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闭嘴!”青筋隐隐浮起于风煜日的额头,他感到无比的头痛。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看来经过迅音今晚的宣传,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在做什么了。“回去睡觉,今天用不着你在这里守着!” 说罢,从他手上拿过包装清新的软膏,风煜日便刻意忽略了迅音不怀好意的狭促,阴着脸走进了身后的房间。 房内,他的宝贝在床上一脸迷糊地看着走进房门的他,“日,…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风煜日没有回答,因为他完完全全地被眼前的情景骇住。 或许是药力未褪的关系,炎璎嫌热地踢掉了身上的薄被。于是,通过房门外射进的光线,白皙赤裸的身躯,因春潮而染得玫红,就这样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 珍珠般的无邪与娇羞的绯红形成的是一片春意盎然,圆润有弹性的肌肤,窄却不嫌瘦的美丽躯体,胸前那两点红艳的茱萸,以及下身粉红可爱的欲望………好漂亮。 风煜日从不知道他的宝贝的身体在灯光下是那样美丽性感。 “日……,你一离开,我的身体又变得好热哦……”媚意与撒娇,出现在炎璎迷茫的脸上,散发出的是纯净的诱惑。 受到蛊惑般,甚至忘了要关房门,风煜日便不由自主地走到床边坐下,视线却不曾离开过床上那具娇艳的身躯。 白皙的小手轻抓住风煜日厚实的手掌,牵引着它,来到那小巧可爱的性器,“你看…没有日,这里又烫起来了呢!” 脑子刹然间一片空白,楞楞地看着一脸无邪的炎璎,风煜日不敢置信,眼前单纯可爱的小家伙居然做出那么露骨的勾引。 可,试问,谁人能拒绝如此令人神魂颠倒的引诱? 风煜日是个正常的男人,相当正常,甚至可说是精力旺盛。 下半身不受控制胀痛,风煜日的耐力被绷断了,一把将炎璎翻过身来,不顾身下人儿的惊呼,匆匆把软膏就着手尽数挤进窄小的密穴。 脱下裤子,忍耐许久的灼热硬挺抵住了他那生涩的后庭,慢慢地、尽量不弄疼他地挺进。 “啊啊啊……好痛…日…”风煜日早已变硬的欲望强行撑开了窘紧的小穴,纵使他已经事先放轻、放缓了力道,可那巨大的勃起还是让炎璎疼得哭了出来,“呜…日…你…你…出来…拜托你……呜呜呜……” “别哭,宝贝,忍一下就好……”不舍地吻去炎璎眼角迸出的眼泪,轻声安慰着,风煜日的眼中有了怜惜。 照现在的状况,自己怎么可能停得下来?是以他最多能做到的只有暂停片刻,让小人儿有时间得以缓冲。 软膏在亢热的甬道中渐渐融化了,淡淡的苹果香融入暧昧的空气中,更是频添了一份若有若无的情欲。 湿滑的稠液润泽了干涩的小穴,风煜日试探性地动了动,身下的人儿轻吟了一声,脸上却没有方才痛楚的神情,他这才放心地抽插起来。 “啊……啊………” 半晌,一片娇喘与吟叫声中,风煜日的欲望射到了炎璎体内深处………… 沉浸在方才的性爱中,宠溺地拂去炎璎额头的汗,风煜日轻轻退出了他的身体。 随着灼热的抽出,泊泊的精液和着缕缕血迹渗了出来,一同带出的还有那香甜的苹果味。 还是伤到他了呢!虽然知道第一次流血受伤是难免的,可风煜日仍旧暗暗自责刚才行动的粗鲁。 拇指与食指再次小心地插入密穴,扳大入口,想让精液顺利的流出的同时,看看里面伤得严不严重。 可才刚进入到内部,炎璎的身体就敏感地颤了一下,湿热的内壁食髓知味地吸住了粗糙的手指,可见方才激情的余韵还未褪。 “日…,怎么办?”小人儿回过头,红通通的眼睛泪汪汪的,怯怯的声音已带浓浓的哭腔,“我里面也变得麻麻的了……” 怎么会这样?风煜日先是拢起了眉头,随即想到了问题可能出在那罐软膏上,于是急忙拿来包装盒一看…… 暗淡的光线照在上面,映衬出几个醒目的荧光大字,XXX专用品,气息芬芳,只需要一点,就可以享受到身处于天堂的滋味………… “该死!”他面色大变,愤恨地将包装扔在了地上。又是性用品! 迅音那个混帐到底想干什么?以炎璎的体质,怎么可能经得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他想害死璎吗?! 之前的他怎么会没有发现?居然还挤了这么多媚药到他的宝贝的体内去………… “……日……”似在啜泣的软软嗓音依旧有吸引力地诱惑着风煜日动荡的神志。 他转头看向炎璎,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令他不由爱怜,胸中的恼怒立刻化为乌有的烟云[自由自在]。 轻而易举地读懂了炎璎眼中单纯的哀求,风煜日无奈地叹息。 他发现,光只听到他怯怯的声音,下身就又迅速地热了起来了。 即使先前已得到过他柔软而生涩的性感身体,可他还是抵抗不了炎璎天真无邪的魅力的引诱啊。 脱掉刚穿好的裤子,认命地上床,风煜日知道——今晚,将会是两人的不眠夜………
次日,清晨 清晨,在温暖的阳光的笼罩下,风煜日惺忪地睁开了依旧睡意浓浓的眼睛。 一睁眼,他就看到他那可爱的宝贝一脸恬静地睡在自己身旁的美景,气息均匀,面色红润,睡得甚是香甜。 笑了,情不自禁地、温柔地亲吻了炎璎的粉唇。柔软的唇受到他人的偷袭,小人儿只是迷糊地用手拂开‘障碍物’,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没有醒呢!看来昨晚的激情真的累坏了没有经验的他! 回想昨晚,风煜日不免有些满足——终于,他所爱的人儿真真实实、完完全全地属于了自己。 算了,作为昨夜的补偿,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他抬头看了看床边的吊钟,十点缺十分,早已错过了黑市专为VIP开放的晨会,虽然只睡了四个多小时,可自己必须起来了。 轻轻地下床,风煜日以尽量不惊扰到炎璎的动作更衣,匆匆在浴室里梳洗完毕,便无声地出了寝室。 门外,迅音仍是‘尽忠职守’地等在门口,脸上的笑意仍是一如既往的狭促,看他眼中不怀好意的了然,就知道他内心幸灾乐祸得很。 “风先生,今天您晚起了呢,您昨晚没睡好吗?” 一出房门,风煜日的气息就明显冷了下来,淡瞥了眼迅音,“你说呢?” 糟了,看来风煜日还在愠怒中啊,迅音暗暗叫苦。真是的,都发泄了一夜了,怎么火气还这么大? “媵刹先生方才已经打电话来催促过了,他们都希望您快点去黑市。” 危险地眯起淡灰的瞳孔,风煜日冷冷地道,“回头再找你算帐!” 说罢,走人的同时还不忘将寝室的门带上,嘱咐迅音让小家伙好好休息,不要擅自去打扰他。 却在房门带上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红玉般的眼睛偷偷张开了一条线。 确定风煜日已经离开,炎璎的唇角勾起一个妍丽的笑容,那莹润的玉眸中流露的竟是意想不到的娇艳,以及,淡淡的,不为人知的邪气。
6. 黑市 VIP厅 “阁下的时间观念还真是异乎于常人啊。”当风煜日出席会议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是以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媵刹凉凉的调笑。 “我有私事,不可以先处理吗?你们大可以不必等我的。”淡嘲的口气,风煜日对此显得不以为然。 离开了日宅后,风煜日并没有直接去的黑市,而是到了平常根本不可能光顾的珠宝商店。 并且,在服务员热情的解说下,他买下了一样他原本以为自己永远用不到的东西,一样相当于承诺,可以套住那个可爱的小人儿一生的东西。 与无聊的黑市晨会相比,炎璎可是重要得多。 昨天意外的获取,让风煜日有些内疚的同时,更迫切地加深了对炎璎的爱意,他想要永远拥有他,爱他,宠他,也希望那可人儿能明白他的心意——现在的他已不能自欺欺人地当自己只是炎璎的监护人了。 不耐烦地用修长的手指敲击着大理石的桌面,雷带着墨镜的邪肆脸上有了明显的不悦,似乎是对风煜日的迟到很不满意。 “拍卖讲究公平,少了你一个竞争对手,这次的货物可就显得有些乏味无趣了。” 风煜日微微转头,直视着一派慵懒的雷,半晌,冷笑,“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的影响力这么大。” “那现在你知道了?”懒懒地侧了侧头,雷笑问。 面对两人的冷言相向,其他人都明哲保身,颇有闲情逸致地在一旁看好戏。 大家都知道,雷•隆纳司特和风煜日两人在道上是出了名不对盘。 “好了,既然大家人都到齐了,拍卖品也该拿出来了吧?”久世千洵微笑着打断了两人的冷嘲热讽,他有礼地请示着此次提供拍卖物品的媵刹。 言归正传,众人都看向媵刹,连风煜日也只是冷凝了雷两秒,便把精力放到了尚未出台的拍卖品上。 玩世不恭的神情,媵刹金色的瞳孔中有了令人难窥的神秘,“各位,我受MASK的Cheruv的委托,带来了一样奇特的东西。” 他可说是吊人胃口地顿了顿,一旁的侍从则恭谨地捧上一只普通的长方型绒盒。 众人的脸上都多少流露出一些兴味的表情,眼神也不再是平日的漫不经心。 根据往常的经验,外表越是不起眼的东西,为他们带来的价值与利润可能就越大,更何况拍卖品的提供者是MASK的Cheruv,应该不会令他们失望才对。 在媵刹眼神的微微示意下,侍从便知意地打开了绒盒………… “………………” 众人无语。 静静躺在绒盒中的是一条美丽的血红色手链,银白的条纹镶嵌在血红中,显得做工华美而精巧,是会让任何贵妇心动的高贵饰品。 “血色琥珀,蕴涵天然纹理,晶莹剔透,与一般的琥珀相比,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瑰宝。”,交叠起修长的腿,雷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但是,光是这一点,难以构成它作为首卖焦点的理由。” “是啊,一条小小的手链而已,能有什么奇特?Cheruv不会是耍我们的吧……”VIP席中也有人附和道。 微嘲地笑着,有些不屑,媵刹不可至否地颔首,从他的举止来看,似乎早已料到众人会有这样的表情。 “请大家相信Cheruv殿下的诚意,”他随兴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才不紧不慢地说,“不错,这条手链看来是很普通,但是,很奇怪啊,没有一个考古学家推算得出它确切的年代呢,甚至,连最高新的科技仪器都无法验出它的内部质地……” “而且,这还不是最有趣的地方呢!” 瞬间,几束强光自大厅的四面八方打出,不偏不倚地一致汇聚在高雅的琥珀手链上,将血红的光泽映射得更为温莹夺目。 渐渐地,如变魔术般,血色的琥珀在强光下缓缓褪去了原有的色泽,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中,化为了淡透明的澄澈。 随着琥珀的渐淡,原本银白色的‘天然纹理’也悄悄隐去,浮上纯银的、不知所云的异符,在澄与血红的衬托下,显得耐人寻味。 “漂亮吧?即便是当今技术也很难解释这些文字是怎样融入到纯天然的、毫无瑕疵的琥珀中去的。”满意地看到大家的眼中明显流露的探索的兴趣,媵刹微笑。 “那么,这上面的符号是什么意思?”拢起眉头,风煜日淡淡地问。 可能是他太多心了,他总是隐约觉得,这手链上面的符号好象在哪里看到过似的,很熟悉……………… 似乎就是等着风煜日开口,媵刹回视了他,金色的瞳孔泛出从容的色彩。 “根据历史记载,此类符号最早起源于商纣时期,是作为祭祀君王用的文字,当时的人们也将其称之为……” 笑了,莫测的气息闪过媵刹戏谑的脸,他直视着风煜日,有些暗诡地说道, “——阴文呢!” 风煜日轻轻一震,冷漠的灰眸眯了起来。 方才被媵刹的金色的眸子直视的一瞬间,他就有了仿佛身处于古老殷商的感觉。 悠扬悦耳的笛声,滚滚的黄土沙漠,每一族的族长带领着各自的族人缓缓向北迁移,居高临下的视角,地上缓缓移动的人群如同可任意践踏的蝼蚁,是那么低贱与不值一文[自由自在]。 强风夹杂着沙尘,呼啸着吹过,队中有一人月白色的斗篷不慎落在了地上,在灼热的阳光下,隐隐露出了红艳的、美丽的发丝…… 无预备,媵刹的手机骤然响起,将众人的感官一下从虚幻的远古拉回了现实生活。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一下手机。”媵刹微笑着说了抱歉,便走出密厅接通了电话。 有一点是在座的每人都心知肚明的,凡是VIP秘密优先竞价物品时,为了公平起见,除了拍卖品提供者外,其余人皆不得携带对外通信仪器,这是黑市不成文的规矩。 乘着媵刹的离座,各人都开始悄悄地估量起这条琥珀手链的价值,与自身可以接受的数目,只有风煜日一人满不在乎地闭上了眼睛。 今早他只睡了四个小时,是应该抽空好好地畜养精神一番。 而且,他向来对女性化的物品没兴趣,虽然这条手链确实蛮神秘的,可他也没有探索的欲望,即便其中真的有什么千古谜团,那与他风煜日有何干系? 不久,媵刹就挂断来电回到了密室,神色还是如常的轻佻,只是明眼人都可看出,先前在他身上散发的那份从容,不知为何消失了。 金色的眸光望向在座的风煜日,有些难懂的复杂。 之后发生的事就令风煜日措手不及的突然,同时也让众人认识到:要使风煜日这样冷酷的人肃然动容,原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日,击鸿要我转告你,——璎不见了。” 闻言,原本闭目养神的风煜日震惊地张开了眼睛,满不在乎的表情也立刻变得冷利,过了几秒,他才恢复镇静,“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媵刹淡淡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此时,与他们同座的、一直沉默的久世千洵的蓝眸不着痕迹地露出了毫不惊讶的异彩。 他依然谦和地笑着,只是,唇角泛起的温度,却是令人琢磨不透的阴冷…… “……果然是璎啊!” 低如自语般的音调,却仍是引起了风煜日的注意。 灰眸逼视向恬静的蓝眼,风煜日冷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上次与您在一起的少年很像我的一位故人,”面对风煜日的质问,久世千洵抱歉地微笑着,“请恕我失礼,我方便问一下他的全名吗?” “………………”移开了冰冷的目光,风煜日不准备正面回答他的疑问,“久世先生,他可是我的所有物,叫什么名字对你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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