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那一夜——滕颖

时间:2008-11-18 01:57:57  作者:滕颖
那一夜01
  为了躲避家里那一群疯子,我逃难似地躲在山中一间名不经传的小寺庙里。

  静谧无声的夜晚,唯有满天的星斗和一轮明月陪伴著依旧清醒的我。

  无聊到极点的我坐在窗前,顺著自半掩的窗照入的银白月光,低头看著穿在自己身上显的异常合适的大红嫁衣,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白日惊险的逃跑过程又浮现在我眼前。

  今早才一踏出房门,准备一如往常到父母亲的房里请安(顺道把他们挖起床。),苍曜大哥就一脸怪异站在我门口,微扬的嘴角带著一丝诡异,让我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小玥,在这个家里你最听我的话对不对?」苍曜大哥进门第一句,让我反应不过来。

  「嗄…对。」我老实地说道,爹和娘都是越活越回去的老疯子,这种人的话不听也罢。
 
  「如果说,我要你帮丹芸代嫁,你会怎样?」苍曜大哥脸上的诡异笑容越来越明显。


  「什麽?苍曜大哥你说这疯话啊!」我一脸不敢置信地说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啦,丹芸从昨天就下落不明,根据留在她房里的信,她应该先落跑了。」正确来说,应该是私奔去了。苍曜大哥一点也不惊讶,还轻描淡写地说道。


  「虾米?天啊,她居然逃婚~~~」我听了差点没昏倒,向来温柔可人(?)的丹芸姊居然会逃婚,想不到她有那麽大的勇气。


  「总之,你也知道我们跟苏家是世交,而且丹芸跟苏家老二苏邵季有指腹为婚的约定,现在眼看婚期即将到来,丹芸又跑的不见人影。当下的权宜之计,就是你先代嫁,等找到丹芸再把你们俩换回来。」可能换不回来了,苍曜偷偷在心里加上一句。


  「呃…为什麽是我?」皱著眉头,不爽地说道。天底下可以代嫁的女人那麽多,却偏偏找上我这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第一点,苏家的长辈已经看过丹芸了;第二点,因为你跟丹芸是双胞胎。除了朝夕相处的我们能够认出你们之外,其他人根本认不出你们谁是谁。所以只好暂时委屈你了。」苍曜大哥微微地笑道。


  「…」我听完後,只能无言以对。从古至今,我只听过妹代姊嫁,从没听过弟代姊嫁的事情,看来这可能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好!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来人啊!把二少爷带去梳妆打扮,我们准备出发了。」苍曜大哥忽地露出如狐狸般奸诈的笑容扬声说道,马上有一大票的婢女围上来拉扯我的衣服。


  「哇啊!你们要干嘛?啊!别碰我的腰带,放手…」不顾我的惨烈哀嚎,苍曜大哥悠然地走向我,抬手点住我的穴道,让我全身动弹不得的让她们『上下其手』。


  苍曜大哥在离去前还抛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啊。」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离去。


  不久之後,我乌黑的长发已被梳成样式繁复的发髻。


  原本的衣服也被换上贴身合宜的大红嫁衣,领口、袖口皆绣上繁丽的花样,同色的月华百折裙,长度几乎拖地,饰带层层叠叠,优雅而飘逸,最显眼的是胸口用金线绣上的凤凰于飞的图案。


  从镜中看著我自己的脸,简直都快不认识我自己。


  原本秀丽的容颜,此时上了一层淡淡的彩妆,更显的明艳动人。


  「小玥,你好漂亮喔!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想当年,我刚生下你和丹芸…」站在我身後不知何时出现的娘,从让那些『如狼似虎』婢女离开後,就一直不断梳著我的乌黑长发,一边赞叹的对著我说道。


  「唉…娘,别再说了,我快听不下去了。」我只能以叹气来回答,从一开始换上衣服後,娘就开始一直说著八百年前的事情,这些故事打从我也记忆以来,就已听到都可以倒背如流。


  暗自活动著有些僵硬的四肢,都过了这麽久,穴道应该解开了。
虽然我听了苍曜大哥的话,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乖乖地留下来,嫁到苏府里。
  
  想当然尔,我一定要逃的远远的让大家都找不到我,呵呵。


  「…小玥,你在这里坐好,娘先去办点事啊。」背对著娘的我,当然没有看见娘脸上跟苍曜大哥一样奸诈的诡笑。


  娘的前脚才踏出房门,我的後脚也跟著踏出。


  本想换掉身上的大红嫁衣,但眼看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也顾不了这麽多,将桌上的金钗银钗有的没有的往怀里塞当旅费。


  穿著显眼的嫁衣,偷偷摸摸的走出门,一路上东躲西藏的怕被发现;可怪异的是,平时吵闹的跟动物园似的柳府,今天居然安静到掉了一根针都听的到,真是诡异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让我摸到马厩,随便选了一匹上好马鞍且看起来跑最快的马匹。


  一路上尽挑小路走,以免遇上熟人,好不容易远离了柳家的势力范围,天也黑了。
  
  本想住在客栈里,但是我这样的装扮实在太引人注目,只好随便找一间偏僻的寺庙避避风头。


  因此我现在才会在这里看月亮。


  幸好,寺庙的住持也算是不错,看我这样的装扮还让我在这住上一晚。


  等哪天有空的时候,跟爹娘康点香油钱来乐捐。


  看这寺庙有点破破烂烂,捐点香油钱让住持扩建也好。


  住持名叫德烨,年纪大约25、26左右,长的也不错,要是让京城里那些有钱有势,又喜欢包养小白脸(?)的贵夫人知道,这间寺庙肯定不会变成这样。


那一夜02


  正在胡思乱想当际,庭院里传出极轻微的脚步声往我这来,那是有一定的武功造诣的人才有的脚步声。接著是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云姑娘,你在里面吗?」


  云姑娘?


  别怀疑,你没看错也没听错,他就是在叫我。


  隐瞒他人自己的真实身分,当然就要用假名。
  
  所以,『云静』就是我现在使用的名字。


  姑娘?


  也请别对两个字产生疑问,因为我现在的性别就是『女』


  任谁看见我现在的打扮,也不会怀疑我的真实性别。
  
  「我在,您是哪位吗?」


  「我是住持。」


  三更半夜,独自一人跑来女人的房门外,被别人知道可是会被说
閒话的。不知住持是不知这点,还是装作不知。


  而且一个寺庙的住持居然身怀武功,这还真是太神奇了。


  但是跟我没关系的事,我也不想去管。


  「云姑娘,稍早跟您一同进来投宿的那位公子,忽然发起高烧。」住持悠悠的声音,如清晨寺庙的梵钟自门外传来,带著慌张。


  「高烧?请您带我到他的房间。」我推开门,透过月光看著住持慌张的脸,要他带我到那个人的房里。


  要知道古时候,一个家中若有未婚的子女,房间都会隔了十万八千里远。


  如果只在隔壁,那麽还会有那麽多描写半夜偷情的情诗嘛。


  忘了提一点,那个家伙是我今早在逃跑的路途上,不幸被我撞落湖里的人。


  本来想就这样丢下他不管,要不是他对我死缠烂打,说什麽要我赔偿他的心灵伤害和肉体(?)伤害。


  开什麽玩笑,你有在路边看过一个大男人对著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拉拉扯扯,说什麽要赔偿他,通常这种情况都是相反的吧。


  我狠狠地踹他一脚後转身就走,走不到十步的距离,就听到从後面传来重物落地声,转头一看,他居然脸部朝下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吓的我赶快冲去扶他起来,结果他居然就这样昏了过去。


  一个大男人就这样晕倒在一个女人怀里,真是没用到了极点。


  本想把他丢在路边等死就算了,可偏偏他的手紧捉著我的衣服,怎麽掰也掰不开。


  害我只好一路上都带著他这个重死人的累赘。用力地把他丢上黑玉(马)的背上,黑玉还很不甘的试著想把他甩下来,他也很有种的一路都没醒过来一次,不管我怎麽戳他、捏他、打他、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这家伙真是天生惹人嫌,连动物也讨厌他。


  我跟著德烨走进那家伙的房门,呼吸困难而发出的重重喘息声弥漫在室内。


  走上前观察他的脸色,因高烧而显得异常的红润,顺手抚上他的额头,因那吓人的高温又甩开手。


  「德烨,麻烦你帮我打一桶水,顺便再给我一条毛巾,谢谢。」我皱著眉头也不回地对著德烨说道。这家伙的身体还真虚弱,只不过掉进湖里而已,就可以烧成这样。


  「是…」德烨也没多说什麽就转身离去,连开关门的声音都没有,让人觉得有一丝诡异。


  我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摊开放在桌上。里面放满各式各样的金针,让人眼花撩乱,有长有短、有粗有细。


  啥?你说这是绣花针?


  把你眼睛里的眼屎给我清乾净再给我用力地看清楚,这是针灸专用的金针。


  没常识就说嘛,装懂!


  挑亮桌上快要熄灭的蜡烛,挽起袖子,二话不说用力的扒开他的上衣,狠狠地插上他几针以泄我心头之恨。


  在我的原则里,对这种没用又惹人嫌的家伙,完全不能手下留情,最好痛死他。


  不过,我的技术那麽好,痛也不会痛到哪里去…顶多让他痛不欲生而已。


  满意地看著他原本异常红润的脸,开始有点回复了。摸摸他的额头,温度仍有点高,可能还需要冷敷一下。


  正想著不知死哪里去打水的德烨,他就忽然出现在我身後,一点声息也没有,当我转头时,差点没被他吓死。


  「呜哇!德…德烨,你不要忽然出现在我背後啦!『人吓人,吓死人』难道你没听过这句话吗?」我惊魂未抚地拍著胸口,要是这再多来几次的话,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被他吓死。


  「是的,云姑娘。」德烨仍是一脸看不出任何思绪的表情,他将手上的脸盆放在桌上,脸盆里面还有一条毛巾载浮载沉。


  我从脸盆里拿出湿淋淋的毛巾,拧到不会滴水的程度後,折好放在那家伙的额头上。


  他好像很舒服地轻叹一口气,可昏迷的人怎麽还会有感觉呢?


  蓦地,我宁愿当成我眼花看错了,因为他原本紧闭的双眸,此时正炯炯有神地看著我。


  「你就是云姑娘了,对吧?」因生病而略显低哑的嗓音忽窜进我耳里。



那一夜03


  看著他如子夜般的黑瞳直视著我,我的心脏没来由地紧缩一下。


  还来不及有任何踹开他或打飞他的举动,他忽然坐起身来紧紧地握住我的双手,完全不顾自己仍在破病,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对我的仰慕之情。


  「云姑娘,我从今早第一眼看到你,就对你一见锺情。我对你的仰慕之情有如江水般滔滔不绝…」这家伙不但两眼水汪汪(泪水)的看著我,还说著对我而言是废话的甜言蜜语。


  看来他很常对女人说甜言蜜语,一点也不会打结。


  「等…等一下,你的病…已经好了?」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看著眼前跟刚才那个病得奄奄完全不一样的人,讶异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尝试抽出我的手,这家伙却握的死紧。


  「一看到你,我的病就全都好了,请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说完不忘了眨了眨他的大眼睛(作:最自夸的部分)。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听了差点没去撞床柱。


  这种话应该是男人说给女人听的才对,为什麽会变成是我在听?


  「喂!德烨…快来帮我…」我转头对著站在门边的德烨说道,还来不及说完,就看见他一脸暧昧的冲著我笑,看得我寒毛直竖。


  对一个没有看过他笑的人,有一天却忽然对你笑,还笑得异常暧昧,试问你会做何感想?


  就只有『可怕』两个字可以形容。


  「呵呵呵…看来公子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你们,我就先走一步了。」德烨不等我回答,就迳自离去,只留下错愕的我和仍在碎碎念的他。


  不知道他那根筋不对,忽然大叫一声,害我又被吓到。


  「啊!对了,忘记了告诉姑娘我的名字。我叫苏邵季…呜哇,云姑娘你怎麽忽然打人了?」苏邵季抚著刚才被我用力敲了两下的头,泪眼汪汪的看著我。


  天啊!这个白目到了极点的家伙,就是苏邵季!?


  这麽说来…我未来的幸福…


  不…不对!


  难道…丹芸姊未来一生的幸福都要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不,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我,柳青玥,18岁。


  对天发誓,今天一定要为民(?)除害。
 
  我坚定的握紧拳头,两眼闪闪发光的下定决心。


  一转头,看著仍然眼巴巴的看著我的苏邵季,对他柔柔地一笑。
两眼直盯著我看,显然是呆掉了。


  嘿嘿!从小到大,就这招最管用。


  多亏娘给我生了这张连女人都自叹弗如的美丽脸蛋(作:恶…)


  当遇到困难时,这张脸再加上能够依照场合变化的笑容,任何人皆不是我的对手,哈哈。


  一双纤纤玉手慢慢地伸向他,忽然用力捉起他的领子,用力的上下摇晃。


  只见他被我的『暴行』摇的七晕八素,好不痛快啊!


  「王八蛋,这全都是你害的~~~」我一边『凌虐』他,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蓦地,坏心眼地放开手,让他的头直接撞上床边的木柱。


  「什…什麽…哎哟!我的鼻子!」苏邵季的脸部不偏不倚地直击,他捂著刚遭受重创的鼻子,口齿不清的说道。


  当然我不会就这麽简单放过他。
  我一定要让他遭受重大打击,哈哈!


  「哎哟!对不起…真是太对不起。奴家刚才不是故意的,不知苏公子有何大碍?」不同於刚才的暴力对待,我轻声细语的拨开他捂住鼻子的手,温柔的动作让他的脸有些微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