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新怒气的踢上他的腿,封残肆迫不得已的松开了口。 "为什麽要杀那些女人,她们是无辜的不是吗?"封残肆舔舔,邪笑道。 "不关你的事!我喜欢杀人就杀人!"从新退离他的怀抱,躲避他那灼热的视线,"以後再敢做出这种举动我就杀了你!" "喔?我刚刚救了你一命,帮你杀了她不是吗?你不感谢我反到要杀我?"封残肆戏谑道。 "就算不用你帮我也能杀她,你以後别多事,我......我已经有女人了,请你以後自重些!"从新心虚道。 "是吗?"封残肆慢慢靠近从新,贴著他的耳边说,"就凭你那根那麽小的东西也能让女人满足?不要骗我了。" "你──无耻、下流!"从新想一巴掌打过去却被他抓住,"放开!" "做我的人吧。" "你......走著瞧!"娇颜一红,从新甩开他的手逃开,纵身入黑暗的竹林深处。 第十二章── 现今的煞肃教大有起色,在赵极风‘英明'的指导下,接了一批又一批的生意,如今煞肃教资金富足、人强马壮。从新迷惑了,好像从一开始煞肃教就不属於他,而是属於赵极风的,自己不值得留恋在世上,除了煞肃教,该何去何从呢? "少主,征文应有消息传递。"吴长青立於一旁递上一封信。从新接过手一看,不禁变了脸色。 "少主?"吴长青担心不已。 "柳梦海和乌华明日要经过长白山回别云天。"从新揉碎手中的纸张,"吴长青,明日你暂管煞肃教......" 柳梦海背著已残废的乌华在长白山的山道上疾走著,师父......师父竟被他折磨成这个样子......可恶......犹记得临走前他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只要照我的话去做,你们就可以平安回到别云天,否则......' 唉......早知道他用情如此深刻,当初她就不会阻碍他们了,也不会换来自己一生悲苦。远处一片绿林,透过绿林的视野可模糊看见一个人影伫立在其中。果然,被封残肆猜中了...... "柳姑娘,乌华,怎麽搞得这麽狼狈呀?"从新似笑非笑的盯著她,手中的紫煞刀散发著强烈的寒气。 "师兄,你又何必苦苦相逼?你已得到一位真心爱你的人,又何苦将我们逼至绝路?"柳梦海从容镇定道。 "你在胡说什麽?什麽真心爱我的人,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手下留情吗?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早知道他这样爱你,当初我就不会阻止你们,我和师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柳梦海悲叹道。 "你说什麽?" "当初你看见我......我不著寸缕的和封残肆抱在一起,其实那是我和师父设下的圈套,封残肆根本就不爱我。封残肆一直知道你是他的仇人,但是他还是爱你。我和师父看不过去,就和迷踪尊老演了一场戏,好让你怨恨他......但没想到他这麽残忍,师父他......"柳梦海哭泣的看著半身不遂的乌华,心痛不已。 "这麽说......我错怪他了?"从新震惊得站立不住,他......可是......自己砍了他,他大概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你说这些也没用,我跟他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你们走吧。"从新脸色苍白的往後走去,摇摇晃晃的就像一个木偶。封残肆不会原谅自己的......永远不会...... "这麽说你该满意了吧?"见从新远离後,柳梦海面无表情的问道。不一会儿,树林中闪出一个身影。 "恩,还可以,你们可以走了。"封残肆邪气的笑了笑,真是物尽其用啊! "不过你别忘了,你为了从新可是得罪了天下人,在江湖上留了个臭名,这麽做值得吗?" "我只为他而活,就算和天下人为敌,让天下人唾骂也无所谓。"封残肆轻松笑了下。 "那再见了。"柳梦海松了口气,终於可以摆脱这魔掌了,往後的日子就陪师父在深山里渡过吧...... 从新漫无目的的在热闹的街市上走著,三天了,他已三天没回煞肃教了,也不想回去。若自己真的误会了封残肆,那麽自己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报仇了。自己该何去何从呢?肆不要自己了,娘又离开了自己,活著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好累...... 远处有两个人跟踪自己,不,应该说这一个月来这两个身影一直都在跟踪自己。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意图为何,但他们绝对没有恶意,反而像是在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为什麽呢?自己有何优点值得别人去保护?自己只不过是个江湖上人人怨道的大魔头罢了。可笑,活著也这麽招人讨厌。 一阵人群拥挤,将从新挤至路旁,举目向人群涌向的地方望去,从新不禁愣住了──封残肆正在赈粮济民!他为什麽总是出现在自己眼前,让自己想逃也逃不了...... 封残肆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从新,当然,他可是一路跟随著他过来的呢!不言而喻,这赈粮济民也是特地为他而设的。 "新儿,我们又见面了。"封残肆把活儿交给下属,纵身一跃跃至从新面前。从新蠕了蠕嘴唇,始终没说出话来。其实很想问他是不是自己误解了他,可是...... 这时莫宇峰跑来附至封残肆耳边说了几句话,封残肆脸色一变笑道:"新儿,我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语毕,他和莫宇峰急匆匆离去。 看著封残肆离去的背影,从新又焦又急,忍不住脱口喊了声:"肆──" 封残肆停下来愣了愣,这是他在这近三年里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压下心底如翻天巨浪的激动,封残肆头也不回的离去。看著他越来越远去的背影,从新的新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深夜── 从新拖著疲惫的身子走向自己的寝室幽泉居,在闻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後,凭著多年的经验得知──屋内有人! 从新警戒的步入房屋,果不其然从门背闪出一个黑色身影,因为蒙住面而看不清样貌。从新冷哼一声飞掌而出,却在还未伸出半尺之内就被对方擒住。从新大惊,这人身手之快远在他预料范围内。武林之中他已算是佼佼者,此人更是群中龙凤! 从新勾起右脚想击碎对方的膝骨以脱身,然而对方更快一步点住他的腰穴及哑穴,使他不能动也不能喊。对方立於从新身後,从腰间抽出一条丝巾蒙住从新的双眼,而後像是按捺不住似的猛搂住从新,嘴贴上去就是一阵狂吻。 从新被搂得站立不住,整个人只得倒在他的怀里。这吻......好熟悉,是肆吗?可是他为什麽要这麽做呢?从新想喊出声,无奈被点了哑穴;想看看他是谁,无奈双眼被丝巾蒙住。对方打横抱起从新往床上走去,激动的脱去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不一会儿,从新便满脸通红的全身裸露在对方的视线下。 对方的大手抚摸著从新嫩白的脸颊,双唇更是紧紧的缠著他不放。把舌探入他的嘴里,翻搅吸吮著,舔噬著从新的牙肉及皓齿,直到不能呼吸为止。 是封残肆!从新可以肯定是他,从他那熟悉的味道就可辨别,可是他不是不理自己了吗?他肯原谅自己吗? 对方似乎忍得太久,以致於粗暴狂乱的噬吻著从新的下巴及颈项,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往他私处摸去。从新被这种久违的快感逼得全身通红,却又不能以叫喊呻吟来宣泄,只有红著脸承受。对方的唇舌一路往下滑,经过从新的胸膛时反复吮吻,另一只手不断揉捏另一朵粉红蓓蕾。 等吻够了後,他一手撑开从新的双腿,让从新的私密处全览眼底。他贪婪的浏览著,从新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羞耻的部位盘旋,全身羞红如火。 对方发出一声受不了的低吟,重重的往他腿间吻去,贪婪的舔吻著、不断的用手指抚弄。另一手还不安分的探入从新股间的菊蕾,不断的抽插刮搔。从新呼吸急促起来,想反抗却又全身不能动,只能任由对方摆些羞耻的姿势。 终於,在对方舔尽情了之後,从新在他口中射出自己的蜜汁。对方邪笑的抹著从新前端喷射出的蜜汁,再插入那小小的菊穴。难忍的疼痛袭上脑门,从新痛苦的皱紧眉头。 "新儿......"对方终於忍耐不住的叫了出声,将自己傲人的硬挺埋入从新那狭小的甬道中。 是肆的声音!从新激动得哭了出来,他真的来找自己了!封残肆纵情的探索著从新的身子,尽情的冲刺著,直到天边吐出一线白光他才意犹未尽的推离从新的身子。小心翼翼的为他盖上薄被後才离去,反正从新的穴道再过半刻锺即可解开,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麽事了。 今早只因从新喊了自己的名字,这三年来的自制力就化为一空,不顾一切的抱了他,看来自己真的没药可救了啊...... 待封残肆离开一段时间後,从新终於冲开穴道重获自由,此刻天已亮白,从新推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在看到布满全身密密麻麻的吻痕後不禁羞红了脸。 ──肆,抱了自己!他还会来找自己吗?还是装成以前一样──为敌! 不管怎样,在知道事实真相後,自己就不再恨他了,要去找他吗?从新混入天人大战中...... "少主,少主──"吴长青慌慌张张在门外报道。 "什麽事?"从新快速穿好衣服走出门外。 "禀少主,赵极风他......他叛变了,如今他带......带领教中大队人马准备杀上来!"吴长青慌张不已。 "什麽?!"从新忽的惨白了脸,"教中弟子全听令於他?" "是的,因为士兵都是他招揽而来,所以......" "御焚血──"此时赵极风带上大批人马闯进从新的幽泉居大喊道,"御焚血,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昨日,封残肆命令他发动叛变,并送了三百人马给他好让他成功,真是天助我也! "赵极风,你好大的胆!我今日不杀你誓不为人!"从新怒喝。 "美人,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我会很‘疼爱'你的,哈哈......"赵极风双眼露出淫贱的目光,伸舌舔了舔流出口水的下巴。 "无耻!我要割了你的舌头!"当众受辱,从新气得拔刀相向。 "给我上──"听令而下,六百士兵蜂拥而上,似要把整个幽泉居踏个粉碎,从新慌了,怎麽办? "住手!"一声厉喝成功的抑退了蜂拥而上的士兵,从新想回头看是谁有这麽大的号召力,一看便傻了眼,来者竟是封残肆! 赵极风看到封残肆的到来感到莫名其妙:"尊主?"赵极风上前行礼。 "谁是你的尊主!"封残肆随手甩了他一巴掌,顺便点了他的哑穴,他只不过是自己的一颗棋子罢了,竟然敢调戏他的最爱! "你生为煞肃教的‘光明侯',不扶助煞肃教也就罢了,如今竟带兵来背叛煞肃教,你可有天地良心!" 赵极风傻了眼,不是你叫我举兵叛变的吗?难道自己一直都被利用?赵极风想叫喊出声却无奈被点了哑穴,双手又被封残肆故意散发出来的内力震得发麻。封残肆冷笑一声:"既然你是如此小人,我就干脆送你一程。"语毕,封残肆单手击向赵极风的天灵盖,赵极风在毫无反抗之力下就含冤成屈死鬼了。 "阴亟挪、西门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封残肆飞跃至从新身边,一把抱起他。从新一愣,只见阴亟挪带动一千人马来围剿那六百叛军,西门骥则在一旁指挥。他们两个不是自己的门下吗?不是和封残肆有仇吗?怎麽会这麽听他的话?! "新儿,我们走了。"不等回答从新的疑惑,封残肆抱著从新跃上马背,驰骋而去。 "肆......"从新抱紧他,两人远离打斗中的人群,来到一望无垠的草原上後,封残肆抱他下马,"为什麽阴亟挪和西门骥那麽听你的话?" "因为他们是我的手下。"封残肆摸著从新诧异不已的脸,"我让他们加入你的煞肃教是想让他们暗中保护你。" "你不恨我吗?我误会了你......还砍了你......"怪不得这几个月总觉得有两双眼睛总在盯著自己,原来是他们。 "我恨!"在瞥见从新脸色变得苍白後封残肆抱紧他道,"我恨你,你竟然不信任我,但是......这一切在你跳崖那一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好害怕失去你!" "那你为什麽不和我解释反而和我为敌?" "我和你解释,你会听吗?" 从新惭愧的低下头,的确,当时的他不但不会听还会一刀砍下去。 "我知道你对我误会极深,所以我只好和你为敌,让你自己发展煞肃教,在这之中我不断找你麻烦,那是因为......我想见你。" "昨晚是你吧?"从新红著脸问。 "你的身躯真美好,我好想在吃你一次。"封残肆深情的望著他,"我可是为了你不近女色,禁欲了三年哦。" "胡说!你还不是选了些美女去陪夜!"从新生气的推离他的怀抱,他可从没忘记他在竹林里杀过的那些女子! "她们啊,嘻,是我故意安排的。"封残肆从背後抱住他,"我知道你会来杀她们,我想看你为我吃醋、为我嫉妒、为我疯狂的样子,要不然我才不要她们呢。还有,我从未碰过她们。" "你是说你故意利用那些人来见我?你也太残忍了吧!" "怎麽,我残忍你就不爱我了吗?"封残肆惊慌道,"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你看,你建立的煞肃教又遭人叛变了,从今以後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指使赵极风去叛变的。 "我爱你,肆,也许在别人眼里你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魔头,但在我眼中,你是我一生的最爱。"从新反抱住他,大胆说出心中的情感。 "我也爱你。"封残肆开心的吻著他。两人拥吻的身影显得格外魅情,一旁的马儿似乎也不想打扰两人恩爱的时间,低头吃著草,天边的夕阳也为两人的恩爱羞得躲入云彩中,默默的祝福他们...... 尾声── 天尊教上上下下乱成一团,莫宇峰拿著手上的书信急得像贴在热窝上的蚂蚁,只见信中写道: 吾要与爱人新儿游山玩水,估计是不会回来了,因此,教中事务全权交由你打理。不过,你必须每年汇五千两白银至幸福驿站,好让我们吃喝玩乐,否则...... ──封残肆笔 "这是什麽啊?尊主啊──你不要吓我行不行啊──"一阵凄厉的叫喊回荡在整个天尊教上空...... 此刻,驰骋在山间的从新不禁笑道:"肆,我猜莫宇峰现在一定气得跳脚。" "不管我的事,我们只管玩乐。"爱怜的吻了吻从新的脸颊,封残肆嘴角扬起一抹笑。 "你不怕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天尊教?" "没关系,我本来就想解散。"封残肆深情的凝视著从新,"我有你就够。" "我也是。"从新回他一吻。 "下马吧,我们让马喝点水。"封残肆跳下马,顺手抱从新下马,"前面有条小溪,我们过去。" "好。"从新顺从的牵著马来到溪边洗了洗脸,这小溪的右下脚有一个小坡,坡上是通往另一个城镇的小路。咦?!从新不禁愣住了── 小路旁站了两个人,也正在喝水,其中一人极其呵护身旁的人儿,为他拭汗。从新不禁流下泪来,那两人化成灰他也认得──他哥哥御剑血和教他的夫子云凌晨! 他们还活著,当初哥哥一走了之,江湖上都传言他已死在荒郊野岭......看来自己是多虑了,哥哥武功那麽好,怎麽会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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