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不要乱摸……啊……”可恶,他的手在摸哪里? 桑迪恒粗大的手一下子滑入游竺烈的私处:“好敏感……你……”脑中忽然划过一个令人愤恨的念头,“你被他上了吗?” “什麽?”糟了,他竟然有了反应! “什麽?哼!你的身体已经被冷君玷污了?” “不……不是玷污……我是……自愿的……你快放开我……” “该死的!”莫名的嫉妒之火,直冲他的脑门,“游竺烈你是我的,怎麽可以让别人先玷污了你的身体。”捂住游竺烈手腕的手无意识的一用力,顿时,一阵骨折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游竺烈痛苦的惨叫。 “啊──!!” “为什麽?你的是我的,我的……”桑迪恒疯狂的啃咬著他美丽的锁骨,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具美丽的身体之上。 “唔……不……放……”剧烈的疼痛几乎夺走游竺烈的意识。 “呜呜……求求……求你……桑……迪……恒……啊……”不要再来了,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没脸见冷君了。 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我只不过爱上了一个人,我做错什麽了? 冷君……好想你……你在做什麽呢……? 对不起……我,我不能在回到你身边了…… 冷君……我爱你…… 鲜红的血,如同破碎的玫瑰花瓣般落下,粘湿雪白的衣襟,让人有种心痛的感觉,仿佛什麽重要的东西正从身体里抽离…… “呀!流血了,流血了,相爷,不,不,将军,您受伤了。”一名士兵惊慌的抓住冷君受伤的手臂,“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不怪你,是我自己分心了。”没错,现在他是南因国十万精兵的将军,他即将在一个月後带著这十万精兵抢回他们的小皇帝。 “可是……”士兵愧疚的看著冷君的伤口。 “没事的,只是皮外伤而已。”九皇子游竺刃拍拍士兵的肩膀,“你先下去吧,我来照顾他就好。”这个男人也不知道用什麽办法找到了他,并告诉他关於游竺烈的事,起初他是很火大,但是仔细想想,若是为了要独占所爱的那个人,那他还是可以原谅的,因为他,大概也是如此。 “真是不认真。”游竺刃拉起他,来到歇息的地方开始为他包扎,“你在想什麽?以你的身手怎麽可能输给一个小士兵?” “我,”冷君抚摸额迹,“我刚才突然心痛。”那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呼吸,仿佛灵魂被抽出的感觉,“我们得快点,我怕烈会出事。” “你真的很关心他。” “哼!所有的事都是我一时糊涂……”其实他并不想再将皇位还给游竺烈,但是他却也不想自己当皇帝,所以至今外界根本没人知道那天所发生的,唯一知道的只有皇帝被虏走而已,而那天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被他封了口,可此刻连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想独占游竺烈,却没有办法再让自己看到他受伤的表情。 “又想自欺欺人,你爱他,你脸上都写著了。” “没错!我们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是一个错误。” “後悔吗?”对於这个忽然多出来的哥哥,他并没有多大的讶意,因为以游竺顺的作风,外面即使有几百个私生子都不希奇,没有才有鬼。 “怎麽可能?”看著包扎好的伤口,心口又是一阵闷痛,“今天我总觉得有什麽事发生?” “啊?你说什麽?”冷君说的太轻,让游竺刃一下子无法听清。 “没什麽?”冷君起身,“我们还有一个月时间。”可是他已经等不及了,不知道桑迪恒那个家夥会如何对待游竺烈,而游竺烈单纯的个性会吃亏吗!? “你真的打算把皇位还给烈?”那他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冷君突然淡笑。 “哈哈哈……”游竺刃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会对烈这麽重视。” “那又如何?”冷君瞪他一眼,起身走人。 “你去干麻?” “操兵。”白痴。 ……………………………………………………………………………… 桑迪恒有些火大的盯著那苍白的脸,他没想到游竺烈竟然倔强到这种程度──咬舌自尽!?太荒谬了! “唔!”睁开干涸的眼眸,正想开口,却引来口中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没死!)游竺烈不满的瞪著桑迪恒。 桑迪恒摊摊手,可惜的说道:“真是遗憾,你没有成功。” (哼!你干麻救我?) “因为我喜欢你!”桑迪恒非常庆幸自己可以读懂游竺烈的眼神,“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你的话我全懂。”桑迪恒伸手扶起游竺烈,“你真是倔强,怎麽可以这麽对自己。” 轻抚著游竺烈的手腕,心里阵阵後悔:“对不起,通吗?” 游竺烈生气的推开他,(不痛才怪!) “你真的这麽喜欢冷君?” (废话!) “好!我告诉你吧!”叹了口气,走进游竺烈,“其实冷君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掩饰的很好,骗尽天下人,可是在情敌面前,他完全是透明的,”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爱你,所以为了独占你,他不惜做出伤害你的事,所以他找上了我,他的计划可说是非常成功,但是他错算了一项。” (呃?)我就知道冷君是有原因的,天知道当自己听到冷君爱著自己时是多麽激动。 “那就是,他错算了我,还有便是他其实根本看不得你伤心。”桑迪恒抬起他尖细的下巴,“知道吗?他居然封锁了那天一切的事情,对天下人宣告是我绑走了你。” (本来就是。) “可是,明明就是他双手奉上的嘛!” (才怪!) “我们曾经约定,三个月後决一死战,胜的一方便可以拥有你。”桑迪恒笑道,“还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我想他一定在拼命操兵吧!不过我不会输!” (就让你输。) “唉……”桑迪恒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桑迪恒向来对自己信心十足,没想到居然会载在你这个小家夥手里,想你,要姿色?没有,和冷君根本不能比,而且还有点笨笨的,傻傻的,唉,实在是不明白我到底发什麽神经。” (你本来就是神经,居然说我笨,你自己才是超级大白痴,打色狼,打饭桶……) 看著他多变的表情,桑迪恒开心的大出来。 “哈哈哈……果然笨笨的。” “你……唔……”痛痛痛…… “呵呵,”真可爱! 桑迪恒一把抱起他:“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去,不去,你放我下来,死猪头,大色狼……)游竺烈欲哭无泪捶打著桑迪恒的胸膛,最後只好选择放弃。 …………………………………………………………………………
游竺烈不可思议的看著这如同仙境般的地方,那是一个明镜的湖泊,特别显眼的是那在湖泊上的建筑,让人有种不真实虚幻,有点像冷君。 “喜欢嘛?” 嗯嗯嗯……游竺烈忙点头。 “这是送给你的。” (咦?)游竺烈奇怪的抬头看他。 “我可是花了一大把人力和物力耶!”要是他不喜欢,他便去杀了那些建筑师,然後再把这口湖抽干。 “送给你!” (我不要。) “你一定要收下。” (不要。) “那好,我去毁了它。” (霸道!)游竺烈无力的垂下头,(好啦!) “呵呵,乖孩子。”亲亲他的脸颊,桑迪恒满意的笑了。 呃?其实这个霸道男笑起来满好看的! 不过很讨厌,谁叫他欺负了冷君,冷君是他的,他居然给他……×※×哼!可恶的桑迪恒,总有一天他要报这个仇。 …………………………………………………………………………
自从那天桑迪恒告诉他真想开始,游竺烈便每天都在拌手指,因为他真的好像快点见到冷君啊!虽然担心冷君上战场会受伤,可是还是希望那天快点到来,因为好像看看冷君重视著自己的样子。 昨晚一夜没睡著,因为今天已经是倒数的三天了,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便会浮现冷君的影子,实在是睡不著。 “公子,你怎麽像熊猫一样?”不过很可爱! “熊猫!”游竺烈一看镜子,差点没吓死,“哇!眼圈好黑耶!” “公子没睡好嘛?” “唉!”游竺烈无聊的翻著书,“桑迪恒呢!?” 侍女微微一笑:“公子想大皇子了嘛?” “谁说的?”奇怪,难道他们国家都不排次男人与男人在一起的嘛!?听他们的口气,好像还很平常似的,还是说他们这些人都和桑迪恒一样变态。 “呵呵,大皇子今天有事,他让我好好照顾公子。” “事?什麽事?” “呃,这个……奴婢也不知道。”从昨晚开始她就见大皇子穿上了好久没动的战甲,而大皇子说不能让公子知道,她当然不好说,又不是不要命了。 “不知道?”她说话吞吞吐吐的,一定有鬼。 “嗯!”侍女被游竺烈盯的浑身不自在,“公子,我去准备糕点。” “回来,告诉我!”游竺烈起身,一脸严肃的看著她。 “公,公子,我真的不知道,请,请您问总管大人去吧!”侍女说完,马上逃命似的逃了出去,到了门苦还好巧不巧的撞上了路过的总管──碎星。 “什麽事?这麽莽撞?”碎星皱起浓眉。 “没,没事。”侍女害怕的低头。 “总管,我有些事问你。”游竺烈来到碎星面前,这个男人从一开始便让人感觉捉摸不透, 他拥有著一张比蝶姬还美的脸,却在这里当总管,而不是桑迪恒的珍藏品,而桑迪恒平时也很少会唤他,一般都是他自己出现,他让人的感觉就像……空气!! “哦!?”碎星挑眉,看著这个可爱的小人儿,“公子请问。” “桑迪恒他去哪里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和冷君有关。 “大皇子不想让你知道。”带著笑容,碎星恭敬的说道。 “我要知道。” “好!”碎星看著他,“战场!” “什麽?”游竺烈定定的看著他,“你骗人,时间还没到。” “提早了。” “我要去!”说著便冲了出去,却被碎星一把拉回。 “你不能去。” “为什麽?我要去,我一定要去,我求求你,求求你!”为了冷君,他可以连自尊都不要。 碎星要重闪过一丝异样的眼光,他勾起一抹难以琢磨的笑。 “好,我带你去。”
战场上,杀气腾腾,放眼望去除了尸体,还是尸体,唯有两个人仍是站著的,他们周身的杀气却让人不敢靠近,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哼,你输了,冷君。” “你不也一样。”平局嘛?他绝对不允许。 “如何,还要继续吗?”他可是很久没碰到像冷君这样的敌人了,实在是大快人心。 “冷君,不可以!”游竺刃一把拉住冷君,“你受伤了,不可以再和他打了。”看著冷君腹部的伤口和触目惊心的血迹,他可是担心的要死。 “……” “冷君!” “把他还给我。”如利剑般犀利的眼眸直射桑迪恒,仿佛要将他贯穿。 “你输了。” “没有。”只要他还站著,他就没有输。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说著,已经摆好架式,“来吧!” “哼!”抽出长剑,冷君以飞快的速度功了上去,让桑迪恒与游竺刃著实吓了一跳。 没想到受了重伤还有这麽快的速度,看来他的确低估这个人了。 乒──锵──锵── 武器碰撞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般的让人毛骨悚然,看著两人死斗的身影,游竺刃知道自己是无能为力的,那两个人已经完全疯了,他们在玩命,到底是什麽可以让他们如此执著,游竺烈吗? 呵呵,他怎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有这麽大的魅力。 父王,您看到了吗? 您是怎麽想的呢? 大概是真的累了,打斗的两人都已是精疲力尽了,但却不认输的以自己的武器支撑著身体,两人身上的伤口亦是无数,让人看了便感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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