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低下头,金蹴鞠奖只有一个,我已经把它颁发给你妹妹了,她比我更有资格拿这个奖,我已经快演不下去了。 "阿离,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我好想把实情告诉你啊! "够了!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再听见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他愤然的转身离去,留下我在这个寂静的树林里。 "阿离......阿离......"我不断的轻念他的名字。 演戏不好玩,现在心里象被炮烙了一样,。阿离,相信我,我只爱你,从来只爱你......我失魂落魄的飘回家,发现门口停了驾牛车。这牛好眼熟啊!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当初踩我的那一头!!!牛依旧很文雅的看着我,我决定绕过它,翻墙进屋。 屋里的情况很是混乱。爹一脸愁云惨淡的收拾行李,娘一脸喜气洋洋的打包干粮,白歌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窦黄儿趴在桌子下啃黄瓜... 看见我进屋,娘放下手里的干粮向我扑来! "儿子!你真厉害!居然拐了人家闺女跟你私奔!" "娘,这是做戏不是真的!别毁人家清誉!" 白歌无所谓的耸耸肩,我现在看见这小妮子只有嗜血的冲动!神啊,让她这一刻就被茶叶卡死吧! "你和我家人说清楚,我不想他们误会!" "我用最简练的语言刻画出最生动的真实!你爹娘听完后,权衡利弊决定和我们一起私奔!" "啥?????"我的下巴还在原位吗? "没错!"娘一脸严肃的说,"我决定把你们带到傅家庄去!(就是娘的娘家)这样一来有个照应,二来谅那疯婆子也不敢去我的地盘撒野!" "那我们自己去就好啊,你们不用跟着去啊!" "哦,你们私奔远走他乡,我们二老留下当炮灰么?"爹一脸黑线的开口。 我不禁回想白伯母那经典的骂街姿态、语言、动作、表情、音调等,咽下一口害怕的口水,啥也别说了!全家逃难吧! "死丫头,我们可真被你害死了!!"好想掐死她,现在、立刻、马上! "没办法啊,谁让我哥不按我的剧本走啊,如果按我的本子来,你们俩现在已经进行到第六步骤了!" "你的剧本?" "是呀,就是这样....然后那样...再那样那样的嘛!" 听完她讲述她的剧本,我放下准备掐上她脖子的手,长叹了口气。 "丫头,作为编剧你实在太过理想化了,你忽略了三个重要事实。第一,比起我来他更爱你,没人能超过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第二,在爱情和亲情中,他选择了亲情,因为你他义无返顾;第三,他是你亲哥哥,保护你疼爱你17年的亲哥哥,在他心里,什么会比你更重要?" 白歌的脸色渐渐凝重了。 "窦角,我是不是做错了?"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迟了,唉,先逃难要紧啊,到了傅家庄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红尘做伴私奔去...
二十二 把行李搬上牛车,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白歌,你家明明有马车的啊,你为什么驾个牛来?" "唉,别提啦!我家那匹不争气的马早被勾魂了,让童童买的母马迷的死死的,根本不回家!我哥硬把它牵回来一次,可它连夜潜逃了。秋收时那么忙,居然都没用上。最可恶的是童童,还想敲诈我家花天价买他那匹马!!美其名曰什么男大当婚马大当嫁!!死小孩,皮紧了!!!"她一脸的阶级斗争相。 哎,我对这种马无马品人无人性的家伙也很嗤之以鼻,鄙视它(他)!! 我和爹驾车,娘、白歌、窦黄儿坐在车里。我看着这个住了18年的家,想着这次荒唐的逃难,心里一阵发酸。 "儿子,别看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爹的脸色也强不到哪去,象地里新下的紫茄子的皮。唉,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 "爹,白伯母不会一怒之下放火烧了咱家吧?"我不无担心的问。 "有你白伯伯在应该不至于,再说,村规45条有规定,凡天灾人祸导致村民房屋财产受到损失,村里将筹款全权代为弥补修理重建。放心吧,我连盖房的材料都准备好了。"爹居然都想到这一步了,唉,这可不是未雨绸缪啊,这是一个绝望无助肝肠寸断年近不惑风韵尤存的男人最后的呼唤啊~~~~~~~~ 呜......希望回来时还能看到完好无损的你.....别了......我的家...... 我们迅速撤离了危难现场,逃命去了...... 我的头沉得象灌了水银,看来这一折腾病不但没好反而更重了。我靠在爹的肩膀上沉沉睡去,梦里全是白离忧伤的脸... 一路颠簸,5天后我们到了傅家庄。由于旅途劳顿担惊受怕风餐露宿,我们几个狼狈的象灾民一样,尤其是我,病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加上伙食不好心情不好睡眠不好,导致病情更加严重,连说话都很吃力了。 所以一进家门,外公看到了面黄肌瘦的爹、娘、白歌,和被爹背着的半死不活的我,和走路四脚打晃的窦黄儿。 "这......这......这......"老爷子都知道该说什么了。 "爹,马上给我们准备饭菜和热水,我们快饿死脏死了。"娘一边吩咐外公,一边指挥爹把我背进卧室去。 "我去请个大夫,相公你好好照顾儿子。"娘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大夫来了之后,先是望闻问切了一番,然后在我身上到处乱摸吃了一顿免费豆腐。我没力气开口,只能勉强用眼睛视杀他!!! 喝了几天那色狼大夫开的蒙古药,病情渐渐好转起来。只是头晕的厉害,人变的很嗜睡。白离的脸总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我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梦境...... 外公总趁我难得清醒的时候对我疲劳轰炸。 "角儿,我听说你喜欢丫头的双胞胎哥哥,是吧?"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凑到眼前,我很想再睡过去。不知白歌趁我昏昏噩噩迷迷糊糊时对老爷子下了什么药,现在一口一个丫头的叫,比亲爷爷叫的还亲。 "是啊,没错。"我有气无力的回答。 "咳,你这孩子,叫我怎么说你啊,两个一模一样的让你选,你怎么就选了个男的呢?"一派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也没办法,情不自禁,一见钟情。" "既然是一见钟情那肯定是被对方的相貌打动,丫头哪点比她哥哥差?而且自古都是阴阳相配,你这么做是有违伦常呀!!" "好奇怪哦,怎么爹和娘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他们那是被恶性洗脑了,你们那个蔬果村啊,唉,早知道那个村是那种状况,我绝对不会让你娘嫁过去!!上梁不正下梁歪!!"外公忿忿的说。 "您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啊?我们村怎么了?"我不解的问。 "哼,算了。我不想当泄密的小人,等你过两年满20岁去参加那个什么村年度例会就全都明白了。真是什么村出什么人哦!" "外公,你再这样我告你诽谤哦,毁坏他村名誉权!"我一本正经的说。 "少说废话,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娶丫头?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生了两个丫头片子,好不容易盼到你娘生了你,我还指望你给我娶妻生子,多生优生,那还可以让个孩子随我傅家姓呢,我傅家也算有后了!"老爷子真是人老心不老啊,居然还在打这种传宗接代的主意,看,这就是封建残余重男轻女腐败思想的代表! "我是不会娶她的!有游说我这工夫,您不如自己去找个女人再生一个!" "你个小兔崽子小白眼狼,居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我要是能生还用得着在这低三下四的求你???"老头一蹦三尺高的在床边跳骂。 "我可没看出来您这是求人的态度,看您骂我这精神这活力,您绝对能一举得男!!我相信您的能力!" "你~~~~你~~~~你~~~~" "我~~~~我~~~~我~~~~我就是喜欢白离!今生非他不娶!您那么喜欢白歌的话,您娶吧!我不介意叫她外婆!!" 外公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我弱小的身躯做了他老人家的垫背。看着晕过去了还不忘咬牙切齿的外公,我不禁轻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顶撞您。刚刚在睡梦中,我看见阿离就站在床前,神色哀怨的对我说:"为什么你喜欢的人不是我?"我拼命想拉住他抱住他,告诉他我有多想他多爱他,可我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去,这样的梦境叫我心如刀割啊!醒来之后,您却又向我"逼婚",这让我情何以堪呐...... 白歌拖着娘逛遍了傅家庄的每一个角落,连喜鹊窝老鼠洞都没放过。不是说爱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吗,足见--这白歌是女人中的女人! 走遍了不甚大的傅家庄,白歌还直呼无聊,问娘附近还有什么好去处。娘回答:"距这向东50里是刘家村向西170里有个市集,往南20里是太公山,传说山上有山贼,往北30里有个尼姑庵,你想去哪?" "刘家村?是那个盛产茶叶丝绸的刘家村吗?"白歌兴奋的问。 "没错!"娘肯定的点头。 "呀!没想到,转了一大圈居然绕回本家了!我就是在刘家村长大的耶,我现在回去算不算衣锦还乡啊,哈哈~~" "什么衣锦还乡,你这是亡命他乡!"我冷言的泼冷水。 "死猪,逼嘴!伯母,我们去刘家村逛逛好不好,那里的衣料特别好,质量一流花色上乘,别的地方根本买不到哦!我们去买几匹布回来做衣服,您穿上一定美翻了!我们就做同一样款式的,走在街上别人一定以为你是我姐姐呐~~"白歌一脸憧憬的畅想。 娘已经被这马屁精拍的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拉着白歌套上牛车,绝尘而去...全过程不过用了几秒钟...只留下一脸痴呆相的外公和爹。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长叹出声,唉,女人,为什么你是女人~~ 我躺在床上倒是暗自高兴,这两个制造噪音的雌性生物不在家我还乐得清净嘞,耳朵可以免遭荼毒两天啦,哈哈~~~ 之后的两天我过的很糜彩,心情也很茂盛!头不晕了手不麻了连说话都有劲了,还能下地走动呢。 傍晚,我吃完晚饭,正和窦黄儿比掰腕子呢,娘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 "娘,你...你这是咋了?"我吓得倒退三步。 "娘子,你回来啦,玩的开心么?咦?白歌呢?"爹问。 娘趴在水缸边一顿牛饮,好半天才喘出一口大气,"可了不得了,出事了,白歌让人抓走了!" 牛三踩 二十三 我听了娘的话,吓得差点掰断了窦黄儿的前爪,可怜的窦黄儿趴在地上哀哀的叫。 "你说什么???"我抓住娘问。 "白歌让人抓走了,扣押了!"娘回答。 "娘子,到底出了什么事?"爹也着急的问。 娘坐下,喘着大气说"我和白歌在刘家村逛了两天,买了二匹布三匹麻四匹纱..." "说重点!!!!"我和爹异口同声的大喊。 "啊...那个布质量真不错....啊....重点,重点就是今天晌午我们吃完饭准备回家,车刚走过布匹集市,就听见一个男声对着我们的车大叫,白歌以为他是刘家村村管办的,要罚我们的牛车超载,就想快跑。谁知那男的一下子窜到车前拦住了牛,然后...就...就让牛给踩了。那小子疼的直翻白眼,一手抱着脚干嚎,另一只手死死的拽住牛腿,我们想畏罪潜逃都不成。然后不知从哪又窜出来四个帅哥,说是那小子的保镖,指控我们纵牛伤人,连牛带人都被他们带走了。放我回来是让我们家准备医药费和慰问品,明天去看望伤患,然后根据我们的态度,考虑是否报官。唉,幸好我在街上遇见个乡党,驾车把我捎了回来,要不我可真交代在刘家村了。" "真是反了他们了,被牛踩一脚就要报官??这是什么世道啊,被牛踩了不起啊,谁没被牛踩过!!!"我义愤填膺的说。 外公同意的点点头。本来就是嘛,当初外公被爹赶的牛踩了之后也不过就是气晕了而已。我被白离的牛踩了以后还对人家一见钟情嘞!不过话说回来,牛这种生物好象很可怕啊,踩人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人种...... "我看那小子和他那几个保镖的穿戴打扮,绝对是非富即贵,不是寻常百姓。现在我们怎么办啊?"娘的神色居然很惊慌,这可真是少见。 "爹,我们要不要通知白家?" "不要!!"爹和娘异口同声。 "我还想要房子呐!"爹说。 "我还想要命呢!"娘说。 "再说时间也来不及了,我们明天就得去看望伤者。娘子,赶快准备些银两,我再去买些礼品。明天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涉险滩趟冰河,也得把白歌救回来!!"爹说的好有气势,我仿佛看见他身后出现了金黄色的神圣光圈! "佛祖啊菩萨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啊,求你们保佑白歌平平安安!!"爹马上跪在神龛前念念有词,"她要是出什么事我们全家都得陪葬啊!我的房子我的地啊,不要啊不要啊......"神圣光圈...破碎了...一地... 这真是个多事之秋啊,没想到背井离乡还能惹到这种麻烦,命运多舛生命坎坷啊... 这一宿外公急着在房里走来走去,硬是磨破了一只鞋。爹仍旧在神龛前念念有词,不知道那些神仙能不能听到他的祈祷。娘在屋里把礼品整理了一遍又一遍,在午夜时分爆发出今天回家后最凄厉的惨叫,"啊!!!!!我的布啊!!!!!都忘在牛车上啦!!!!我的布啊!!!!!!" 我抱着窦黄坐在前厅,那里能看见月亮,很大很美,清丽的就象远方思念的人。白离啊,要是你妹妹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会不会...把我杀了啊... 天还没亮,我们全家三人就驾上从乡党那借的马车上路了。不愧是大马马,50里的路程两个时辰就跑到了。 "我们昨天就是在这肇的事。"娘给我和爹指认犯罪现场。 "那小子家住哪啊?" "他们就让我来这等,有人领我们去的。" 果然,四个铁塔似的青年男子在布市的出口处摆造型,唔,严重阻碍了市场的交通运输管理,怎么没人管一下!! "你们来的很早,看得出你家人很有道歉的诚意。"为首的铁塔对着娘说。 "我们是带着十二万分的歉意和诚心来的!!"娘笑的象朵牡丹花,被蝗虫啃过的那一种。 "好吧,你们随我来,去见我家少爷。" 把马栓好,我们一家三口象罪犯一样跟在他们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呃...敢问四位小哥的尊姓大名?"娘小心的问。这个花痴女,都一把年纪了看见小帅哥还不忘打听。 四个铁塔微微一笑,摆开阵势。 "我叫刘英!" "我叫刘俊!" "我叫刘潇!" "我叫刘洒!" "我们连在一起就是英俊潇洒!!!!!!"齐声宣布后,是个超晕眩的造型。刘英左手掐腰右臂斜上45度指向天际右腿弓步左腿蹬地,刘俊右手搭在刘英肩上左手托住下鄂头部略抬30度(鼻毛都清晰可见)双腿交叉状,刘潇单腿跪地右手拄头做愤世嫉俗状,刘洒...嘴里钓着朵不知从哪变出来的蔫吧花,左手将衣领扒开三寸(胸毛都要露出来了)右手摆做兰花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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