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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爱你——李忘风

时间:2008-11-16 14:09:57  作者:李忘风

陈之远听萧进还嘴时脑子里产生了一个错觉,他以为这就是平时他和萧进在床上争上下争赢了在玩而已,完全忘了自己这是在报复。直到他又重现看清了对自己面色冷漠的萧进后才清楚现实的状况。

下了狠心要好好教训萧进的陈之远完全没了往日在床上的温柔,他知道萧进怕痛,进去的时候还特意使了猛劲,结果把自己也弄得怪痛的。

"哎呀......"被陈之远顶得实在厉害,萧进忍不住叫了起来。他闭了眼,痛得汗都流了出来,大腿无意识地想合拢,可是却被陈之远拿手硬生生掰着。他的腿伤还没痊愈,那经得起陈之远这么用力,只一会,他就乱痛得动了起来。

陈之远没理萧进。虽然他自己也没占太大便宜,可还是在强行抽动着火热的阴jing。不过他脸上倒是象占了很大便宜似的在笑,嘴里还戏谑地对萧进说着讽刺的话。

"一段时间不见,进哥怎么这么能‘干'啊,下面把我咬得死紧,你舍不得吗?"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快阳痿了,一点没劲!"

萧进痛得难受,气得火大,勉强睁开眼看了看陈之远,咬牙切齿地也笑了起来。

"放心,我比你年轻,身体也比你好,就算你阳痿了,我还好好的!"

陈之远又一挺身,痛得萧进倒吸了口冷气,再也说不出话来。

"呵,没想到你还没阳痿啊,上次可是把你打成那样。"渐渐地,萧进也痛得没了什么力气,身子与其说是放松了下来,不如是瘫软了下来。陈之远渐渐有了感觉了,摇头晃脑地继续干着,眼一瞥,就看到萧进胯间的东西也挺起来了,可是萧进的手给捆着不能用,自然他那东西也没法顺利地达到高潮。

听陈之远这么说,萧进恨不得拿刀把自己阉了,他也不想起反映,可这身子怎么就象习惯了似的控制不了呢?他喘着气,又羞又恼,还不敢张嘴骂人,他怕一张嘴就会发出叫床声音。

"要我帮你吗?"

正被痛感和快感煎熬得死去活来的萧进昏昏沉沉地听到这么一句,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可转眼又想到这不正中了陈之远的圈套吗,他立即睁开眼,对陈之远怒目而视,沙哑地吼了起来:"你他妈别碰我!"

二十四

"好,我不碰你。"陈之远说话的时候眼神阴冷得可怕,他嘴角微微地扬起,笑容很有些不怀好意的意味在里面。他加快了在萧进身体里抽动的速度,心里觉得堵的厉害,一想到萧进对自己冷漠和对峙情绪,以及张任的事后他竟敢在警局里直接把自己抖出来,陈之远就觉得火大。

被陈之远干得有点神智不清的萧进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他的腿还习惯性地大张着,羞耻感早跑到十里八铺去了。

陈之远穿好衣服下了床,打开门吩咐了一声,又转了回来去看萧进。萧进正闭着眼,喘着粗气,看那样子挺难受的。

"你不是想把我送进号子吗?我今天就让你先进去玩玩。"陈之远拿手拍了拍萧进的脸,看他慢慢清醒过来。

萧进睁开眼,好象没听清对方的话,他恍恍惚惚地看着面前的人,突然很想象往日那样轻轻叫他声"之远"。这个世上,没有人再要他了,张任死了,现在连他爸也不要他了。他还能指望什么呢,就算嘴上说得坚强,心里也死撑着,可是人终究是人,怎么会不寂寞,不难过呢?他想陈之远,想过去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在车上那次,他抱着陈之远流泪是真地为两人无奈的爱情感到伤心。

没等萧进再叫一声陈之远的名字,门一开,就跟进来两个女人。陈之远抓住萧进的头发把他拖给那两个女人看,然后几乎是冷酷地说:"我要他因为嫖娼被抓,你们知道怎么做吧,事后一人十万。"

萧进这次听见陈之远的声音了,左眼也晃到站在床边的两个女人,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恐惧地挣扎了起来,可是由于身体酸软又很快躺了回去。

两个妓女一听事后一人十万,互相看了眼,笑得贼高兴,生活早让她们没了廉耻之心,只有金钱才是最实在的。一得到吩咐,她们立即开始脱衣服,然后都爬上了床,一个挑弄着萧进的上本身的敏感部位,一个则卖力地骑到了萧进身上。萧进的手被捆得牢牢的,一点也没办法反抗,只能由着那两个女人玩自己。大概是打击太大,萧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对陈之远摇了摇头表示哀求,可是对方早已经站到一边去冷眼旁观。这种近乎极端的屈辱和陈之远的狠心让萧进倍感绝望,他看了眼陈之远,闭起了眼,默默地忍受起被女人玩弄的滋味。

陈之远在一旁看了会,他看着萧进慢慢被那两个妓女折腾得难以自持,也看着萧进无声地流出眼泪。后来,他不想看了,觉得恶心又难受,推开门走出去,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战。

没一会警察就根据匿名电话闯了进来,他们看到了和两个女人纠缠在床上的萧进,不由分说地就把他铐了出去。

陈之远在那家情色旅馆对面的茶楼喝茶,警车一来,他就站到了街边。萧进是被两个警察拉着出来的,他紧紧地低着头,身上只穿了条短裤,后面跟着的是那两个妓女,她们倒没什么异样,好象已经见惯不怪,反而在为马上可以得到十万元而沾沾自喜。

都走到警车跟前了,萧进突然发了狂,又吼又挣扎,抓住他的警察抽了警棍就往他身上打,硬把他推进了车里。

"看他以后还敢乱说话不,想和远哥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陈之远身边的手下得意洋洋对着飞驰而去的警车指指点点,嘲笑着萧进的自不量力,已经都是废人了还敢去招惹陈之远,这不明摆着找死吗?

陈之远看着警车走了,脸上没多少高兴劲,整个人倒显得失落得很。他无精打采地抽着烟,哼哼着转身走回了茶房。

警察对嫖娼的一直没什么好感,特别象萧进这种出身警察,后来在黑帮做卧底却不保晚节的人,他们更没什么好感。萧进被铐在椅子上,抵死也不承认是自己嫖娼,他只是一个劲地骂陈之远,说陈之远陷害自己。可那些早就想教训萧进的警察可不这么想,所以他们拎起警棍给了萧进一通乱打,逼他着在口供书上签字画押。一开始萧进怎么都不认罪,硬挺着挨打,后来渐渐就给打怕了,也给打得伤了心。他哆嗦着签下自己的名字,旁边有人立即不屑地笑了起来:"果然是没骨气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有那么多警局的兄弟给你出卖,还连累死了自己的上司。"萧进听别人这样说他,什么也不敢反驳,只是眼眶红了。

这事后来传到了龙呤的耳朵里,因为和陈之远历来不和的缘故,他是不大愿意去管陈之远的事的,可一听说萧进连番被陈之远戏弄,竟还弄到了拘留所里受罪,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当初陈之远还只是萧进手下的时候就来过他地盘闹事,那时要不是萧进求情,只怕陈之远活不到现在。而后来,萧进在王坤和他面前说的那番话,别说他是外人,可他听了都觉得心酸和感动,可陈之远这个当事人却表现得那么心狠手辣,就算萧进不对他把真相说出来,难道那小子也一点不能理解萧进吗?枉费陈之远跟了萧进那么多年,翻起脸来却一点不留情,想到这儿,龙呤冷笑摇头,最后只好叹气。

要不是龙呤出手管这事,萧进恐怕会被折磨死在拘留所里。就算他认了罪,那些总觉得看他不顺眼警察还是三天两头找他麻烦,指使别的犯人打他。萧进人废成那样,想反抗也不行,他是被打怕了,又哭又求饶,可那些犯人也挺无奈地说了,这都是上面的意思,谁打了他,谁就能争取早点出去,那谁不把拳头都争着往萧进身上砸。后来龙呤花了点钱,把萧进好歹保释了出来。等他从里面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圈,本来就浑浊不清的眼珠子看起来更无神了。

听说萧进被人保释,陈之远奇怪有人敢和他作对,带了人就去警察局门口堵。正巧碰到龙呤在那里接萧进出来,冤家见面分外眼红,陈之远现在地位上去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挨打的小角色,他不爽龙呤往日得罪过他,更不爽对方现在竟敢插手他和萧进的事。

"龙老大,我记得坤爷说过萧进的生死交给我处理吧,你怎么倒管起闲事来了?"陈之远心里不高兴,一出口就是讥讽。他看着龙呤扶着站立不稳的萧进,也只是冷冷打量了两眼。

"对,他的生死是交给你了。可你不放了他吗?既然放了他,你还一直找他麻烦做什么?陈之远,做人最好留点余地。"龙呤毕竟也是老江湖,陈之远那两句还唬不到他。

"哼,那都是他自找的。他这种废人看了我就该感恩戴德地滚远点,现在竟然还敢找我麻烦,我就算不想教训他也难。"

陈之远边说边去看萧进,萧进脸上的淤青都还留着,苍白的唇正微微地发抖。他觉得害怕。怕什么?怕陈之远。他怕这样的陈之远会毁了他心里最后一点感情。那是他就算被逼到了绝地,也仍不忍舍弃的对陈之远最后一丝幻想和眷恋。他没人可去爱了,只是想守着这份有过的感情老死而已。

"之远,我求你别说了,就当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敢了。你当饶了条狗那样饶了我,好吗?"

萧进面色一白,笑了起来,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陈之远听萧进这么一说,心里一紧又是一楞,心想萧进怎么象变了个人似的,之前不还有针有眼地和自己对着干吗?这时他才发现萧进看着自己的双眼好象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你左眼也瞎了?"

"恩。"萧进无奈地点了点头。

陈之远没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形容憔悴的萧进,他没想到进趟拘留所会把萧进折磨成这样。他原来只是想羞辱萧进一番,算是给对方个教训。可是现在,自己把他逼得一点脾气没了不说,还把他的眼睛彻底弄瞎了。

"他还在里面自杀两次了,你不知道吧?"

龙呤抓起萧进的手腕伸到陈之远面前,把他的袖子一挽,两道还在慢慢愈合的伤口立即扎眼地现了出来。

二十五
"关老子屁事!我又没叫他去死!"

陈之远对着萧进手腕上那两道因为刚割开不久仍是红黑色伤口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就是一通怒吼。他来来回回地萧进和龙呤面前走来走去,就是不敢再去看萧进一眼。他嘴里凌乱无章地骂着,也推卸着自己的责任。最后他终于站定了身子,对萧进说:"萧进,算你走运,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你以后也别给我玩自杀这出!"

说完话,陈之远几乎是急匆匆地转了背就朝自己的车走了过去。他的手下看老大既然已经走了,也都一哄而散。不过其中不少人都是以前跟萧进的,到走的时候仍感慨地回了头,看着萧进叹息。

"他走了。"龙呤扶了把几乎瘫软下去的萧进。他看出来了,当陈之远听到萧进自杀时情绪就开始有些失控,那张原本看起来飞扬跋扈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一种挣扎与懊悔和悲伤之间的表情。但是他不明白,既然陈之远在乎萧进,又怎么会忍心那么折磨他。男人之间的爱情大概远比男女之间复杂,龙呤没这经历,却也不想去弄清楚了。

萧进默默地面向着陈之远走的方向,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那样对你,你还是舍不得他?"

"他是我真心的爱过的人,怎么能忘得了。"萧进喃喃了一句,垂在身边的手越握越紧,直到骨节泛白他也不放开。有的东西一旦放手就会失去,萧进已经失去了太多,他所唯一能留下的只剩爱过的回忆。"不过有些人有些事就算忘不了也得忘了,我懂的。"萧进回头对龙呤笑,无奈又坦白。

陈之远在车后座上一直没回过神,他眼前不断地看到双目失明的萧进是怎么落魄地站在自己面前,又是怎么低声下气地哀求自己。胸口除了闷就是痛,陈之远摸烟想点,手却不听话地抖了起来。

"他妈的......自杀,他就这么想死?不想看到我才是真的吧,他没爱过我,我凭什么还要爱他!去你妈的......萧进!萧进......"他一个人在车座上就骂了起来,开车的手下也不敢问出了什么事,这几天陈之远的情绪一直不大对劲,时而暴躁时而低落,真是让人搞不懂他究竟想怎么?按理说,他现在有身份也有地位,得罪过他的萧进也好好地尝了苦头,他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下面的人越来越怕陈之远了,都说他变了。以前和萧进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性格虽然稍稍有点傲慢但还不至于现在这么恐怖,而且对人也挺好的,讲义气重感情,弟兄们也愿意跟他混。现在的陈之远一天比一天冷酷无情,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甚至杀人,特别是对萧进三番四次地逼迫折磨也看得下面的兄弟心寒,他们都在想:陈之远和萧进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对萧进到底还有没有感情或许只有陈之远一个人知道。在爱情上,他付出过,付出了很多,可得到是回报却是伤害。没人能坦然面对伤害,陈之远也不能。他现在使劲各种手段报复萧进,与其说是为了自己而报复,不如说是为他付诸东流的爱在报复。有句话说得好,爱一个人有多深,恨一个人就有多深。可是走到这一步,陈之远也不由地问自己,难道他真地想萧进死吗?他不想。所以他决定放弃的所谓爱恨。他曾对萧进说过,要是有一天萧进死了,他就自由了。那时他还只是把话当着玩笑说出来,可现在,陈之远觉得自己的确应该自由了。那个他爱过和爱着他的进哥不早就死了吗?

想通了一切,陈之远终于轻松了下来,他不再去想萧进的脸,也不再去想萧进的伤,只是深深地吸了口烟。心酸。

因为自己的事也忙,把萧进送回家后,龙呤就走了。临走时他留了点钱在萧进手里,叫他先用着。萧进虽然不想受以前道上的人太多恩惠,可是又怕拂了龙呤的面子,也就收了下来。

"真是麻烦你里,谢谢,龙大哥。"萧进客气地道着谢,憔悴的脸上谨慎地笑着。

"我也帮不了你多少,坤爷对你的事还是耿耿于怀的。总之,你可别再寻死了,为陈之远那种混帐不值得。"龙呤眼见着当年在帮里何等威风的萧进落到今天这副下场,感慨之余也只有无奈。他拍了拍萧进的肩,一提到陈之远仍免不了生气。

"我不会再做傻事了。我要是死了,谁来给我爸送终呢。"萧进给说得挺尴尬的,点着头应承龙呤的话。他当时以为自己大概是从拘留所里出不来了,早晚都会被人整死在里面,反正都是死,还不如自我了断来得痛快些。每天的殴打和侮辱,直逼得萧进神智不清。他现在还记得的是,他偷藏了把饭勺,趁人不注意就磨,当时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连陈之远都没想,就想死。被发现自杀后救了一次,挨了顿打,萧进不甘心,又继续找机会自杀。第二次用的是玻璃片,这是他放风时在地上捡到的。等他在自己手腕上划下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可谁知道一直有人看着他,他一出事就给送去急救,结果还是第二次没死成。他不知道自己想自杀是不是为了陈之远,他只知道每次被人打得痛昏过去的时候都会梦到陈之远,最后都是流着泪醒的。

年关就要近了。街上渐渐热闹了起来,连路边的街灯上也挂上了大红灯笼,整夜整夜地亮着,把整个城市照得亮闪闪暖洋洋的。陈之远家才装修好没多久,下面和他亲近的几个兄弟都闹着要去他家过年。说得好听些,混黑社会的大多是些浪子,有的漂泊在外,只身混迹江湖。陈之远也是那种人,等他爸妈一死,他也就离家出走了,一直到这儿慢慢混出名堂,扎下根来。看兄弟们都有意思,他也不想扫兴,这大过年的,总还是要高高兴兴地去过才好。

"阿浩,三十那天来远哥家过节,别忘了。"陈之远从酒吧里出来,看着在门外玩手机游戏的阿浩,走过去招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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