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娅姑娘了"花谨笑道 "睡觉去了!"高远道"那个小丫头还真厉害,从她嘴里只套出了四爷跟唐门起冲突的事。中间他们去了那里,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花谨只笑不语 ~~~~~~~~~~~~~~~~~~~~~~~~~~~~~~~~~~~~~~~~~~~~~~~~~~~~~~~~~ "三郎,若是哥哥没看错,这里距你大哥一直在挖掘的山洞不远了吧?"冷三示意手下人停下,冷笑道 "冷三哥好眼力"花错笑"若没有看到那张地图,我也着实没想到,我大哥他们其实已经找到了宝藏的入口了" "这似乎太过巧合了吧"冷三道 "是啊,真是太巧合了!不过,这天下的事,不都如此吗?"花错笑道"我看已经快到了,冷三哥还是让手下的兄弟把火把灭了" 冷三的脸在火把下看起来有些狰狞 "冷三哥在顾忌什么?"花错笑道"喜儿还在你手上,我能做什么?" 冷三阴阴一笑"是啊,喜儿还在我那里,三郎最好不要忘了" "我没忘,似乎是冷三哥不放心了"花错笑 冷三哈哈一笑,示意手下的人灭了火把,从怀中掏出火折子"三郎请吧!" 花错一笑,走在最前后,冷三紧跟着花错,其它的人尾随在后 火把一灭,脚下的路越发难走,渐渐离花谨等人挖掘的大洞近了,连守夜众人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冷三突然停下,花错转过身体,悄声道"做什么?" 冷三不语,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然后 "三郎,把火折子灭了吧"冷三道 "难不成冷三哥有夜视的本事?"花错讥讽道 "三郎说笑了"冷三道"三哥手上不是有火折子吗?" 花错皱眉,随即一笑"冷三哥,这条路兄弟是第一次走,这黑天黑地的,走错了,冷三哥可千万别以为是兄弟有意为之" 冷三笑道"也对,这火折子还是三郎你拿着好了。不过,三哥年岁大了,眼睛不好,不如三郎搀扶哥哥一把如何?" "有何不可"花错接过火折子,冷三便轻轻搭住了花错的左手,这轻轻的一搭却偏偏扣住了花错的脉门 花错也不在意,继续向前行 这一走,反而离那大洞越行越远,冷三仔细观察一番,他们其实并没离开那大洞的山脉,只是随着山脉而行,离那大洞的洞口越来越远 忽然,火折子灭了 冷三扣在花错脉门上的手收紧 二十三章 花错的秘密 "冷三哥,火折子灭了。"花错似乎没发觉自己的脉门被扣,轻笑着"这天越发的黑了,不如就此停下,也免得走过了地方。" "也好。"冷三沉默了一会儿,道 听见四周轻微的响动,花错知道,自己已经被冷三带来的人围在了中间 "冷三哥,这会什么都看不见了,还要兄弟扶着吗?"花错笑道 "不用不用。"冷三松开手 花错甩了甩了手腕,盘膝坐下 听着花错平稳的呼吸,冷三心中万分疑惑,若说花错是真心与自己合作,以他对花错的了解来说,是绝无可能的!可从目前来看,花错并无异常举动,一时间对下步的计谋,举棋不定 冷三心情烦燥,呼吸声已经有些异常,花错自是听在耳里,心中一喜 两人各怀心事,时间过的飞快,天空已见鱼肚白 远处轻微一响,冷三猛然睁开眼睛,剑光一闪,剑气所到之处,树木皆断 一声闷响,冷三手下的人已经跃到 "庄主,是锦绣山庄的人" 花错一惊,随着冷三而至 那人似乎受了内伤,呼吸有些急促 "三郎,这是何意?"冷三冷笑道 "我不认识他"花错说的是实话,他的确不认识此人 "既如此,不能留..." "谁让你跟着我的?"花错抢在冷三前对那人问道 "三郎不是不认识此人吗?"冷三道 "可他的确是锦绣山庄的人"花错指了指那人手中握着的断剑,那上面有锦绣山庄的标志 "是...高二哥"那人道 "我想也是"花错一笑,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那人"找个地方好好疗伤,今天看到的事不准对别人说起,否则庄规难逃" 那人接过药丸的手停顿了一下"四爷,属下得命于庄主,只听高二哥一人吩咐" 花错脸色一变 剑光一闪,花错甚至没有看清是谁动的手 "三郎,你有心救他一命,可他并不领情"冷三笑道 花错看了冷三一眼,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随即转身 "庄主,花错似乎动了杀机"冷三左边一人道 "你以为他会乖乖受我威胁?"冷三冷笑"小心盯紧点" "是!" 一路上,花错无语,只是越行越慢 "应该在这一块"花错停下,对冷三道"不过,要费些工夫找一找" "有何机关?"冷三问道 "应该一触即开"花错道 在冷三的示意下,他手下的人随着岩壁细细的摸索起来 约有一柱香的时辰,一人无意间触到了机关,厚重的岩壁竟了无生响的滑开一条仅供一人出入的缝隙来 众人大喜 冷三站在最前,略一想,侧了侧身"三郎,请" 花错点了点头,他将火折子取出随手一扬,另一手用衣袖掩住口鼻,近了那条缝隙 跳跃的火光将那黝黑的石壁照得忽明忽暗,这石洞进道十分狭窄,有时一人通过都略显困难,这石道也非一通到底,而是颇有曲折,所幸并无岔道 行了一段路,花错的火折子灭了 "冷三哥,可否借一下你手中的火折子?"花错道 "当然。"冷三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燃着后,交给花错"三郎,这里空气混浊,你还掩着口鼻,不觉难受?" 花错一笑"就是因为空气混浊,才会掩住口鼻,否则兄弟也走不到这里了" 冷三只觉花错笑的有些怪异,可怪在那里,却无法自知 又行了一段路,花错的步子慢了下来,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于是靠在岩壁上休息 花错一停下,后面的人自然前行不了 冷三暗自恼怒 花错松开一直掩住的口鼻,用厚重的衣袖扇起风来 觉察出冷三的怒意,花错笑道"冷三哥,总要容兄弟喘口气啊" "三郎那里话,你身子一向不好,三哥是知道的"冷三笑道 花错在心底冷笑,脸上却无表露,只是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这一耽搁,又有几人的火折子灭了,趁着他人外住掏火折子之机,花错却站直身体,对冷三一笑,继续前行 冷三紧紧的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关节‘啪啪'作响 花错听的真切,心中大感愉悦 不知过了多少时光,终于看到了石洞的尽头 花错加快步子 冷三见状,紧跟着花错身后 花错走近岩壁,张开双手丈量了一下长度,便在一处地方,用掌力压了下去 只见那整块的岩壁,就如外面的一般,了无生响的往上升去 岩壁里面也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花错拿火折子一照,里面看来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山洞 冷三情急,当下冲了进去,可不出几步,又硬生生的停下 "三郎,请啊" 花错浅浅的笑着,看在眼里明明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此时此刻却让冷三从心底发寒 ‘砰、砰'几声,洞外的人陆续的倒下 "你..."冷三大惊,想擒下花错,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乏力,腿一软,跪在地上,挣扎着了几次,却再也站不起来"你动了什么手脚?" "迷香!我藏在袖中,那样扇一扇..."花错笑道"这种迷香啊,不是咱们中原的迷香,是苗族姑娘们防身用的迷香,无色、无味、无生、无息,而且,我用的是极品!" "是那个丫头给的?"冷三恨恨的道 "对!"花错道 "你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除了我?"冷三强撑着意识 "你从一开始不也想好了要除了我,甚至还有整个锦绣山庄?我除了你,但绝不会动你的红叶山庄。所以,你,要谢我!"花错道 "你...好...毒..."冷三感觉到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怨毒瞪着花错 "如果我不先下手,此时此刻该是我说这句话了"花错冷冷的道 冷三倒在地上,双手无力却又死死的抓着地面,一双眼睛明明已经涣散,却死死的瞪着花错站的地方 花错长长的叹息,慢慢的走近冷三,在他面前蹲下身体,一字一句道"你不该给我一柱香的时间,你不该用喜儿威胁我,你更不该在我面前杀了用性命维护锦绣山庄的人,所以,你必须死。你,怨不得别人!" 花错手中的火折子再次灭了,四周完全陷入黑暗中 "嚓"的一声,火光又亮了起来 花错拿着火折子走进大山洞里 山洞很大,花错走了约百来步,火折子的光使终照不到尽头,眼看火折子就要然完,花错决定往回走 "花四哥--" 花错听到了贝猛略显恐慌的声音 "我在这里!"花错扬声 接着,花错看到火光,然后是贝猛和他身后的四名苗族少年 "你...没什么吧?"贝猛上下打量着花错 "没事"花错笑,看了看跟在贝猛身后的少年,皱眉"喜儿了?" "他...我本来是想带他来的,可是又害怕洞里毒虫什么的吓着他,所以...我先送他到神子那儿"贝猛不敢看花错,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尖 花错心中一紧,随即一笑"对,幸好你没把他带来。贝猛,再帮我做两件事情,你可就以向神子复命了。" "花四哥请说"贝猛这才抬起头 "先去找一些毒虫来,越多越好;然后,把外面那些头人朝山洞外,最好做出挣扎向前爬的样子放在进洞的路上,特别是冷三,把他放在最外后,一只手...右手放在山洞外,两天后,要让全云南城的人都知道这里死了人。"花错道 "毒虫?这洞里有很多,为什么还要找?"一少年不解的问 "那有毒虫,你这一路上看到了?"另一少年道 "当然没有了"贝猛道"青娅把自己防身的‘浮若'给了花四哥" "哦"那少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花错当下也就明白,‘浮若'原来也能防毒虫,难怪像这种洞里,竟一只毒虫也没发现 "如果这样,那些毒虫找来也无用了"花错低语 "有用"第二个说话的少年又道"这‘浮若'被人体吸进后,就不能再防毒虫了" "是吗?"花错笑,对那少年不由的多看一眼,他离自己有些距离,本已压低的声音,竟然被他听的一清二楚 "我叫幽柯"少年昂首 "行了行了,快去找吧"贝猛似乎不甚喜欢幽柯 "还用得着吗?等到‘浮若'的气味散尽了,毒虫自然也全回来了"幽柯不屑的道 贝猛被幽柯气的满面通红,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幽柯也不理会贝猛,对花错笑道"虽然不用找毒虫,可是人还是要搬的。走走走,干活去。"说完,拉着其它少年开始外往搬动那些昏死过去的等人 "小小年级,耳力倒不错!"花错道 "咱们几个师兄弟当中,就他的耳力最好"贝猛的语气颇不善 花错只当是师兄弟之间为了神子的宠爱争风吃醋,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这里面藏的真是那个宝贝?"花错道 "应该是,我没来过"贝猛看着花错,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花错道 "花四哥是想,用那些毒虫..." 花错笑了笑"做完这些,你们先走,告诉神子一声,麻烦他照顾好喜儿,等事情完结后,我再登门拜访" 贝猛点点头 花错接过贝猛手中的火把,再次仔细打量起这个山洞,然后他发现,这个山洞的大的完全超出了他的估计,而且越往里面走,空气越混浊,呼吸也略有些困难 "花四哥,别往里面去了。"贝猛有些担心"算算时辰,‘浮若'的气味也快散尽了。咱们还是走吧。" 花错轻叹,与贝猛一起出了山洞 本来路就难走,如今每隔一段,就伏在一人,路就更加难走 快到洞口时,听见幽柯嚷嚷道"那样不行,把他的腿放这边,对对,头不能这样放..." 走到跟前,四个少年正在摆放冷三的姿势 见花错与贝猛出来,年级最小的少年抱怨起来"不就是摆摆样子嘛,用得着这么麻烦?" "当然用得着"不等贝猛答话,幽柯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不然..."幽柯看了看花错"花四哥就不会让咱们这么费事了!" 花错一笑"对,这做事,自然是要做到最好的" 那少年还是一脸的不服气,不过仍是按照幽柯所说的 布置妥当后,花错示意贝猛等人先走 贝猛对花错一抱拳,领着四人走了 走出不远,幽柯回过头,看了看花错,一笑 花错还之一笑,在少年们背影消失后,笑容在脸上冻结 ~~~~~~~~~~~~~~~~~~~~~~~~~~~~~~~~~~~~~~~~~~~~~~~~~~~~~~ 已过去两天,小公子仍未清醒,莫长空的心很乱 一大早从云南城跑来的狗儿更是坐立不安 "不可能啊!"齐欢皱着一张脸"早应该醒了啊!" "舅老爷,是不是那里弄错了,唐姑娘好像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似的"狗儿道 还不待齐欢答话,莫长空已经一拳头打在狗儿头上 "三爷..."狗儿捂着脑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谁让你乱说话!"齐欢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雪婆婆摇摇头,出庭堂,走到最左边小公子养伤的房间 小公子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雪婆婆坐在小公子身旁边"莫三爷这几日可是憔悴的紧啊!" 床上之人全无反映 "雪婆婆,您说的再多,人家听不进去的。"沈久走了进来,打开窗子"她是舒服,可怜莫长空啊,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快脱形了" 雪婆婆对沈久直摇手"唐姑娘,早晚是要面对的,又何若折磨了别人又折磨自己啊" "走了,雪婆婆"沈久拉起雪婆婆 小公子缓缓睁开眼睛 看见小公子睁开眼睛,沈久轻笑 "我让他进来" "不..."小公子忙出声 "怎么了?是恨他,还是气他?"沈久笑 小公子不语 "我看啊--你对他是又恨又气,可偏偏又放不下"沈久道"于是乎,你就出此下策,好让莫长空内疚一辈子,是不是?" 小公子仍不语,但眼神闪烁 "看,我说对了吧!"沈久道"只不过,你干吗要利用花错?‘死'在莫长空手上,不是更能让他痛不欲生?" 小公子咬紧嘴唇 "小公子?!"沈久凑近小公子 小公子瞟了她一眼"跟齐欢走的太近了,是不是?废话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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