐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反应,而是继续自己的陈述。“而且,她的车子刹车被人动过手脚,因此也是被谋杀死亡的——你知道刚刚说的那东西是什么对吧?”她问我,在看到我点头之后便又说了下去。“在菲特利斯小姐死了之后,本家就只剩下一个还只有5岁的小男孩,同时,那些分家的人也开始争夺那孩子的抚养权——他们似乎都断定菲特利斯先生已经死了。所以,那时我们把那些亲戚们都列为犯罪嫌疑人,而那孩子被安排住在我们警方安排的地方——但没想到,四天前,那小男孩失踪了,而第二天,被发现被人弃尸在一个小公园里……”

那么说,能肯定被杀的顺序是夫人,小姐最后是少爷,而那位先生则是生死不明?

“这之时,我们查到了一件事——菲特利斯先生在半年前买下了这里的一家小博物馆,而馆中某件古物的捐赠者对此事似乎极为不满,在他们家收到恐吓信前的一周,那位捐赠者居然从美国回到这里。于是便查出了特鲁安先生,而现在他不知所踪了,所以,从那时起我们边把他列为头好嫌疑人,而在这则消息放出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菲特利斯先生的尸体被人发现在那家小博物馆里,他身上放着一封信——就是这封。”克鲁从她的皮包中拿出一封白色的信封从桌面上移到我面前。“上面写的就是让我们今天下午在这里等一位叫Hance·Dead的医生,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说我们将永远无法破案——里面还有你的照片,只是……似乎年纪不是太对,所以,我们并没有一开始就发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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