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在状元桥——葛城君 |
| 时间:2008-11-18 02:20:16 作者:葛城君 |
恋在状元桥(非煽情版)
众多文庙,如大家所知外面有卖耽美东东的文庙们,建在市区内.而远山市的文庙,则是建在郊外的远山半腰. 远山市在古代曾出过金科状元,并象征性走过远山文庙的状元桥.而现代,省内的高考状元如果是出自远山市,就一定会被邀请至状元桥踏桥. 这种仪式,只有在八月祭孔时才会有.每当此时,各年的状元都会作为嘉宾前来助兴.而当年的状元则要身披红绸踏过状元桥. 季春晓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人.作为众多班代表之一的自己,站在茫茫人海当中. 而身披红绸的那个人,在众人的目光洗礼之下,态度漠然的走上状元桥. 仿佛是天生要受到无数人的关注.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在众多视线中依然我行我素. 那样的富有魅力,那样的趾高气昂.这就是,2001年的理科高考状元——杜定荣。 季春晓真正与杜定荣交谈只有过一次,就是在春天的非正式谈判上。 那时,杜定荣是高季春晓两届的学长。两班因为某次事故而打了架。为了不惊动校长以至于开除,两个班级决定各推出一位代表进行谈判。 作为班长的季春晓,在与杜定荣见面的第一次起,就觉得自卑透了。对方是年级成绩拔尖的学生,长的英俊有女人缘,又统领高三年级学生会,是远山市出名的人物。 而自己照照镜子,戴着眼镜的呆滞的脸,个子并不突出。要说唯一的优点,就是在自己的苦心经营之下,成绩也名列前茅。可这与杜定荣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谈判一开始,就是有领导气质的杜定荣占上风,而自己竟在最后丢脸的哭了起来。尽管在场的只有自己和姓杜的,但他恰巧是自己最最不愿面对的人。 当时的自己哭的一塌糊涂,是杜定荣拿出纸巾为自己擦的眼泪,甚至为自己擦鼻涕。哭得不知东南西北的自己,全然不管面前的人是谁,就把眼泪擦在了对方的衣襟上。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但是以后再见到杜定荣,他却劈头盖脸的就问:“鼻涕鬼,你怎么在这?”就嘲笑的走了。 一瞬间,什么温柔,什么丢脸,季春晓统统忘到脑后了。在季春晓心中,杜定荣就是个宇宙霹雳大恶人。 两年前,杜定荣高傲的走过状元桥。采访过后,他直直向自己走来,害得自己也成为了众人参观的对象。 “鼻涕鬼。” “哼。”季春晓以一个字来表达自己的不屑。 “别哼啦,像猪一样。” “你!”季春晓怒目瞪向杜定荣,但他丝毫不在乎。 “好啦,别闹别扭啦。”杜定荣笑了,这是他在季春晓面前第一次笑。 记得偶尔在操场上见到杜定荣时,他以一记漂亮的灌篮赢得满场的喝彩,然后潇洒的与队友击掌,笑得也是这么灿烂。那时自己觉得特刺眼,但此时却觉得莫名的帅气。 “谁。。。谁闹别扭啦?” “喂,”杜定荣胡乱摸摸季春晓的头发,“你也拿个状元,给学长我瞧瞧如何?” “有什么难?两年后别忘了来祭孔。走着瞧。” “是吗?”杜定荣嘲笑一般的扬眉,“那学长我等着。” 那时的季春晓并没想到,自己夸下了多么大的海口,注定要过多么折磨人的两年。 平时的好成绩已经是很努力才争取到的。在市里保持前茅已经不易。要想拿省里的第一名,更是难上加难。 平均每天睡四个小时。 每本教材背五遍。 每天记五十个单词。 每天做一百道理科题。 。。。。。。 两年,浑浑噩噩的度过。无数次差点倒下,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杜定荣嘲笑的背影。 高考那天,季春晓上吐下泻。但意外的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依然正常发挥。因为明白自己学得比任何人都努力,所以非常自信。 高考发榜的那天,已经知道自己的分数了,剩下的,就是自己在省里的名次。 “恭喜你啊。全校第一呀。” “省里第二那,厉害!” 第二名。。。 那么,与状元桥无缘了。 注定追不上杜定荣了。 即使自己付出那么多,依旧拿不到自己渴望的第一名。不甘,自己永远不是他特殊对待的人。 祭孔之日,状元桥莫名的寂寞。活动自然比不上两年前热闹。 “状元桥。。。他。。。不回来了吧。” “鼻涕虫,你在说我吗?” 猛地回头——是他,杜定荣! “你来。。。是嘲笑我来的吗?”明明心里为他的前来而高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你是傻瓜吗?我大老远从市区赶到郊区,就是为了嘲笑你?真是脑子短路了。”杜定荣不满道。 黄昏的阳光,从杜定荣的肩旁直射过来,季春晓眯起眼睛。 广播响了起来,闭庙的时候到了。 “你。。。不走吗?”季春晓问道。 拉过季春晓的手,杜定荣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喂,可是要闭庙了!” “别啰嗦,跟我来就是了。” 沿着状元桥,走向离得最近的山——远山。 没想到,自己竟在这种情况下走上状元桥啊。 沿着远山的石阶绕到山后面,又离开小道,走入草丛中。 快要黑天了,为什么还不会去呢? 但是,时隔两年再次看到杜定荣,季春晓觉得意外极了,而自己好像一直在盼这种意外的发生。 草丛过后是一片开阔地。在南侧有一块废弃的石碑。 杜定荣从石碑出发,向前迈了七大步,又向左转走了三大步,停下,用脚在他所站的地方画了个圈。 “挖.”一个字,简洁明了,但是,挖什么? “挖挖看看里面有什么。”杜定荣说完,自顾自地用木板挖起土来,季春晓愣了一下,也加入到行动中来。 终于,一个物体破土而出。是一瓶蒸馏酒。 拿着酒瓶摇摇,杜定荣自豪道:“看,好东西哦。” 什么好东西嘛,酒鬼一个。。。季春晓暗怨道。 就这样,杜定荣伙同季春晓,在天黑后的空旷文庙内把酒言欢。 坐在状元桥上,屁屁下是杜定荣的外套,季春晓望着天上遥远的星斗,不禁慨叹一声:“唉。。。终究没拿第一啊。。。” 注意到这声叹息,杜定荣摸摸季春晓的头,将头发弄得一塌糊涂。 “傻瓜,第二已经让我很骄傲了。”杜定荣道。 “你骄傲什么?你又不是我的爸妈,而且你可是状元。” “不一样的。”杜定荣摇摇头,微笑着说,“那是你努力得来的。值得骄傲。” 本来就因醉酒而微微泛红的脸庞,听到这话时更是红透了。 “呃。。。。。。”季春晓不知说什么好。 “眼镜。”杜定荣的脸靠得很近,突然说,“你戴眼镜。。。” “哎?不好看是吧。大家都这么说。”但“不好看”这三个字,只是不想从他的口中听到。 “不会阿。”杜定荣讶异道,“你戴比别人戴好看。你眼睛太大了,眼珠想要蹦出来似的。戴上眼镜后显得正常一点。” 拜托。。。不正常的是你吧?季春晓呆呆地望着对方。 但是。。。杜定荣难以捉摸的个性,不正是吸引自己的地方吗? “不甘心又输给你了。。。”季春晓再次叹气道。 “那就再来比吧。比什么都行。然后每年的祭孔,我们都回状元桥来切磋一番。”杜定荣道。 “每年。。。”季春晓喃喃。 “是,每年。”杜定荣认真的说,灼热的眼神险些烫到季春晓,“每年,相会在状元桥。” “嗯。。。。。。”酒劲慢慢上涌,带着一种奇妙的感觉,季春晓昏昏睡去。 梦中,从古至今不知多少状元依次踏过状元桥。 啊,那不就是杜定荣的踏桥仪式吗? 身披红绸的那个人,在众人的目光洗礼之下,态度漠然的走上状元桥. 仿佛是天生要受到无数人的关注.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在众多视线中依然我行我素. 那样的富有魅力,那样的趾高气昂.这就是,始终吸引自己目光的杜定荣。 杜定荣的目光扫过万名学生,突然停留在一点——自己身上。嘴角颤抖着,似乎想笑,但他忍住了。随即将头转向前方。 原来自己早就是他特殊对待的人了。。。其实,从第一次见面不就知道了吗? 醒来之后一定要嘲笑他,笑他堂堂七尺男儿竟这么不坦率。在状元桥上笑了又何妨?大家不过会认为是当状元激动的,也没什么丢脸嘛。 一定要嘲笑他。。。 哎。。。?嘴唇上好像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伸进来了…是香肠?管它的,咬了再说. 咦?是谁在尖叫? 啊…香肠…还我啊…我还没吃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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