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送了,外面风大。"高羽拉着程奕的手,回头对沈默笑着,是一种很温和友善的笑容。 "行,"沈默痛快的回答,"有时间一定拜读你的大作。" "不敢当不敢当。"高羽的嘴角上扬着,"高冉麻烦你费心了,那孩子就跟长不大一样,要不你说他能摔成这样吗?但你别太给他脸,外科医生很辛苦的,太忙就别陪他打游戏,要注意身体。" "没问题,高冉的事儿你放心,我会关照他的。"程奕一路上开车都不专心,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把眼神瞟向高羽。 这高羽自打上了车,脸就垮嗒一下掉了下来,满脸乌云。 程奕也不敢说话,就是小心的观察着他的神情,千万别捅了马蜂窝。他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着。这个可是一个活祖宗,绝对不能惹。 程奕一边盘算着回了家怎么跟高羽解释,一边去揣测高羽的心理。 实在不行,只能床上贿赂他了...... 真他妈的丧。 真的,那一吻,什么都没有,不过是迟了十年的一个告别。 他没想到沈默会把舌头探进来,他也没想到,那一吻,依然能把他带回到阳朔那种暧昧的氛围中,老实说,那个吻,勾起了他的性欲,他想沈默再进一步的触摸他。虽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可,程奕还是觉得,那一个瞬间,他是没脸面对高羽的...... 这就是自责。 高羽回了家,什么也没说,只是上楼洗了个澡,然后就窝进了书房。 程奕是知道的,高羽有一个长假,这个时候,他是不需要写东西的。 显然,高羽是不想看见他。 懂什么叫臊性么? 这就是臊性你呢。 高羽不给台阶,程奕就下不了台。 你让他贱了吧唧的低头,不可能,性格使然。他要面子。 高羽叼着烟,窝在宽大的椅子里,另一只手的五个手指不停的轻敲着桌子。 小奕啊,你现在慌了吧? 而且,我保证,你现在是极度恐慌。 高羽笑了,是那种戏谑的笑。 其实他明白程奕没有别的意思,他也跟他说过沈默的事情,脑子都不用动高羽就明白,那是一种告别,对于过去情感的一份告别,并不夹杂别的味道。可即便是这样,高羽看到那一幕的时候,第一反应仍旧是嫉妒,醋的厉害。所以他决定了,要好好借此机会虐虐程奕。让他别想有下次这种告别之吻,因为,他一辈子都是要属于自己的。 可是,这个时候的高羽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后来居然是他被程奕给虐着了。 高羽坐了很久,都不见程奕过来请罪。 呦呵,成啊,小子,你还挺要面子。 高羽轻笑了一下,开始揣测程奕的性子。 嗯,高羽眼里的程奕大概是这样的:倔犟、拧巴、好面子、要强、矜持、假正经。 程奕,我估计你等着我给你台阶呢,今儿爷就不给了,还顺条梯子给你。 小样儿的,我看你怎么求我,我非得让你难堪一下不可。 就这样,高羽和程奕就僵着,谁也不招惹谁,谁也不刺激谁,谁也不搭理谁。晚饭两人特有默契的各做各的,各吃个的。时间还错开的刚刚好。之后,高羽看书,程奕弹琴,依旧毫无进展。 眼看着时间越走越快,夜色越来越深,两人开始同时考虑晚上要怎么睡了? 高羽想了想,自己明显是吃亏的那一方,程奕现在正占着卧室弹琴,难道自己要睡客房? 没门儿! 凭什么被他刺激了,还得自己受罪? 高羽想着,放下了手里的书,关灯,向卧室走去。 可转念一想,这不是变相给了程奕一个台阶下吗? 行吧,我就吃亏一下,我看你程奕有什么反应。 程奕正在弹琴,卧室的房门被推开,他下意识的就望了过去。 只见高羽冷着一张脸,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当程奕透明人。 操,你丫这意思是让我滚蛋睡客房是吧? 爷还就不去,我先占的卧室,我凭什么滚蛋? 程奕停下了手里的琴声,撂下琴,开始脱衣服。 高羽这叫一个气,妈的,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 程奕脱了衣服就爬进了被子里,丝毫不理高羽凌厉的眼神。 "你下去。"高羽崩不住了,终于先开了口。 "凭什么?"程奕翻了个身背对高羽。 "你说凭什么?"高羽揣了程奕一脚,"我的床你爬上来干嘛?找你那男人去,让他好好疼疼你。"高羽后来回忆起来,就是这句话点了火儿。 "大作家,你说话注意措辞。"程奕不想跟他吵。这时候,他还是理智的。 "哼,我措辞够注意的了,你个欠操的小婊子。"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后面被干的时候多爽你自己知道。" "高、羽!" "我要上你,你总扭扭捏捏的,说什么不要,不要。可是呢?最后还是要个不停。真该找个摄像机拍下你那淫荡的样子。烂货!" "你最好现在闭嘴。" "以前你都是怎么被他操的?能把你培养成这么贱的一个0。"高羽浑然不知厄运即将来临,还在用恶毒的语言攻击程奕,妈的,谁让你这么宁,我给你台阶你都不下。 "高羽,你现在闭嘴,我就当你发神经不跟你计较。今天你看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发泄一下就得了,别不依不饶的。" "我怎么了?我挺好,嘴长我脸上,我愿意说就说,你不爱听,找他去,让他甜言蜜语哄你去。" "我看你是找不痛快。" 高羽还没反应过来,程奕已经翻身压住了他。 "你丫干嘛?" "干你,让你上下两张嘴都没力气嘟囔!" "你滚蛋,你敢碰我一下,你看我怎么治你!"高羽处于不利的地形,用不上力气,却也跟程奕较着劲儿。 "我不敢?你看我敢不敢。"程奕死压着高羽,不给他翻身和反击的余地,任凭他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胸口上,也依旧执着的撕扯着高羽的睡裤。 "程奕,你王八蛋,你放开我。"高羽是手脚并用跟程奕抗争的。哪儿有这种道理,他惹了我还用我泄火儿?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儿了! 程奕的身体压了下去,唇附上了高羽的唇,他不想再听他骂人了。 高羽推拒着,可程奕放肆的舌头还是卷了进来,高羽甚至想咬他,可他又舍不得。 气是气,可他是不肯伤程奕一分一毫的。 这一吻,时间之漫长几乎让高羽窒息,虽然是被强迫的,可他们的身体早已彼此熟悉,那浓浓的欲望呼之欲出。 本能的,在程奕的手抚上高羽的下体的时候,高羽弥散出了失声的呻吟。 "谁淫荡啊?谁说不要还要个不停?"程奕咬着高羽的耳垂儿,右手在高羽勃起的坚挺上上下游移。 "嗯......" 脑子早已停止思考,身体脱离了自己的约束,高羽想给自己一嘴巴让自己清醒过来,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雀跃着,死不要脸的挣着接受程奕的爱抚。 一开始还在拼命抵抗的手脚此时都罢了工。 "亲爱的,你一早这么伏贴不就结了,害得我废了半天力气。"程奕分开高羽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探进了高羽紧绷着的洞穴。 "你......真是......操蛋!" "乖一点儿,自己把润滑剂拿过来给我涂上。" "你休想!" "行,那我就用蛮力了,你忍着吧。"程奕说着,猛的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顶住高羽后庭的,是程奕灼热的分身。"想好了?就这么来了?" "你......"高羽要被程奕弄疯了。 "要不你过来舔舔我这儿也行。反正谁难受谁知道。" 腰被死死的钳住,高羽想逃都逃不了。 "说吧,到底怎么着?"程奕见高羽不开口,也不着急,继续玩弄着高羽涨的越来越大的性器。 "嗯......嗯......"除了呻吟和喘息,高羽现在什么也不会干了。 "赶紧决定啊。我这儿还没人管呢。" 高羽眯着眼睛,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了程奕那涨的发紫的性器上。 他想舔他,但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别那么干。 "看,想看就睁大眼睛看。"程奕戏谑的笑了。"我知道你想干嘛。" "......"高羽的脸越来越红,他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了。 出乎意料的,程奕还没反应过来,整个房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而后,就是被温软的口腔包裹的感觉。高羽跪着,深深浅浅的吞噬着那坚挺的性器,舌头灵巧的缠绕着口中的器官,行了,啥也别说了,就俩字儿:丢人。 程奕抚摸着高羽的脖颈,不能自已的开始粗重的喘息。他的手绕到高羽后面的洞穴那里,松弄着。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他让他躺下来,缓缓的进入了高羽的身体。 有节奏的律动着,身下人的呻吟开始变的放荡而急促,他修长的四肢缠绕上他的身体,腰也配合的扭动了起来。 "宝贝,对不起,让你生气了,可是我真没别的意思,只是跟过去说声再见。"程奕在高羽的耳边轻声的呢喃着。 "嗯......我知道......我就是嫉妒......"高羽回应着他,猛然勾住了他的脖颈,深深的吻了上去。 后面的情事几乎失控,他们不停地变换着体位、姿势,满足着对方。 似乎在黑暗中,他们都不会有一丝羞耻的感觉。 是高羽忍不住先射精的,同时,后面猛烈的紧缩和剧烈的搅动带动着程奕一并到达了高潮。精疲力竭的瞬间,程奕听到高羽说,亲爱的,你技术有进步。 得,临了,还受一次挤兑。 "去去去,洗澡去。"程奕推着死赖着自己身体的高羽。 "不要,你让我抱一会儿,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个鸡巴。"高羽把程奕缠的更紧了。 "操......你丫真是寡妇的脸,说变就变。"程奕抚摸着高羽光滑的背脊,吻了吻他带着淡淡香味的发丝。 "哼,我吃亏吃大了,被你气了,还给你泄火儿......" "没辙,谁让你爱我的。" "你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吧。" "我这叫自信。" "你自信个鸟毛......" "你越醋我就越自信。" "混蛋王八蛋!" "其实你是真的醋大了,醋的脑子都不好使了。" "你什么意思?"高羽拧亮了床头灯,找着烟。 "沈默看高冉那眼神你还反应不过来。"程奕笑了。 "嗯?"高羽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你弟危了......" (十三)直的掰弯了?咱试试看! "邪了!"沈默气得把手柄扔到了床上。 "你丫轻点儿!玩儿不过去你也不用拿手柄撒法子吧?"高冉勉强挪了一下腿,躺了一个月了,人都要废了,也不见什么好。他已经开始恐惧了,甚至觉得他可能一辈子只能这么躺着了。 "是不是砸着你腿了?"沈默注意到了高冉表情的变化。 "没事儿,爷没那么娇气。"高冉才不希罕沈默的关心。 "行了,到点儿了,你该翻翻身了。最好按摩一下。"沈默站了起来,掀开了高冉的被子。 "算了吧,我不想动。"高冉白了他一眼。 "不想动也得动,能动的地方尽量动,俩月以后的复健你就省事儿多了。" "......黑狗,你跟我说实话,病历什么的我也看不懂,我是不是废了?" 沈默莫名奇妙的看着高冉,"什么废了?" "......你丫说实话,我是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高冉的眼神无比的认真。 "你......"沈默露出了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 "别瞒着我了,说吧。" "嗯......也许残酷了一点儿......" "说。" "其实......再瞒着你也瞒不住了......以后,你只能坐轮椅了......腰部以下,瘫痪了。"沈默一脸难色。 高冉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原来,真的让他猜中了...... 瘫痪=残疾人=废物=你完蛋了...... 真的,高冉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儿湿了,可他不想当着沈默的面儿哭。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阵扭曲的笑声,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了才爆发出来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你居然......居然还要哭了。"沈默笑得一塌糊涂。"瘫不了......哈哈哈哈。" "你!"高冉发誓,要是搁平时,他一拳就打的他满眼星星。"你大爷个B!" "嚯,那自怨自艾大义凛然的样子......哈哈哈......太......太搞笑了......"沈默几乎要笑抽了。 "我咒你生了孩子没屁眼儿!"高冉这叫一个搓火,活脱脱被人玩儿了! "别咒了......"沈默一边笑着一边说,"你放心,我这辈子没孩子......哈哈哈......除非......除非科技进步到男人也能生孩子......哈哈哈哈哈......" "死玻璃!!!烂玻璃!!!臭不要脸的玻璃!!!"高冉除了高声咒骂,没别的办法。"笑吧,笑吧,笑得你丫肠子都打结!" "哈哈哈......"任凭高冉怎么骂,沈默都是一直在笑。 "笑,笑吧,告诉你,爷知道那关怎么过,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现在,哼哼,绝对不告诉你了!"高冉使出了杀手锏。 这招儿果然好使,沈默不笑了,"真的?" "嗯,我知道。可就不告诉你!"高冉吐了吐舌头,气死你小丫挺的。 "别别别,快说,这是咱俩共同的事业,不存在敌我矛盾。"沈默坐到了床边,一副讨好的表情。 "不,现在就是严肃的敌我矛盾。" "我叫你一声大爷行吗?您就行行好,告诉怎么一分三十秒内脱出,行吗?" "哼哼,不行!大爷我怒了。" "你怎么那么不识逗啊?"沈默一脸贱相的看着高冉。 "我就不识逗,怎么着?" "别,你看你,又急了,我错了。你别胡思乱想的,没问题,过俩月做了复健,您又是活蹦乱跳一大爷了。" "哼。" "您给指点指点吧。"沈默一副眼巴巴的样子,高冉笑了。 "手柄给我。"高冉撇了沈默一眼。 "别,您不方便,您指点,小的代劳就行了。" "爷亲自给你演示。"高冉皱了皱脸,沈默忽然觉得他超可爱的。 "得,您说什么是什么。"沈默把手柄递给了高冉,"我把床给你调高一点儿,这样比较舒服。" "嗯,伺候着。" "你嘴上就吃不了亏。来,"沈默调高了床,又伸手搂过了高冉的腰,"垫个垫子,小心腰疼。" 沈默搂着高冉的腰,很细,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赘肉,线条很好。手拿开的时候,无意间划过他平坦的小腹,很性感的感觉。 不好,沈默警告自己,别想把直的掰成弯的,费劲+徒劳! "看好了啊,狗就是狗,还是得跟着猎人。"高冉没注意到沈默微微变化的表情,自顾自的打着游戏。 "知道你为什么脱出不了吗?一分三十秒,看起来不算短,但,尸人是会复活的。"高冉专注的打着游戏,嘴上也不闲着,"看见这警报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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