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就是真一呢?”洛云笑着,冷冷笑着。 “可笑,你以为我相信?如果真一就站在我眼前,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真一也是冷冷笑 着。 “真有自信啊。”洛云微微笑着,举起了刀。“放心吧,这将是场公平的决斗,我已经放了 佑实,也把真一的去处告诉了他。等到一切都结束了之后,赢的人就可以去找佑实。” “喔?就看在这点,我会尽量留下你的性命。”真一说着,徒手走了过去。 当门锁打开时,佑实只觉得浑身的战栗。 连忙开了门,佑实跑了出去。 一出了房间,房门外是狭窄而阴暗潮湿的走道。 走在仿佛是地下密道的曲曲折折通路,佑实一边走着,一边提心吊胆。 不敢走太快,因为脚底下是既湿又滑的大理石地。头顶上偶尔有冰冷的水滴掉落在头上,天 花板上三不五时就能见到倒挂着的蝙蝠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红眼睛看着自己。 不能走太慢,因为如果迟上了片刻,也许洛云就会有了不幸。他无法想像洛云不在了的情形 ,光是想着永远失去他,他就恐惧地不能自己。然而,他也无法想像失去真一。真一那总是 为他挡去一切阻挠的臂膀,是不求回报地为自己付出的。除了母亲之外,他是最像自己亲人 的人了。真一是朋友、兄弟,也是父亲。没有了真一,他就真的是个孤儿。 真一与洛云,为什么就不能共存呢? 想着想着,佑实见到了远方的光线,就连忙跑了过去。 不能失去,一个都不能失去。 他不管真一的事情,也不管他们三个人在五百年前有什么样的恩恩怨怨。 过去的就不能让他过去吗?有什么样的仇恨可以延续整整五百年! 真一是徒着手迎战的,然而他的手掌却比刀锋还硬。每当长刀挥舞着、砍向了真一时,真一 总是快过他一步,然后劈在刀背上的手劲重得每每让洛云的手发麻。 锵。洛云手上的长刀飞了开去,掉落在远远的地上。 “我不想杀你,你只要发誓从此不伤害真一、离开佑实,我就饶了你。”真一冷冷说着,第 三次放过了让洛云致命的机会。 “作梦!”洛云说着,走了过去拾起长刀。 “你不要得寸进尺!”真一发火了。“你看不出来你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 “如果我真的想,你猜如果我用佑实威胁你,你会不会引颈就戮?”洛云笑了。 “……你敢?”真一提高了声音。 算了算时候,洛云轻轻一个叹气。“有什么不敢。只不过,很可惜的,我已经杀了他了。” “……你!” 跟之前一点都不一样的,这次真一是处处都要置洛云于死地。 眩目的长刀影在两人之间挥舞着,远远的只见到湛蓝色的光芒。 洛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算要死,他也要看看自己能撑到最后什么时候。 尊崇的卡卡加,威力强大的山神,修练了五千年的银杏。 在他面前,自己也能撑到如今。 教堂外已经刮起了大雨,雷声隆隆。闪电的亮光偶尔地照进了教堂,满室通明。 屋顶漏水的地方洒进了小雨,真一与洛云身上都溼透了。 洛云双手持刀,剧烈地喘气着。他快撑不住了,已经是极限了。 真一涨红了双眼,双手十指甚至还是扭曲着的。“我要你灰飞烟灭,永世无法超生!” “别忘了真一的去处你还不晓得啊。”洛云又是轻轻笑着。 “我要杀了你!” 伴随着一声的怒喝,一串闪耀着银白色光芒的雷电从屋顶的缝隙窜了下来,击到了洛云身上 。 洛云屏气凝神,挥舞了长刀将雷电击了开。 然而,手里一麻,长刀又是高高飞了开去。 洛云正想躲避,眼角却见到了佑实仓皇地向他们两人跑来。雷鸣的声音实在太大,他甚至听 不清楚佑实喊着的话语。 就只是闭起了眼睛。他终于撑到了现在。 真一抄起了长刀,挟着雷鸣万钧的威力向着洛云劈了下去。冰冷的刀气扫了上来,洛云轻叹 了一声。 然而,脚步声却是太近了! 洛云惊骇地睁开了眼。 “不要!住手!”洛云惨呼着,扑向了佑实。 洛云两人相拥着滚落在地,真一也像是石像般地定在了当场。刀锋上没有沾血,然而,一串 的血珠却是洒了开来。 来得及啊,总算是来得及啊。背上火辣辣的一道长长的刀伤,疼得洛云几乎要昏了过去。然 而,抱着佑实,洛云还是强撑着,低声唤着佑实。 “佑实……佑实……”洛云低声叫着,轻轻摇着。 然而,佑实却没有回答。 等到洛云发现自己手上开始滴上了鲜血时,洛云的脸色就变了。 扶着佑实头的手,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流了过。血流汹涌地冒出,来自不晓得在何处的伤口。 鲜血先是像雨水般地滴落在地上,接着更像是直接倾倒着的。洛云手忙脚乱地想要压着伤口 ,然而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出血地方。 教堂地上的水流带着佑实的鲜血快速地流了开去,洛云哭了。 真一手上的刀落了下地,眼神空茫。他见到了佑实后颈上的、既长又深的刀伤。洛云始终是 迟了一步,那一刀已经斩断了佑实一半的颈子,佑实才让洛云扑了开去。 等到佑实没了心跳后,洛云轻轻放下了佑实的遗体,痴痴地看着佑实苍白的脸。然后,缓缓 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教堂里,只留下了真一以及佑实,以及继续洒着的小雨。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真一才也走向了佑实,像是抱着频死幼兽的母兽般,紧紧抱着,紧紧闭 着眼睛。 等到警方来时,只见到了真一抱着佑实,浑身发抖的情形。 然后,在威吓着将他们包围后,真一便消失了,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佑实的遗体,以及惊愣 的警察。 在崇原企业公子的丧礼上,政商名流都到了。
凶手还在追缉着。 佑实的遗体被小心地修补过了,放在了棺木之中,让众人吊祭。 躺在鲜花之中的佑实,表情安详地就只像是睡着一般。 崇原董事长在寻获佑实遗体的第二天就回到了家里,虽然是十分镇定的,然而在短短的几天 中却是急剧地衰老了下来。 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崇原董事长让众人请去休息了。几个警卫守在灵堂的四周,眼睛一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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