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锁爱的问话,雪和水无炀同时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看得锁爱没由来的脸一红,顿时明白了过来。 那个男人在嫉妒啊...... "那,那後来呢,雪,你後来是怎麽会到群鹰堡里来的?"锁爱赶忙转移话题。 轻笑一声,雪还不清楚锁爱的想法?但还是顺著他的意思转移了话题。 "像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人离开了暗夜宫还能做什麽?不过幸好离开前水先生给了我一些银两,我想就拿著这些银两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却不想乘船的时候遇见了强盗,为了逃走,我只好被迫跳下水,原本我是以为我死定了,因为我根本不识水性,可是我的运气不错,沿著下流被冲到了小河里,被福根救了。" 虽然雪讲得很轻描淡写,但锁爱光想就能猜到那段经历有多麽惊险了,如果一个弄不好,雪可能真的死了。 这麽想这,锁爱握住雪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感受到锁爱的心思,雪微笑著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我没事的,其实我还很感谢宫主,如果不是他放我出来,我又怎麽能遇见福根,又怎麽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所以经历了这些困难换回我的幸福,我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看著雪温柔平静的微笑,锁爱知道雪是真的很幸福,也很替他感到高兴。 "那无炀又怎麽会遇见雪的呢?" "尘锦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到这里来巡查一番,上次我央求他带我一起来,才看见雪的。"水无炀回答道,"一切都是缘啊。" "那锁爱呢?和宫主怎麽样了?"虽然雪对锁爱的感情已经不再是爱情了,可雪还是很关心这个可爱的孩子。 雪这个问题一问出,锁爱就僵在那里了。 水无炀轻笑了起来,替他回答道:"这个小笨蛋正在钻牛角尖呢,一直觉得你的死和他娘的死都是夜皓荻的错,坚决不肯原谅他,不肯接受他的爱,结果弄得自己焦躁不已。" "才没这回事啦!"锁爱抗议,只可惜水无炀和雪都不理会他的抗议。 雪更是语重心长的教育著锁爱:"虽然宫主霸道了一点,脾气坏了一点,有时候像小孩子了一点,但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 "雪,你确定你在夸那家夥吗?"锁爱有点无奈。 "当然。"雪回答的毫不迟疑,"宫主是属於那种即使所有人都爱他,他也不会理会的人,可是他对自己所爱的人一定是愿意付出全部的。" "雪,你怎麽好象很了解他一样的。"锁爱别扭著不肯承认雪所说的是事实。 的确,夜皓荻对他真的很好很好,从上次为了自己,他竟然连命都不要这点就可以看出,可是......让一个自己恨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变成自己的爱人,这个转变实在是无法接受啊。 "因为我是过来人啦。"雪笑道,"锁爱,你真的该好好考虑一下。" "这个我会考虑的。"锁爱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了,他如今一想起夜皓荻就头疼。 "雪,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锁爱有些心疼雪的辛劳。 "不了,我留在这里就好,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再辛苦,我也能坚持下来,况且群鹰堡对我们都不错。"雪摇头拒绝。 "那如果有问题记得找我。"锁爱也不想勉强雪。 "恩,好的。"点头答应,雪不想让锁爱放心不下。 看著雪跑到福根身边,跟著他一起离开,锁爱终於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雪很幸福,这样就好。 "那麽,锁爱,我们也回去吧。" "恩。"点点头,锁爱跟著水无炀一起走了。 骑在马上,看著锁爱紧皱的眉头,水无炀知道锁爱的心结的确已经解开了,可心里上一时间还无法接受。 夜皓荻,我可是把你交代的任务完成咯,後面的事情就算我给你个小小的报复吧。 "锁爱,要不要我教你该如何接受夜皓荻?" "恩?怎麽说?" "就是......" 怀著焦躁不安的心理,夜皓荻终於又回到了群鹰堡,一回来之後,他就急忙跑去找锁爱,可当他来到锁爱房屋前时,却又止步了。 锁爱他想通了吗?如果他还是没想通的话,我该怎麽办?无炀到底有没有成功呢? 焦躁的在门前的院子里走来走去,夜皓荻就是没法鼓起勇气进屋,想到自己如此婆婆妈妈的举动,夜皓荻自己都觉得好笑。 在暗夜宫清扫叛徒的时候,他夜皓荻是何等的果断利落,可为什麽碰见锁爱,他那聪明的脑袋就一直在打结呢?勇气也都没了,就怕锁爱无法接受自己。 哎,管他呢!反正早晚都要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反正不管锁爱的决定如何,他都绝对不会放弃锁爱的! 这麽一想,夜皓荻就鼓足了勇气敲门了。 "谁?"听见房内传出锁爱的声音,夜皓荻就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真的好久都没见到锁爱了呢,满心的思念头快溢出来了。 "是我。"稳住情绪,夜皓荻冷静的回答。 听见夜皓荻的声音,锁爱明显愣了一下,半晌才起身开门。 一打开门,看见夜皓荻那俊秀邪魅的容貌,锁爱的心一滞,久久没有说话,直到感觉到指甲穿刺破掌心的疼痛感後,锁爱才回过神,侧过身让夜皓荻进屋了。 真的是没想到,当心里的包袱完全放下後,自己对这个男人竟然有著深深的眷恋感,才一段时间没见,就已经想他想得不得了了,心中那份空虚的感觉在此刻被填满了。 原来,我有这麽爱这个男人吗?锁爱有些害怕了,这份感情太强烈太突然了,一脱开道德束缚,心里的压抑,就完全泛滥出来。 贪婪得紧盯著锁爱看,夜皓荻像是要弥补这麽多日来不见的思念一般,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以後,以後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这麽多时间了,绝对。 待夜皓荻确定锁爱看起来很健康後,他才发觉了锁爱的异常,有些担忧的问道:"锁爱,你怎麽了?" "啊?我,我没什麽。"垂下眼,锁爱慌乱的拿起水壶想要倒水,却不想手一直颤抖著水都倒到了桌子上,不禁有些挫败。 "还说没什麽呢?"握住锁爱的手,夜皓荻感受到他只是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却又放弃後,不禁有些欣喜。 "真的没什麽。"拿起茶杯,锁爱低头喝水以掩饰自己的慌乱与尴尬。 太丢脸了,只不过是以另一种角度对待夜皓荻而已,自己竟然就慌成这样。 "你......决定得怎麽样了?"夜皓荻迟疑的问。 只不过是承认感情而已,怕什麽怕!他是我父亲又如何,我就是爱他,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锁爱豁出去了,一脸决然的说道:"那我问你,你有多爱我?" "我对你的爱,已经不能用任何东西来衡量了。"夜皓荻见话题有转机,信心又更足了一些。 "那好......"锁爱决定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後,情绪就稳定了一些,也显得镇定多了,"那麽,我要你做一件事,如果你答应了,那麽我就愿意和你在一起。" "什麽事?"夜皓荻勉强才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冷静著问道。 其实别说一件了,即使一百件事,夜皓荻也会答应锁爱的。 "我要上你。"锁爱微笑著说道,表情是骄傲的。 眨了眨眼,显然这件事超出了夜皓荻的设想范围,"你说什麽?" "我说我要上你,如何?答应吗?"端起茶杯,这次锁爱的动作流畅多了,唇边的笑意更浓。 看见锁爱恢复了以前的骄傲与狡猾,夜皓荻宠溺的笑了起来。 他最爱的锁爱呀,终於回来了,既然他肯承认了自己的感情,那我做点牺牲又何妨呢? 想到这,夜皓荻点了点头答道:"好啊。" 锁爱没想到夜皓荻会回答地这麽爽快,还愣了一下,原本他还指望看见夜皓荻慌乱的表情呢。 "你确定?"锁爱有些不放心的再问了一遍。 "我非常确定,虽然你是我的儿子,可在爱情里,我们是对等的,既然你想要,我答应一次又何妨,如何?现在就要我吗?" 看著夜皓荻勾魂的黑眸,锁爱的心不禁怦然一跳。 既然受方都开始挑衅了,他有什麽不可以接受的呢?傲然的抬起头,锁爱笑答:"好啊,那就现在。" +++++++ 下一章,小锁爱反攻?华丽丽的H?(骗人的啦,我是H苦手,大家最好对我不要抱有太大期望) 锁爱也进入倒数阶段了,感动啊,终於又能完坑了~~~ 锁爱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连脱衣服都能显现出诱惑的味道,看著夜皓荻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後,露出完美精瘦的身子,锁爱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看夜皓荻看呆了。 看著对著自己发呆的锁爱,夜皓荻虽然心里很得意,但知道笑出来一定会惹恼这只小兽,只好无奈的摇头道:"你这样不合格啊。" 看著锁爱疑惑的目光,夜皓荻就明白除了自己以外,他没有任何男人或女人,眼中的笑意不禁更深了。 "在上面的人怎麽能这麽呆滞呢?你到底会不会做?" "罗,罗嗦我当然会啦!"锁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暴怒。 一把扣住夜皓荻的手腕把他拉到床上,自己则覆身压了上去,手指在摸到夜皓荻光滑的肌肤时,锁爱不禁脸红了起来,心跳快得更是像要从胸口处跳出来一样。 "继续啊。"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夜皓荻笑著说道,神态庸懒而迷人。 这男人绝对是个个妖精!锁爱在心里呐喊。 不想认输,毕竟是他提出来的,咬了咬唇,锁爱靠著微弱的记忆,回想著下一步要干什麽。 应该是要接吻吧,这麽想著,锁爱低下头吻住了夜皓荻的唇,因为太专著,所以他没有察觉到夜皓荻身体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吻上去,锁爱才发现夜皓荻的唇很柔软,像糕点一样呢,这麽想著,锁爱就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 夜皓荻暗暗呻吟一声,锁爱那仿佛小猫舔的吻弄得他心痒痒,忍耐不住,夜皓荻伸手扣住了锁爱的後脑,反客为主的加深了彼此的吻。 一吻结束後,锁爱趴在夜皓荻的身上指控的大叫:"你耍赖!" "我是看你不太会,才出手教教你啊。"眨眨眼,夜皓荻的心情好急了。 "罗嗦死了!" 恼羞成怒的锁爱也不感三七二十一了,低下头就在夜皓荻的身上捣弄一番,才片刻功夫,夜皓荻白皙的胸膛上就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锁爱想他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一点,抬起头,目光正好与夜皓荻对上,他眼中那温柔宠溺的感情让锁爱的心变得柔软起来。 伸出手指描绘著男人英俊的五官,不禁感叹起了时间对他的宽容,明明已经是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为什麽还如此有魅力呢?引人犯罪呀。 轻笑起来,锁爱把头靠在了夜皓荻的胸膛上,说道:"你来吧。" "什麽?"夜皓荻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锁爱的思考速度。 "换你来吧,我怕我弄伤你。"锁爱把脸埋进了夜皓荻的胸膛里,声音有些闷闷的说道。 "可不要後悔呀。"夜皓荻伸出手拨弄著锁爱乌黑的长发。 "你到底要不要做啊!"锁爱恼了。 "如你所愿。"哼笑一声,夜皓荻翻身把锁爱压在了身下。 夜皓荻的床上功夫果然比锁爱好得多,才不一会儿时间,就让锁爱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啊,夜,夜皓荻!不呀碰那里!啊!"弓起身子,锁爱漂亮的身体上泛出了淡淡的粉红。 "你是说这里吗?"修长的手包裹住锁爱的脆弱,夜皓荻恶劣的揉搓了一下。 "啊!你......."然後把锁爱的抱怨声堵在了口中。 "还有,叫我荻。"轻咬住了锁爱的喉咙,夜皓荻纠正。 "哈,哈,啊,荻啊。"高潮灭顶的快感让锁爱一时间失神了。 满意的看著锁爱在自己身下绽放出美丽,夜皓荻慢慢把沾有锁爱精液的手指伸入了那神秘的幽穴里。 外侵了不适感让锁爱回过了神,但知道这是为了不弄伤自己所要做的必要动作,锁爱只好忍耐,并配合夜皓荻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乖孩子。"满意的亲了亲锁爱的额头,夜皓荻已经成功的把三根手指放入了他的身体中。 "我要进去咯,准备好了吗?"抽出手指,在锁爱迷乱的表情下,夜皓荻一个挺身进入了梦寐已久的身体里。 指甲在夜皓荻的後背上留下一道激情的痕迹,锁爱抬高了身子,感觉一阵麻痹的快感从背脊这个窜过。 随即他便陷入了无止尽的情欲中。 锁爱不知道夜皓荻做了多少次,只知道他晕了醒,醒了晕,到了最後已经完全要失去了意识了。 朦胧间,他只听见夜皓荻在他耳边轻说:"我爱你。" 勾起唇微笑了起来,锁爱陷入了更深的睡梦中。 第二天一早,当夜皓荻和锁爱一同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了。 阿大他们则一脸感动,太好了,宫主总算搞定小少爷了,以後我们不必被牵怒了。 莫尘骁的目光中有些遗憾、有些悲伤,但脸上却始终维持著笑容。 莫尘锦则一脸漠然,反正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水无炀起身走到锁爱身边,摸了摸他的脸微笑了起来:"昨天晚上成功了吗?" 锁爱脸一红,摇头。 夜皓荻一伸手把锁爱勾到了自己的怀中,笑得恶劣,"无炀,抱歉啊,你的好戏看不著了,第二百二十六次比试又是你输了。" 水无炀冷哼一声道:"没关系,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赢!" "怎麽回事?"看著表面虽然维持冷静,可却一脸怒容的水无炀离开,锁爱轻声问道。 "知道无炀为什麽会跟著我吗?"把锁爱拉出大厅,夜皓荻询问。 锁爱摇头,这是他一直不明白的地方,以前水无炀就一直在说他和夜皓荻的关系根本就是一个约定而已,夜皓荻控制不了他,而他也不能出卖夜皓荻。 "无炀可是天下第一人遗尘帝的徒弟,想当年他当出师的时候就遇见了我,结果被我比试,败於我手,所以我们就定了这麽一个约定,水无炀可以不断的向我挑战,但是挑战期间,他必须为我所用,且不能背叛於我。" 说到这,夜皓荻也不禁得意了起来,能让天下第一个人教导出来的徒弟一直尝到失败的滋味,这也只有他夜皓荻能办得到呀。 "你们这个约定到底是以什麽为标准定成败的。"锁爱可不相信无炀这麽聪明的人竟然会连败二百多场。 "他一直都讨厌我一副什麽事都掌握在手的样子,他要看我变脸色。" 这下锁爱总算明白了水无炀为什麽一直会败了。 "其实他曾经赢过一次。" "哦,哪次?"锁爱来精神了。 "就是他放走你的那次,我真的生气了,只不过那次他也气得厉害,就不记得了。" 心一动,锁爱明白自己对夜皓荻来说是真的很重要,否则这个总是无懈可击的夜皓荻怎麽可能失控呢?更别提做出把水无炀送给别人这种蠢事了。 感觉锁爱回握住了自己的手,夜皓荻微愣片刻後,把锁爱的手握得更紧了。 "我们回去吧?"锁爱想暗夜宫了。 "好。" "不过你答应要把无炀一起带走的。"锁爱还是不甘心就让莫尘锦这麽容易就得到了水无炀,更别提这家夥还一直都不在乎无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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