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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骨架带回家——咸鱼一枝花

时间:2016-12-01 20:10:24  作者:咸鱼一枝花

  安庭和墨骨百岛还真的被霸气外露的流离骸给唬住了,刚刚还势同水火的两人,开始面面相觑了起来。
  “赶紧说。”
  墨骨百岛被流离骸这么一喊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他不敢怠慢,干脆自己先开口问安庭:“你说是我打伤的那个叫敖清的男人,你有什么证据吗,你就那么肯定打伤他的人是我?”
  “不是你是谁,那天晚上你这张脸我看的十分清楚。”安庭说完像是确认一般,视线上上下下的把墨骨百岛打量了个遍。“没错,就是你,我十分确定。”
  “你说的那天是哪天?”
  “十天前的晚上,你打伤的是一条黑龙,那黑龙就是敖清。”说道这里,安庭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看着墨骨百岛。“要不是你,敖清他才不会变成那副模样,他的龙珠也不会被天留笑给偷走了。”
  墨骨百岛有些不解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他虽然喜欢杀人,可他杀过谁打伤过谁脑子里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十天前...十天前...墨骨百岛皱了皱眉,他记得十天前他并没有见过血,虽然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他很确定他从未听过敖清这个名字。
  “我很肯定,我没有打伤一个叫敖清的人。”墨骨百岛的眼神十分坚定,这让流离骸有些意外。
  安庭不屑道:“如果不是你,那出现在安河村的那个很你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是谁?你可别跟我说这世界上有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同时你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等等。”流离骸伸手打断了这二人之间的对话,他看着安庭有些疑惑道:“你确定那天见到的人一定就是他吗。”
  “我很确定,他这张脸我甚至每天做梦都能梦见,绝对不会记错。”
  流离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又把视线转向一边的墨骨百岛。“你呢,你打算怎么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话已经说完了。”墨骨百岛觉得自己现在百口莫辩,很明显流离骸也相信了一直说他是罪魁祸首的小子。
  “你既然那么肯定地说你没有打伤敖清,那你十天前的晚上去哪里了?能拿出证明来不就一切好办了。”
  “他不可能拿得出证据。”安庭急忙插嘴道。
  “你先别急,让他想想,也许你们之间误会什么了。”流离骸朝门外看了一眼,就这一小会的时间,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他有一种预感,如果再不出发的话,他非常有可能到不了天界了。等不急了,他不能在这地方浪费太多时间。
  他有些焦急地对墨骨百岛说:“你快仔细想想,我可没时间跟你们再耗下去。”等这二人的事情捋顺了,齐横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知道了,我仔细想想便是。”
  墨骨百岛仔细回忆起十多天前他都在哪儿,干过什么事,又和谁在一起过。想来想去,他记忆中模模糊糊的就只记起他似乎去找过蜃。只是他又有点不确定,是否真的有去过。他用力锤了锤自己的太阳穴,这健忘的脑袋可误了他不少的事儿。
  看着墨骨百岛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流离骸忍不住问道:“你有想起什么来了吗?”
  “好像是...”墨骨百岛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好像有去过蜃那边。”
  “蜃?你难道也认识他?”
  “啊...”等墨骨百岛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东西后,已经为时已晚。在流离骸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注视下,他开始慢慢地道出了他与蜃最初认识的场景。
  “只是这样?”流离骸狐疑地看着墨骨百岛,一脸的不满。
  墨骨百岛看向安庭,“我只能想到这些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找蜃,让他给我做个证。”
  “这样也好。”流离骸俯下身,把白抱了起来,递给了站在一边的安庭。“你们把白带着,一路上照顾好他。”
  安庭问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流离骸摇了摇头,“不,我要去找齐横。”
  “你想好怎么去了吗?”墨骨百岛皱了皱眉头,对于流离骸刚刚的想法他有些不太赞同。这么贸然前去天界,很容易陷入陷阱。
  “没事,冷静下来之后,我已经想好对策了。”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还是没有底,此去天界也许会有一场恶战。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得不去。
  他这么一说墨骨百岛顿时接不上话来,正主都说自己有对策了,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也不好说些什么。他虽然很想阻止,但事到如此光是阻止并不能解决什么,不如干脆让流离骸去天界指不定会有好消息带回来。
  “那你小心,要是真的情况危机,就回来找我,我和你一起杀上天界。”
  墨骨百岛这番看似真情实感的话让流离骸有些哭笑不得,“你现在老实地去证明你的清白吧,我这边暂时还不需要你。我可舍不得天上那些还活在襁褓中的人们,遭受你这个大灾难。至于危险,我会尽量避开的。”
  流离骸说着看了一眼门外,天阳的高度似乎渐渐地开始往下走。现在也到了该出发的时间了,既然墨骨百岛和安庭之间的冲突已经被解决了,所以他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离开去找齐横了。
  “时间不多了,我先去找齐横,你们一路上记得不要起太大的冲突。”流离骸说完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流离骸!”墨骨百岛有些不甘地朝着他的背影大喊了一声,见那身影微微一顿,他才小声地说道:“那你小心点...”
  “恩。”
  流离骸点了点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那两人的视线里,他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从墨骨百岛驻扎地到往生泉的距离不远也不近,脚程快的人一天的时间就能走过去,教程慢的也一天半的样子也能勉强到达。对于流离骸来说,一天就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他走的很快,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都未成休息过。往生泉藏在一片毒树林之中,要想在毒树林中顺利找到往生泉的准确位置,那必须得花不少的时间。为了节约时间,流离骸只能从赶路之中把时间给挤出来。
  可这通往往生泉那一段普通的路程,也是极其的不普通。就像他现在脚下这条狭窄的石头路一样,左侧是悬崖,右侧则是峻峰。他每走一步都要在求快的同时,而又要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虽说对他而言,掉下去可能就只是受上一点皮肉伤,可这么一来又得浪费了他的赶路时间。
  等他气喘吁吁地来到毒树林时,已经是午夜十分了。
  站在毒树林的入口,流离骸有些踟蹰。这毒树林要是换在白天,他肯定毫不犹豫地就进去了。可现在是晚上,本来危机重重地毒树林现在更是显得诡异。他现在有伤在身,又不能像之前那般任性莽撞。
  流离骸突然又想起了之前齐横爱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现在看来谁欠谁的还不一定。如果他真有那个好运气过了这一劫,他一定会让齐横把欠他的这些人情债给加倍还上。这么一想,流离骸突然也就豁然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今天是满月,正好月光明亮,林中的树木大大小小还是能看得清楚。想到这里,他猛然想起还没有跟墨骨百岛算毁了他夜视能力的账了。
  唉,罢了罢了。流离骸使劲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救齐横拿青铜匙要紧。
  流离骸看着眼前黑漆漆地树林,没有丝毫犹豫地抬腿走了进去。

  ☆、胡君

  齐横是再次被疼醒的,胳膊上未处理过的撕裂伤带来的巨大疼痛让他疼地爬不起来。他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他身处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地牢,周围比较潮湿而且还特别阴暗,能见度不大。
  从他这边像外看去,除了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铁质栏杆之外,便再也不能看清其他。
  他尝试着用那双没有受伤的胳膊扶着墙靠坐了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要是放在平时,也不过几秒的时间,而现在他居然要了好几分钟。齐横叹了一口气,他靠在墙上脑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思乱想了起来。
  如果他脑子里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他应该是被天留笑给挟持了。之前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的对话,也在这一瞬间变的无比清晰了起来。他现在的脑袋里全都是第一次和流离骸见面时的场景,还有这些天他和流离骸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齐横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那些惨死的灰骨族人真的是流离骸间接造成的悲剧。想到这里齐横不禁苦笑出声,他一直觉得流离骸演技还不错,可他没想到,流离骸的演技居然到了瞒天过海的地步。更可笑的是,在这一事件之中他完美扮演了一个被人利用的可怜配角。
  还有那个叫墨骨百岛的家伙,那家伙的真实身份原来是流离骸的的朋友。之前他虽然起了一些疑心,但是他没想到流离骸会瞒的那么彻底。在这一系列事情中,原来最可怜的不是流离骸也不是安庭,最可怜的居然是自己。
  如果刚刚他没有醒过来该多好,就那样在睡梦中渐渐消失。那样他自己也不会因为没有好好享受生活而恋恋不舍,相反还少了许多痛处。
  如果没有遇到他该多好...
  齐横慢慢闭上眼睛,他有些累了。这些天里,他好好休息的时间太少了,这下终于给他逮着机会可以偷个懒了。也许,这是一个永恒的偷懒机会。
  “在装死吗?齐横。”就在齐横即将再次陷入沉睡的时候,天留笑那标志性地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齐横心里一紧。终于来了吗?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天留笑那张精致的脸庞。
  “你来干什么。”齐横把头往一边微微地偏了偏,他不愿意现在这副颓废的模样被眼前这家伙看见。
  “来干什么?真是个好问题,我想想要怎么说,才能让你感觉到那种突如其来的惊喜感。”天留笑朝他勾唇笑了笑,他用手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嗯,怎么说呢...”
  天留笑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齐横有些不耐烦,他无所谓地道:“要说快说,要剐快剐不用费心思和我磨磨唧唧的。”
  “这反应还差不多,起码有点像是剑奴的样子。”
  天留笑说完扭曲着一张脸凑到齐横的面前,他抬起右手狠狠地捏上齐横的下巴。“剐了你,我还没看够戏呢!没了你,我就少了一个让那个高傲如凤凰的家伙,变成落汤鸡的筹码了。”
  天留笑嘴里所说的凤凰指代的谁的,答案显而易见。他这么说让齐横瞬间警觉了起来,他瞪着天留笑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弄出这一系列的事,难道仅仅是为了这么一件幼稚的事情吗?!”
  齐横说着有些愤怒,他朝着天留笑大声吼道:“你凭什么要让流离骸变成落汤鸡?你凭什么因为你一个幼稚的想法而拖了那么多不相干的人下水?你凭什么?!”
  “哈哈哈哈...”天留笑一听突然抱着肚子大声地笑了起来,他似乎像是听到一个巨好笑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没命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说我凭什么?就凭流离骸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的辉煌人生是踩在我的头上建立的。我凭什么?你怎么不去问他凭什么?”
  天留笑说到最后,表情愈发的狰狞。也许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想起了一些让他不愉快的事情,他捏着齐横下巴的手劲越来越大,以至于齐横不得不张开嘴来缓解天留笑给他带来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自我沉浸在仇恨中的天留笑就像是入魔了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齐横,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齐横被他捏的十分难受,可他就是不愿意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让天留笑小瞧了他。就这样他们二人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对峙着,直到天留笑突然松开了他的下巴。松开桎梏的齐横对着地面猛咳了一顿后,猛地栽倒在地。刚刚那一下,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这副残破的躯体了。
  “好了,游戏也玩够了,是时候转到正常话题了。”
  说着天留笑站了起来,他转身从地牢的门外拖了一张椅子放在齐横的面前,慢慢悠悠地坐了下去。这椅子的高度正好能够让他能俯视倒在地上的齐横,他喜欢这样跟齐横说话的姿势。
  “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来可是要告诉你二个好消息。”他俯身摆了摆齐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开心点,我相信听到这两件事后你会很高兴的。”
  齐横把脸偏了过去,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天留笑也不恼,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像献宝似的在齐横面前晃了晃。
  被迫看了一眼的齐横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惊讶地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晃动着的物体。在他眼前晃动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把完完整整的青铜匙!这把钥匙照理来说应该是在有着三个碎片的流离骸的身上,而现在居然会被天留笑给拿到手。要知道流离骸是绝对不会把青铜匙交给别人的人,现在这青铜匙在天留笑手上,那流离骸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齐横艰难地朝天留笑的脚边挪了几步,他焦急地看着天留笑问:“青铜匙!?你把流离骸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出手小小地教训了他一顿而已。他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不经打的多。”天留笑说着把身后的陨铁之翼亮了出来。“只是轻轻地用翅膀扇了一下而已,他就站不住了,那模样真是难看。”
  齐横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手,眼前这家伙让他更加厌恶了起来。只要一想到这家伙一直在他们面前装无辜的模样,他就打心底里想吐。如果不是他现在有伤在身,就算是死他也要扒一点这家伙的皮。
  “别这么生气,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再生气小心一下子就变老了。”天留校微眯着眼睛,一脸不屑道:“老了,也许流离骸那个喜新厌旧的人,就不会再正眼看你一眼了。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我这友善的劝告了。”
  “别不说话啊,我记得你当初可是十分的爱说话呢。不过也对,任谁落到你现在这副狼狈模样,也说不出话来吧。”天留笑见齐横没回答,又自顾自的自我解释了起来。
  天留笑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他双手击掌咧嘴笑道:“哦,对了。我这里有一个你的老熟人,我一直想安排你们见面很久了呢。”
  熟人?齐横有些不解,他似乎没有什么老熟人还需要天留笑安排才能见面的。
  见齐横露出一脸迷惑的表情,天留笑似乎更加愉悦了起来。他转身超地牢门外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一个身披黑色披风,把脸部遮盖的严严实实地黑衣男人走了进来。那人的身高体型居然真的和他一位故人十分相像,齐横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别着急,我这就让你们俩好好接触一下。”天留笑嘻嘻地笑着,他回头再次看像齐横时,眼中已经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需要。”齐横把头偏向一边,他努力让自己不把这人的身份往某一个地方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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