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男人一边看得有趣,燕鹤归恍然道:"原来是你们两个下的泻药。" "你为了夺得美人归真是不择手段啊!"秋煊赫笑骂司易绝。 "可惜!现在除了春雨皆入不了眼。我怎么就没早些发现呢?"司易绝自责赏遍天下美人竟不晓得尤物就在身边,白白错过良机被鹊小楼捷足先登。那个悔啊,恨呀......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要不是鹊小楼,春雨怎会吐血受伤?黯然失神!姓鹊的到底在想什么? 龙钥麒又何尝不是这样懊恼。为什么他没早点行动?否则,亦不会成这样了! "七大掌门、沈岳涵等人内伤颇深,世家的人不是昏迷就是断手足,来武林大会看热闹的更是讨不到好去,死的死伤的伤。魔教的势力不可小觑啊!"柳风情叹道。 秋煊赫疑道:"出现的未免太突然。" "他装死,为使我们掉以轻心?" "你怀疑过他?"秋煊赫朝龙钥麒道。 "他来历神秘,留个底总是没错。" "说的是。" "可谁会猜到他是魔教教主呢?" "是啊!"司易绝道:"不愧是魔教头目,对春雨如此绝色下得了杀手。" 燕鹤归担心得瞅着门外。"不知春雨怎样了。" "没事。虽然吐血受了内伤,但还能说话赶我们走,没有危险的。" "身体的伤好治,心里的痛难医啊!"秋煊赫感慨道。 司易绝白眼道:"你是说春雨喜欢上姓鹊的了?" "经过昨天的事怎么可能!"燕鹤归否定道。 龙钥麒默然不语。 "累了一夜,有什么好争的。"柳风情道。"我看好好回房休息,万一魔教又攻来,还需留点体力。洛神宫的事从长计议,先放一边不提。" 男人们均藏心思,无声退席。 "喂!你想干什么?"才走几步,司易绝压制龙钥麒的肩道。 瞄了他一眼,龙钥麒道:"睡觉。" "睡觉?你的房间好象不是朝这边走。"燕鹤归接道:"是不是想看春雨?" "难道只有我一个想么?"龙钥麒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燕鹤归、司易绝等人。 众人脸色一赤,哑口无言。谁不想知道春雨现在的情形?伤势好了还是恶化,有没有胡思乱想,要不要人照顾......可是,都希望独自安慰他,在这种时刻被打扰未免太不解风情,也许......春雨在他们眼里重过整个武林吧? 争执间,忽闻管家跑入,禀道:"庄主请诸位到卧室一叙。" "你们庄主起身了?"柳风情问。 "庄主昨夜吐了好几次血,卯时才止。现在更是脸色铁青,夫人陪哭一旁慌的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庄主神志清醒的第一件事竟着我唤几位过去叙话,哎--各位请--"管家左手向侧划了半弧,领先带步。 本欲探春雨的众人把满腔担忧压下,跟了去。天色还早,让春雨多睡片刻吧......龙钥麒等人跨进沈岳涵的卧室,穿过屏风一股腥浓的血气扑来,不禁各自皱眉。由于重伤门窗紧闭,床畔放了个铜盆烧火,沈夫人正含泪朝盆里抛枯枝。昏黄的色彩映染的房内格外阴沉,如日落途穷的晚霞平添淡淡忧闷。床前一尺处端置着几张椅子,男人入座望眼沈岳涵有气无力、面色僵蜡、双目无神,看来时日无多。 "庄主找我们来不知所谓何事?"柳风情问。 "咳,咳,咳......"沈岳涵抬头注视着5个男人,欲言却因肺腔疼痛咳嗽不止。沈夫人赶忙坐向床沿扶起丈夫任他靠于胸口,右手不停为他顺气。半响,沈岳涵面色稍缓,沙哑道:"魔教一定会再来,可......咳,我,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栖月山庄那么多年的心血就毁在我手里不成?况且,我已经没时间了。我......咳,咳,咳......" "不会的老爷,不会的!"沈夫人闻言更是痛哭哀号。丈夫死了,以后叫她靠谁去? "星,把夫人扶去隔壁休息,她也,咳,咳,累一夜了。" 管家不愧是栖月山庄的元老,见沈岳涵发话,便知其意,扶着哭天唤地的沈夫人送出房门,丫鬟、小厮鱼贯退了干净。顿时,屋内寂静,好似听得死神的脚步慢慢迫近,肃然惊魂,无人续话。 沈岳涵清了清嗓子,面向通红的火盆道:"我知道膝下的儿女没一个挑得起栖月山庄这根大梁,交给他们不出数月就沦为魔教的手中之物了。咳,咳,怎么对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咳咳......望眼天下,也就你们几个能担此重任。"沈岳涵深深凝视在座的5人问道:"你们有谁愿意娶我们沈家人吗?" 男人们哗然,对沈岳涵突如其来地询问惊讶万分。他该不会被打昏头了吧?把栖月山庄那么大的产业托付给外姓人,是不是真的?即使联姻照旧吃亏啊?因为栖月山庄不再姓沈!怎么能说对得起祖先? "但有个条件,就是必须入赘。" 我就知道不会有这等好的事,众人心道:高招啊!让我替他子孙打天下,即使得名利也都属沈家,吃力不讨好,莫不当我傻瓜?亦不想想自己女儿,儿子是什么德行,亏他好意思开口!怕他还当作宝吧! 司易绝回绝道:"多谢庄主看得起司某,可惜我情有独钟,非卿莫娶。" "我一路从冰雪城追来,为的就是娶他为妻,怎可为名利半途而废?"龙钥麒道:"这样对令爱也不公平。" "燕某心中已有所爱,娶别人是万万不能。" 秋煊赫苦道:"我已有妻室,自然除外。" "我妻惨死不过数日,男欢女爱之事休提。"柳风情低头哀怨道。 装什么装!伤心?我看是乐的不得了,好方便你追春雨,说得巧妙不谈男欢女爱,想的是男欢男爱吧!龙钥麒、司易绝、燕鹤归不约而同地瞪视柳风情,暗骂其不知耻。 柳风情视而不见,稳坐木椅看沈岳涵有什么可说的。 "咳,咳......"沈岳涵一张老脸气的通红,欲喝乏气,只得低声数落:"惜春雨是吗?咳,咳,你们喜欢的都是同一人吧!想没想过他一个怎么分你们众人?咳咳......抢到手又能如何,其余的人能甘心吗?自古红颜祸水,咳,还是想清楚些为妙啊!他可是个男人,百年之后你们的产业交给谁?" 个中道理他们岂非不知,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春雨这样的尤物他们怎放得了手?沈岳涵不过仅见春雨一面,只晓得他的外貌哪懂是那深奥的内涵吸引着他们欲罢不能? "天下豪杰应有尽有,庄主何不放眼挑选,我们这些被美色所迷的人哪配的上令爱啊?"司易绝说的含蓄,不过凭沈岳涵一庄之主哪会不明白话中意义。 "庄主好好休息,我们告辞了。"说罢,男人一个个跨步离去。 "你们给我站住。"沈岳涵急道。 男人们丝毫没停留的意思,室内空荡荡,沈岳涵趴于床畔喘息不已,血气上涌怒意横生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我栖月山庄还怕没人入赘!你们等着......"恨意充盈卧室,溢满心头...... "没想到,沈岳涵是为自己打理后事。" 伤的不轻啊!魔教果然不可小觑,五个20十不足的小子把蜂拥的群豪杀的溃不成形,甚至不晓得鹊小楼有没有出手?柳风情边想边走。 "司易绝,人家沈筱乐一直追着你,总该给她答复吧?"秋煊赫笑道。 "又不是我追她,给什么答复?"司易绝瞪眼道:"你快找自己失踪的老婆才是,凑什么热闹?" "你......" "别骚扰春雨......" 众人吵闹着回房不提。 "惜春雨!"秋煊赫一进门就瞧见春雨端坐扇木桌旁品茗,讶道:"你怎么来了?如果,被司易绝他们知道,我可是罪加一等啊!"随即笑着坐于对面,陪了杯。 惜春雨静静喝茶,好象这房间是他的卧室般悠闲自得。 "这次武林大会出乎预料,死伤无数,待下去不是办法,聚集在此怕魔教又生干戈,一网打尽。所以,明日分散离去。不知道惜少侠有没有雅兴过府一叙?" 春雨笑道:"有伤在身怎敢烦劳操心?我来只不过想借几人一用。" "区区小事,但说无妨。" "席家兄妹。" 秋煊赫一呆道:"这......他们是我妻的家人,怎么借?何况,找到雅晟时我又该怎么解释?" "他们同意呢?" "这......"秋煊赫犹豫不决。 "秋煊赫,何必再装?"春雨斜眼打量面前的男人道。 秋煊赫脸色微变,僵硬笑道:"装什么?说笑了!惜少侠如有误会在下的地方还请直言相告。" 春雨点头道:"凶手是你!" "什么意思?" "杀上官虹飞的凶手是你,那么席雅晟、席月、席幽偌的失踪亦与你脱不了干系。" "呵,呵,呵......我怎么会抓自己的老婆,亲戚?"秋煊赫狂笑不止。 "因为他们目睹你杀人。" "他们原就是想杀上官虹飞而去,见我结果了他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让他们失踪?" 春雨冷笑:"这里可不是你能控制局势的悦剑山庄,是武林大会群雄聚集之处,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你第一山庄的名声如山倒啊!席雅晟、席月、席幽偌皆是好动多嘴易冲动的个性,相处了那么久的你自然明白。你会冒险把这三座火山放在炸药堆里吗?让他们失踪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这么一来,有谁会怀疑到你头上?" "我与上官虹飞无怨无仇,为什么杀他?" "你没有动机,那么你背后的人呢?" 此言一出,秋煊赫脸色铁青,瞪大眼望着春雨无语。"你怎么察觉的?"秋煊赫缓了口气询问[自由自在]。 "因为你对席家兄妹的失踪毫不担心,甚至跟司易绝他们来问我冰雪城一行的事。你又没参加洛神会为何如此关心?放着老婆安危不顾,跑来搅混水?不觉得反常吗?" 秋煊赫苦笑不得。"这样你就确定是我?" "不。"惜春雨饮了口茶道:"席家兄妹踏入江湖不过几天,认识的武林豪客曲指可数。当一个人在黑暗一片的凶杀现场遇上犯人,第一件事莫不惊叫,或是逃命。他们没有,为什么?除非凶手是他们熟悉的人。" "龙钥麒、司易绝他们就没有嫌疑?"秋煊赫不服道。 "他们和席家兄妹的关系有你熟吗?" "即使这样,他们也未必肯跟我走。" "江湖流传着一种可以控制人心的奇技--摄魂术,想必秋二庄主不会陌生吧?"春雨扶着乌黑的发丝道。 秋煊赫目光不善得盯着春雨道:"既是他们被人迷了神志,任何人都可疑了!" "摄魂术用一句话来控制操纵,可以使他告诉你,知道的一切,做任何你要他做的事......平日神色如常,更没半点异样举措,如没有暗示,与常人无异。上官虹飞死状凄惨,但因为是你,他们呆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黑夜中看着你的眼睛,这岂不是你使摄魂术的良机?" "说得好象亲眼所见。" 因为鹊小楼的那番话啊!他说当时坠海时欲杀我的人在身边,凭我的耳目有几人能瞒住?无论武艺高低亦可在身畔的,死人不谈,那么就剩席月了。连日对自己的亲近不是作假,就是暗中受人控制!......敢来必定胸有成竹,他已去席阳的房间证实了摄魂术的存在,还真该谢谢沈风尘啊!他教了好多......这些春雨当然不会说,只是浅笑道:"你没把席月他们怎样吧?" "你说我会吗?" "谁知道?我不是你。你们夫妻远没有外人所见的那么亲密,人都作了工具,你怕是早知道洛神宫的存在,防有人暗怀不轨吧?我不问你背后的人是谁,欲把我怎样?跟洛神宫有何牵连,与席府之间的关系?但,最少用这个秘密保他们平安。" 秋煊赫道:"放心,他们不会有事。倒是你要多加小心,通常聪明的人都不长命。" "诚领忠告,铭记在心。希望你会遵守承诺。" "再怎么说雅晟都是我名义上的发妻,我没柳风情心狠手辣。" 春雨嫣然一笑踱步出门。秋煊赫欲动,身子却软如一潭泥水,难移分毫。苦笑道:"还真是有备而来啊!"男人看着眼前吃到一半的茶水无言以对。〖自〗 第二十七章 狂 鄱阳湖临长江以南,三地交界之处,景观秀丽柔媚,人物比扬州别风滋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得天独厚的是东北有杭州风情山庄、往西是乞丐窝洞庭君山、离武夷栖月山庄快鞭策马更只一天之遥。往常行云流水,络绎不绝,带动鄱阳湖一周的商农生意兴隆,兜里漏油,嘴边淌蜜,眼都弯成月牙。短短一条街竟开了3家勾栏,饭馆多不胜数,客官如肯花银两,要什么没有? 由于鄱阳地处微妙,许多人巴望这块肥肉往肚里掉。自古有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有让人迷失本性、暴露欲望、贪得无厌的魅力。难怪多少武林中人、商贾富豪争着往鄱阳湖致产开业。但,有几人成功呢?连两大山庄、人布天下的丐帮皆讨不到好,长江一行的小门小派怎点得了头? 人不能铁齿,话不可说绝。翻掌为云覆手为雨,控制着鄱阳湖万亿性命的幕后霸主,现时正于鄱阳湖畔--柳苑,半解衣衫醉卧香膝,尝各式温柔品消魂风月。半眯眼如酣睡犹警觉野性的黑豹,薄唇隐含邪邪笑意,不知做什么甜梦哪?榻边的美人各个妩媚绝伦、国色天香、风情疏异,神情却是如此高不可攀。然,都沉默的乖乖等待着男人醒来,不敢发一言。 嗖-- 一条人影轻巧窜入敞开的窗户,当空3翻至卧榻跟前恭敬跪膝禀报:"教主,蓝使已经来了。" 鹊小楼微睁眼,斜瞄着跪拜的人两指一挥。 底下人领会,笑拜而去,依旧没漏丝毫声响,窗帘也不起任意飘浮。 鹊小楼嘴角一勾,左手撑着欲摆个舒适的坐姿,早有美女敬上浓茗,捶肩敲腿、梳发擦拭......男人冷魅倾笑,愈显其严酷邪味,美人们看痴了去,再不知世事,身于何地...... 少时,又一男人复掠窗口进房,势如飞燕回旋流畅滑落榻前,双手抱拳跪道:"属下参见教主。" 鹊小楼就着美人的手品茶,笑道:"怎么到这来了?你一半是‘他'提拔的,不是吗?" "身为魔教的人,自然听命于教主。"男人忙道。 "你可是武林第一庄的二少,我能拿你怎么办?"鹊小楼托着下颚道。 秋煊赫脸色煞白,慌张解释道:"我以为是教主的意思......" "闭嘴!"鹊小楼打断秋煊赫沉声道:"我对你很不满意。谁叫你对席家兄妹下摄魂术的?谁指使你带他们去风情山庄的?你杀上官虹飞为什么漏了那么多马脚?以为干的天衣无缝吗?在风情山庄见面我就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不记得吩咐过啊!" "是......" "这么?想找替死鬼?还是推卸?"鹊小楼利眼暴射寒光道:"你是听别人的还是我的?" 秋煊赫额角冷汗淋漓却不敢动分毫,毕恭毕敬道:"誓死跟随教主!" "哦?"鹊小楼颇有兴致的望着灰头土脸的秋煊赫道:"现在知道怎么汇报他了?" "属下明白!"秋煊赫脑袋叩得更低,怕惹来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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