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燏静静的伴在骆铃的身边,对骆筠吩咐道:"去把仲言带回来的那两个活口带过来,我要好好的问他们。" 骆筠听令,退下。 只留下轩辕燏一人,还有沉睡着的骆铃。 另一头
莫离睁开了眼,环顾四周,很陌生的环境,应该不是彦翔阁吧,虽说之前的自己看不见,但是彦翔阁的各种摆设、方位自己都记在心里了,那个站在床前的人是...... "仲言?"莫离有些吃惊,这个人对自己的敌意可不是一点点啊,他也已经看到了这双妖孽的眼睛了吧,为什么还在这里? 仲言回头,见到莫离醒了,也没多话,只是走上前,帮莫离把锦被盖好。 燏,他没有来吗?呵,瞧瞧,他还在妄想,他一定是陪在了骆铃的身旁,忘不了啊,他竟然用这么冷的眼神看自己,好痛! 仲眼看着莫离,皱着眉头,主人怎么没来呢?凤莫离,他需要有人陪着的。"你、你好好休息,焰殿下知道御医说你没事后,就让他的侍卫带走了,我想,焰殿下应当是累了。" 他在解释些什么?是怕自己难过吗?仲言很善良啊。 莫离对他笑了,是很真诚的笑容:"谢谢你,仲言。我应该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 "御医说,你要好好休息的,再睡一会儿吧。"仲言有些担心的。 "我知道了,"他取笑道,"仲言,我突然觉得你可以去做管家,一定很适合你。" "管家?"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词。 就知道。"你一直在宫廷里长大的吧。"莫离的语气是肯定的,"管家,是一般宫外的大户人家的,呃,就像是宫廷总管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我管东管西的,让你难受了吗?"仲言讷讷的,被莫离开了玩笑也没有发觉。 "哈、哈哈、哈哈哈......"莫离笑出声来,好好玩,仲言真是不懂幽默啊。 莫离欢快的笑声被推门的声音打断。他和仲言同时回头,但反应不同。仲言默默的低了头,推出了房外;莫离则呆呆的看着来人,不语。 轩辕燏合上门,走到床前,轻拂着莫离的脸:"你好些吗?" 莫离的眼里满是疑惑,如果不爱他,为什么还要过来?爱他,为什么他还是感觉到冷意?"你......骆铃她没事了吧?" 轩辕燏摇头:"没事了,一切都好。"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莫离,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莫离的每一个表情,但是,是么也没有看到。 "莫儿,幸好你没事。"轩辕燏抱抱莫离,心里面却不平静。 真的,是眼前的莫儿想要杀骆铃吗?不懂,这不该是莫儿想要做的事,但是,他这几天的沉默又是为何。 真的是他吗?决不允许,他讨厌背叛。 轩辕燏冷笑一声,即猝然地攫夺润泽的双唇,报复似地蹂躏著熟悉的唇办,粗暴地强索著他的吻。 "不......!"不明就里的莫离使劲的想要推开轩辕燏,无奈,完全是不上力气,他的伤,还没好。脸颊不断闪躲想避开他落下的强吻,不一样啊,这个吻,是冷彻心扉的惩罚之吻! 他在惩罚吗?因为自己让骆铃受了伤。 轩辕燏皱眉,一双墨黑的眼瞳紧紧盯着身下的人,他扯开莫离的前襟,暴露出单薄的前胸,接著他将莫离不断推拒的双手绑在头顶上方,使得莫离无法动弹。 "燏,你做什么?放开我!"莫离惊于他突来的举动,想要挣脱这绳子的束缚,一股战栗的寒意自心底不安的窜起。他开始心慌地扭动挣扎。 言语让轩辕燏顿了下,但也只是表情阴沉地瞥他一眼,接著就更肆无忌惮的展开掠夺。 他快速褪下莫离下身的裤子轩辕燏。 "住手!你想做什么?你快住手!"莫离慌张的阻止着,失去自由的身体想着逃脱,这样陌生的轩辕燏让他害怕,极度的恐惧从心底窜起。被轩辕燏早一步捉住脚踝,大大敞开双腿,莫离扭过头紧闭著双眸,身体仿佛无法承受这般屈辱地不住轻抖。 轩辕燏邪笑,冷眼看着身下的莫离的害怕。他将底下的身躯翻转俯趴,抬高未轻充分湿润过的后穴,猛地将自己的分身毫不留情地贯插穴中。 "啊......痛......" 突来的一阵撕裂剧痛从身后贯穿至脑髓,莫离血色尽褪的苍白脸颊无力地贴在床铺,轻抖不止的双唇不断痛苦的抽著气。 "不要...燏,好痛,不要动......" 轩辕燏微蹙浓眉,没有停止自己的举动,也没有给莫离喘息的机会,他开始抽动。 轩辕燏藉着血作为润滑,他渐渐地加深抽动,根本就不曾去注意莫离的感受,为的只是要伤害他! 四肢百骸经他这么一进一出又牵动一阵的剧痛, 身后不断冲刺的律动,丝毫不顾及他的痛楚,仿佛只是发泄性的解决欲望,莫离认清这点后,咬紧著惨白的下唇,不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求饶,接受着轩辕燏无情的蹂躏。眼角划过的泪水,慢慢的浸湿枕头,魅紫色的眸子变得无神,不是以前看不见的那种没有焦距,而是--彻彻底底的绝望! 这个是--强暴!竟然走到了这一步,爱情,从来没有吗?从来没有啊!只有自己,在不停的妄想,甚至为此苦恼,好像,好像个小丑啊! 第九章 该结束了吗? 我不知道。 我的幸福啊, 难道至始至终只是一场戏? 主角是我, 配角是我, 一场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一刻, 戏剧结束, 是你说出了结束符, 是我画出了句号。 告终, 我的幸福,虚伪的幸福! 痛,浑身上下只剩下这一种感觉,身上的、心里的,无人做伴。
莫离慢慢的起身,看着满屋的寂凉,打开放衣物的柜子,随手翻出一件白衫,"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只能穿白色的衣服。"以前的蛮不在意,现在,却让他知道了理由,因为骆铃--她似乎偏爱白色。 不知道,要痛到怎样,自己才会失去感觉呢? 没有人瞧见莫离现在的样子,他照着镜子,轻笑出声,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哈哈......"直到眼泪流了下来。 镜中的莫离,一袭白纱,苍白的脸色,消瘦的面颊,唇微微肿着,也没有半丝血色。一头的乌丝委地而息,就像他的主人一样,毫无生气。 仲言推门而入,看着莫离,并没有太在意莫离的模样,担心的道:"主人请你过去。" 紫色的眼睛盯着仲言,最后转化为无神:"我知道了,马上会过去。" "凤公子......"仲言欲言又止,"你......" 莫离回头,对着仲言一笑,"我知道,管家大人。" 心里隐约有了预感,自己的预感从来没有错过。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一笑,让自己的一切恢复正常,包括下体,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骆铃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该有的人都站在里面了:病榻上依然昏迷着的骆铃,坐在椅子上的轩辕燏,他身后一脸担心的仲言,喝着清茶一脸悠哉不明所以的轩辕焰,皱着眉头的骆筠,还有一脸得意的骆颖,跪在地上的刺客,几个不知名的侍卫。
一眼了然,什么都明白了。好可笑!骆铃果然重要! 轩辕燏没有看莫离,只是用君王的口气下着命令:"莫离,坐下吧。" 哼!连称呼也改了。 "你们就把你们知道地说出来吧,不用担心。"轩辕燏冷淡的、没有感情地说道,瞟了一眼莫离,极冷漠的眼神。 已经没有感觉了吗?不是。心还是一痛,隐隐约约的疼着。 那两个人畏畏缩缩的看着莫离,很显然,被莫离的紫眸吓住了。半晌才开口道:"启......启禀陛下,我们、我们是月长国的死忠,这次,我们是奉少主之命,来取轩辕燏的命,我们死去的老国主偿命。" "少主是谁?"冷淡。 "是老国主的六子--莫离殿下。"两人转头看着莫离。 没有惊讶的表情,浅浅的笑着,没有什么和自己想的有出入的,糟糕的演技,让他简简单单的就把主谋猜出来了,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没有理由会想要杀轩辕燏,那么,就是事后嫁祸了。呵呵,其实她还是有一点心机的。他淡淡的笑,笑骆颖的愚蠢,笑自己的--可笑。如此简单的笑话,竟也无人揭穿,无人察觉。 轩辕焰盯着凤莫离,他看到的是一双干净的眼睛,他放下茶杯:"皇兄,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我不相信,凤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那么,为什么铃有中毒,而莫离却没有呢?"骆筠提出疑问。 "不为自己辩解吗?凤莫离。"轩辕燏依旧冷淡。 莫离的笑容愈加甜美,他看着轩辕燏:"辩解......有用吗?" 众人默然。 骆颖大声一句:"大胆,凤莫离,你竟然敢做这种事!" 莫离不语。 轩辕燏不动声色,冷冷的看着莫离:"你既然是要我死,为什么还要杀铃?"心痛,分不清楚是因为铃受伤了,还是因为莫儿的背叛。 莫离看着轩辕燏,还是笑着,没有为自己说些什么。 轩辕燏从座位上起身,来到莫离面前,伸出手:"解药。" 一味的认定他就是凶手,为什么燏不好好想想这两个人的话究竟有多少可信度呢?魅紫色的眼睛变得哀伤。 "没有解药。"不对,有,差点忘了,他的血就是最好的解药了。 "真的没有?" "有啊,做一个选择吧。"让自己真正的死心,"你要我,还是要骆铃?救了她,我便会死。" "你觉得我有必要去保住你的命吗?解药!"轩辕燏的语气很激动。承认了,他终于承认了,难怪啊,一个普通的宫廷王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心思,这么了解皇宫里的变化。 死心了吗?死了吧! 莫离起身,走到骆铃的病榻前,牵起她的左手,天,是九断魂?这种毒不会要自己的命,但是以自己的能力只能就两次,一次自己已经送给自己了,他的血自动的解了他体内的九断魂。 昴星唯一没有教自己的就是如何渴求自己的性命。 莫离放下骆铃的手,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刀子,用力的在左手腕上划下一道口子,任自己的血流到地上。 他走回去,右手卡开骆铃的嘴,让自己的血慢慢的流进去,不是一滴一滴的,而是丝丝呈现。原本就苍白的脸微微泛着青色,唇更是成了白色。 莫离努力的忍住晕眩,笔直的向前走,在轩辕燏面前立定,一把拉住他,吻上了他的唇,开口,却不是对着轩辕燏:"骆筠,告诉随哥哥,这里我呆腻了,轩辕燏,我也没有心力在爱下去了,所以我离开。" "来人,把他带去天牢,不准任何人见他。"想离开,绝对,绝对不会让他走的,凤莫离。 两名侍卫架起了没有反抗的莫离。 "你爱过我吗?答案是从来没有。在你眼里,我只是一枚棋子,一枚既可以帮你,又可以替你暖床的棋子。这样的泥,我为什么会去爱呢?所以,轩辕燏,你还是和骆铃好好说清楚吧,不要让自己在失去她了。"莫离转身跟着两人走出门外。 然而,他的话,气极的轩辕燏完全没有听进,他的心里,只藏着一个事实,一个让他无法忍受的事实--凤莫离背叛他。 轩辕焰不懂,不懂为什么凤不辩解,他相信凤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过两天吧,等皇兄气消了,再去好好解释一下吧。 18 "你爱过我吗?答案是从来没有。在你眼里,我只是一枚棋子,一枚既可以帮你,又可以替你暖床的棋子。这样的你,我为什么会去爱呢?所以,轩辕燏,你还是和骆铃好好说清楚吧,不要让自己在失去她了。"莫离转身跟着两人走出门外。 然而,他的话,气极的轩辕燏完全没有听进,他的心里,只藏着一个事实,一个让他无法忍受的事实--凤莫离背叛他。 轩辕焰不懂,不懂为什么凤不辩解,他相信凤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过两天吧,等皇兄气消了,再去好好解释一下吧。 〉《〈〈。〉 *** *** 谁?究竟是谁在叫她?好吵,她好像好好睡一觉,好累,好困! 骆铃的床榻旁又多了一张面孔--她的夫婿,拓跋澈。"铃儿,醒过来,求求你,醒过来啊。" 声声唤,字字担心。拓跋澈小心翼翼的将骆铃拥进怀里,顺着她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和关心。 "铃儿,不要睡了,我好想你。"每一句里都在诚心的渴求着怀中人的苏醒。 被锁在拓跋澈怀里的白腕动了一下,骆铃随即又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入眼的就是她所深爱的人。"澈......"干燥的声音只有她一个人听到,喉咙强烈的抗议着她的勉强,骆铃干咳着,声音也惊动了一屋子的人--拓跋澈、轩辕燏、仲言、骆筠、骆颖、轩辕焰。 "铃儿,你醒了!"拓跋澈放轻了手里的力道,仔细的观察爱人的情况。 轩辕燏走上前,递上一杯清茶。"让他们好好聊聊吧,我们先出去了。铃,不要太费力。" 骆铃在拓跋澈的怀里点点头。 "铃儿,还要不要喝水?" "嗯。"干渴的嗓子不允许骆铃多说几个字。 拓跋澈又倒了一杯水过来,缓缓地为骆铃喝下去。 随手放下杯子。"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九断魂,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责备是暖暖的,没有生气,只有关心。 "九断魂?我中的是九断魂?"骆铃一脸诧异,脑里又想起了一个人。 "嗯,下毒的人是一个叫凤莫离的人,解毒的也是他,铃儿,我想让他在帮一个忙。"拓跋澈不喜欢这个人,还得他的铃儿在床榻上睡了这么久。 "莫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骆铃并不相信他的话。 "就是他啊,你哥哥说他本人也承认了。"气愤。 骆铃还是不信,"一定有什么误会,如果是莫离想杀我的话,他有的办法来做,绝对不会让大家发现。他是一个极聪明的人。" "铃儿,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凤莫离做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他有办法救龙凌岳,我真得很担心,皇兄这么爱龙凌岳,如果他有什么问题的话,皇兄他绝对不会罢手的,到时候,惨的就不是戚兆国的威廉将军了,惨的是整个戚兆国的百姓。"拓跋澈冷静地分析情况,"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阻止这件事发生。那些普通的百姓是无辜的,他们不应当受到牵连。铃儿,凤莫离可以救你,就代表他有的是本事,他绝对可以再救龙凌岳的,我已经通知皇兄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的。" 骆铃被说动了,的确,那些百姓是无辜的,"我明白了,我去和燏大哥说吧。" 澈泠殿(轩辕燏的寝宫)
轩辕焰很高兴得看到了骆铃的苏醒,这就代表莫离有救了。"皇兄,你冷静的想过吗?如果这件实是凤做的,他当时干什么还要下车来帮忙,他大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车里,反正我们之中又没有人知道他会武功,再说了,以凤这么冷淡的性格,他做事一向都是周密布置的,你见过他替你安排的事情有失败的吗?没有啊。皇兄,你一定是错怪凤了。" "他可以解释,但是他没有。"很多让他觉得奇怪的地方他也已经想了很多遍了,以莫儿的性子,的确不会这么粗心的。但是,他没有反驳,莫儿没有解释,任着自己去误会,让他最气愤的是莫离竟然会问--这样的你,我为什么会去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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