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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骨架带回家——咸鱼一枝花

时间:2016-12-01 20:10:24  作者:咸鱼一枝花

  因为之前干了缺德事的原因,齐横不敢轻举妄动,要是一个不小心彻底惹怒了这祖宗,以后的好日子他怕是想都没得想了。他战战兢兢地把胳膊伸了出去,看着俯身贴近自己的流离骸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流离骸瞪了一眼故意递错手的齐横,“另一只手。”
  齐横有些吃惊,流离骸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看他那只手。他把眼神稍微往蜃所在的方向移了移,蜃居然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势!妈的,这天杀的蚌壳龙!
  “这个...”为了不让自己的小秘密被流离骸发现,齐横尽自己所能想把这事给瞒过去。可就算他脑子里有成吨的说辞,一看到流离骸那双眼睛他光是说出一个字都觉得心虚。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光是和流离骸僵持这。
  早就知道他那点破秘密的流离骸倒也不急着戳破他。他俩一个支支吾吾着,一个冷漠地旁观着。这倒是让一边作为看客的蜃着急了,这剧情不往下走他这戏就没法继续看他去啊。
  “你就乖乖把手伸出来吧,阿骸他早就知道了。”
  蜃的话让齐横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你知道了?”
  “嗯,把手伸过来。”流离骸的语气很平淡,丝毫没有任何起伏。
  齐横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不过流离骸的眼神杀,乖乖把手伸了过去。很快,他的手臂便被流离骸冰凉的手掌给握住了。齐横有些不敢看流离骸此刻的表情,他把头微微朝墙壁偏了偏,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包子心态,他可耻躲过了流离骸探究的眼神。
  光看流离骸现在这副表情,他还真的猜不出那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说实话他有些后悔之前强行亲了流离骸,要不是昨天他气上头了,他还真没那怂胆去亲流离骸那张老虎嘴。现在他光是看着流离骸,他都会觉得下一秒装模作样的流离骸会举着鞭子把他狂揍一顿。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浑身肉疼,加上他那本来就疼的肉他现在身体就更加痛了。
  “嘶...疼...”
  手臂上传来了一阵剧痛,让神游天外的齐横顿时回了神。他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流离骸正面无表情地,用自己的指尖在齐横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伤。他这么一叫,得到的只是流离骸轻飘飘的瞟了一眼而已。
  自知理亏的齐横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倒。但他很快意识到现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时机,他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做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弱弱地说道:“但是真的好疼啊...”
  当然,他这个表情加上可怜的语气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效果,反而给他带来的是糟糕的反效果。
  流离骸沉默了片刻后,非常直接肯定地在他的伤口上狠狠地按了一下。那一瞬间齐横疼的两眼冒金星,耗子尿也给憋出了两滴。他十分识相的没有叫出声,他怕要是再触到流离骸的忌讳,他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见齐横总算是乖乖的,不出小差不搞小动作之后,流离骸才把手里的青铜匙碎片给拿了出来。青铜匙不仅是一把钥匙,作为阴门之物它有着一定的治愈能力。可它的能力有一定的量,之前放在他身上的时候被耗去了不少,现在轮到齐横倒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蜃见状凑了过来,“青铜匙?”
  齐横点了点头,蜃的反应让他有些惊讶:“你居然会认识。”
  “那当然。”蜃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兴奋,围观时他还不停的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说你能不能做出一点和你形象相符的动作,你是多重人格吗?怎么一天一个样。”蜃一副斯文柔弱的形象,却做出一副二流子的姿态,实在是违和。
  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倒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他用手指了指流离骸,笑着说道:“没办法,对阿骸要是气势太弱,会死的很惨的。”
  “蠢货,闭嘴。”忍无可忍的流离骸,终于忍不住往蜃的脑门上招呼了一下,顺势也给了一边看戏的齐横一下。被拳头狠狠教育的二人,在流离骸治疗阶段硬是忍住没有说过一句话。
  帮齐横处理好手上的伤口之后,流离骸把之前放在一边的碗给拿了起来。“把这个喝了。”
  齐横接过碗一看,恩...黑漆漆的水就像是以前他家厨房前的污水一样,虽然气味不算大,却也激不起他的食欲。无奈流离骸那刀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他只能憋着气一口倒进肚子里,这东西比他想象的要难喝多了。
  “对了!”齐横突然想起,他问道:“那边地下室里,那些村民是不是你弄成那样的?”
  “村民?”蜃低头想了想,“哦,你是说那些食物吗?”
  “什么食物啊,他们可都是活生生的人!”蜃的态度让齐横有些不爽,他讨厌任何人藐视生命,就连流离骸也不例外。“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复原,最好还能告诉我赶走那些虫子的办法。”
  “我不会让他们活下去的。”
  “为什么!视生命如草芥这不应该是守护兽的作为。”齐横定定地看着蜃,仿佛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还有之前的幻象,流离骸说你之前根本就没有这么强大的能力,你是不是拿那些村民做了什么对你有利的事情。”
  被看穿的蜃顿时变了脸色,他朝齐横大喊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那些人不配活着。与其让他们活的行尸走肉,不如我让他们死的有价值一点。”蜃的眼睛冷冷地扫了齐横一眼,“齐横,你不是我,你不会懂我的心情。”
  “我是不懂,但你这样做就是不对。”说到激动处,齐横恨不得从床上站起来。
  蜃一改之前嬉皮笑脸地模样,他像是发泄一般朝着齐横大声喊道:“你看到之前宫殿里躺着的女人了吗?!她叫流离束,是我的爱人。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她表明心意,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而这一切,正是你口中那些被我视为草芥的生命造成的!如果不是那群愚昧无知的人,她又怎么会落得这副模样。”
  齐横被他这么一说,堵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如果,如果躺在那里的是流离骸,你又会怎么做?!”
  “不...不会的...”齐横被他问的有些手足无措,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找不到自己觉得合理的能反驳蜃的话。
  “蜃,能救赎你的永远都不会是现在这个办法。”站在一边的流离骸突然开口,“等到那些人真正死光了的时候,你会发现那其实根本不会让你获得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无所谓,等他们死了我会继续陪着束沉睡下去。”
  “如果我说,我能让束活过来呢?”流离骸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蜃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微愣了一下后十分激动了冲到流离骸的面前。“你刚刚说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嘛?”
  “我能让束活过来,但前提是你得把那些人放了。”
  蜃有些犹豫,他发现他现在的心情和流离骸之前说的一样。在假设束能救活的前提下,褪去激情,他居然会感到一丝失落。
  蜃沉思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般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当然,这是架在你能救活束的前提之下。”
  流离骸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从来都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还有,你最好不要用那种方法来增长你的能力,那会让你得不偿失。”
  流离骸肯定的承诺让蜃十分满意,“既然答应你放了他们,我自然不会再用那种方法。”突然他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来到了齐横的面前。“对了,昨天晚上我这儿来了三个迷路的男人,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三个男人?”齐横挠了挠头想了想,他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流离骸问道:“那三个男人...会不会是安庭他们?!”
  “应该是吧。”
  “卧槽!蜃你赶紧把人给我带过来!”齐横炸毛了,这他妈的不是羊如虎口嘛!他脑补了一下安庭他们三个被食尸萤包围的样子,浑身一阵恶寒。“你赶紧把地下室那些人给放回去!对了,还有你那些虫子!”
  蜃没说话,他看了看流离骸。流离骸却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无奈,他只得耸了耸肩膀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了蜃的存在,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齐横不出声,流离骸也不出声,这安静的氛围让齐横坐立难安。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流离骸,那家伙像是在想些什么一样,一动不动地低着头。
  说实话齐横对刚刚流离骸的那番话有些在意,流离骸要如何复活一个死掉的女人?他又能怎样复活一个死掉的女人。昨天的那惊鸿一瞥让齐横对那个女人有着很深刻的印象,很漂亮,这是齐横唯一能找出能形容那个叫流离束的词语。
  流离束,这个名字听上去像是流离骸的亲戚,但他们却又长的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也许是他的好朋友?结拜兄妹?还有...情侣?!齐横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喜欢上一个人会产生一种独特的占有欲。他不得不承认...现在他的占有欲有些过界了。
  过界到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直接问了出来。
  “流离骸,你和那个叫流离束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流离骸的主动

  流离骸心里头乱糟糟的。束的事就算是不答应蜃,他也会把束救活过来。让他有些纠结的是,他居然会因为齐横而做出那样的承诺。就在他心里头因为自己的反常举动而犯别扭的时候,齐横的出声无疑是让他找到一个十分不错的发泄口。
  他面无表情地来到齐横的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看着始作俑者那张畏畏缩缩的表情,他有些上火。“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齐横偷偷地瞟了一眼流离骸,光是那个眼神就让他大气都不敢出了。
  流离骸突然挑起嘴角笑了笑,白皙的手掌抚上了齐横的脸庞。“你不要那么紧张。”
  流离骸这一百八十度的大反常,让齐横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流离骸摸地浑身起来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虽然流离骸的手是摸的他很舒服,但他有种预感,这家伙等下估计不会让他好过。
  “束是我的妹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流离骸一边说着,手一边向下滑。
  齐横咽了咽口水,流离骸这诡异的举动让他有些小紧张。他微微地低了低头,流离骸那小子的眼神...他有些不敢看。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流离骸把手伸到齐横的下巴处,轻佻地挠了挠。“回答我。”
  “满意!绝对满意!”齐横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哆哆嗦嗦地把流离骸的手给拿了下去。“那什么...我得出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齐横说完看了流离骸一眼,见他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后便赶紧从床上滚了起来。虽然动作太大闪了腰,在他的脚沾着地的时候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正当他打算离开房间时,流离骸突然把他拉了回来,一把给按在床边的墙上。
  “卧槽,流离骸你要干吗?!”齐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流离骸这姿势很危险!
  流离骸淡淡地丢了一个眼神给齐横,他以实际行动回答了齐横的问题。
  齐横眼睁睁地看着昨天被他按在墙角的家伙,现在正在进行着和他之前一样的套路和动作,而他却不能反抗。看着流离骸越贴越近的脸,齐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一个良家妇女强吻的壮汉,羞耻的同时又带着点期盼。
  不知不觉齐横在这种旖旎的氛围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恩...既然不能反抗,他就欣然接受吧!果然,没一会儿,他就感受到了流离骸那特殊的温度来到了他的嘴唇上。他顿时有些兴奋,其实他很想睁开眼睛瞅瞅流离骸现在的眼神是不是和昨天一样的享受。作为一个罗曼蒂克的绅士,齐横觉得一个有着高修养的绅士在被亲吻时闭着眼睛是对对方的尊重。
  很快,齐横便感觉到那一抹清凉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擦着。这种挑逗地举动,让他有些心痒难耐。虽然他现在非常想睁开眼睛把流离骸搂过来,按在墙上狠狠地亲一口,但考虑到流离骸第一次这么主动,他打算先忍忍看看情况。
  不过...今天流离骸的嘴唇好像有些干,可能是嘴巴上的死皮太多了,他总感觉亲上去硬硬的。
  流离骸的嘴唇顺着齐横地脸部轮廓一路往下,然后在齐横的喉结处停顿了几秒。仅仅是短短地几秒,平时肺活量五千多的齐横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流离骸的嘴唇来到他的肩膀,齐横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流离骸在粗鲁地扒他的衣服。
  这是要玩大的?齐横开始有些不淡定了,流离骸也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他偷偷地把眼睛长开了一条细细的缝,因为流离骸勾着头的原因他并没有看到流离骸此刻的表情,甚至连头发都看不见。齐横咽了咽口水,他把自己的视线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就在他的视线即将要看到流离骸的头顶时,他的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好像被流离骸咬,而且还咬的很重,齐横下意识地把头往下微微低了低。
  “怎么样?舒服吗?”
  一颗灰色的骷髅两眼泛着绿光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齐横想哭的心都有了,去他妈的玩大的!这把玩的还真大!流离骸是主动亲他了,可这他妈叫亲吗?难怪之前流离骸嘴巴上的死皮那么硬,死皮个屁啊!
  齐横很生气,他气地说不出话来。要不是考虑到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他真的会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问你话呢。”流离骸站了起来,齐横的表现让他很高兴。本来想着等齐横伤势转好再来报仇,可这家伙不长眼自己撞枪口上,那就怪不得他了。
  流离骸用指骨戳了戳齐横气鼓鼓的腮帮子,揶揄道:“说话啊。”
  “流离骸!不带你这样耍人的!”齐横很生气地瞪了流离骸一眼,然后吧唧一口咬在流离骸的肩胛骨上。
  安庭走的很快,他想尽快离开这个地牢,这里面的气味让他喘不过气来。同样那个让他喘不过气来的,还有那个自称蜃的怪物。哪怕他现在已经知道这家伙认识齐横,他也觉得蜃就是一只不折不扣地笑面虎。
  他们跟在蜃的身后来到了一座及其奢华的宫殿前。蜃指了指宫殿旁边一座十分普通的小房子,对着安庭开口说道:“齐横他们就在这里头,你们先进去。对了,这个白色头发的得留下来,我有事要问他。”蜃说完跟白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白是被蜃抓到这里时,莫名其妙地突然恢复了人形。他对蜃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蜃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看一边的天留笑,可天留笑似乎并没有要给他出主意的意思。
  “好了,你们快走吧,在你们走之前我会把他还回来的。”蜃有些不耐烦地把白给拽到自己面前,“跟我来。”
  白磨磨蹭蹭了一小会,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天留笑。天留笑好像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态度也算不上好,白的视线一移过来,他很快便把头偏到一边,假装没看到。白心里有些闷闷地,他跟着蜃走了几步后,忍不住又转过头朝天留笑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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